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亞久津，和我一起加入冰帝吧！
時間過得無比漫長，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終於……
「謝謝指教！」
「謝謝指教～」
就在亞久津以為，棋局終於下完時，京極的話，再次給他潑了盤冷水。
「藤原，接下來我們來復盤，看看你那六目半，到底輸在哪裡。」
雖然只是指導棋，但京極的態度卻很是嚴謹。
「這裡的尖，時機太早了。」
「這記吃，很有妙想，但後續的發展考慮不周全。」
雙拳緊捏，亞久津額上青筋亂跳。
忍……
終於，棋盤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謝謝老師的指教。」
藤原輕輕一躬，語氣充滿敬意。
「下次見面，期待你的進步！」
亞久津面色鐵青，走到京極面前，一陣咬牙切齒，「這下，總算是結束了吧。」
「別急。」京極輕輕搖頭。
「京極老師，這是這次的輔導費。」
藤原拿出兩張萬元日鈔，恭敬遞上。
「那我就笑納了。」
京極笑著，一把接過。
「老師再見！」
藤原揮手告別，離開了棋室。
京極看向亞久津，將對方的驚訝收入眼底，「你在想什麼？」
故意揚了揚手裡的幾張鈔票，他發出一聲輕笑，「看起來很多，是嗎？」
「如果我沒猜錯，上次在便利店，你是在為學費著急吧？」
國中的費用比小學多了不少，現在，亞久津應該很缺錢。
「你想找死嗎？」
揪住對方衣領，亞久津惡狠狠道。
本來就已經臨近情緒暴走的邊緣，這番話無疑點燃了他最後一根引線。
「你以為，我是在用金錢羞辱你？」
京極搖頭，指指自己的腦袋，「不，我只是在告訴你，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賺錢。」
「什麼？」亞久津有些不明所以。
「呵！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竟然不明白？」
輕聲冷笑，京極繼續道。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有絕對的話語權。」
「如果你擁有和我一樣的實力，就不用去壽司店打工了。
那時，減輕家庭負擔的方法，應該有很多吧。」
揪著衣領的手放開了，幾番話，將亞久津心裡存留的怒火，衝擊得無影無蹤。
對方最後幾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你的天賦，應該在更廣大的舞台上發光發亮，而不是埋沒在這裡。」
拍拍對方的肩膀，京極安撫道，「好了，別鬧脾氣了，帶你去一個地方。」
「一個我變強的地方。」
「去哪？你不會又在耍我吧？」
亞久津就差把懷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哈哈，這回絕對是認真的。」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的網球，是怎麼修煉到如此地步的嗎？」
將信將疑的亞久津，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步行十幾分鐘，最終，在一幢裝潢客氣的建築物前停下。
夢之俱樂部，他的常駐練球地。
「走吧，這就是我網球實力不斷變強的秘密。」
之一……
拋開系統，他的實力，確實是在無數個小時的苦練中，積累出來的。
進入樓層九，推開大門，展現在眼前的，赫然是四個網球場。
每個網球場上，都裝有三台發球機。
不同的是，一三四號網球場是橫向擺放，而第二球場是豎向擺放，還額外做了加高處理。
看到清一色的自動發球機，亞久津表情有些意外和疑惑。
變強的地方，就是這？
「自六歲起，我就開始打網球，並每天完成相應的練習量。
折返跑、短跑、衝刺跑、手部練習、腿部肌肉練習……
當然，還有發球機對練。」
自顧自說完，京極已經來到第二球場，摁下了發球機的開關。
「你到底想說些什——」
「麼」字還沒說完，便是被一陣巨大的轟隆聲打斷。
轟！
只見發球機出口，一道飛馳的金光自眼前閃逝而過。
發球機位置的增高，使本來就速度驚人的網球，速度更快了！
「縮地成寸！」
幾道殘影閃過，京極抬起右手，對準黃色流光一撞。
嘭！
在亞久津還沒捕捉到對方速度時。
轟！
轟！
又是兩道黃芒，自發球機中接連射出。
「瘋子！」
三球連打？！
饒是亞久津，也被對方的做法震驚到了。
頃刻間，京極球拍自身後向前一划，正手打出，隨後，立即左傾攔住，順勢左右兩擊。
砰！
砰！
砰！
三道疾風飛過，網球被回擊。
不待他休息，又一輪快速發球襲來。
……
看著京極不斷回擊，一旁的亞久津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雖說三台發球機高度不一，發出的三顆球，速度也各不相同。
但其中最慢的那顆，那別說回擊了，他連追都追不上。
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上次比賽時那耀眼的紫色電芒。
兩相對比起來，更顯得自己的球技，是多麼不堪。
亞久津本來已經平靜的心湖，因為京極的一次次回球，泛起了不小的波瀾。
約莫五分鐘後。
發球機里的球全部發射完。
掃了一眼遍地的網球，京極目光平靜，「你是不是以為，剛才我在炫技？」
「切」了一聲，亞久津小聲嘀咕，「可不是嘛……」
搖搖頭，撿起顆網球，京極在地上輕拍。
「其實，上個月，我和昨天的你一樣，經歷了一場慘敗。」
亞久津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但對方表情誠摯，不像是在開玩笑。
眼前，這個以6-0輕易擊敗自己的人，竟然會慘敗？！
「當時他打出的，就是這樣的速度型發球。」
「你是不是以為，他就已經很強了？」
一時被問住，亞久津無話。
「不。」京極搖搖頭，「他以大比分輸過另一個人。」
按照劇情的發展線，在進入U17後，越智月光與平等院鳳凰比賽了一場，除了馬赫能夠奈何對方，其他方面的球技，越智均不占優勢。
聽到這裡，亞久津已經難以用語言形容心中的震撼。
眼前的黑髮少年，就已經足夠厲害，沒想到那個擊敗他的人，竟然會被別人擊敗。
那個人，又得有多強？
「在日本，有這樣強悍實力的人，遠遠不止一個。實力遠超你我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更不要說，世界上的其它國家隊隊員。」
京極說的是實話，澳大利亞、法國、美國、瑞士、德國、西班牙……這些世界隊裡，實力在自己之上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亞久津嘴唇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他原地佇立，消化著巨大的信息量。
世界……
那種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曉這些消息的，但不斷湧入的話語，卻強烈刷新著他的網球世界觀。
京極轉過頭來，直視對方，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正經和嚴肅。
「網球這件事，你認為它是無聊的，它就是無聊的。
但，我認為它是有趣的，那它就是有趣的。
無聊也好，有趣也罷，都只是內心的一個念頭而已。」
「亞久津，你說網球無聊至極，但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
如果山外有山，我就成為最高的那座山；如果人外有人，我就成為最強的那個人！
一念之間，兩種心態。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真實的網球世界，比你想像的還要精彩，當然，也更殘酷。」
「所以——」京極語氣一頓，伸出右手，「亞久津，和我一起加入冰帝吧！」
終於……
「謝謝指教！」
「謝謝指教～」
就在亞久津以為，棋局終於下完時，京極的話，再次給他潑了盤冷水。
「藤原，接下來我們來復盤，看看你那六目半，到底輸在哪裡。」
雖然只是指導棋，但京極的態度卻很是嚴謹。
「這裡的尖，時機太早了。」
「這記吃，很有妙想，但後續的發展考慮不周全。」
雙拳緊捏，亞久津額上青筋亂跳。
忍……
終於，棋盤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謝謝老師的指教。」
藤原輕輕一躬，語氣充滿敬意。
「下次見面，期待你的進步！」
亞久津面色鐵青，走到京極面前，一陣咬牙切齒，「這下，總算是結束了吧。」
「別急。」京極輕輕搖頭。
「京極老師，這是這次的輔導費。」
藤原拿出兩張萬元日鈔，恭敬遞上。
「那我就笑納了。」
京極笑著，一把接過。
「老師再見！」
藤原揮手告別，離開了棋室。
京極看向亞久津，將對方的驚訝收入眼底，「你在想什麼？」
故意揚了揚手裡的幾張鈔票，他發出一聲輕笑，「看起來很多，是嗎？」
「如果我沒猜錯，上次在便利店，你是在為學費著急吧？」
國中的費用比小學多了不少，現在，亞久津應該很缺錢。
「你想找死嗎？」
揪住對方衣領，亞久津惡狠狠道。
本來就已經臨近情緒暴走的邊緣，這番話無疑點燃了他最後一根引線。
「你以為，我是在用金錢羞辱你？」
京極搖頭，指指自己的腦袋，「不，我只是在告訴你，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賺錢。」
「什麼？」亞久津有些不明所以。
「呵！這麼簡單的道理，你竟然不明白？」
輕聲冷笑，京極繼續道。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有絕對的話語權。」
「如果你擁有和我一樣的實力，就不用去壽司店打工了。
那時，減輕家庭負擔的方法，應該有很多吧。」
揪著衣領的手放開了，幾番話，將亞久津心裡存留的怒火，衝擊得無影無蹤。
對方最後幾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
「你的天賦，應該在更廣大的舞台上發光發亮，而不是埋沒在這裡。」
拍拍對方的肩膀，京極安撫道，「好了，別鬧脾氣了，帶你去一個地方。」
「一個我變強的地方。」
「去哪？你不會又在耍我吧？」
亞久津就差把懷疑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哈哈，這回絕對是認真的。」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的網球，是怎麼修煉到如此地步的嗎？」
將信將疑的亞久津，最終還是跟了上去。
步行十幾分鐘，最終，在一幢裝潢客氣的建築物前停下。
夢之俱樂部，他的常駐練球地。
「走吧，這就是我網球實力不斷變強的秘密。」
之一……
拋開系統，他的實力，確實是在無數個小時的苦練中，積累出來的。
進入樓層九，推開大門，展現在眼前的，赫然是四個網球場。
每個網球場上，都裝有三台發球機。
不同的是，一三四號網球場是橫向擺放，而第二球場是豎向擺放，還額外做了加高處理。
看到清一色的自動發球機，亞久津表情有些意外和疑惑。
變強的地方，就是這？
「自六歲起，我就開始打網球，並每天完成相應的練習量。
折返跑、短跑、衝刺跑、手部練習、腿部肌肉練習……
當然，還有發球機對練。」
自顧自說完，京極已經來到第二球場，摁下了發球機的開關。
「你到底想說些什——」
「麼」字還沒說完，便是被一陣巨大的轟隆聲打斷。
轟！
只見發球機出口，一道飛馳的金光自眼前閃逝而過。
發球機位置的增高，使本來就速度驚人的網球，速度更快了！
「縮地成寸！」
幾道殘影閃過，京極抬起右手，對準黃色流光一撞。
嘭！
在亞久津還沒捕捉到對方速度時。
轟！
轟！
又是兩道黃芒，自發球機中接連射出。
「瘋子！」
三球連打？！
饒是亞久津，也被對方的做法震驚到了。
頃刻間，京極球拍自身後向前一划，正手打出，隨後，立即左傾攔住，順勢左右兩擊。
砰！
砰！
砰！
三道疾風飛過，網球被回擊。
不待他休息，又一輪快速發球襲來。
……
看著京極不斷回擊，一旁的亞久津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雖說三台發球機高度不一，發出的三顆球，速度也各不相同。
但其中最慢的那顆，那別說回擊了，他連追都追不上。
腦海里，不禁浮現出，上次比賽時那耀眼的紫色電芒。
兩相對比起來，更顯得自己的球技，是多麼不堪。
亞久津本來已經平靜的心湖，因為京極的一次次回球，泛起了不小的波瀾。
約莫五分鐘後。
發球機里的球全部發射完。
掃了一眼遍地的網球，京極目光平靜，「你是不是以為，剛才我在炫技？」
「切」了一聲，亞久津小聲嘀咕，「可不是嘛……」
搖搖頭，撿起顆網球，京極在地上輕拍。
「其實，上個月，我和昨天的你一樣，經歷了一場慘敗。」
亞久津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但對方表情誠摯，不像是在開玩笑。
眼前，這個以6-0輕易擊敗自己的人，竟然會慘敗？！
「當時他打出的，就是這樣的速度型發球。」
「你是不是以為，他就已經很強了？」
一時被問住，亞久津無話。
「不。」京極搖搖頭，「他以大比分輸過另一個人。」
按照劇情的發展線，在進入U17後，越智月光與平等院鳳凰比賽了一場，除了馬赫能夠奈何對方，其他方面的球技，越智均不占優勢。
聽到這裡，亞久津已經難以用語言形容心中的震撼。
眼前的黑髮少年，就已經足夠厲害，沒想到那個擊敗他的人，竟然會被別人擊敗。
那個人，又得有多強？
「在日本，有這樣強悍實力的人，遠遠不止一個。實力遠超你我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更不要說，世界上的其它國家隊隊員。」
京極說的是實話，澳大利亞、法國、美國、瑞士、德國、西班牙……這些世界隊裡，實力在自己之上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亞久津嘴唇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他原地佇立，消化著巨大的信息量。
世界……
那種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知曉這些消息的，但不斷湧入的話語，卻強烈刷新著他的網球世界觀。
京極轉過頭來，直視對方，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正經和嚴肅。
「網球這件事，你認為它是無聊的，它就是無聊的。
但，我認為它是有趣的，那它就是有趣的。
無聊也好，有趣也罷，都只是內心的一個念頭而已。」
「亞久津，你說網球無聊至極，但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你的藉口罷了。
如果山外有山，我就成為最高的那座山；如果人外有人，我就成為最強的那個人！
一念之間，兩種心態。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
「真實的網球世界，比你想像的還要精彩，當然，也更殘酷。」
「所以——」京極語氣一頓，伸出右手，「亞久津，和我一起加入冰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