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驚天逆轉，眾生相顯
陳桌煌和矮胖墩雖然心中疑惑，但師父的話不敢不聽，只好走上前去。
」師父，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陳桌煌小聲問道。
」誤會個屁！」易中海惡狠狠地說，
」他一個車間工人，鬼鬼祟祟地在這裡翻文件，不是做賊是什麼？」
王德旺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解釋，但易中海根本不給他機會。
就在這時，廠辦主任劉大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怎麼回事？這裡怎麼這麼吵？」
易中海一看到劉大明，立刻迎了上去：
」劉主任，您來得正好！我抓到一個偷文件的賊！」
」偷文件？」劉大明皺起眉頭。
」就是他，王德旺！」易中海指著王德旺，
」這個人偷偷跑到檔案室，翻閱技術等級評定的機密文件，肯定是想篡改結果！」
劉大明聽了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但不是對王德旺，而是對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在說什麼？」劉大明冷冷地問，
」王德旺是我們廠辦的質檢檔案員，六級鉗工，他在這裡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易中海愣住了：」什麼？質檢檔案員？六級鉗工？」
」怎麼，有問題嗎？」劉大明的語氣更冷了，
」王德旺同志是我親自安排到這個崗位的，他整理檔案是他的工作職責。」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王德旺竟然真的調到了檔案室，而且還是六級鉗工。
」劉主任，這...這怎麼可能？」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說，」他就是個一級焊工，憑什麼...」
」憑什麼？」劉大明打斷了他的話，
」憑他有這個能力！易中海同志，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易中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劉大明步步緊逼，
」無端指控我們的工作人員偷文件，還要叫保衛科？
易中海同志，你的黨性覺悟哪裡去了？」
易中海額頭開始冒汗，他知道自己惹大麻煩了。
劉大明雖然級別不如他高，但在廠里的實權很大，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劉主任，我...我是誤會了。」
易中海只能彎腰道歉，」我不知道王德旺已經調到檔案室了。」
」誤會？」劉大明冷笑，」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抓人，這叫誤會？」
陳桌煌和矮胖墩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沒想到師父會犯這麼大的錯誤。
」劉主任，我錯了，我向王德旺同志道歉。」易中海只能低頭認錯。
王德旺雖然受了委屈，但還是大度地說：」一大爺，沒關係，誤會解開就好。」
劉大明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他帶來的幾個徒弟：」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來給通過評定的徒弟蓋章確認。」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說。
」蓋章？」劉大明拿起桌上的評定結果看了看，」陳桌煌，還有這個...胖子是吧？」
」是的，劉主任。」陳桌煌緊張地回答。
劉大明突然把文件一放：」今天不能蓋章。」
」為什麼？」易中海急了。
」需要二次核查。」劉大明冷冷地說，」萬一有什麼問題，我可擔不起責任。」
易中海的臉徹底綠了。
他知道這是劉大明在報復他剛才的冒失行為。
可是徒弟們的升級證明不蓋章，就意味著升級無效，這對他們的前途影響太大了。
」劉主任，您看...」易中海想求情。
」二次核查至少要一個星期。」劉大明頭也不抬地說，」你們回去等通知吧。」
易中海帶著陳桌煌和矮胖墩站在樓道里，臉色難看。
剛才劉大明的」二次核查」讓他們一籌莫展。
陳桌煌和矮胖墩好不容易通過評定，現在卻因為師父的莽撞要重新等一個星期。
」師父，咱們咋辦啊？」陳桌煌小聲問道，」劉主任明顯是故意刁難咱們。」
易中海心裡憋著一肚子火，但又不敢發作：
」先回去再說，看看能不能找別的門路。」
矮胖墩委屈地說：」師父，我們明明已經過了，憑啥還要二次核查？」
」閉嘴！」易中海沒好氣地說，」都是因為...算了，回去再說。」
他心裡清楚，這都是因為自己冤枉王德旺惹的禍。
劉大明這是在報復他，拿徒弟們出氣。
王德旺在檔案室里繼續整理文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遠，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易中海的徒弟們被刁難了，但自己又能怎麼辦？
自己剛到廠辦，根本沒有說話的分量。
再說，易中海剛才那樣冤枉自己，他憑什麼要幫忙？
這幾天在廠辦工作，王德旺深深體會到了機關工作和車間工作的天壤之別。
車間裡機器轟鳴，滿身油污，還要看車間主任的臉色。
檔案室里安靜整潔，坐辦公桌，喝茶水，就連上廁所都比車間的乾淨多了。
最重要的是，廠辦的人對他都很客氣。
以前在車間，除了同班的工友，其他人根本不拿他當回事。
現在走在廠里，連別的車間主任見了都要點頭打招呼。
」小王，今天的檔案整理得怎麼樣了？」李文華科長走過來問道。
」李科長，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全部分類完。」王德旺恭敬地回答。
」不錯，不錯。對了，明天廠里有個重要文件要抄寫，還得麻煩你。」
李文華滿意地點頭。
王德旺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字寫得不錯，已經得到認可了。
下班時間到了，王德旺收拾好東西，騎著自行車往家趕。
路上他想了想，決定暫時不告訴家裡人自己的工作變化。
不是不信任秀娥，而是覺得這事太突然了，還是穩一穩再說。
萬一有什麼變故，免得讓家人空歡喜一場。
四合院門口，王德旺剛推著自行車進院子，就聽到賈張氏尖銳的聲音。
」喲，這不是王德旺嗎？咋的，今天評級沒去啊？」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
王德旺皺了皺眉頭，不想搭理她。
」我看啊，他是不敢去。」
秦淮如也湊了過來，」知道自己過不了，索性就不參加了，免得丟人。」
」就是就是。」賈張氏越說越來勁，
」王德旺，你一個一級焊工，幹了這麼多年還是一級，連評級都不敢參加，真是窩囊。」
王德旺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沒說話。
」師父，會不會有什麼誤會？」陳桌煌小聲問道。
」誤會個屁！」易中海惡狠狠地說，
」他一個車間工人，鬼鬼祟祟地在這裡翻文件，不是做賊是什麼？」
王德旺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想解釋，但易中海根本不給他機會。
就在這時，廠辦主任劉大明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怎麼回事？這裡怎麼這麼吵？」
易中海一看到劉大明，立刻迎了上去：
」劉主任，您來得正好！我抓到一個偷文件的賊！」
」偷文件？」劉大明皺起眉頭。
」就是他，王德旺！」易中海指著王德旺，
」這個人偷偷跑到檔案室，翻閱技術等級評定的機密文件，肯定是想篡改結果！」
劉大明聽了這話，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但不是對王德旺，而是對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在說什麼？」劉大明冷冷地問，
」王德旺是我們廠辦的質檢檔案員，六級鉗工，他在這裡工作有什麼問題嗎？」
易中海愣住了：」什麼？質檢檔案員？六級鉗工？」
」怎麼，有問題嗎？」劉大明的語氣更冷了，
」王德旺同志是我親自安排到這個崗位的，他整理檔案是他的工作職責。」
易中海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王德旺竟然真的調到了檔案室，而且還是六級鉗工。
」劉主任，這...這怎麼可能？」
易中海結結巴巴地說，」他就是個一級焊工，憑什麼...」
」憑什麼？」劉大明打斷了他的話，
」憑他有這個能力！易中海同志，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易中海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劉大明步步緊逼，
」無端指控我們的工作人員偷文件，還要叫保衛科？
易中海同志，你的黨性覺悟哪裡去了？」
易中海額頭開始冒汗，他知道自己惹大麻煩了。
劉大明雖然級別不如他高，但在廠里的實權很大，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
」劉主任，我...我是誤會了。」
易中海只能彎腰道歉，」我不知道王德旺已經調到檔案室了。」
」誤會？」劉大明冷笑，」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抓人，這叫誤會？」
陳桌煌和矮胖墩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沒想到師父會犯這麼大的錯誤。
」劉主任，我錯了，我向王德旺同志道歉。」易中海只能低頭認錯。
王德旺雖然受了委屈，但還是大度地說：」一大爺，沒關係，誤會解開就好。」
劉大明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他帶來的幾個徒弟：」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來給通過評定的徒弟蓋章確認。」易中海小心翼翼地說。
」蓋章？」劉大明拿起桌上的評定結果看了看，」陳桌煌，還有這個...胖子是吧？」
」是的，劉主任。」陳桌煌緊張地回答。
劉大明突然把文件一放：」今天不能蓋章。」
」為什麼？」易中海急了。
」需要二次核查。」劉大明冷冷地說，」萬一有什麼問題，我可擔不起責任。」
易中海的臉徹底綠了。
他知道這是劉大明在報復他剛才的冒失行為。
可是徒弟們的升級證明不蓋章，就意味著升級無效，這對他們的前途影響太大了。
」劉主任，您看...」易中海想求情。
」二次核查至少要一個星期。」劉大明頭也不抬地說，」你們回去等通知吧。」
易中海帶著陳桌煌和矮胖墩站在樓道里，臉色難看。
剛才劉大明的」二次核查」讓他們一籌莫展。
陳桌煌和矮胖墩好不容易通過評定，現在卻因為師父的莽撞要重新等一個星期。
」師父，咱們咋辦啊？」陳桌煌小聲問道，」劉主任明顯是故意刁難咱們。」
易中海心裡憋著一肚子火，但又不敢發作：
」先回去再說，看看能不能找別的門路。」
矮胖墩委屈地說：」師父，我們明明已經過了，憑啥還要二次核查？」
」閉嘴！」易中海沒好氣地說，」都是因為...算了，回去再說。」
他心裡清楚，這都是因為自己冤枉王德旺惹的禍。
劉大明這是在報復他，拿徒弟們出氣。
王德旺在檔案室里繼續整理文件，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遠，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易中海的徒弟們被刁難了，但自己又能怎麼辦？
自己剛到廠辦，根本沒有說話的分量。
再說，易中海剛才那樣冤枉自己，他憑什麼要幫忙？
這幾天在廠辦工作，王德旺深深體會到了機關工作和車間工作的天壤之別。
車間裡機器轟鳴，滿身油污，還要看車間主任的臉色。
檔案室里安靜整潔，坐辦公桌，喝茶水，就連上廁所都比車間的乾淨多了。
最重要的是，廠辦的人對他都很客氣。
以前在車間，除了同班的工友，其他人根本不拿他當回事。
現在走在廠里，連別的車間主任見了都要點頭打招呼。
」小王，今天的檔案整理得怎麼樣了？」李文華科長走過來問道。
」李科長，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全部分類完。」王德旺恭敬地回答。
」不錯，不錯。對了，明天廠里有個重要文件要抄寫，還得麻煩你。」
李文華滿意地點頭。
王德旺心中暗喜，看來自己的字寫得不錯，已經得到認可了。
下班時間到了，王德旺收拾好東西，騎著自行車往家趕。
路上他想了想，決定暫時不告訴家裡人自己的工作變化。
不是不信任秀娥，而是覺得這事太突然了，還是穩一穩再說。
萬一有什麼變故，免得讓家人空歡喜一場。
四合院門口，王德旺剛推著自行車進院子，就聽到賈張氏尖銳的聲音。
」喲，這不是王德旺嗎？咋的，今天評級沒去啊？」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
王德旺皺了皺眉頭，不想搭理她。
」我看啊，他是不敢去。」
秦淮如也湊了過來，」知道自己過不了，索性就不參加了，免得丟人。」
」就是就是。」賈張氏越說越來勁，
」王德旺，你一個一級焊工，幹了這麼多年還是一級，連評級都不敢參加，真是窩囊。」
王德旺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