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不會放過我們的
銀行門口排起了長隊，人們瘋狂取現。超市裡的水和方便麵被搶購一空。加油站排起了長龍，有人為了搶油大打出手。
社交媒體上，各種謠言滿天飛。
有人說，星條國的天基平台已經鎖定了龍國的主要城市。
有人說，三天之內，全球電網都會癱瘓。
有人說，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
恐慌像病毒一樣傳播。
各國政府紛紛發表聲明，呼籲民眾保持冷靜。
但沒人聽得進去。
七月九號，凌晨。
聯合國總部，紐約。
安理會緊急會議已經持續了十二個小時。代表們個個眼圈發黑，嗓子沙啞，但誰都不肯讓步。
星條國代表詹森堅持否認天基平台的存在。
龍國代表老周要求立即派遣調查組前往太平洋島礁。
北極熊代表要求星條國開放所有軍事設施接受檢查。
法蘭西代表提議召開全球峰會。
英吉利代表建議先降溫，再談判。
吵來吵去，沒有任何結果。
秘書長坐在主席位上，揉著太陽穴，滿臉疲憊。
他已經連續工作了二十四個小時，中間只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塊三明治。他現在最想要的，是一張床。
但他知道，他還不能休息。
因為，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他站起來，敲了敲桌子。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各位，」他說，「我剛剛收到一條消息。」
所有人都看著他。
「威廉·卡特，也就是那位發布視頻的科學家，剛剛通過第三方，向聯合國傳達了一個信息。」
「什麼信息？」詹森問。
秘書長深吸了一口氣，說：「他說，他願意把『潘多拉數據』中的一部分，交給聯合國調查組。條件是，調查組必須在一周內，完成對太平洋島礁的實地核查。」
會議室里，炸了鍋。
「這不可能！」詹森拍著桌子，「太平洋島礁是我國領土，不允許任何外國調查組進入！」
「那你就等於承認了天基平台的存在。」老周冷冷地說。
「我沒有承認！」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去看？」
「因為——因為那是軍事禁區！」
「軍事禁區？」北極熊代表笑了，「什麼樣的軍事禁區，能讓你們如此緊張？」
「我再說一遍——」詹森的臉漲得通紅，「那不是什麼天基平台！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氣象觀測站！」
「那讓我們去看看又何妨？」老周說。
詹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秘書長敲了敲桌子：「各位，投票吧。是否同意派遣調查組，前往太平洋島礁進行實地核查？」
十五個理事國代表，舉起了手。
投票結果：十二票贊成，兩票反對，一票棄權。
星條國和英吉利投了反對票。
法蘭西投了棄權。
決議通過。
詹森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拿起公文包，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廳。
記者們蜂擁而上，閃光燈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大使先生！請問星條國是否會配合調查？」
「大使先生！天基平台是否真的存在？」
「大使先生！威廉·卡特說的是真的嗎？」
詹森沒有回答。
他推開記者，鑽進了一輛黑色轎車。
轎車發動，駛入了夜色。
會議廳里，老周坐在椅子上，看著詹森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林舟嗎？」
「是我。」
「調查組的事，定了。」
「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
「好。」
「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林舟說，「『燧石』的第二輪測試，已經準備好了。」
「什麼時候點火？」
「明天。」
「有把握嗎？」
「七成。」
「好。」老周說，「祝你成功。」
「謝謝。」
掛了電話，林舟站在實驗場門口，看著那台銀白色的球形裝置。
月光灑在外殼上，泛著冷光。
他伸手摸了摸外殼，金屬是涼的。
「明天就看你的了。」他說。
裝置沒有回答。
但林舟知道，它會成功的。
因為，他們沒有退路了。
七月九號，上午九點。
龍潭基地，實驗場。
第二輪點火測試，準時開始。
這一次，控制室里的人更多了。除了核心團隊，還有從科學院和總裝備部來的幾位專家。老趙也來了，拄著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
「開始吧。」林舟說。
小陳按下了啟動按鈕。
裝置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跳動。
一切順利。
溫度上升，磁場穩定，等離子體注入成功。
輸出功率穩步上升。
一千千瓦。
兩千千瓦。
三千千瓦。
四千千瓦。
五千千瓦。
到了六千千瓦的時候，林舟說：「保持。」
反應堆穩定運行著。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一切正常。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四個小時。
到了第四個小時的時候，輸出功率已經達到了設計值的百分之九十。
「還能更高嗎？」老吳問。
「試試。」林舟說。
老吳調整了幾個參數。
輸出功率繼續上升。
百分之九十一。
百分之九十二。
百分之九十三。
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時候，林舟說：「停機。」
「啊？」小陳又愣住了，「林總，還能繼續啊。」
「夠了。」林舟說，「留點餘地。」
小陳按下了停機按鈕。
裝置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
「運行時間：4小時12分鐘。最大輸出功率：設計值的95%。狀態：正常停機。」
控制室里，再次沸騰。
但林舟沒有笑。
他拿起筆記本，翻開空白的一頁，寫下了一行字：
「下一步：突破100%效率。」
他放下筆，合上筆記本，站起來。
「好了，」他說，「別高興得太早。這才剛開始。」
控制室里安靜下來。
「明天開始，準備第二階段測試。」
「什麼內容？」小陳問。
「滿負荷運行。」林舟說，「百分之百輸出功率，持續運行二十四小時。」
小陳倒吸了一口涼氣：「林總，這風險太大了。」
「風險再大，也得試。」林舟說，「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走出控制室，走進陽光里。
走廊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踩在光影上，一步一步，走得穩穩噹噹。
遠處，傳來工人們的號子聲。
「一二三，起！」
那是他們在搬運設備。
那是他們在建造未來。
林舟加快了腳步。
他沒有時間感慨。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窗外，太平洋上，烏雲正在聚集。
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沒有人知道，這場風暴會帶來什麼。
但所有人都知道——
龍國，必須做好準備。
……
瑞士蘇黎世，十一月的雨夾雪。
老城區石板路滑得要命，電車軌道反著光，像一條條濕漉漉的蛇。艾倫·克勞斯裹著一件灰撲撲的衝鋒衣，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半張臉。他已經連續走了四十分鐘，不敢坐車，不敢停下來，不敢回頭看。
三天前，他從日內瓦的臨時藏身處撤出來。原因是樓下便利店的老頭多看了他兩眼——那種眼神，不是好奇，是辨認。艾倫在五十一區幹了九年，見過太多這種眼神。他知道，自己被標記了。
隨身行李只有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一台加密筆記本電腦，兩塊備用硬碟，還有那個東西——拇指大小，鈦合金外殼，裡面封裝著「潘多拉數據」的核心部分。艾倫把它縫在衝鋒衣的內襯裡，針腳歪歪扭扭，但結實。
他本該跟威廉·卡特和瑪麗·陳一起走的。但三天前，威廉突然改了主意。
「分開走。」威廉說，「三個人目標太大。我去柏林，瑪麗去維也納，你去蘇黎世。一個月後，布達佩斯碰頭。」
艾倫當時覺得有道理。現在想想，也許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拐進一條窄巷子，巷子盡頭是一家土耳其烤肉店。店面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燈管壞了一半，閃著忽明忽暗的光。艾倫推門進去，老闆正在櫃檯後面切肉，頭也不抬:「吃什麼？」
「兩份雞肉卷，不要洋蔥，多加辣。」
老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是約定的暗號。
他放下刀，看了艾倫一眼:「後面有座位。」
艾倫點點頭，穿過油膩膩的餐桌，推開後門，走進一間狹小的儲藏室。儲藏室里堆滿了麵粉袋和罐頭箱，角落裡有一張摺疊桌，桌上放著一部手機——諾基亞3310，預付卡，沒有GPS模塊，沒有藍牙，乾淨的像一張白紙。
艾倫拿起手機，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注意到手機背面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一行字:
「八點，聖母大教堂，南側門。」
字跡潦草，但艾倫認得出——那是威廉的筆跡。
他把便簽紙撕下來，揉成一團，塞進口袋。然後關機，把手機放回原處，推開後門，回到餐廳。
「雞肉卷好了。」老闆把兩個紙包推過來。
艾倫付了錢，拿了紙包，走出餐廳。雨夾雪還在下，打在臉上冰涼。他沿著巷子往回走，走到主幹道上，混進下班的人流里。
聖母大教堂在蘇黎世老城區的東邊，步行大約二十分鐘。艾倫邊走邊啃雞肉卷，眼睛不停地掃視四周——對面公交站台上等車的女人，櫥窗前抽菸的男人，牽著狗遛彎的老太太。每一個都可能是CIA的眼線，每一個都可能是來殺他的人。
他想起威廉在視頻里說過的話:「五角大樓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知道的太多了。」
社交媒體上，各種謠言滿天飛。
有人說，星條國的天基平台已經鎖定了龍國的主要城市。
有人說，三天之內，全球電網都會癱瘓。
有人說，第三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
恐慌像病毒一樣傳播。
各國政府紛紛發表聲明，呼籲民眾保持冷靜。
但沒人聽得進去。
七月九號，凌晨。
聯合國總部，紐約。
安理會緊急會議已經持續了十二個小時。代表們個個眼圈發黑，嗓子沙啞，但誰都不肯讓步。
星條國代表詹森堅持否認天基平台的存在。
龍國代表老周要求立即派遣調查組前往太平洋島礁。
北極熊代表要求星條國開放所有軍事設施接受檢查。
法蘭西代表提議召開全球峰會。
英吉利代表建議先降溫，再談判。
吵來吵去，沒有任何結果。
秘書長坐在主席位上，揉著太陽穴，滿臉疲憊。
他已經連續工作了二十四個小時，中間只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塊三明治。他現在最想要的，是一張床。
但他知道，他還不能休息。
因為，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去做。
他站起來，敲了敲桌子。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各位，」他說，「我剛剛收到一條消息。」
所有人都看著他。
「威廉·卡特，也就是那位發布視頻的科學家，剛剛通過第三方，向聯合國傳達了一個信息。」
「什麼信息？」詹森問。
秘書長深吸了一口氣，說：「他說，他願意把『潘多拉數據』中的一部分，交給聯合國調查組。條件是，調查組必須在一周內，完成對太平洋島礁的實地核查。」
會議室里，炸了鍋。
「這不可能！」詹森拍著桌子，「太平洋島礁是我國領土，不允許任何外國調查組進入！」
「那你就等於承認了天基平台的存在。」老周冷冷地說。
「我沒有承認！」
「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們去看？」
「因為——因為那是軍事禁區！」
「軍事禁區？」北極熊代表笑了，「什麼樣的軍事禁區，能讓你們如此緊張？」
「我再說一遍——」詹森的臉漲得通紅，「那不是什麼天基平台！那只是一個普通的氣象觀測站！」
「那讓我們去看看又何妨？」老周說。
詹森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秘書長敲了敲桌子：「各位，投票吧。是否同意派遣調查組，前往太平洋島礁進行實地核查？」
十五個理事國代表，舉起了手。
投票結果：十二票贊成，兩票反對，一票棄權。
星條國和英吉利投了反對票。
法蘭西投了棄權。
決議通過。
詹森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拿起公文包，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廳。
記者們蜂擁而上，閃光燈噼里啪啦響個不停。
「大使先生！請問星條國是否會配合調查？」
「大使先生！天基平台是否真的存在？」
「大使先生！威廉·卡特說的是真的嗎？」
詹森沒有回答。
他推開記者，鑽進了一輛黑色轎車。
轎車發動，駛入了夜色。
會議廳里，老周坐在椅子上，看著詹森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林舟嗎？」
「是我。」
「調查組的事，定了。」
「什麼時候出發？」
「後天。」
「好。」
「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林舟說，「『燧石』的第二輪測試，已經準備好了。」
「什麼時候點火？」
「明天。」
「有把握嗎？」
「七成。」
「好。」老周說，「祝你成功。」
「謝謝。」
掛了電話，林舟站在實驗場門口，看著那台銀白色的球形裝置。
月光灑在外殼上，泛著冷光。
他伸手摸了摸外殼，金屬是涼的。
「明天就看你的了。」他說。
裝置沒有回答。
但林舟知道，它會成功的。
因為，他們沒有退路了。
七月九號，上午九點。
龍潭基地，實驗場。
第二輪點火測試，準時開始。
這一次，控制室里的人更多了。除了核心團隊，還有從科學院和總裝備部來的幾位專家。老趙也來了，拄著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
「開始吧。」林舟說。
小陳按下了啟動按鈕。
裝置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屏幕上的數據開始跳動。
一切順利。
溫度上升，磁場穩定，等離子體注入成功。
輸出功率穩步上升。
一千千瓦。
兩千千瓦。
三千千瓦。
四千千瓦。
五千千瓦。
到了六千千瓦的時候，林舟說：「保持。」
反應堆穩定運行著。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三十分鐘。
一個小時。
一切正常。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四個小時。
到了第四個小時的時候，輸出功率已經達到了設計值的百分之九十。
「還能更高嗎？」老吳問。
「試試。」林舟說。
老吳調整了幾個參數。
輸出功率繼續上升。
百分之九十一。
百分之九十二。
百分之九十三。
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的時候，林舟說：「停機。」
「啊？」小陳又愣住了，「林總，還能繼續啊。」
「夠了。」林舟說，「留點餘地。」
小陳按下了停機按鈕。
裝置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屏幕上顯示出一行字：
「運行時間：4小時12分鐘。最大輸出功率：設計值的95%。狀態：正常停機。」
控制室里，再次沸騰。
但林舟沒有笑。
他拿起筆記本，翻開空白的一頁，寫下了一行字：
「下一步：突破100%效率。」
他放下筆，合上筆記本，站起來。
「好了，」他說，「別高興得太早。這才剛開始。」
控制室里安靜下來。
「明天開始，準備第二階段測試。」
「什麼內容？」小陳問。
「滿負荷運行。」林舟說，「百分之百輸出功率，持續運行二十四小時。」
小陳倒吸了一口涼氣：「林總，這風險太大了。」
「風險再大，也得試。」林舟說，「我們沒有時間了。」
他走出控制室，走進陽光里。
走廊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踩在光影上，一步一步，走得穩穩噹噹。
遠處，傳來工人們的號子聲。
「一二三，起！」
那是他們在搬運設備。
那是他們在建造未來。
林舟加快了腳步。
他沒有時間感慨。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窗外，太平洋上，烏雲正在聚集。
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沒有人知道，這場風暴會帶來什麼。
但所有人都知道——
龍國，必須做好準備。
……
瑞士蘇黎世，十一月的雨夾雪。
老城區石板路滑得要命，電車軌道反著光，像一條條濕漉漉的蛇。艾倫·克勞斯裹著一件灰撲撲的衝鋒衣，帽子壓得很低，只露出半張臉。他已經連續走了四十分鐘，不敢坐車，不敢停下來，不敢回頭看。
三天前，他從日內瓦的臨時藏身處撤出來。原因是樓下便利店的老頭多看了他兩眼——那種眼神，不是好奇，是辨認。艾倫在五十一區幹了九年，見過太多這種眼神。他知道，自己被標記了。
隨身行李只有一個帆布包，裡面裝著一台加密筆記本電腦，兩塊備用硬碟，還有那個東西——拇指大小，鈦合金外殼，裡面封裝著「潘多拉數據」的核心部分。艾倫把它縫在衝鋒衣的內襯裡，針腳歪歪扭扭，但結實。
他本該跟威廉·卡特和瑪麗·陳一起走的。但三天前，威廉突然改了主意。
「分開走。」威廉說，「三個人目標太大。我去柏林，瑪麗去維也納，你去蘇黎世。一個月後，布達佩斯碰頭。」
艾倫當時覺得有道理。現在想想，也許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他拐進一條窄巷子，巷子盡頭是一家土耳其烤肉店。店面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燈管壞了一半，閃著忽明忽暗的光。艾倫推門進去，老闆正在櫃檯後面切肉，頭也不抬:「吃什麼？」
「兩份雞肉卷，不要洋蔥，多加辣。」
老闆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這是約定的暗號。
他放下刀，看了艾倫一眼:「後面有座位。」
艾倫點點頭，穿過油膩膩的餐桌，推開後門，走進一間狹小的儲藏室。儲藏室里堆滿了麵粉袋和罐頭箱，角落裡有一張摺疊桌，桌上放著一部手機——諾基亞3310，預付卡，沒有GPS模塊，沒有藍牙，乾淨的像一張白紙。
艾倫拿起手機，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注意到手機背面貼著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一行字:
「八點，聖母大教堂，南側門。」
字跡潦草，但艾倫認得出——那是威廉的筆跡。
他把便簽紙撕下來，揉成一團，塞進口袋。然後關機，把手機放回原處，推開後門，回到餐廳。
「雞肉卷好了。」老闆把兩個紙包推過來。
艾倫付了錢，拿了紙包，走出餐廳。雨夾雪還在下，打在臉上冰涼。他沿著巷子往回走，走到主幹道上，混進下班的人流里。
聖母大教堂在蘇黎世老城區的東邊，步行大約二十分鐘。艾倫邊走邊啃雞肉卷，眼睛不停地掃視四周——對面公交站台上等車的女人，櫥窗前抽菸的男人，牽著狗遛彎的老太太。每一個都可能是CIA的眼線，每一個都可能是來殺他的人。
他想起威廉在視頻里說過的話:「五角大樓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知道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