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現實的玩笑而已
「方不方便問你一句，蘇蘇小姐跟你是什麼關係。」
寧凡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一個讓鄭沁很不解的笑容。
他枕著雙手，靠在老舊、但很結實的木椅上，看著牆上的標語，笑容一直持續到開口說話。
「鄭沁，你是律師，而且是一名很優秀的律師，要達到你現在的成就，肯定要經歷不少棘手的案子。」
鄭沁點點頭，表示認可寧凡的說法。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接觸過的每一個案件，都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人性的複雜，社會的百態。」
「所以，我們身處的，是一個很現實的社會，你說對嗎？」
寧凡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流淌過很多情緒，他把鄭沁當朋友，所以沒什麼防備的展露自己的感性。
鄭沁察覺到了這一點，看著寧凡的眼睛說道：「你說的對，我們的確生活在一個很現實的社會。」
寧凡點點頭：「說好聽點叫現實，實際上是一種殘酷，可殘酷的現實，偶爾也喜歡開開玩笑。」
「你問我蘇蘇跟我是什麼關係……就跟咱倆的關係差不多吧，不過她比你更近一點。」
「所以，要不是現實跟我開了玩笑，咱們能坐在這喝茶聊天麼，說真的，如果沒有當初的烏龍，我們可能永遠也不會相見。」
鄭沁單手撐著下巴，笑了兩聲。
「這麼說，我倒應該珍惜了。」
「我這樣的朋友，鄭律師估計身邊有不少，珍不珍惜的也無所謂。」
「這話，你對蘇蘇小姐也說過麼？」鄭沁又問道。
「那倒沒有，其實有些話不用說，因為你們這類人身上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聰明，這也是現實的一部分。」
鄭沁突然覺得今天的寧凡，跟往日有些不一樣，如果說一見面還不確定的話，寧凡剛才說完那番話，她便真切感受到了。
「你今天很感性，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有感而發，突然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和自己原先見到的不太一樣……比如鄭律師現在坐在我面前，其實心裡想著截然不同的事情，是我從來沒見過、也不可想像的。」
鄭沁變了臉色，這次的變化很明顯，寧凡看到後，笑道：「你說我今天有些不一樣，不正契合了我說的話麼。」
她很快調整了過來：「每次見你，都會有不同的感受，就像處於零下溫度的湖面，探測的過程中，讓人以為觸底，其實只是結冰的局部而已。」
說著，她將目光投向了寧凡身上穿著的短袖。
「你這件衣服，已經洗掉了色，第一次見面時，你就穿著它。」
寧凡沒有因為掉色的衣服而產生任何自卑，簡單笑了笑，回道：「我節儉慣了，這短袖路邊25塊錢買的，穿好幾年了。」
「所以，你現在能應該更能體會到，我為什麼說，我們認識是現實的玩笑了。」
鄭沁收回目光，有些不悅道：「你這話，無形中又在我們之間隔開了一段距離，而且你肯定不會跟蘇蘇小姐說，只會對我說。」
寧凡「哈哈」笑道：「這倒沒錯，蘇蘇她有時會耍小孩子脾氣，鄭律師還是很得體的！」
鄭沁眼中升起一抹光亮：「你家裡的長輩，對『得體』兩個字，應該會有很高的要求吧？」
「為什麼這麼說？」
「感覺。」鄭沁看了寧凡一眼說道。
寧凡輕笑：「不知道，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得體的人。」
「我不這麼覺得……而且我猜測，你將來的伴侶，肯定是一個比你還得體的女人。」
「聊遠了，我現在還不考慮這方面的事，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蘇蘇小姐，你也不考慮麼？」
寧凡一愣：「她……還在上學呢，哈哈！」
鄭沁也微微一笑：「很難想像，什麼樣的男人，能拒絕蘇蘇小姐那樣的女孩子！」
寧凡在座位上伸了伸腰：「什麼人搭什麼人唄，我覺得，昨天晚上來酒店接你的那個男人，就跟鄭律師很合適。」
「你們是同事，有共同話題，條件上也般配，本來我還打算介紹劉志強給你認識呢，一想還是算了，因為跟鍾樂天競爭，劉志強顯然沒優勢，哈哈！」
鄭沁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點開了自己的通話記錄。
寧凡看了看她舉起來的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劉志強的號碼。
「我去！你們原來有聯繫啊？」
鄭沁收回手機：「他想約我出去坐坐，不過我們不合適，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你這麼做也沒毛病，劉志強這幾年有點發福，鍾樂天可比他帥多了！」
「怎麼老提他，現在跟我聊天的是你。」
鄭沁的語氣突然有點沖，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又連忙向寧凡道歉。
鄭沁突如其來的反常，讓寧凡想起了蘇蘇說過的話，他也意識到了什麼，笑了笑後回道：「沒關係，這是你的私事，我不該多問的。」
鄭沁端起茶喝了一口，也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她雖然有些失態，不過聽起來只是語速比平常快了些。
她一直保持的很端莊的姿態，寧凡已經習慣了她端莊的樣子。
「差點忘了，我約你來的正事。」
寧凡笑了笑，這鄭沁也是有點童趣在身上的，這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她才想起正事。
不過這讓寧凡覺得，她更立體了，哪有人會樂意一直板著形象的。
「最近圈子裡傳出一個消息，黃百萬要結婚了。」
「黃百萬要結婚？」
「嗯，他和原配夫人離婚快5年了，那場婚姻結束的很低調，他前妻父親的生意，十年前就開始落寞，黃百萬分給她一大筆錢，股份也折現了，所以他們基本上沒傳出什麼不愉快。」
鄭沁繼續說道：「這次黃百萬的女朋友，是珠海一個富商的女兒，比黃百萬小4歲，兩人算是門當戶對。」
「奇怪的是，黃百萬跟她交往已經快兩年了，最近才傳出他們要舉行婚禮的消息，這倒是很不常見，因為黃百萬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寧凡在腦海里盤算著，黃百萬在這個時間段舉行婚禮，是不是有其它的目的在裡面。
之前鄭沁告知他黃百萬的信息後，寧凡便猜測，黃百萬一定會想方設法接手李錦陽的產業。
可後來又覺得，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便有壟斷廬州房地產行業的嫌疑，官方肯定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尤其是某房地產巨頭倒台之後，那次的教訓可是血淋淋的！
所以寧凡便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個人身上，現在他要結婚，而且對象是同樣的富商，是不是在釋放某種信號？
寧凡先是一愣，隨後露出了一個讓鄭沁很不解的笑容。
他枕著雙手，靠在老舊、但很結實的木椅上，看著牆上的標語，笑容一直持續到開口說話。
「鄭沁，你是律師，而且是一名很優秀的律師，要達到你現在的成就，肯定要經歷不少棘手的案子。」
鄭沁點點頭，表示認可寧凡的說法。
「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說，接觸過的每一個案件，都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人性的複雜，社會的百態。」
「所以，我們身處的，是一個很現實的社會，你說對嗎？」
寧凡說話的時候，眼神中流淌過很多情緒，他把鄭沁當朋友，所以沒什麼防備的展露自己的感性。
鄭沁察覺到了這一點，看著寧凡的眼睛說道：「你說的對，我們的確生活在一個很現實的社會。」
寧凡點點頭：「說好聽點叫現實，實際上是一種殘酷，可殘酷的現實，偶爾也喜歡開開玩笑。」
「你問我蘇蘇跟我是什麼關係……就跟咱倆的關係差不多吧，不過她比你更近一點。」
「所以，要不是現實跟我開了玩笑，咱們能坐在這喝茶聊天麼，說真的，如果沒有當初的烏龍，我們可能永遠也不會相見。」
鄭沁單手撐著下巴，笑了兩聲。
「這麼說，我倒應該珍惜了。」
「我這樣的朋友，鄭律師估計身邊有不少，珍不珍惜的也無所謂。」
「這話，你對蘇蘇小姐也說過麼？」鄭沁又問道。
「那倒沒有，其實有些話不用說，因為你們這類人身上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聰明，這也是現實的一部分。」
鄭沁突然覺得今天的寧凡，跟往日有些不一樣，如果說一見面還不確定的話，寧凡剛才說完那番話，她便真切感受到了。
「你今天很感性，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有感而發，突然覺得自己身邊的人，都和自己原先見到的不太一樣……比如鄭律師現在坐在我面前，其實心裡想著截然不同的事情，是我從來沒見過、也不可想像的。」
鄭沁變了臉色，這次的變化很明顯，寧凡看到後，笑道：「你說我今天有些不一樣，不正契合了我說的話麼。」
她很快調整了過來：「每次見你，都會有不同的感受，就像處於零下溫度的湖面，探測的過程中，讓人以為觸底，其實只是結冰的局部而已。」
說著，她將目光投向了寧凡身上穿著的短袖。
「你這件衣服，已經洗掉了色，第一次見面時，你就穿著它。」
寧凡沒有因為掉色的衣服而產生任何自卑，簡單笑了笑，回道：「我節儉慣了，這短袖路邊25塊錢買的，穿好幾年了。」
「所以，你現在能應該更能體會到，我為什麼說，我們認識是現實的玩笑了。」
鄭沁收回目光，有些不悅道：「你這話，無形中又在我們之間隔開了一段距離，而且你肯定不會跟蘇蘇小姐說，只會對我說。」
寧凡「哈哈」笑道：「這倒沒錯，蘇蘇她有時會耍小孩子脾氣，鄭律師還是很得體的！」
鄭沁眼中升起一抹光亮：「你家裡的長輩，對『得體』兩個字，應該會有很高的要求吧？」
「為什麼這麼說？」
「感覺。」鄭沁看了寧凡一眼說道。
寧凡輕笑：「不知道，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得體的人。」
「我不這麼覺得……而且我猜測，你將來的伴侶，肯定是一個比你還得體的女人。」
「聊遠了，我現在還不考慮這方面的事，因為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
「蘇蘇小姐，你也不考慮麼？」
寧凡一愣：「她……還在上學呢，哈哈！」
鄭沁也微微一笑：「很難想像，什麼樣的男人，能拒絕蘇蘇小姐那樣的女孩子！」
寧凡在座位上伸了伸腰：「什麼人搭什麼人唄，我覺得，昨天晚上來酒店接你的那個男人，就跟鄭律師很合適。」
「你們是同事，有共同話題，條件上也般配，本來我還打算介紹劉志強給你認識呢，一想還是算了，因為跟鍾樂天競爭，劉志強顯然沒優勢，哈哈！」
鄭沁拿起自己的手機，解鎖後，點開了自己的通話記錄。
寧凡看了看她舉起來的屏幕，上面赫然顯示著劉志強的號碼。
「我去！你們原來有聯繫啊？」
鄭沁收回手機：「他想約我出去坐坐，不過我們不合適，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你這麼做也沒毛病，劉志強這幾年有點發福，鍾樂天可比他帥多了！」
「怎麼老提他，現在跟我聊天的是你。」
鄭沁的語氣突然有點沖，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又連忙向寧凡道歉。
鄭沁突如其來的反常，讓寧凡想起了蘇蘇說過的話，他也意識到了什麼，笑了笑後回道：「沒關係，這是你的私事，我不該多問的。」
鄭沁端起茶喝了一口，也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她雖然有些失態，不過聽起來只是語速比平常快了些。
她一直保持的很端莊的姿態，寧凡已經習慣了她端莊的樣子。
「差點忘了，我約你來的正事。」
寧凡笑了笑，這鄭沁也是有點童趣在身上的，這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她才想起正事。
不過這讓寧凡覺得，她更立體了，哪有人會樂意一直板著形象的。
「最近圈子裡傳出一個消息，黃百萬要結婚了。」
「黃百萬要結婚？」
「嗯，他和原配夫人離婚快5年了，那場婚姻結束的很低調，他前妻父親的生意，十年前就開始落寞，黃百萬分給她一大筆錢，股份也折現了，所以他們基本上沒傳出什麼不愉快。」
鄭沁繼續說道：「這次黃百萬的女朋友，是珠海一個富商的女兒，比黃百萬小4歲，兩人算是門當戶對。」
「奇怪的是，黃百萬跟她交往已經快兩年了，最近才傳出他們要舉行婚禮的消息，這倒是很不常見，因為黃百萬都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
寧凡在腦海里盤算著，黃百萬在這個時間段舉行婚禮，是不是有其它的目的在裡面。
之前鄭沁告知他黃百萬的信息後，寧凡便猜測，黃百萬一定會想方設法接手李錦陽的產業。
可後來又覺得，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便有壟斷廬州房地產行業的嫌疑，官方肯定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尤其是某房地產巨頭倒台之後，那次的教訓可是血淋淋的！
所以寧凡便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個人身上，現在他要結婚，而且對象是同樣的富商，是不是在釋放某種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