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一個沙俄妖僧和他的28厘米
樓道昏暗，老舊過道燈一閃一閃，鼻腔充斥著潮濕、發霉的氣味，明明在樓宇間，卻能清晰聽見風聲嗚呼。
「叮咚～」
電梯終於到了相應樓層，層門卻遲遲未開，幾息過後，眼見電梯系統準備再次響應，突然間…
「咔咔～咔。」
門縫中猛然探出了一對修長手掌，明明看起來這雙手軟弱無力，可下一秒，鐵門竟活活被扒拉開來。
指示燈撲朔了幾下，隨著層門大開，終歸平靜。
片刻後。
幾道人影從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她出來後不停對身後一個年輕人表示感謝。
「墨比斯，多虧你了，這破電梯實在是太嚇人了，可每次反饋給物業，他們理都不帶理得。」
說完，老太太便搖著頭，弓著腰，進了樓道里第一間房間。
墨比斯則喊道：「不用客氣，李奶奶。」
「所以…這就是一棟普通單身公寓？我不知道你稿費多少，但應該也不至於住這種地方吧？」
在他身後，一聲低沉聲音響起。
布魯斯緩緩從電梯陰影中走出，脫掉制服，重新年輕的他，簡直就是個少、熟婦殺手，這一路走來，回頭率拉滿了。
就是他此刻臉色有些不對，主要是剛才氛圍給得太足了，他和阿福都差點以為，到了某個擁有神秘力量的秘密基地。
墨比斯笑了笑：「在哥譚，或許不會有一個綠色巨人拎著棟樓，砸在你頭頂，可還有其他牛鬼蛇神，這座城市並不適合定居，好吧，還有我本身…」
「暫時也不適合定居。」
說著，幾人來到了走廊中段一間房門前，墨比斯一邊開門，一邊喊道：「小紅仔，有客人。」
房間內，很快便響起一道顯得稚嫩清脆的回應聲。
「好的，歡迎你們，還有墨比斯，不要叫我小紅仔，叫我…瑞恩.高斯林。」
伴隨聲音，一道靈巧身影快速衝到門口，因為他個子十分小巧，全身又套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夾克，身後兩人第一眼，沒咋看清楚來者模樣。
可等他抬起頭來，見多識廣的布魯斯和阿福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墨比斯聲音適時響起：「如你們所見，小紅仔是一個惡魔。」
個子再怎么小巧，也掩蓋不住其身上透露著危險的血紅色肌膚，因為年幼，力量不顯，酷似山羊的銳角還沒被磨平，這讓小紅仔多出了一絲野性。
橙黃色瞳孔倒映出布魯斯漸漸變得嚴肅的臉。
「你是說你的力量來自於惡魔？」
墨比斯從冰箱中拿出了三瓶啤酒，繞過了小紅仔，遞給了兩位成熟男士，同時也癱坐在了沙發上。
「惡魔？也只是遊戲的一環罷了。」
果然，越是珍貴之物，越是麻煩。
布魯斯坐在了墨比斯對面，擺出一幅願聞其詳的模樣。
「這個世界在被一股未知力量攻擊。」墨比斯說道。
布魯斯卻點了點頭：「哥譚是這樣的。」
「……」
這…貌似也沒毛病。
哪個城市有三個秘密政府，六個不同邪教，各種各樣的變異人或生物，甚至嚴格來說…
它本身就是活的！
不過一茬歸一茬，墨比斯無奈道：「我說的不是哥譚，是整個世界。」
「總而言之，我也不能具體說出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但我知道，這股力量目前所化之物，正關注著我和小紅仔。」
「他目的很純粹，便是殺我，搶奪小紅仔。」
「殺我，是因為我有能力阻止他，至於搶奪小紅仔…」
停頓了一下，墨比斯指向了與阿福大眼瞪小眼的小紅仔。
小紅仔察覺到世界聚焦於他，表現得也是頗為羞澀。
可還沒等他羞澀多久，便聽到墨比斯淡定說出，讓他無法淡定的話。
「因為他可以毀滅這個世界。」
小紅仔頓時表現得有些急了，連忙跳起來，大聲吼道：「不，不可能，我不想摧毀地球，這裡…這裡挺好的。」
「我愛披薩炸雞，我愛動畫電影，我愛安妮.海瑟薇，我…我還干倒過其他惡魔。」
「抱歉，小紅仔，我知道你不會毀滅世界，可我們需要解決問題，也想請你相信他們。」
墨比斯連忙上前，撫摸小紅仔腦袋，以作安撫。
再看布魯斯，果然，他此時臉上一臉嚴肅，全然不負剛才雲淡風輕。
隨後便聽他說道：「所以你給我的力量，就是那股要毀滅世界力量「對立面」？」
「就像漫畫小說一樣，創造…與毀滅？」
「你知道你現在再說什麼嗎？」
「你把自己比作了神明，你把自己比作了…」
「上帝？」
「而你找到我，便是讓我完成「上帝」，也就是你安排的任務？」
此刻他眼中，竟完全沒有所謂能夠毀滅世界的小紅仔，只有墨比斯，這是來自偵探的直覺。
「恕我直言。」
布魯斯沉聲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墨比斯目光緊盯著他，認真道：「就憑我所要拯救的這個世界，包括哥譚。」
「而你，沒有我的幫助，什麼都做不了。」
哥譚，蝙蝠俠的命脈，就如他父親直到死都想拯救這個城市一般。
就如他此刻已經蒼老不成模樣，還念念不忘年輕時的自己。
這並非對生命眷戀，更不是簡單的不服老，而是心中還有一股莫大執念沒有完成。
他要拯救哥譚！
他要驅散這片霧霾，讓這座城市和其他城市一樣，被陽光籠罩。
這也是為什麼，墨比斯第一個找上蝙蝠俠的原因。
無論他再怎麼聰明理智，無論他再怎麼生性多疑。
在「拯救哥譚」這幾個字眼面前，只要他還是…布魯斯.韋恩。
那就大概率能成。
墨比斯從一開始就打起了這個算盤，這本就不是一個公平交易。
布魯斯臉上多少有點僵硬，但這小子說得沒錯，他已經告訴了自己「真相」。
再多懷疑，再多猜忌，也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兩人談到這時，布魯斯突然感覺身上傳來一陣空虛感，這種感覺他非常熟悉，抬起手背一看，老人斑顏色逐漸加深。
墨比斯給予他力量的時間到了。
布魯斯心中也有了決定，他咬了咬牙說：「那麼告訴我，我們要對付的第一個目標是誰？」
總算是搞定一個了，保不准也是最難搞的一個。
墨比斯對此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戲謔神情：「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沙俄妖僧和他28厘米的故事。」
「叮咚～」
電梯終於到了相應樓層，層門卻遲遲未開，幾息過後，眼見電梯系統準備再次響應，突然間…
「咔咔～咔。」
門縫中猛然探出了一對修長手掌，明明看起來這雙手軟弱無力，可下一秒，鐵門竟活活被扒拉開來。
指示燈撲朔了幾下，隨著層門大開，終歸平靜。
片刻後。
幾道人影從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她出來後不停對身後一個年輕人表示感謝。
「墨比斯，多虧你了，這破電梯實在是太嚇人了，可每次反饋給物業，他們理都不帶理得。」
說完，老太太便搖著頭，弓著腰，進了樓道里第一間房間。
墨比斯則喊道：「不用客氣，李奶奶。」
「所以…這就是一棟普通單身公寓？我不知道你稿費多少，但應該也不至於住這種地方吧？」
在他身後，一聲低沉聲音響起。
布魯斯緩緩從電梯陰影中走出，脫掉制服，重新年輕的他，簡直就是個少、熟婦殺手，這一路走來，回頭率拉滿了。
就是他此刻臉色有些不對，主要是剛才氛圍給得太足了，他和阿福都差點以為，到了某個擁有神秘力量的秘密基地。
墨比斯笑了笑：「在哥譚，或許不會有一個綠色巨人拎著棟樓，砸在你頭頂，可還有其他牛鬼蛇神，這座城市並不適合定居，好吧，還有我本身…」
「暫時也不適合定居。」
說著，幾人來到了走廊中段一間房門前，墨比斯一邊開門，一邊喊道：「小紅仔，有客人。」
房間內，很快便響起一道顯得稚嫩清脆的回應聲。
「好的，歡迎你們，還有墨比斯，不要叫我小紅仔，叫我…瑞恩.高斯林。」
伴隨聲音，一道靈巧身影快速衝到門口，因為他個子十分小巧，全身又套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夾克，身後兩人第一眼，沒咋看清楚來者模樣。
可等他抬起頭來，見多識廣的布魯斯和阿福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墨比斯聲音適時響起：「如你們所見，小紅仔是一個惡魔。」
個子再怎么小巧，也掩蓋不住其身上透露著危險的血紅色肌膚，因為年幼，力量不顯，酷似山羊的銳角還沒被磨平，這讓小紅仔多出了一絲野性。
橙黃色瞳孔倒映出布魯斯漸漸變得嚴肅的臉。
「你是說你的力量來自於惡魔？」
墨比斯從冰箱中拿出了三瓶啤酒，繞過了小紅仔，遞給了兩位成熟男士，同時也癱坐在了沙發上。
「惡魔？也只是遊戲的一環罷了。」
果然，越是珍貴之物，越是麻煩。
布魯斯坐在了墨比斯對面，擺出一幅願聞其詳的模樣。
「這個世界在被一股未知力量攻擊。」墨比斯說道。
布魯斯卻點了點頭：「哥譚是這樣的。」
「……」
這…貌似也沒毛病。
哪個城市有三個秘密政府，六個不同邪教，各種各樣的變異人或生物，甚至嚴格來說…
它本身就是活的！
不過一茬歸一茬，墨比斯無奈道：「我說的不是哥譚，是整個世界。」
「總而言之，我也不能具體說出這股力量到底是什麼，但我知道，這股力量目前所化之物，正關注著我和小紅仔。」
「他目的很純粹，便是殺我，搶奪小紅仔。」
「殺我，是因為我有能力阻止他，至於搶奪小紅仔…」
停頓了一下，墨比斯指向了與阿福大眼瞪小眼的小紅仔。
小紅仔察覺到世界聚焦於他，表現得也是頗為羞澀。
可還沒等他羞澀多久，便聽到墨比斯淡定說出，讓他無法淡定的話。
「因為他可以毀滅這個世界。」
小紅仔頓時表現得有些急了，連忙跳起來，大聲吼道：「不，不可能，我不想摧毀地球，這裡…這裡挺好的。」
「我愛披薩炸雞，我愛動畫電影，我愛安妮.海瑟薇，我…我還干倒過其他惡魔。」
「抱歉，小紅仔，我知道你不會毀滅世界，可我們需要解決問題，也想請你相信他們。」
墨比斯連忙上前，撫摸小紅仔腦袋，以作安撫。
再看布魯斯，果然，他此時臉上一臉嚴肅，全然不負剛才雲淡風輕。
隨後便聽他說道：「所以你給我的力量，就是那股要毀滅世界力量「對立面」？」
「就像漫畫小說一樣，創造…與毀滅？」
「你知道你現在再說什麼嗎？」
「你把自己比作了神明，你把自己比作了…」
「上帝？」
「而你找到我，便是讓我完成「上帝」，也就是你安排的任務？」
此刻他眼中，竟完全沒有所謂能夠毀滅世界的小紅仔，只有墨比斯，這是來自偵探的直覺。
「恕我直言。」
布魯斯沉聲說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墨比斯目光緊盯著他，認真道：「就憑我所要拯救的這個世界，包括哥譚。」
「而你，沒有我的幫助，什麼都做不了。」
哥譚，蝙蝠俠的命脈，就如他父親直到死都想拯救這個城市一般。
就如他此刻已經蒼老不成模樣，還念念不忘年輕時的自己。
這並非對生命眷戀，更不是簡單的不服老，而是心中還有一股莫大執念沒有完成。
他要拯救哥譚！
他要驅散這片霧霾，讓這座城市和其他城市一樣，被陽光籠罩。
這也是為什麼，墨比斯第一個找上蝙蝠俠的原因。
無論他再怎麼聰明理智，無論他再怎麼生性多疑。
在「拯救哥譚」這幾個字眼面前，只要他還是…布魯斯.韋恩。
那就大概率能成。
墨比斯從一開始就打起了這個算盤，這本就不是一個公平交易。
布魯斯臉上多少有點僵硬，但這小子說得沒錯，他已經告訴了自己「真相」。
再多懷疑，再多猜忌，也只是自己一廂情願。
兩人談到這時，布魯斯突然感覺身上傳來一陣空虛感，這種感覺他非常熟悉，抬起手背一看，老人斑顏色逐漸加深。
墨比斯給予他力量的時間到了。
布魯斯心中也有了決定，他咬了咬牙說：「那麼告訴我，我們要對付的第一個目標是誰？」
總算是搞定一個了，保不准也是最難搞的一個。
墨比斯對此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戲謔神情：「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沙俄妖僧和他28厘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