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雞腿堡，雅加婆婆與血皇后
陰暗、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臭味，密林、沼澤、屍骸、荊棘，數隻渡鴉，盤旋於上空哇哇亂叫，這仿佛不屬於地球上任何一個地方。
在鴉群之下，一棟富有中世紀味道的古典木屋屹立於此。
這棟木屋從外表上看十分古怪。
整體用料和建築風格都屬於中世紀沒錯，但是它每一塊結構，就好似由不同藝術家雕刻出來的一般。
每一層樓房，每一棟房間，甚至每一處台階，風格都各不相同，十分迥異。
然而，一處密林中沼澤之上有一棟小屋還不是最古怪的。
隨著咯吱咯吱，絡繹不絕的雜音響起，仔細一聽，聲音來源竟來自木屋之底。
為什麼會發出瑣碎之聲，赫然是因為這棟木屋在動，在行走！
這並非比喻，木屋之下沒有輪子，但有別的什麼。
何物？
一雙大腳。
不，不不，應該用爪子來去形容，更加合適。
只見讓這棟木屋行走在沼澤之上的，是一對巨型雞爪。
雞爪動作很慢，每每提拉一下都會深入沼澤，卻又總能輕鬆抬起。
雞腿堡面前一切阻礙就如同擺設，數顆攔腰折斷的千年古木倒在那裡，它也能靠著利爪，抓穩木頭翻過去。
雞腿堡一如既往前進，可前進途中，一道身影猶如憑空出現般，站立在其面前。
眼看巨型雞爪就要落下，這道身影緩緩「抬」起了頭。
緊急剎車般，雞爪明明都快碾下去了，卻又懸而又懸，停了下來。
收起爪子，雞腿堡之內很快便響起了一道沙啞女聲。
「芭芭…雅嘎！」
「這身黑魔法氣息，你…你是薇薇安.尼穆？你是大名鼎鼎的血皇后？」
隨著這充滿驚詫的一聲，雞腿堡正中央木門大開，一道影子從中爬了出來，沒錯，是「爬」。
這一副軀體極其扭曲，明明她有著人的軀幹及四肢，卻不像常人一般直立行走。
而是選擇倒吊過來，像只人體蜘蛛般，身體朝上用四肢爬行，更為詭異的是，她整顆腦袋竟以360度無死角旋轉了過來，使她足以正視他人。
可只看其臉龐，這就是一個面相醜陋的白髮老太，她雙目無瞳，卻好似能看清楚眼前一切，她直直盯著雞腿堡下方那道身影。
然而，就是這般怪異之人，一認出來者，便立馬做出了防禦姿態，哪怕其人…
只有一顆頭顱！
迷霧消散，雞腿堡前那道身影終於顯露出了真身，仔細一看，實際上並不止一…
好吧，這倆玩意兒加起來，都拼不成一個人。
在白髮婆婆眼中，一頭豬人正畢恭畢敬，高舉雙手，手中捧著得，正是血皇后薇薇安.尼穆的頭顱。
「大名鼎鼎的血皇后，今天你和你的小豬，怎麼找到婆婆…，到我這來了？」
她名字叫做「芭芭雅嘎」，不過世人更願意稱呼她另外一個名字——「雅加婆婆」。
她是誕生於沙俄時期（1721—1917），具體活了多久，有多少歲了，她本人都回答不上來。
不過就算如此，雅加婆婆很清楚，自己在眼前這個女人面前，輩分什麼都不重要。
血皇后薇薇安.尼穆，她更為古老，這可是活躍於亞瑟王時期的人物。
她們之間有著一個共同身份，那便是某個時代，某個國家，最強大、最邪惡的女巫。
就算放到現在，也會出現在止小兒夜啼的傳說故事當中。
不過僅此而已。
說實話雅加婆婆並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世人都把他們稱之為最邪惡的女巫。
可雅加婆婆本人現身說法，表示「自愧不如」。
雅加婆婆邪惡在哪？
從古至今就沒變過。
自己只不過是喜歡吞食年幼兩腳羊，並收集那一根根小巧玲瓏的手指。
血皇后薇薇安.尼穆不一樣。
她與那位至高邪惡「奧古桀哈」有著親密聯繫，就如自己曾經那位最鍾愛的學生「拉斯.普廷」一樣，都瘋了。
她們自認為自己能控制邪惡，可最終都成了邪神走狗，立志於「毀滅」，真是令人恥笑。
雅加婆婆想著想著，便露出了一個難看笑容。
「尊敬的血皇后，你帶著你的小豬找到我，如果是想讓我幫忙，收集你剩餘軀殼，那很抱歉，讓你掃興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懂你是怎麼想的，也不感興趣，地球對你我而言，就像是一個狩獵場，如果沒了獵物，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嘻嘻嘻哈哈哈！」
雅加婆婆明確對血皇后表示自己的立場，可對此，後者搖…
呃，她就剩一個頭了，搖不了。
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自己的怒火。
薇薇安.尼穆緩緩道：「我並不是來尋求你幫助得，我只是來告訴你，我道聽途說的一條消息。」
道聽途說？
也就是不確定的一條消息？
什麼消息能讓血皇后親自找到自己？
雅加婆婆一時間也是有些好奇，腦袋又在脖子上轉了一圈道：「什麼？」
薇薇安.尼穆僅僅說了一句話，便讓雅加婆婆面色一沉。
「拉斯.普廷死了。」
氣氛陷入了沉寂，良久，雅加婆婆面色平靜道：「好的，我知道了。」
這回輪到薇薇安笑逐顏開。
她們都是女巫，雅加婆婆根本無需多問，想要知道什麼，自己占卜便是。
頂尖女巫根本不需要操辦什麼儀式，雅加婆婆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泛著詭異光芒的水晶球。
很快，便有了結果。
拉斯.普廷確實死了。
還沒結束。
光知道他死了不夠，還得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就是這一次，雅加婆婆驚訝發現，自己居然受到了阻礙。
還是整整兩次，直到第三次，她才勉強算出了一個與拉斯.普廷之死有關的名字。
「布魯斯.韋恩？」
雅加婆婆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念出了這個名字。
隨著這個名字喊出來那一剎那。
「砰～」
一聲巨響，響徹整座雞腿堡。
不過這動靜並不是兩個女巫所為。
只見一道泛著金光的矯捷身影從雞腿堡後方撞碎了一面牆，飛奔了出來，接著她好似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頭也不回跑了。
在薇薇安一臉詫異中，雅加婆婆一點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她緩緩道：「這女孩是一個亞馬遜戰士，她追了我半年，我們也鬥了半年。」
「最後一次我困住了她，但她一身神明裝備，很難殺掉，我也知道困不久，跑了也好，省時省力。」
「正好用來對付這個…」
「布魯斯.韋恩。」
在鴉群之下，一棟富有中世紀味道的古典木屋屹立於此。
這棟木屋從外表上看十分古怪。
整體用料和建築風格都屬於中世紀沒錯，但是它每一塊結構，就好似由不同藝術家雕刻出來的一般。
每一層樓房，每一棟房間，甚至每一處台階，風格都各不相同，十分迥異。
然而，一處密林中沼澤之上有一棟小屋還不是最古怪的。
隨著咯吱咯吱，絡繹不絕的雜音響起，仔細一聽，聲音來源竟來自木屋之底。
為什麼會發出瑣碎之聲，赫然是因為這棟木屋在動，在行走！
這並非比喻，木屋之下沒有輪子，但有別的什麼。
何物？
一雙大腳。
不，不不，應該用爪子來去形容，更加合適。
只見讓這棟木屋行走在沼澤之上的，是一對巨型雞爪。
雞爪動作很慢，每每提拉一下都會深入沼澤，卻又總能輕鬆抬起。
雞腿堡面前一切阻礙就如同擺設，數顆攔腰折斷的千年古木倒在那裡，它也能靠著利爪，抓穩木頭翻過去。
雞腿堡一如既往前進，可前進途中，一道身影猶如憑空出現般，站立在其面前。
眼看巨型雞爪就要落下，這道身影緩緩「抬」起了頭。
緊急剎車般，雞爪明明都快碾下去了，卻又懸而又懸，停了下來。
收起爪子，雞腿堡之內很快便響起了一道沙啞女聲。
「芭芭…雅嘎！」
「這身黑魔法氣息，你…你是薇薇安.尼穆？你是大名鼎鼎的血皇后？」
隨著這充滿驚詫的一聲，雞腿堡正中央木門大開，一道影子從中爬了出來，沒錯，是「爬」。
這一副軀體極其扭曲，明明她有著人的軀幹及四肢，卻不像常人一般直立行走。
而是選擇倒吊過來，像只人體蜘蛛般，身體朝上用四肢爬行，更為詭異的是，她整顆腦袋竟以360度無死角旋轉了過來，使她足以正視他人。
可只看其臉龐，這就是一個面相醜陋的白髮老太，她雙目無瞳，卻好似能看清楚眼前一切，她直直盯著雞腿堡下方那道身影。
然而，就是這般怪異之人，一認出來者，便立馬做出了防禦姿態，哪怕其人…
只有一顆頭顱！
迷霧消散，雞腿堡前那道身影終於顯露出了真身，仔細一看，實際上並不止一…
好吧，這倆玩意兒加起來，都拼不成一個人。
在白髮婆婆眼中，一頭豬人正畢恭畢敬，高舉雙手，手中捧著得，正是血皇后薇薇安.尼穆的頭顱。
「大名鼎鼎的血皇后，今天你和你的小豬，怎麼找到婆婆…，到我這來了？」
她名字叫做「芭芭雅嘎」，不過世人更願意稱呼她另外一個名字——「雅加婆婆」。
她是誕生於沙俄時期（1721—1917），具體活了多久，有多少歲了，她本人都回答不上來。
不過就算如此，雅加婆婆很清楚，自己在眼前這個女人面前，輩分什麼都不重要。
血皇后薇薇安.尼穆，她更為古老，這可是活躍於亞瑟王時期的人物。
她們之間有著一個共同身份，那便是某個時代，某個國家，最強大、最邪惡的女巫。
就算放到現在，也會出現在止小兒夜啼的傳說故事當中。
不過僅此而已。
說實話雅加婆婆並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
世人都把他們稱之為最邪惡的女巫。
可雅加婆婆本人現身說法，表示「自愧不如」。
雅加婆婆邪惡在哪？
從古至今就沒變過。
自己只不過是喜歡吞食年幼兩腳羊，並收集那一根根小巧玲瓏的手指。
血皇后薇薇安.尼穆不一樣。
她與那位至高邪惡「奧古桀哈」有著親密聯繫，就如自己曾經那位最鍾愛的學生「拉斯.普廷」一樣，都瘋了。
她們自認為自己能控制邪惡，可最終都成了邪神走狗，立志於「毀滅」，真是令人恥笑。
雅加婆婆想著想著，便露出了一個難看笑容。
「尊敬的血皇后，你帶著你的小豬找到我，如果是想讓我幫忙，收集你剩餘軀殼，那很抱歉，讓你掃興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懂你是怎麼想的，也不感興趣，地球對你我而言，就像是一個狩獵場，如果沒了獵物，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嘻嘻嘻哈哈哈！」
雅加婆婆明確對血皇后表示自己的立場，可對此，後者搖…
呃，她就剩一個頭了，搖不了。
深吸一口氣，強壓住自己的怒火。
薇薇安.尼穆緩緩道：「我並不是來尋求你幫助得，我只是來告訴你，我道聽途說的一條消息。」
道聽途說？
也就是不確定的一條消息？
什麼消息能讓血皇后親自找到自己？
雅加婆婆一時間也是有些好奇，腦袋又在脖子上轉了一圈道：「什麼？」
薇薇安.尼穆僅僅說了一句話，便讓雅加婆婆面色一沉。
「拉斯.普廷死了。」
氣氛陷入了沉寂，良久，雅加婆婆面色平靜道：「好的，我知道了。」
這回輪到薇薇安笑逐顏開。
她們都是女巫，雅加婆婆根本無需多問，想要知道什麼，自己占卜便是。
頂尖女巫根本不需要操辦什麼儀式，雅加婆婆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泛著詭異光芒的水晶球。
很快，便有了結果。
拉斯.普廷確實死了。
還沒結束。
光知道他死了不夠，還得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就是這一次，雅加婆婆驚訝發現，自己居然受到了阻礙。
還是整整兩次，直到第三次，她才勉強算出了一個與拉斯.普廷之死有關的名字。
「布魯斯.韋恩？」
雅加婆婆一個單詞一個單詞，念出了這個名字。
隨著這個名字喊出來那一剎那。
「砰～」
一聲巨響，響徹整座雞腿堡。
不過這動靜並不是兩個女巫所為。
只見一道泛著金光的矯捷身影從雞腿堡後方撞碎了一面牆，飛奔了出來，接著她好似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頭也不回跑了。
在薇薇安一臉詫異中，雅加婆婆一點沒有追上去的意思。
她緩緩道：「這女孩是一個亞馬遜戰士，她追了我半年，我們也鬥了半年。」
「最後一次我困住了她，但她一身神明裝備，很難殺掉，我也知道困不久，跑了也好，省時省力。」
「正好用來對付這個…」
「布魯斯.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