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藥人的價值
凌充和劉耀庭對視一眼，臉色古怪。
這小子，倒是很有些眼力見。
「你決定。」劉耀庭這次徹底把決定權交給凌充。
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如果讓自己來做決定，很大可能要放過李方休。
可這不應該，做了這麼多惡事，不能因為一次選擇正確就可以忽略不計。
不合理。
凌充自然明白這一點，他也從沒想過這些人誰能毫髮無損地走。
「真的能獻出一切？」他玩味道。
李方休看著凌充的表情，心中莫名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有選擇嗎？
狠狠一咬牙，「能的，我願意獻出所有！」
「獻出所有修為也可以嗎？」
李方休豁然抬頭：「啊？」
凌充一個眼神，【凌放】走過去，抓住李方休的衣服。
「我是說，你的修為也可以獻出來嗎？」
李方休腦門冷汗直流：「什麼意思？」
「你的修為，有多少是通過煉化藥人來的？」凌充眼神變得凌厲，「既然你說知道錯了，既然你說能為我們獻出所有。」
「那為表誠意，就乾脆把你的修為全都放棄好了。」
「願不願意？」
李方休手在發抖。
他想了多少種死或活著的情況，萬沒想到凌充提出這麼一種要求。
「自廢修為，從此服務藥人三十年贖罪。」
「還是現在就死？」
劉耀庭默默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輕輕揉搓起來。
大家都是修士，再怎麼說廢修為這種事，也有點太活閻王了。
就算不廢掉修行根基，這也是幾十年的修行呢。
不過他相信，李方休知道怎麼做。
果然。
「我接受，我自廢修為。」
李方休想明白以後，反倒變得堅定起來。
很難不想明白，許山的屍體，還在旁邊躺著。
「那也先停一停。」凌充反倒沒那麼著急，「你說接受，可萬一對我懷恨在心，到時候還想要報仇呢？」
李方休連忙陪笑道：「那不能，我可以以道心起誓的。」
凌充聳聳肩：「那倒也行。」
「不過，按你你本來的行為，這次一定是要死的，這你清楚吧？」
李方休頭點得像啄木鳥。
「但是我現在留了你一命，是不是相當於你的救命恩人？」
「呃……啊？」李方休和劉耀庭都驚訝地抬起頭。
「沒錯吧？」凌充追問。
「沒……沒錯。」李方休結巴道。
凌充笑了：「那就對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之前說過不會害恩人，還要湧泉相報的對吧。」
「那麼，快發誓吧。」
……
李方休的腦子有點沒轉過來。
總覺得不對，可如果按凌充這麼想，邏輯上也沒啥問題。
他懵懵地發完誓。
乾脆利落地廢去自己一身修為。
他也清楚，只要自己修行根基尚在，重回金丹期也只是時間問題。
凌充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他被放開束縛後，問道。
凌充看向劉耀庭。
「去幫師兄弟們吧，幫他們給藥人們介紹修真界現狀。」
三百年前的人們剛剛甦醒，融入現代肯定是很有些困難的。給他們簡單解釋下目前修真界的情況，也方便他們做好出秘境的準備。
「如果有哪些藥人的疑問比較特殊，可以把他們帶過來。」劉耀庭補充到，「正巧，我也有些事情要問他們。」
李方休嘆著氣離開。
一夜之間，他從五玄宗土象修士核心弟子，變成了一個鍊氣期小渣渣。
雖然做好過準備，落差也實在有點大。
李方休離開，劉耀庭將許山的屍體處理乾淨，然後也朝凌充豎起一個大拇指。
「凌師弟乾的漂亮。」
這法子可以的，既能讓李方休付出代價，又能體現藥山居的仁慈。適當的仁慈，能防止敵人拼死一搏。
「來來來，」他拉著凌充和【凌放】進了自己的帳篷，「兩位快坐。」
凌充被按在又涼又硬的座椅上，險些被冰得跳起來。
「嘶……」
「劉師兄有什麼事嗎？」
劉耀庭興致滿滿地拿出一包碎末茶葉扔進茶壺，泡開後給兩人倒上茶水。
搬了個椅子，坐在兩人對面。
「是這樣，」他死死盯著兩人的臉，「我其實早就想問了。」
「兩位作為三百年前的人，在沉睡前有沒有感知到什麼不尋常之處？」
他本來是想問，兩人知不知道修真界破碎的真相。仔細一想，這倆人甚至都不知道修真界已經破碎這件事本身。
只是，萬一他們在沉睡前，有接觸過什麼關鍵信息呢？
兩人假模假樣對視，然後「茫然」搖頭。
「沒有，我被丹華子煉成藥人後，哥哥想盡辦法來此處救我。」凌充開編。
【凌放】接續：「可惜技不如人慘遭封印，直到昨天才成功脫困。」
凌充緊接著說道：「其實我也很好奇。」
「我雖然很早就成為藥人，但根本不知道丹華子的想法。他要用藥人做什麼，藥人除了做耗材還有什麼特殊之處，我都一無所知。」
「劉師兄也是好奇這些，所以才準備詢問其他藥人嗎？」
劉耀庭愣了愣。
「我倒還真沒想過這一點……」
他沉吟起來。
念叨著：「對啊，丹華子這樣的丹狂，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
「難道藥人還有秘密？」
半晌才狠狠搖了搖頭，「不過我想要詢問他們，倒不是因為這些。」
「其實除了突破化神期之外，為了逃離邊州，前輩們也有過很多嘗試。」他解釋到，「比如尋找三百年前的秘境，看看有沒有什麼傳送陣之類。」
比如現在這個秘境，就是最近探尋到，封印自三百年前的存在。
「又比如尋找記錄或道器，試圖找到逃離邊州，或者與修真界重建連結的方法。」
「而這之中，就屬三百年前的資料最有研究價值。」
劉耀庭說完這句話，目光灼灼地盯著凌充。
凌充恍然大悟。
「藥人，就是來自三百年前，甚至就是修真界破碎前的產物！」
劉耀庭點頭，「對，很多人懷疑，藥人很可能知道一些大災變前的情況。」
「這也是我們重視藥人的原因，你這樣有思維的藥人，就更是我們特殊關注的對象。」
凌放小手一攤。
你看，這他找誰說理去？
這小子，倒是很有些眼力見。
「你決定。」劉耀庭這次徹底把決定權交給凌充。
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如果讓自己來做決定，很大可能要放過李方休。
可這不應該，做了這麼多惡事，不能因為一次選擇正確就可以忽略不計。
不合理。
凌充自然明白這一點，他也從沒想過這些人誰能毫髮無損地走。
「真的能獻出一切？」他玩味道。
李方休看著凌充的表情，心中莫名湧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他有選擇嗎？
狠狠一咬牙，「能的，我願意獻出所有！」
「獻出所有修為也可以嗎？」
李方休豁然抬頭：「啊？」
凌充一個眼神，【凌放】走過去，抓住李方休的衣服。
「我是說，你的修為也可以獻出來嗎？」
李方休腦門冷汗直流：「什麼意思？」
「你的修為，有多少是通過煉化藥人來的？」凌充眼神變得凌厲，「既然你說知道錯了，既然你說能為我們獻出所有。」
「那為表誠意，就乾脆把你的修為全都放棄好了。」
「願不願意？」
李方休手在發抖。
他想了多少種死或活著的情況，萬沒想到凌充提出這麼一種要求。
「自廢修為，從此服務藥人三十年贖罪。」
「還是現在就死？」
劉耀庭默默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輕輕揉搓起來。
大家都是修士，再怎麼說廢修為這種事，也有點太活閻王了。
就算不廢掉修行根基，這也是幾十年的修行呢。
不過他相信，李方休知道怎麼做。
果然。
「我接受，我自廢修為。」
李方休想明白以後，反倒變得堅定起來。
很難不想明白，許山的屍體，還在旁邊躺著。
「那也先停一停。」凌充反倒沒那麼著急，「你說接受，可萬一對我懷恨在心，到時候還想要報仇呢？」
李方休連忙陪笑道：「那不能，我可以以道心起誓的。」
凌充聳聳肩：「那倒也行。」
「不過，按你你本來的行為，這次一定是要死的，這你清楚吧？」
李方休頭點得像啄木鳥。
「但是我現在留了你一命，是不是相當於你的救命恩人？」
「呃……啊？」李方休和劉耀庭都驚訝地抬起頭。
「沒錯吧？」凌充追問。
「沒……沒錯。」李方休結巴道。
凌充笑了：「那就對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之前說過不會害恩人，還要湧泉相報的對吧。」
「那麼，快發誓吧。」
……
李方休的腦子有點沒轉過來。
總覺得不對，可如果按凌充這麼想，邏輯上也沒啥問題。
他懵懵地發完誓。
乾脆利落地廢去自己一身修為。
他也清楚，只要自己修行根基尚在，重回金丹期也只是時間問題。
凌充確實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那我現在應該做什麼？」他被放開束縛後，問道。
凌充看向劉耀庭。
「去幫師兄弟們吧，幫他們給藥人們介紹修真界現狀。」
三百年前的人們剛剛甦醒，融入現代肯定是很有些困難的。給他們簡單解釋下目前修真界的情況，也方便他們做好出秘境的準備。
「如果有哪些藥人的疑問比較特殊，可以把他們帶過來。」劉耀庭補充到，「正巧，我也有些事情要問他們。」
李方休嘆著氣離開。
一夜之間，他從五玄宗土象修士核心弟子，變成了一個鍊氣期小渣渣。
雖然做好過準備，落差也實在有點大。
李方休離開，劉耀庭將許山的屍體處理乾淨，然後也朝凌充豎起一個大拇指。
「凌師弟乾的漂亮。」
這法子可以的，既能讓李方休付出代價，又能體現藥山居的仁慈。適當的仁慈，能防止敵人拼死一搏。
「來來來，」他拉著凌充和【凌放】進了自己的帳篷，「兩位快坐。」
凌充被按在又涼又硬的座椅上，險些被冰得跳起來。
「嘶……」
「劉師兄有什麼事嗎？」
劉耀庭興致滿滿地拿出一包碎末茶葉扔進茶壺，泡開後給兩人倒上茶水。
搬了個椅子，坐在兩人對面。
「是這樣，」他死死盯著兩人的臉，「我其實早就想問了。」
「兩位作為三百年前的人，在沉睡前有沒有感知到什麼不尋常之處？」
他本來是想問，兩人知不知道修真界破碎的真相。仔細一想，這倆人甚至都不知道修真界已經破碎這件事本身。
只是，萬一他們在沉睡前，有接觸過什麼關鍵信息呢？
兩人假模假樣對視，然後「茫然」搖頭。
「沒有，我被丹華子煉成藥人後，哥哥想盡辦法來此處救我。」凌充開編。
【凌放】接續：「可惜技不如人慘遭封印，直到昨天才成功脫困。」
凌充緊接著說道：「其實我也很好奇。」
「我雖然很早就成為藥人，但根本不知道丹華子的想法。他要用藥人做什麼，藥人除了做耗材還有什麼特殊之處，我都一無所知。」
「劉師兄也是好奇這些，所以才準備詢問其他藥人嗎？」
劉耀庭愣了愣。
「我倒還真沒想過這一點……」
他沉吟起來。
念叨著：「對啊，丹華子這樣的丹狂，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
「難道藥人還有秘密？」
半晌才狠狠搖了搖頭，「不過我想要詢問他們，倒不是因為這些。」
「其實除了突破化神期之外，為了逃離邊州，前輩們也有過很多嘗試。」他解釋到，「比如尋找三百年前的秘境，看看有沒有什麼傳送陣之類。」
比如現在這個秘境，就是最近探尋到，封印自三百年前的存在。
「又比如尋找記錄或道器，試圖找到逃離邊州，或者與修真界重建連結的方法。」
「而這之中，就屬三百年前的資料最有研究價值。」
劉耀庭說完這句話，目光灼灼地盯著凌充。
凌充恍然大悟。
「藥人，就是來自三百年前，甚至就是修真界破碎前的產物！」
劉耀庭點頭，「對，很多人懷疑，藥人很可能知道一些大災變前的情況。」
「這也是我們重視藥人的原因，你這樣有思維的藥人，就更是我們特殊關注的對象。」
凌放小手一攤。
你看，這他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