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商天賜福·改封
「噠噠噠！」
「噠噠噠！」
突然，就在所有人都等待分封之時，一陣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與之，風聲划過長戈，那股鋒芒也順著帝辛湧起的人王之勢，穿透祭台下的每一人！
確定要如此嗎？
殷暘看著祭台上的帝辛，此刻，帝辛也第一時間注視殷暘。
目光相對！
面對殷暘眼中的質問，帝辛抬手：「殷暘何在！」
「轟！」
一股王威壓向殷暘，殷暘身上【契·象】飛出一道巨象虛影，頂在王威之下。
「噠噠噠！」
由蜚廉帶領，一列列的甲兵湧入祭祀之地，將此地圍住！
「昂！」
【契·虎】
帝辛身後一道巨大的契飛天，化作一頭巨虎，而商天又在此時飛下一道專屬於商王的【契·玄鳥】！
新王首祭！
商天賜福！
【虎】與【玄鳥】相合……
成為虎載玄鳥的圖騰，這是商天授予新王的權柄，也是獨屬於王的【契·帝辛】！
「昂！」
「啾！」
玄鳥與虎，迸發玄氣金光，鋒芒畢露，此刻這【契·帝辛】落向那些甲兵體內，霎時，一道道凶虎之面凝聚在甲兵臉上，周身散發玄鳥凶意，化身非凡戰將，威勢九州！
霎時間，所有的諸侯方伯都在這支帝辛甲兵的威懾下，汗毛直立。
殷暘早有準備，但還是對這突然出現的三師以及【契·帝辛】感到詫異，但在看見殷啟、殷衍等人，以及王公大臣們都一副錯愕的神情時，殷暘明了。
這恐怕就是帝乙留給帝辛的後手。
可這傢伙明晃晃用在此處！
只見那些大臣與帝辛的宗親們也目光一緊，相互對視又搖頭。
殷衍更是慌忙地看向殷啟。
而殷啟失神，他眼中落寞，怕是在為帝乙的偏心而心緒複雜……不過很快，他又低首嗤笑。
殷暘看見了。
殷啟這是在嘲笑帝辛：若只是壓制宗親貴族，倒也可以，但如今才繼位就想讓諸侯方伯們都屈服於他的武力，這怕是有些天真。
再好的甲兵在手，也要打出勝仗，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明顯，這些因為帝辛武力而嚇得低頭的方伯諸侯們，在高台上帝辛看不見的地方，不少都暗自鄙夷，直呼野蠻。
他們這些能當上一族首領的諸侯方伯，為了權勢出生入死，難道是被嚇大的嗎？
對此，實際上殷暘也想笑一笑。
只可惜……
帝辛緊盯著殷暘，見殷暘分神，他再次呵令：「殷暘何在！」
「殷暘……」殷暘深吸一口，大步出列，來到祭台之下：「殷暘，賀商天，人王歸位，我朝綿延萬世。」
帝辛聞聲，咧笑一聲：「好，王弟有此賀言，為兄甚喜。」
轉而，帝辛目光緊盯殷暘，大笑著揮斥四方，指著那聽令於他三師道：「王弟，汝觀這步甲與汝之象兵一戰，誰能勝之？」
殷暘沉默一瞬，他雖有傲氣，但並非自大。
若是無這【契·帝辛】之力，他的甲兵象兵可以一敵十，一旅可戰一師。
但有了這契的力量，即使他親自指揮，至多也只能以一敵五，甚至更少……除非，他也能擁有玄鳥相助，否則難以對敵。
何況，對方有三師，足足三萬這樣的甲兵，暗裡不知還有多少。
而自己明面上只有一旅……
「自是不敵商王親兵。」殷暘繃著臉看著帝辛，他實在不清楚，為何帝辛如此執著於和他對著幹，非要落他臉面。
難道就因為在他得勢時，駁了帝辛的各項改革軍制的提議？
也不看看那些提議商朝的貴族們能否同意。
若是貴族不同意，哪來的戰將，哪來的糧草，哪來的武器！
但帝辛可不管殷暘此刻心中的不滿。
他聽見殷暘當眾承認麾下不如自己，隨即大笑幾聲後，這才作罷。
或許是見殷暘不再與他爭，此刻喜色未退，他直接越過一眾的王叔兄弟，直接對殷暘分封：「王弟·殷暘，德才兼有……」
殷暘神色肅穆。
只要分封，他也將受到商天賜福，獲得一個新的契！
「王上！」突而，擔任少樂的商容此刻出現，高呼一聲打斷商王冊封。
隨即舉著一本舊冊奔上祭台，在第八層時停住。
見到這本舊冊，帝辛才恍然一笑。
他指著舊冊，對台下所有人道：「此冊記載大商過去數十年來的戰役、農糧、祭祀……今日本王繼任，過去之事到此截斷，今日起，當起新日！」
「汝等可有異議？」
「無異議！」
三師鋒芒，武力之前心中再有不願，此刻也無人敢違背帝辛。
帝辛滿意，再道：「今日本王先改軍制，調出各地精兵，建立左中右三師為本王親兵，親兵之師提一等，其餘甲兵再分於各師麾下！」
什麼？
三個師的親兵，帝辛想掌握如此大權！
可……事成定局，帝辛麾下已有三師甲兵，大臣們看著那長戈鋒芒，也不敢多言。
又聽：「之後，巫臣五宮也需修正，內臣、卿士也當有變化。」
「雖然先王在世時曾下達遺令，對諸位去處有所指派，但本王新政，之後有諸多任用諸位之處，不知諸位可願改封否？」
改封！
莫說那些王叔宗親，殷啟殷衍，就是殷暘也目光一愣。
帝辛瘋了罷！
帝乙才薨逝不久，他就要當眾修改遺令！
整個祭台處無一人敢出聲，事關前程，誰也不願做出頭之人。
帝辛見此，目光一厲。
四周的甲兵不動，可身上的軍勢煞氣越發濃重。
帝辛先看向殷暘，卻見殷暘也瞪著他。
當然，帝辛也知曉改封一事實在大膽，但這也是他為何要動用帝乙留給他的後手的緣故。
他要一舉拿下大商的權柄，無人敢忤逆於他！
目光偏移。
帝辛最終看向了自己的同胞長兄·殷啟。
他的印象中，這位兄長最是寬容，不重功名利祿，受不少臣民愛戴，由他出頭才合適，想來不會與自己唱反調。
殷啟一愣……他？
霎時，所有的目光也都隨著帝辛看向殷啟。
殷暘心中暗笑：偽君子也得當一回真君子。
這帝辛……識人不清，但膽子倒是大得很，就是不知他會改封他們這些人去什麼地方……反正，自己不會接受。
殷暘握緊袖中的[先王遺令]。
這是他與帝乙的交易，同時也是他發現自己無法登臨王位後，給自己的退路。
同時，他也有不得不前往商丘的理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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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突然，就在所有人都等待分封之時，一陣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與之，風聲划過長戈，那股鋒芒也順著帝辛湧起的人王之勢，穿透祭台下的每一人！
確定要如此嗎？
殷暘看著祭台上的帝辛，此刻，帝辛也第一時間注視殷暘。
目光相對！
面對殷暘眼中的質問，帝辛抬手：「殷暘何在！」
「轟！」
一股王威壓向殷暘，殷暘身上【契·象】飛出一道巨象虛影，頂在王威之下。
「噠噠噠！」
由蜚廉帶領，一列列的甲兵湧入祭祀之地，將此地圍住！
「昂！」
【契·虎】
帝辛身後一道巨大的契飛天，化作一頭巨虎，而商天又在此時飛下一道專屬於商王的【契·玄鳥】！
新王首祭！
商天賜福！
【虎】與【玄鳥】相合……
成為虎載玄鳥的圖騰，這是商天授予新王的權柄，也是獨屬於王的【契·帝辛】！
「昂！」
「啾！」
玄鳥與虎，迸發玄氣金光，鋒芒畢露，此刻這【契·帝辛】落向那些甲兵體內，霎時，一道道凶虎之面凝聚在甲兵臉上，周身散發玄鳥凶意，化身非凡戰將，威勢九州！
霎時間，所有的諸侯方伯都在這支帝辛甲兵的威懾下，汗毛直立。
殷暘早有準備，但還是對這突然出現的三師以及【契·帝辛】感到詫異，但在看見殷啟、殷衍等人，以及王公大臣們都一副錯愕的神情時，殷暘明了。
這恐怕就是帝乙留給帝辛的後手。
可這傢伙明晃晃用在此處！
只見那些大臣與帝辛的宗親們也目光一緊，相互對視又搖頭。
殷衍更是慌忙地看向殷啟。
而殷啟失神，他眼中落寞，怕是在為帝乙的偏心而心緒複雜……不過很快，他又低首嗤笑。
殷暘看見了。
殷啟這是在嘲笑帝辛：若只是壓制宗親貴族，倒也可以，但如今才繼位就想讓諸侯方伯們都屈服於他的武力，這怕是有些天真。
再好的甲兵在手，也要打出勝仗，才能讓人心服口服。
明顯，這些因為帝辛武力而嚇得低頭的方伯諸侯們，在高台上帝辛看不見的地方，不少都暗自鄙夷，直呼野蠻。
他們這些能當上一族首領的諸侯方伯，為了權勢出生入死，難道是被嚇大的嗎？
對此，實際上殷暘也想笑一笑。
只可惜……
帝辛緊盯著殷暘，見殷暘分神，他再次呵令：「殷暘何在！」
「殷暘……」殷暘深吸一口，大步出列，來到祭台之下：「殷暘，賀商天，人王歸位，我朝綿延萬世。」
帝辛聞聲，咧笑一聲：「好，王弟有此賀言，為兄甚喜。」
轉而，帝辛目光緊盯殷暘，大笑著揮斥四方，指著那聽令於他三師道：「王弟，汝觀這步甲與汝之象兵一戰，誰能勝之？」
殷暘沉默一瞬，他雖有傲氣，但並非自大。
若是無這【契·帝辛】之力，他的甲兵象兵可以一敵十，一旅可戰一師。
但有了這契的力量，即使他親自指揮，至多也只能以一敵五，甚至更少……除非，他也能擁有玄鳥相助，否則難以對敵。
何況，對方有三師，足足三萬這樣的甲兵，暗裡不知還有多少。
而自己明面上只有一旅……
「自是不敵商王親兵。」殷暘繃著臉看著帝辛，他實在不清楚，為何帝辛如此執著於和他對著幹，非要落他臉面。
難道就因為在他得勢時，駁了帝辛的各項改革軍制的提議？
也不看看那些提議商朝的貴族們能否同意。
若是貴族不同意，哪來的戰將，哪來的糧草，哪來的武器！
但帝辛可不管殷暘此刻心中的不滿。
他聽見殷暘當眾承認麾下不如自己，隨即大笑幾聲後，這才作罷。
或許是見殷暘不再與他爭，此刻喜色未退，他直接越過一眾的王叔兄弟，直接對殷暘分封：「王弟·殷暘，德才兼有……」
殷暘神色肅穆。
只要分封，他也將受到商天賜福，獲得一個新的契！
「王上！」突而，擔任少樂的商容此刻出現，高呼一聲打斷商王冊封。
隨即舉著一本舊冊奔上祭台，在第八層時停住。
見到這本舊冊，帝辛才恍然一笑。
他指著舊冊，對台下所有人道：「此冊記載大商過去數十年來的戰役、農糧、祭祀……今日本王繼任，過去之事到此截斷，今日起，當起新日！」
「汝等可有異議？」
「無異議！」
三師鋒芒，武力之前心中再有不願，此刻也無人敢違背帝辛。
帝辛滿意，再道：「今日本王先改軍制，調出各地精兵，建立左中右三師為本王親兵，親兵之師提一等，其餘甲兵再分於各師麾下！」
什麼？
三個師的親兵，帝辛想掌握如此大權！
可……事成定局，帝辛麾下已有三師甲兵，大臣們看著那長戈鋒芒，也不敢多言。
又聽：「之後，巫臣五宮也需修正，內臣、卿士也當有變化。」
「雖然先王在世時曾下達遺令，對諸位去處有所指派，但本王新政，之後有諸多任用諸位之處，不知諸位可願改封否？」
改封！
莫說那些王叔宗親，殷啟殷衍，就是殷暘也目光一愣。
帝辛瘋了罷！
帝乙才薨逝不久，他就要當眾修改遺令！
整個祭台處無一人敢出聲，事關前程，誰也不願做出頭之人。
帝辛見此，目光一厲。
四周的甲兵不動，可身上的軍勢煞氣越發濃重。
帝辛先看向殷暘，卻見殷暘也瞪著他。
當然，帝辛也知曉改封一事實在大膽，但這也是他為何要動用帝乙留給他的後手的緣故。
他要一舉拿下大商的權柄，無人敢忤逆於他！
目光偏移。
帝辛最終看向了自己的同胞長兄·殷啟。
他的印象中，這位兄長最是寬容，不重功名利祿，受不少臣民愛戴，由他出頭才合適，想來不會與自己唱反調。
殷啟一愣……他？
霎時，所有的目光也都隨著帝辛看向殷啟。
殷暘心中暗笑：偽君子也得當一回真君子。
這帝辛……識人不清，但膽子倒是大得很，就是不知他會改封他們這些人去什麼地方……反正，自己不會接受。
殷暘握緊袖中的[先王遺令]。
這是他與帝乙的交易，同時也是他發現自己無法登臨王位後，給自己的退路。
同時，他也有不得不前往商丘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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