第38章 人心浮動，蝴蝶效應
」媽，您別這樣說話。」秦淮如裝模作樣地勸了一句。
又轉頭對王德旺說，」德旺，也別灰心，明年再試試唄。」
這話說得更難聽，分明是在說他今年肯定過不了。
」我看他是連試的勇氣都沒有。」賈張氏繼續挖苦，
」瞧瞧人家一大爺的徒弟，兩個都過了。
再看看他，我看納，連參加都不敢。」
胖嬸也過來湊熱鬧：」德旺，你咋不去參加評級呢？
我家那口子去了，雖然又沒過，但至少敢試啊。」
」就是，參加了還有希望，不參加連希望都沒有。」三大媽也跟著說。
王德旺被圍攻得有些惱火，正要開口解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劉海中帶著二大媽走了進來，
看到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好奇地問：」你們在聊啥呢？」
」二大爺，我們在說王德旺不敢參加評級的事。」賈張氏搶著回答。
」不敢參加評級？」
劉海中一愣，然後看著王德旺說，」德旺，誰說你不敢參加評級了？」
」二大爺，這還用說嗎？他連去都沒去。」秦淮如理直氣壯地說。
劉海中聽了，忍不住笑了：」你們還真不知道啊？
德旺哪用得著參加工人評級？」
」啥意思？」賈張氏疑惑地問。
」德旺已經調到廠辦當質檢檔案員了，六級鉗工待遇。」
劉海中慢悠悠地說，」人家現在是幹部身份，還用得著跟你們工人一塊評級？」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賈張氏瞪大了眼睛：」啥？質檢檔案員？六級鉗工？」
」二大爺，您別開玩笑了。」
秦淮如不敢相信，」王德旺他...他就是個一級焊工啊。」
」開玩笑？」
劉海中冷笑一聲，」我劉海中在廠里這麼多年，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德旺是廠辦主任劉大明親自安排的，昨天就上班了。」
胖嬸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怎麼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劉海中得意洋洋地說，
」人家德旺有本事，識字多，字寫得好，當然能當檔案員。」
三大媽也傻了：」六級鉗工？那工資得有33塊吧？」
」不止。」
劉海中繼續打擊她們，」質檢檔案員還有崗位津貼，一個月差不多35塊。」
院子裡的人都傻眼了。
35塊錢，這在四合院裡算是高收入了。
賈張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剛才她嘲笑得最厲害，現在臉被打得最疼。
秦淮如也是滿臉尷尬，她萬萬沒想到王德旺竟然有這樣的機遇。
胖嬸更是後悔不已。
她家男人評級失敗這麼多次，連二級工都當不上，人家王德旺直接跳到六級。
」德旺，恭喜恭喜啊。」劉海中熱情地拍拍王德旺的肩膀，
」以後咱們都是廠辦的人了，要多聯繫啊。」
王德旺這才明白，劉海中為什麼這麼主動替自己說話。
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同一階層的人。
」謝謝二大爺。」王德旺客氣地回答。
賈張氏臉色難看得要命，剛才嘲笑得有多厲害，現在就有多丟人。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灰溜溜地回了屋。
秦淮如也是滿臉不甘，但又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就走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留下王德旺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西屋裡，柳新正在看書。
他放下書本，心中有些疑惑。
剛才院子裡挺熱鬧的，好像在說什麼王德旺的事，但他沒太在意。
看來養父王德旺遇到了什麼好事，不過具體是什麼，他也不清楚。
算了，等晚點再問問。柳新重新拿起書，繼續看他的《水滸傳》。
而此時的王德旺，正享受著這種被人刮目相看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院子裡的消息傳得飛快。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王德旺升職的事。
易中海在自己屋裡坐不住了，來回踱步。一大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老易，你別轉了，我看著都頭暈。」一大媽勸道。
」我能不急嗎？」易中海停下腳步，臉色陰沉，
」王德旺一個一級焊工，憑啥就能調到廠辦？還是六級鉗工待遇？」
一大媽不敢多說話，她知道丈夫心裡不平衡。
易中海越想越氣：」我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八級鉗工，也沒見廠辦主動找過我。
王德旺有啥本事？就因為識幾個字？」
他心裡清楚，這事透著古怪。
王德旺平時在廠里根本不起眼，怎麼突然就被劉大明看中了？
」會不會是巧合？」一大媽小聲問。
」巧合個屁！」易中海惡狠狠地說，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他。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面子。」
此時，劉海中家裡。
也是一片愁雲慘霧。
劉海中坐在炕上，臉色鐵青。
二大媽在一旁不敢吭聲。
」媽的，王德旺這個龜孫子，走了什麼狗屎運！」劉海中忍不住罵道。
他心裡嫉妒得要命。
自己在廠里也是個小頭目，但也就是個車間的副主任，工資還沒王德旺高。
」老劉，你別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二大媽勸道。
」我能不生氣嗎？」劉海中越說越激動，
」王德旺那個廢物，憑啥就能當檔案員？
我在廠里這麼多年，連個科長都當不上！」
劉海中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在院子裡，他還裝模作樣地恭喜王德旺，實際上恨得牙痒痒。
」這個王德旺，肯定是攀上什麼高枝了。」
劉海中陰沉地說，」不然廠辦主任怎麼會主動找他？」
二大媽點點頭：」是啊，這事確實蹊蹺。」
」我得想辦法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海中心中盤算著。
而在賈家，氣氛更是壓抑。
賈張氏坐在床上，臉色難看得要命。
秦淮如站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臉。
」這個王德旺，真是走了狗屎運！」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35塊錢一個月，比我們全家的收入都高！」
又轉頭對王德旺說，」德旺，也別灰心，明年再試試唄。」
這話說得更難聽，分明是在說他今年肯定過不了。
」我看他是連試的勇氣都沒有。」賈張氏繼續挖苦，
」瞧瞧人家一大爺的徒弟，兩個都過了。
再看看他，我看納，連參加都不敢。」
胖嬸也過來湊熱鬧：」德旺，你咋不去參加評級呢？
我家那口子去了，雖然又沒過，但至少敢試啊。」
」就是，參加了還有希望，不參加連希望都沒有。」三大媽也跟著說。
王德旺被圍攻得有些惱火，正要開口解釋，院門口傳來腳步聲。
劉海中帶著二大媽走了進來，
看到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好奇地問：」你們在聊啥呢？」
」二大爺，我們在說王德旺不敢參加評級的事。」賈張氏搶著回答。
」不敢參加評級？」
劉海中一愣，然後看著王德旺說，」德旺，誰說你不敢參加評級了？」
」二大爺，這還用說嗎？他連去都沒去。」秦淮如理直氣壯地說。
劉海中聽了，忍不住笑了：」你們還真不知道啊？
德旺哪用得著參加工人評級？」
」啥意思？」賈張氏疑惑地問。
」德旺已經調到廠辦當質檢檔案員了，六級鉗工待遇。」
劉海中慢悠悠地說，」人家現在是幹部身份，還用得著跟你們工人一塊評級？」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安靜了。
賈張氏瞪大了眼睛：」啥？質檢檔案員？六級鉗工？」
」二大爺，您別開玩笑了。」
秦淮如不敢相信，」王德旺他...他就是個一級焊工啊。」
」開玩笑？」
劉海中冷笑一聲，」我劉海中在廠里這麼多年，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德旺是廠辦主任劉大明親自安排的，昨天就上班了。」
胖嬸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怎麼可能？」
」有啥不可能的？」劉海中得意洋洋地說，
」人家德旺有本事，識字多，字寫得好，當然能當檔案員。」
三大媽也傻了：」六級鉗工？那工資得有33塊吧？」
」不止。」
劉海中繼續打擊她們，」質檢檔案員還有崗位津貼，一個月差不多35塊。」
院子裡的人都傻眼了。
35塊錢，這在四合院裡算是高收入了。
賈張氏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剛才她嘲笑得最厲害，現在臉被打得最疼。
秦淮如也是滿臉尷尬，她萬萬沒想到王德旺竟然有這樣的機遇。
胖嬸更是後悔不已。
她家男人評級失敗這麼多次，連二級工都當不上，人家王德旺直接跳到六級。
」德旺，恭喜恭喜啊。」劉海中熱情地拍拍王德旺的肩膀，
」以後咱們都是廠辦的人了，要多聯繫啊。」
王德旺這才明白，劉海中為什麼這麼主動替自己說話。
原來是把自己當成了同一階層的人。
」謝謝二大爺。」王德旺客氣地回答。
賈張氏臉色難看得要命，剛才嘲笑得有多厲害，現在就有多丟人。
她嘟囔了一句什麼，灰溜溜地回了屋。
秦淮如也是滿臉不甘，但又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尷尬地笑了笑就走了。
其他人也都散了，留下王德旺一個人站在院子裡。
西屋裡，柳新正在看書。
他放下書本，心中有些疑惑。
剛才院子裡挺熱鬧的，好像在說什麼王德旺的事，但他沒太在意。
看來養父王德旺遇到了什麼好事，不過具體是什麼，他也不清楚。
算了，等晚點再問問。柳新重新拿起書，繼續看他的《水滸傳》。
而此時的王德旺，正享受著這種被人刮目相看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院子裡的消息傳得飛快。
不到半個小時，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王德旺升職的事。
易中海在自己屋裡坐不住了，來回踱步。一大媽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老易，你別轉了，我看著都頭暈。」一大媽勸道。
」我能不急嗎？」易中海停下腳步，臉色陰沉，
」王德旺一個一級焊工，憑啥就能調到廠辦？還是六級鉗工待遇？」
一大媽不敢多說話，她知道丈夫心裡不平衡。
易中海越想越氣：」我在廠里幹了這麼多年，八級鉗工，也沒見廠辦主動找過我。
王德旺有啥本事？就因為識幾個字？」
他心裡清楚，這事透著古怪。
王德旺平時在廠里根本不起眼，怎麼突然就被劉大明看中了？
」會不會是巧合？」一大媽小聲問。
」巧合個屁！」易中海惡狠狠地說，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幫他。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面子。」
此時，劉海中家裡。
也是一片愁雲慘霧。
劉海中坐在炕上，臉色鐵青。
二大媽在一旁不敢吭聲。
」媽的，王德旺這個龜孫子，走了什麼狗屎運！」劉海中忍不住罵道。
他心裡嫉妒得要命。
自己在廠里也是個小頭目，但也就是個車間的副主任，工資還沒王德旺高。
」老劉，你別生氣，氣壞身子不值得。」二大媽勸道。
」我能不生氣嗎？」劉海中越說越激動，
」王德旺那個廢物，憑啥就能當檔案員？
我在廠里這麼多年，連個科長都當不上！」
劉海中心裡五味雜陳。
剛才在院子裡，他還裝模作樣地恭喜王德旺，實際上恨得牙痒痒。
」這個王德旺，肯定是攀上什麼高枝了。」
劉海中陰沉地說，」不然廠辦主任怎麼會主動找他？」
二大媽點點頭：」是啊，這事確實蹊蹺。」
」我得想辦法打聽打聽，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劉海中心中盤算著。
而在賈家，氣氛更是壓抑。
賈張氏坐在床上，臉色難看得要命。
秦淮如站在一旁，也是愁眉苦臉。
」這個王德旺，真是走了狗屎運！」
賈張氏咬牙切齒地說，」35塊錢一個月，比我們全家的收入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