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張老照片
「咳咳……不用形容的這麼貼切！」
回到小區，寧凡在推開院門的同時，摸著被蘇蘇塗畫的痕跡說道：「老門同志，咱們倆怎麼說也風風雨雨過了二十多年了，現在謀害你的兇手就在這，你說我要不要原諒她？」
「要是她肯誠心改過，把怎麼密謀傷害我，前前後後都交代清楚，咱們就發揚一下精神，大人不計小人過。」
蘇蘇氣的直跺腳：「你先給我找身乾淨的衣服，我要洗澡！」
寧凡找了一件白色的體恤和大褲衩，蘇蘇拿了衣服，把寧凡關在門外。
「隔層柜子里有新毛巾，你自己找找。」
「知道啦！」
七月的雨來的猛烈，像是怕人不知道它的存在，作威幾瞬後，又毫不猶豫的離去。
寧凡拿出手機，發現鄭沁在一個小時前回復了自己的消息，她說她在開會，沒有看手機。
「沒關係。」
鄭沁秒回道：「昨天你那個朋友把你折騰的不輕吧？看他喝了挺多酒的。」
「我一哥們，他經常這樣，習慣了。」
「嗯，他看上去挺年輕的。」
「哈哈，他比我大一點！」
寧凡頓感不妙，連忙又打字道：「鄭律師……我沒別的意思。」
「沒關係。」
鄭沁這會似乎不是很忙，她發給寧凡一條很長的信息：「傳統意義上，人們會覺得年齡是女人的劣勢，年齡大的女人會被認為失去了某種資本，我想知道，你也這麼認為嗎？」
寧凡回道：「你的存在，會狠狠給有這種想法的人兩耳光，並且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鄭沁沒有再回復，而寧凡也在發完這條信息後，收起了手機。
雨停了，滴水排成列，從屋檐經過。
蘇蘇穿著寧凡的拖鞋，用毛巾包著頭髮，從裡面把門打開。
「寧凡，有吹風機嗎？」
「沒，家裡就我一個光棍，哪用得著那東西。」
蘇蘇白了他一眼。
「哇塞，雨停了，好涼快！」
她激動的拉著寧凡對衣袖：「咱們去踩水吧，可好玩了！」
「你多大年紀了，幼不幼稚？」
「你多大年紀了，老不老氣？」
寧凡擺擺手，示意她自己一邊玩去，他心裡正煩，哪有心情去玩這些小孩子的把戲。
蘇蘇卻推著他：「走嘛，就玩一個來回，從院子到小區門口，那張照片在車裡，順路去拿。」
「剛才你怎麼不說？」
「可能……」
「可能什麼？」
她很神經質的朝寧凡拍了一巴掌：「可能是我忘了吧，哈哈哈！」
……
雨後的小區少了一絲沉暮，多了幾抹新色。
細小的徑流，匯聚在防火防電的宣傳欄下。
蘇蘇沿著路坎，不斷左右搖晃，一不小心踩到水窪，濺到寧凡身上。
她笑著說道：「寧凡，我真覺得，這個小區可以作為電視劇的拍攝場地，太有年代感了，感覺男主和女主往這裡一站，愛情故事自己就在腦子裡出現了。」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跳大神的？」
「天吶，你竟然說我這麼一個可愛妹子，是跳大神的，感覺好受傷！」
寧凡一臉黑線，快步走道：「趕緊的，等會趕不上吃中午飯了。」
小區門口，王平山正抖著腿查看自己的股票，瞧見倆人一前一後朝這邊走來，立馬搬著凳子躲屋裡去了。
蘇蘇從車裡拿出自己的包，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喏，就這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來的！」
奇怪的是，這張照片，是一張老式紙質相片，只有很老的相機拍出來的才有這種效果。
定格的是一個大門，旁邊還有幾棵裝飾用的假植物。
只一眼，寧凡便認出，照片裡的位置就是自己身後的小區大門。
蘇蘇把腦袋湊過來：「你看出什麼了？」
「照片太老了，而且沒有人物出鏡，很難從中得到有效的信息，是路人拍的也說不定，只靠這一張照片，不可能找到你說的那個人。」
「好吧，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寧凡把照片還給蘇蘇：「你到底要找誰，還是說壓根就沒有這個人。」
「哎呀，你問這麼多幹嘛，這個人肯定是存在的，而且我猜測，他已經當上大官兒了……嗯，大老闆也說不定，反正就是很成功，比你強得多！」
見寧凡不說話，蘇蘇用胳膊碰了一下寧凡：「是不是自卑了？有些人呢，生來註定是要呼風喚雨的，他就是這一類人，不像某人，扛個水泥累的吭哧吭哧的，哈哈哈！」
寧凡笑著回道：「我就是個普通人，平平凡凡挺好的。」
「對！你就是個只會自己傻樂的光棍，今天吃飽，明天不餓。」
「這是什麼比喻，沒偷偷罵我吧？」
「誇你呢！」
蘇蘇將車鑰匙塞到寧凡手上，這時，一輛賓利恰好停在兩人面前。
「車就先交給你保管了，我下午要去搬家，就不和你一起吃午飯了。」
「搬家？你不是住酒店的嗎？」
「差不多吧，從一家酒店搬到另一家酒店，現在住的那家不舒服，一到晚上陰森森的。」
「你不是都住好幾天了麼。」
蘇蘇一整個無語，直接上了車，她趴在車窗上朝寧凡說道：「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再騙我，就把你扔到長江里去餵魚！」
「記得把我拖鞋穿回來，我就那一雙！」
……
「大小姐，辦理落戶的工作人員會在下午4點到達您住的地方。
「知道了……對了，王師傅，這片小區存在很久了嗎？」蘇蘇有些愣神道。
開車的司機是本地人，對省城的情況還算熟悉。
「是的，大小姐，您有所不知，這是個老小區了，建成那會兒，我剛調到省城不久，聽說是政府的安置房，住在這的人，基本上都是從農村遷過來的。」
「農村？」
「沒錯，而且房屋產權不可轉讓，只有戶主去世，或自動放棄產權的情況下，政府才會出面回收。」
蘇蘇喃喃道：「這麼說，他是從農村來的了…」
王司機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大小姐，前年這片老區就被納入了拆遷的考慮範圍內，不知道什麼原因，政府好像不太支持，副董事長為了這事大發雷霆，一連換了好幾個負責人。」
蘇蘇突然變得緊張道：「後來呢？」
「後來副董事長親自出面也沒辦成，又因為是在鄰省的業務，多有不便，也就算了。」
「不過這事蹊蹺，連我們司機都知道，我說句玩笑話，就感覺那裡面住著什麼大人物一樣，哈哈，我們就這麼一說，您別當真。」
回到小區，寧凡在推開院門的同時，摸著被蘇蘇塗畫的痕跡說道：「老門同志，咱們倆怎麼說也風風雨雨過了二十多年了，現在謀害你的兇手就在這，你說我要不要原諒她？」
「要是她肯誠心改過，把怎麼密謀傷害我，前前後後都交代清楚，咱們就發揚一下精神，大人不計小人過。」
蘇蘇氣的直跺腳：「你先給我找身乾淨的衣服，我要洗澡！」
寧凡找了一件白色的體恤和大褲衩，蘇蘇拿了衣服，把寧凡關在門外。
「隔層柜子里有新毛巾，你自己找找。」
「知道啦！」
七月的雨來的猛烈，像是怕人不知道它的存在，作威幾瞬後，又毫不猶豫的離去。
寧凡拿出手機，發現鄭沁在一個小時前回復了自己的消息，她說她在開會，沒有看手機。
「沒關係。」
鄭沁秒回道：「昨天你那個朋友把你折騰的不輕吧？看他喝了挺多酒的。」
「我一哥們，他經常這樣，習慣了。」
「嗯，他看上去挺年輕的。」
「哈哈，他比我大一點！」
寧凡頓感不妙，連忙又打字道：「鄭律師……我沒別的意思。」
「沒關係。」
鄭沁這會似乎不是很忙，她發給寧凡一條很長的信息：「傳統意義上，人們會覺得年齡是女人的劣勢，年齡大的女人會被認為失去了某種資本，我想知道，你也這麼認為嗎？」
寧凡回道：「你的存在，會狠狠給有這種想法的人兩耳光，並且不用承擔任何法律責任。」
鄭沁沒有再回復，而寧凡也在發完這條信息後，收起了手機。
雨停了，滴水排成列，從屋檐經過。
蘇蘇穿著寧凡的拖鞋，用毛巾包著頭髮，從裡面把門打開。
「寧凡，有吹風機嗎？」
「沒，家裡就我一個光棍，哪用得著那東西。」
蘇蘇白了他一眼。
「哇塞，雨停了，好涼快！」
她激動的拉著寧凡對衣袖：「咱們去踩水吧，可好玩了！」
「你多大年紀了，幼不幼稚？」
「你多大年紀了，老不老氣？」
寧凡擺擺手，示意她自己一邊玩去，他心裡正煩，哪有心情去玩這些小孩子的把戲。
蘇蘇卻推著他：「走嘛，就玩一個來回，從院子到小區門口，那張照片在車裡，順路去拿。」
「剛才你怎麼不說？」
「可能……」
「可能什麼？」
她很神經質的朝寧凡拍了一巴掌：「可能是我忘了吧，哈哈哈！」
……
雨後的小區少了一絲沉暮，多了幾抹新色。
細小的徑流，匯聚在防火防電的宣傳欄下。
蘇蘇沿著路坎，不斷左右搖晃，一不小心踩到水窪，濺到寧凡身上。
她笑著說道：「寧凡，我真覺得，這個小區可以作為電視劇的拍攝場地，太有年代感了，感覺男主和女主往這裡一站，愛情故事自己就在腦子裡出現了。」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跳大神的？」
「天吶，你竟然說我這麼一個可愛妹子，是跳大神的，感覺好受傷！」
寧凡一臉黑線，快步走道：「趕緊的，等會趕不上吃中午飯了。」
小區門口，王平山正抖著腿查看自己的股票，瞧見倆人一前一後朝這邊走來，立馬搬著凳子躲屋裡去了。
蘇蘇從車裡拿出自己的包，翻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喏，就這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搞來的！」
奇怪的是，這張照片，是一張老式紙質相片，只有很老的相機拍出來的才有這種效果。
定格的是一個大門，旁邊還有幾棵裝飾用的假植物。
只一眼，寧凡便認出，照片裡的位置就是自己身後的小區大門。
蘇蘇把腦袋湊過來：「你看出什麼了？」
「照片太老了，而且沒有人物出鏡，很難從中得到有效的信息，是路人拍的也說不定，只靠這一張照片，不可能找到你說的那個人。」
「好吧，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
寧凡把照片還給蘇蘇：「你到底要找誰，還是說壓根就沒有這個人。」
「哎呀，你問這麼多幹嘛，這個人肯定是存在的，而且我猜測，他已經當上大官兒了……嗯，大老闆也說不定，反正就是很成功，比你強得多！」
見寧凡不說話，蘇蘇用胳膊碰了一下寧凡：「是不是自卑了？有些人呢，生來註定是要呼風喚雨的，他就是這一類人，不像某人，扛個水泥累的吭哧吭哧的，哈哈哈！」
寧凡笑著回道：「我就是個普通人，平平凡凡挺好的。」
「對！你就是個只會自己傻樂的光棍，今天吃飽，明天不餓。」
「這是什麼比喻，沒偷偷罵我吧？」
「誇你呢！」
蘇蘇將車鑰匙塞到寧凡手上，這時，一輛賓利恰好停在兩人面前。
「車就先交給你保管了，我下午要去搬家，就不和你一起吃午飯了。」
「搬家？你不是住酒店的嗎？」
「差不多吧，從一家酒店搬到另一家酒店，現在住的那家不舒服，一到晚上陰森森的。」
「你不是都住好幾天了麼。」
蘇蘇一整個無語，直接上了車，她趴在車窗上朝寧凡說道：「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再騙我，就把你扔到長江里去餵魚！」
「記得把我拖鞋穿回來，我就那一雙！」
……
「大小姐，辦理落戶的工作人員會在下午4點到達您住的地方。
「知道了……對了，王師傅，這片小區存在很久了嗎？」蘇蘇有些愣神道。
開車的司機是本地人，對省城的情況還算熟悉。
「是的，大小姐，您有所不知，這是個老小區了，建成那會兒，我剛調到省城不久，聽說是政府的安置房，住在這的人，基本上都是從農村遷過來的。」
「農村？」
「沒錯，而且房屋產權不可轉讓，只有戶主去世，或自動放棄產權的情況下，政府才會出面回收。」
蘇蘇喃喃道：「這麼說，他是從農村來的了…」
王司機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大小姐，前年這片老區就被納入了拆遷的考慮範圍內，不知道什麼原因，政府好像不太支持，副董事長為了這事大發雷霆，一連換了好幾個負責人。」
蘇蘇突然變得緊張道：「後來呢？」
「後來副董事長親自出面也沒辦成，又因為是在鄰省的業務，多有不便，也就算了。」
「不過這事蹊蹺，連我們司機都知道，我說句玩笑話，就感覺那裡面住著什麼大人物一樣，哈哈，我們就這麼一說，您別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