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大災變真相
「修真界，碎了？」
凌充根本難以想像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叫修真界碎了？」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沒聽懂。
劉耀庭雙手合攏，然後「啪」地分開，「就是這樣，碎了。」
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幾根手指全部張開，「對，也可能是這樣的。」
「也沒人知道修真界碎成了幾片。」
……
凌充胸腔起伏不定。
碎了？
自己玩了十年的《修真世界》，那個如日中天的修真界，碎了？
怎麼可能！
「所以，那個大災變就是？」
劉耀庭點點頭，「對，我們一直說的大災變，其實就是修真界碎裂導致的。」
「我沒經歷過那個時代，但據我師父說，當時情況極其慘烈。」
邊州之所以叫做邊州，是因為本來它就是修真界的一處偏遠之地，相對已經算是破敗之處。
修真界碎裂之時，邊州的土地，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與其他大洲斷開連接。
邊州境外，也已經完全成為了深邃的虛空。
凌充無力地嘆了口氣。
真好，自己的修真界只剩下邊州，還成了這副鬼樣子。
「那時候因為土地斷裂，還出現了大範圍的地動和岩漿洪流。」李方休突然在一邊插嘴，他雖然身子動不了，可嘴沒事，「真武殿當時正巧在邊州邊緣，舉全宗之力出手鎮壓的變故。」
「如果當時不是有真武殿，我們其他四大宗門的損失絕對不止現在這一點。」
但是同時，真武殿的損失就大得多，也就導致目前真武殿的傳承基本沒一樣是完完整整的。
「原來如此，」劉耀庭也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真武殿地位特殊，師父還告訴我可以免費為他們煉丹。」
也怪不得真武殿好多年沒收弟子，也不太讓弟子出門歷練。
真慘。
「所以，現在邊州正飄在虛空之中？」
「對。」
劉耀庭補充道：「就因為這樣，邊州如今時不時就會有未知天災發生，而且隨時有被虛空吞沒的風險。」
「我等修士修行，本就是為求長生久視。」
「可如今，僅僅一年，邊州的天災就能吞噬無數修士。」
「大家當然拼了命地想逃離。」
凌充才明白過來。
難怪，難怪一群修士為了晉升，可以毫無人性地去祭煉藥人。
難怪林紹言就算不做人，也要獲得化神資源。
就算是他，在聽到這些消息之後，也在想該如何逃離。
自己的經脈已經解封，就算一時半會無法利用身體裡儲存的藥力，至少也能修行。
有逃離的可能。
思緒亂飛，卻聽到另有人說話。
「其實吧，林紹言可能比普通人更想離開。」李方休極其少有地，替自己那同門發聲，「他父母也是宗門修士，十年前在邊界巡邏時被黑潮吞沒了。」
「據說他當時就眼睜睜地看著。」
凌充搖了搖頭。
「可憐，但我懶得同情他。」
要不是自己懂遊戲陣法，剛剛得被這小子團滅。
他凌充一向不喜歡同情敵人。
「確實，為人不走正路，總是要被邪門所害。」劉耀庭也附和到。
做多了那些損人利己的事情，總會遇到不好惹的人，讓被損的那個人成為自己。
「走好吧林師弟，下輩子做個好人。」
劉耀庭緩緩向他的屍體走去，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玉瓶，將其中液體傾灑在屍體上。
「滋啦」聲響起。
林紹言的身體如冬雪消融般散去。
「啊？」凌充目瞪口呆。
劉耀庭茫然抬頭，「怎麼了？」
「反正屍體不好帶出去，就讓他在這長眠咯。」
嘴角一抽，凌充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
「咦，他的儲物戒呢？」劉耀庭則看著地上空蕩蕩的一片，有些發愣。
誰拿了？
凌充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不過劉師兄，化神真的能離開邊州嗎？」
這一點，現在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劉耀庭歪著頭思考片刻，又搖搖頭。
「不知道。」
「不過宗門記載，似乎在修真界破碎當時，化神期的前輩們都破空尋找修真界去了。」
當時他們再也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找到大部隊了。
「但是，只有化神才能在虛空中行走。」
「至少化神後，才有希望能夠離開邊州。」
邊州如今連一位化神修士都無，卻幾乎所有修士都在朝化神努力。
「可是化神何其難，」許山比李方休還慘，聽到這句話卻也想說兩句，「修真界破裂後，邊州這邊沒了來自中州的靈力循環，所有資源缺口大到恐怖。」
「別說化神，連元嬰修士都難供給。」
所以他們這些人，才顛覆了傳統的道德底線，連續祭煉藥人。
凌充低下頭，情緒起伏不定。
他雖然又多疑又固執，可偏偏又心軟。
竟然覺得這兩個人，似乎也沒那麼十惡不赦一樣。
只是看到那些如今活蹦亂跳的藥人，正在將藥山居弟子的問題對答如流，瞬間撲滅了那一絲同情。
藥人是可以有思維的。
他們煉化藥人，就是在吃人。
凌充沒有能力替死去的藥人原諒這兩個人。
劉耀庭看著凌充的表情，明顯是理解到他此刻的想法。
「凌師兄、凌師弟，你覺得該怎麼處理他們？」
凌充皺起眉。
「許師兄，對不起了。」
根本不給反應機會，【凌放】靠著身體優勢，繞後擰脖子。
許山早已脫力，金丹期也是會死的。
從一開始對方想要煉化他，到集結人手圍攻庇護所，凌充絲毫沒有留他一命的想法。
只是李方休……
他當時拒絕和林紹言合作的行為，凌充還是很認可的。
看著凌充的表情，李方休敏感的注意到什麼。他雖然練得是土象，卻也並不是什麼腦子一根筋的大老粗。
他明白自己是煉過藥人的，是參與過圍攻庇護所的，能算作徹底不是人的。
不可能什麼都付出就被饒恕。
「我可以放掉所有還沒被煉化的藥人！」
「我的所有家底也可以獻出來！」
「藥人們剛甦醒，應該也需要很多資源吧，我給他們找。」
他看出來了，【凌放】以凌充為主，劉耀庭也參考凌充意見。
要活命，先哄好對方。
而凌充能對他有一絲猶豫，主要還是看他之前的態度。
那他現在必須表明態度。
「我能為藥人付出一切，我能給凌充大佬當牛做馬，我能跪舔藥山居！！」
凌充根本難以想像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叫修真界碎了？」
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沒聽懂。
劉耀庭雙手合攏，然後「啪」地分開，「就是這樣，碎了。」
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幾根手指全部張開，「對，也可能是這樣的。」
「也沒人知道修真界碎成了幾片。」
……
凌充胸腔起伏不定。
碎了？
自己玩了十年的《修真世界》，那個如日中天的修真界，碎了？
怎麼可能！
「所以，那個大災變就是？」
劉耀庭點點頭，「對，我們一直說的大災變，其實就是修真界碎裂導致的。」
「我沒經歷過那個時代，但據我師父說，當時情況極其慘烈。」
邊州之所以叫做邊州，是因為本來它就是修真界的一處偏遠之地，相對已經算是破敗之處。
修真界碎裂之時，邊州的土地，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與其他大洲斷開連接。
邊州境外，也已經完全成為了深邃的虛空。
凌充無力地嘆了口氣。
真好，自己的修真界只剩下邊州，還成了這副鬼樣子。
「那時候因為土地斷裂，還出現了大範圍的地動和岩漿洪流。」李方休突然在一邊插嘴，他雖然身子動不了，可嘴沒事，「真武殿當時正巧在邊州邊緣，舉全宗之力出手鎮壓的變故。」
「如果當時不是有真武殿，我們其他四大宗門的損失絕對不止現在這一點。」
但是同時，真武殿的損失就大得多，也就導致目前真武殿的傳承基本沒一樣是完完整整的。
「原來如此，」劉耀庭也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真武殿地位特殊，師父還告訴我可以免費為他們煉丹。」
也怪不得真武殿好多年沒收弟子，也不太讓弟子出門歷練。
真慘。
「所以，現在邊州正飄在虛空之中？」
「對。」
劉耀庭補充道：「就因為這樣，邊州如今時不時就會有未知天災發生，而且隨時有被虛空吞沒的風險。」
「我等修士修行，本就是為求長生久視。」
「可如今，僅僅一年，邊州的天災就能吞噬無數修士。」
「大家當然拼了命地想逃離。」
凌充才明白過來。
難怪，難怪一群修士為了晉升，可以毫無人性地去祭煉藥人。
難怪林紹言就算不做人，也要獲得化神資源。
就算是他，在聽到這些消息之後，也在想該如何逃離。
自己的經脈已經解封，就算一時半會無法利用身體裡儲存的藥力，至少也能修行。
有逃離的可能。
思緒亂飛，卻聽到另有人說話。
「其實吧，林紹言可能比普通人更想離開。」李方休極其少有地，替自己那同門發聲，「他父母也是宗門修士，十年前在邊界巡邏時被黑潮吞沒了。」
「據說他當時就眼睜睜地看著。」
凌充搖了搖頭。
「可憐，但我懶得同情他。」
要不是自己懂遊戲陣法，剛剛得被這小子團滅。
他凌充一向不喜歡同情敵人。
「確實，為人不走正路，總是要被邪門所害。」劉耀庭也附和到。
做多了那些損人利己的事情，總會遇到不好惹的人，讓被損的那個人成為自己。
「走好吧林師弟，下輩子做個好人。」
劉耀庭緩緩向他的屍體走去，從口袋中拿出一枚玉瓶，將其中液體傾灑在屍體上。
「滋啦」聲響起。
林紹言的身體如冬雪消融般散去。
「啊？」凌充目瞪口呆。
劉耀庭茫然抬頭，「怎麼了？」
「反正屍體不好帶出去，就讓他在這長眠咯。」
嘴角一抽，凌充只能豎起一個大拇指。
「咦，他的儲物戒呢？」劉耀庭則看著地上空蕩蕩的一片，有些發愣。
誰拿了？
凌充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不過劉師兄，化神真的能離開邊州嗎？」
這一點，現在對他來說也很重要。
劉耀庭歪著頭思考片刻，又搖搖頭。
「不知道。」
「不過宗門記載，似乎在修真界破碎當時，化神期的前輩們都破空尋找修真界去了。」
當時他們再也沒回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找到大部隊了。
「但是，只有化神才能在虛空中行走。」
「至少化神後，才有希望能夠離開邊州。」
邊州如今連一位化神修士都無，卻幾乎所有修士都在朝化神努力。
「可是化神何其難，」許山比李方休還慘，聽到這句話卻也想說兩句，「修真界破裂後，邊州這邊沒了來自中州的靈力循環，所有資源缺口大到恐怖。」
「別說化神，連元嬰修士都難供給。」
所以他們這些人，才顛覆了傳統的道德底線，連續祭煉藥人。
凌充低下頭，情緒起伏不定。
他雖然又多疑又固執，可偏偏又心軟。
竟然覺得這兩個人，似乎也沒那麼十惡不赦一樣。
只是看到那些如今活蹦亂跳的藥人，正在將藥山居弟子的問題對答如流，瞬間撲滅了那一絲同情。
藥人是可以有思維的。
他們煉化藥人，就是在吃人。
凌充沒有能力替死去的藥人原諒這兩個人。
劉耀庭看著凌充的表情，明顯是理解到他此刻的想法。
「凌師兄、凌師弟，你覺得該怎麼處理他們？」
凌充皺起眉。
「許師兄，對不起了。」
根本不給反應機會，【凌放】靠著身體優勢，繞後擰脖子。
許山早已脫力，金丹期也是會死的。
從一開始對方想要煉化他，到集結人手圍攻庇護所，凌充絲毫沒有留他一命的想法。
只是李方休……
他當時拒絕和林紹言合作的行為，凌充還是很認可的。
看著凌充的表情，李方休敏感的注意到什麼。他雖然練得是土象，卻也並不是什麼腦子一根筋的大老粗。
他明白自己是煉過藥人的，是參與過圍攻庇護所的，能算作徹底不是人的。
不可能什麼都付出就被饒恕。
「我可以放掉所有還沒被煉化的藥人！」
「我的所有家底也可以獻出來！」
「藥人們剛甦醒，應該也需要很多資源吧，我給他們找。」
他看出來了，【凌放】以凌充為主，劉耀庭也參考凌充意見。
要活命，先哄好對方。
而凌充能對他有一絲猶豫，主要還是看他之前的態度。
那他現在必須表明態度。
「我能為藥人付出一切，我能給凌充大佬當牛做馬，我能跪舔藥山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