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一切皆有可能
堪薩斯州。
自來到堪薩斯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除去阿福，來時有三個人，走的時候，多了一個。
這輛敞篷蝙蝠跑車只能坐兩人，因此克拉克選擇在天上飛。
見周圍只剩不諳世事的小紅仔，布魯斯終於說出，憋了整整一天的話。
「墨比斯，假如，我是說假如，像拉斯.普廷這樣的傢伙，很多嗎？」
如果是一般人，蝙蝠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可他是墨比斯，他打破了布魯斯認知中的一切，也擁有許多超出於認知之外的東西。
布魯斯相信墨比斯能給出一個好的答案。
事實也是如此。
墨比斯樂了，如果這個故事只叫做「蝙蝠俠」的話，他會輕鬆許多。
可顯然這個世界不止蝙蝠俠，那麼這就不得不提起一種名為「大事件」的東西。
指的是將許多超級英雄，集中在一起，才能共同解決的大問題。
所以墨比斯的回答是。
「我相信你會習慣的。」
布魯斯則立馬回道：「我現在就是在習慣的過程中，你很了解我，我喜歡…」
「防患於未然，謀定而後動。」
墨比斯隨口接道：「巧了，這一點我和你是一樣的。」
開玩笑，能提前看出苗頭並直接解決，誰願意遭這罪呀！
「那麼。」
布魯斯逐漸圖窮匕見。
「我覺得，解決問題本身，不光光要看問題，同時也要看解決問題的人…」
墨比斯面帶微笑，再次接著話茬說道：「如果解決問題的人夠厲害，那麼問題就將不會是問題。」
「咳咳，所以…」
布魯斯一臉專注開車，有意無意間，把他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問題是怎麼讓解決問題的人變強？」
「你有什麼辦法嗎？」
老布魯斯性格是比普通蝙蝠俠豁達了許多，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要臉傲嬌的。
既然提到了正事…
「有，不只是你，我也需要。」
墨比斯此言不虛，融合媒介很強大，也很好用。
但是這種儲存並使用的方式，就好像是一把槍。
厲害之處是他射出去的這顆子彈，而非他這個人。
自身強大才是真的強大，墨比斯沒有忽視這一點。
可就如這個世界剛剛展開一樣，拉斯.普廷又像是一把懸著的刀，墨比斯沒有時間去思考怎麼開發能力。
現在他有了。
並且隨著這次收穫，思路他也有了。
墨比斯也不磨嘰，直接喚出了一顆通紅的融合媒介。
這顆媒介一出來，在旁邊玩耍的小紅仔，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炯炯望著，他好像觸碰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
家？
「地獄維度傳送門，顧名思義，它能開往前往地獄的大門。」
墨比斯一句話便讓布魯斯睜大了雙眼。
這本該是一個西方人該有的反應。
天堂、地獄，兩個對他們而言並不陌生的詞，可如果正式擺在他們面前，不震驚才怪。
他又不是康斯坦丁這種血脈法師，滿門英才，下地獄跟回家一樣。
對於普通西方人而言，下地獄，那便是最狠毒的咒罵。
布魯斯強行讓自己淡定，咽了咽口水：「所以我們要下地獄？」
「咋可能？」
墨比斯一臉否決，開玩笑，副本不是這麼刷得。
哪有剛離開新手村，直接真.地獄模式？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現在Dc地獄的掌權者是誰。
路西法還好說。
這位雖被稱之為墮天使，屬於那種從天堂到地獄，一入地獄，便把之前地獄掌權者給干翻的狠人。
可這哥們大多數時間都在人間溜達，理解人之常情，相較於其他至高，算是好說話的。
但如果是其他初墮者？
那不好意思，真不熟。
還有一點，憑藉自個塑造之力的尿性，墨比斯覺得還不一定是Dc地獄。
要是漫威地獄？
那更沒轍了。
漫威地獄領主的力量強大與信徒有關，這就表示它們並非天生強大，像惡靈騎士與墨菲斯托契約關係是必然得。
如此設定，說句全員惡人都不為過。
他和布魯斯下去了，那就是盤菜，等著被涮吧！
可以直接點了，這地獄維度傳送門暫時沒用。
而墨比斯並不打算留著壓箱底以後用。
就算明知道這玩意兒是個珍貴素材。
他今天也打算像玩遊戲一樣，把它給合了。
至於用什麼合？
這才是重點。
又是數顆融合媒介蹦了出來，墨比斯從中撥出一顆。
這顆布魯斯異常熟悉，正是讓他屢次變成肌肉男的——【DCEU宇宙黑暗騎士本源】。
至於另外一顆，布魯斯喉結不由自主向下滾動。
【鋼鐵黑暗騎士之劍】！
這他熟悉呀，可惜不是本源，那一股超人力量實在是太令人上頭了。
經歷拉斯.普廷這件事，布魯斯就時常在想，自己要是有那個宇宙布魯斯的力量，什麼事都不用愁了吧？
問自己的超級大腦，怎麼解決一件事情。
自己超級大腦告訴自己。
用拳頭解決！
這時，布魯斯仿佛明白了墨比斯的意思，睜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
「沒錯。」
墨比斯點了點頭，手上開始一顆又一顆，憑空擺放融合媒介。
「以傳送門為中心。」
「在以普通本源和魔法本源為基底。」
「鋼鐵黑暗騎士，DCEU，2選1，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不，應該說，是你會怎麼選擇？」
反正決定了，那就下定決心。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布魯斯一踩剎車，怔怔看著兩顆浮在半空中的光點。
他知道，接下來他的選擇，決定了他所剩無幾的未來。
這兩個世界的本源碎片，他都用過，心裡多少有點數。
布魯斯幾乎沒有多加思考，便有了底。
首先是最早接觸的DCEU宇宙。
那個被墨比斯稱呼為「本蝙」布魯斯所在的宇宙，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叫。
總之，從那個宇宙蝙蝠俠本源使用感受來分析，那就是一個和現在這個宇宙，相差無幾的世界。
但如果什麼都差不多的話，那就像哥譚一樣。
給人一種仿佛什麼都才剛開始，卻看不到未來的感覺。
DCEU宇宙沒有屬於自己的未來！
布魯斯篤定，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麼剩下就只有…
布魯斯視野移動到鋼鐵騎士之上。
這顆本源給他帶來的感覺是「神秘未知」。
而這也就意味著…
一切皆有可能！
自來到堪薩斯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除去阿福，來時有三個人，走的時候，多了一個。
這輛敞篷蝙蝠跑車只能坐兩人，因此克拉克選擇在天上飛。
見周圍只剩不諳世事的小紅仔，布魯斯終於說出，憋了整整一天的話。
「墨比斯，假如，我是說假如，像拉斯.普廷這樣的傢伙，很多嗎？」
如果是一般人，蝙蝠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
可他是墨比斯，他打破了布魯斯認知中的一切，也擁有許多超出於認知之外的東西。
布魯斯相信墨比斯能給出一個好的答案。
事實也是如此。
墨比斯樂了，如果這個故事只叫做「蝙蝠俠」的話，他會輕鬆許多。
可顯然這個世界不止蝙蝠俠，那麼這就不得不提起一種名為「大事件」的東西。
指的是將許多超級英雄，集中在一起，才能共同解決的大問題。
所以墨比斯的回答是。
「我相信你會習慣的。」
布魯斯則立馬回道：「我現在就是在習慣的過程中，你很了解我，我喜歡…」
「防患於未然，謀定而後動。」
墨比斯隨口接道：「巧了，這一點我和你是一樣的。」
開玩笑，能提前看出苗頭並直接解決，誰願意遭這罪呀！
「那麼。」
布魯斯逐漸圖窮匕見。
「我覺得，解決問題本身，不光光要看問題，同時也要看解決問題的人…」
墨比斯面帶微笑，再次接著話茬說道：「如果解決問題的人夠厲害，那麼問題就將不會是問題。」
「咳咳，所以…」
布魯斯一臉專注開車，有意無意間，把他最終目的說了出來。
「問題是怎麼讓解決問題的人變強？」
「你有什麼辦法嗎？」
老布魯斯性格是比普通蝙蝠俠豁達了許多，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要臉傲嬌的。
既然提到了正事…
「有，不只是你，我也需要。」
墨比斯此言不虛，融合媒介很強大，也很好用。
但是這種儲存並使用的方式，就好像是一把槍。
厲害之處是他射出去的這顆子彈，而非他這個人。
自身強大才是真的強大，墨比斯沒有忽視這一點。
可就如這個世界剛剛展開一樣，拉斯.普廷又像是一把懸著的刀，墨比斯沒有時間去思考怎麼開發能力。
現在他有了。
並且隨著這次收穫，思路他也有了。
墨比斯也不磨嘰，直接喚出了一顆通紅的融合媒介。
這顆媒介一出來，在旁邊玩耍的小紅仔，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目光炯炯望著，他好像觸碰到一股熟悉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
家？
「地獄維度傳送門，顧名思義，它能開往前往地獄的大門。」
墨比斯一句話便讓布魯斯睜大了雙眼。
這本該是一個西方人該有的反應。
天堂、地獄，兩個對他們而言並不陌生的詞，可如果正式擺在他們面前，不震驚才怪。
他又不是康斯坦丁這種血脈法師，滿門英才，下地獄跟回家一樣。
對於普通西方人而言，下地獄，那便是最狠毒的咒罵。
布魯斯強行讓自己淡定，咽了咽口水：「所以我們要下地獄？」
「咋可能？」
墨比斯一臉否決，開玩笑，副本不是這麼刷得。
哪有剛離開新手村，直接真.地獄模式？
主要是他也不知道現在Dc地獄的掌權者是誰。
路西法還好說。
這位雖被稱之為墮天使，屬於那種從天堂到地獄，一入地獄，便把之前地獄掌權者給干翻的狠人。
可這哥們大多數時間都在人間溜達，理解人之常情，相較於其他至高，算是好說話的。
但如果是其他初墮者？
那不好意思，真不熟。
還有一點，憑藉自個塑造之力的尿性，墨比斯覺得還不一定是Dc地獄。
要是漫威地獄？
那更沒轍了。
漫威地獄領主的力量強大與信徒有關，這就表示它們並非天生強大，像惡靈騎士與墨菲斯托契約關係是必然得。
如此設定，說句全員惡人都不為過。
他和布魯斯下去了，那就是盤菜，等著被涮吧！
可以直接點了，這地獄維度傳送門暫時沒用。
而墨比斯並不打算留著壓箱底以後用。
就算明知道這玩意兒是個珍貴素材。
他今天也打算像玩遊戲一樣，把它給合了。
至於用什麼合？
這才是重點。
又是數顆融合媒介蹦了出來，墨比斯從中撥出一顆。
這顆布魯斯異常熟悉，正是讓他屢次變成肌肉男的——【DCEU宇宙黑暗騎士本源】。
至於另外一顆，布魯斯喉結不由自主向下滾動。
【鋼鐵黑暗騎士之劍】！
這他熟悉呀，可惜不是本源，那一股超人力量實在是太令人上頭了。
經歷拉斯.普廷這件事，布魯斯就時常在想，自己要是有那個宇宙布魯斯的力量，什麼事都不用愁了吧？
問自己的超級大腦，怎麼解決一件事情。
自己超級大腦告訴自己。
用拳頭解決！
這時，布魯斯仿佛明白了墨比斯的意思，睜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
「沒錯。」
墨比斯點了點頭，手上開始一顆又一顆，憑空擺放融合媒介。
「以傳送門為中心。」
「在以普通本源和魔法本源為基底。」
「鋼鐵黑暗騎士，DCEU，2選1，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不，應該說，是你會怎麼選擇？」
反正決定了，那就下定決心。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布魯斯一踩剎車，怔怔看著兩顆浮在半空中的光點。
他知道，接下來他的選擇，決定了他所剩無幾的未來。
這兩個世界的本源碎片，他都用過，心裡多少有點數。
布魯斯幾乎沒有多加思考，便有了底。
首先是最早接觸的DCEU宇宙。
那個被墨比斯稱呼為「本蝙」布魯斯所在的宇宙，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叫。
總之，從那個宇宙蝙蝠俠本源使用感受來分析，那就是一個和現在這個宇宙，相差無幾的世界。
但如果什麼都差不多的話，那就像哥譚一樣。
給人一種仿佛什麼都才剛開始，卻看不到未來的感覺。
DCEU宇宙沒有屬於自己的未來！
布魯斯篤定，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那麼剩下就只有…
布魯斯視野移動到鋼鐵騎士之上。
這顆本源給他帶來的感覺是「神秘未知」。
而這也就意味著…
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