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好奇是淪陷的開始
布魯斯能清晰感知到，包裹著自己雙手的腕甲，有著一股怎樣霸道的力量，因此他留手了。
大多宇宙的蝙蝠俠，都有一個統一理念，那便是「不殺之誓」。
當然，還是那句話，他不殺人，不代表他不揍人。
尤為是這副已經快要入土的身軀，重新有了活力，更讓布魯斯躍躍欲試。
「來吧，別害羞了。」
老蝙蝠本來想擺出一副泰拳的姿態，可這戰衣太過笨重，腳有點難抬，便重新換了一個起手式。
這動作讓一直吃瓜的墨比斯嘴角一抽。
隔壁浩克打詠春，他這蝙蝠俠也幹了。
不過可惜得是，這僅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在他們視角，原本被布魯斯.韋恩那個老登暴種打倒一半人，心態就已經崩了一大半。
現在好幾年沒有出現的蝙蝠俠，又回到他們面前，心態瞬間爆炸。
一個個癱軟在地，舉起了手，態度無比端正。
唯有一人除外，那正是他們的老大「巴索」，眼睜睜看著小弟投降，他面色鐵青，卻遲遲沒有選擇跪地求饒。
因為他確實不能，自己是個什麼逼樣，他還不清楚嗎？
這群傢伙打劫未遂，最慘可能會進去三到十年，而他…？
這裡可能有人會問，關三到十年還不夠慘嗎？
這點只能說分地區。
永遠不要忘記這裡是哥譚，進普通監獄，和不幸判定精神病進阿卡姆，那是兩個概念。
巴索有精神病嗎？
反正他自認為多少沾點。
懂得什麼叫核心出裝的含金量嗎？
家暴的爸，嗜酒的媽，破碎的家庭和變態的他。
案底也比自己小弟們只多不少，不然怎麼當大哥呢？
所以，蝙蝠俠出警加精神病，得，條件齊了。
「不能進阿卡姆，普通囚犯進去，不是變種，就是死在裡面。」
巴索喃喃自語，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鎖定一個方向，丟下兩個隨身物件，便朝那個方向狂奔。
手上有無憫鐵腕，腿卻還是那雙腿，巴索丟下的物件也不簡單，這瘋子居然隨身帶著兩顆手榴彈，真不怕一不小心把插銷給拔了。
無奈停下腳步，很快爆炸聲響起，布魯斯下意識雙臂交叉，腕甲上神力浮現猶如一面盾牌，爆炸火焰也順著寬厚臂膀，擦肩而過。
斗篷飄逸一揮，火焰消散，布魯斯定眼一看，巴索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正準備翻過一座矮牆。
就是布魯斯好像記得剛剛被他們押過來時，他發現那座矮牆後面壓根不是什麼平地。
哥譚這片區域正好建造在一座山體之上，建築群高低錯落，一層又一層，類似華夏山城。
簡單來說，你可以在一棟樓第一層，看到隔壁另一棟樓頂層。
巴索前一秒剛翻過去，後一秒，只聽「撲通」一聲，便響起了劇烈慘叫聲。
這讓後腳趕到的布魯斯，貓貓探頭一看，哥譚霧霾又發作了，他什麼也看不到，只好無奈搖頭。
「如果運氣好的話死不了，還會被他逃過一劫。」
至於運氣不好？
這就不必解釋了。
墨比斯漫步走到布魯斯身旁說道：「就像之前說得，我們很快會再見得。」
布魯斯看到墨比斯出現，結合此人之前的神秘，瞬間意識到什麼。
「是你？」
他一臉篤定：「我變成這樣，是你做的？」
「哎～」
墨比斯一臉晦氣，連連擺手：「什麼叫我把你變成這樣，聽起來怎麼這麼像一個科學怪人反派。」
「我承認，能力是詭異了一點，但我可沒拿你做人體實驗，我就問你，都變年輕了，爽不爽就完事了。」
不著調語氣令人印象深刻，這是布魯斯對墨比斯的初印象。
可如果硬要說結果。
他會說爽爆了。
沒有任何人能拒絕返老還童的滋味，布魯斯.韋恩也不例外。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蝙蝠俠登場於偵探漫畫，他很聰明，一語戳中重點，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起代價，墨比斯表情也是變得有點不對勁了。
恰好這時，一道劇烈遠光燈照在了兩人臉上，環境昏暗，使其更加刺眼、醒目。
視野模糊間迷迷糊糊看見，遠光燈中一道身影緩緩走近。
墨比斯見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而是喊道：「布魯斯，你的朋友到了。」
他一叫喚，對面立刻有了反應。
「布魯斯老爺。」
只見人影快步從燈光中走出，就是出來之人模樣，讓墨比斯大開眼界。
一句無比矛盾的話，浮現腦海。
小孩老了，老孩小了。
沒錯，來人正是蝙蝠俠五星羈絆，管家俠—「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也可以親切稱呼為「阿福」。
只不過這位阿福，並不是大多印象中老態龍鐘的模樣。
他變年輕了，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面容帥氣，一頭地中海，更是變成了油光鋥亮的背頭，深藍色西裝一穿，和老布魯斯站在一起，簡直…
倒反天罡。
沒有注意到墨比斯怪異神情，阿福此時同樣一臉目瞪口呆，望著自家老爺。
再次確認。
「老爺，你？」
對於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其實布魯斯也很好奇，將其餘惡棍綁在一起，兩人走到一處沒有監控的死角。
布魯斯將頭套摘了下來，阿福配合默契接過，並從懷中取出一面小鏡子，前者擺弄好一看…
還是那張熟悉面孔，只是年輕了很多，並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這讓他也鬆了口氣。
年輕阿福還沒有幾十年的閱歷，他迫切知道答案，忍不住追問道：「老爺，您是怎麼做到的？」
布魯斯搖了搖頭，目光鎖定墨比斯：「我現在問題也很多。」
墨比斯看著布魯斯求知若渴的模樣，便知道此行目的已經達成，有時候…
好奇便是淪陷的開始。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便走吧！」
「你要答案，我便給你答案。」
墨比斯說完，很不客氣鑽進了阿福開來的豪車中。
主僕二人面面相覷，得到布魯斯首肯後，阿福坐上了駕駛位。
布魯斯則坐上副駕駛，不忘用一次性手機，撥打了個私人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好，我是戈登，請問有什麼事嗎？」
布魯斯沒有寒暄的意思，變聲器中傳出低沉嗓音，緩緩道出一個地址。
「等等？你是…」
不等對面滿含驚喜喊出那一聲「蝙蝠俠」，布魯斯便酷酷掛斷了電話。
大多宇宙的蝙蝠俠，都有一個統一理念，那便是「不殺之誓」。
當然，還是那句話，他不殺人，不代表他不揍人。
尤為是這副已經快要入土的身軀，重新有了活力，更讓布魯斯躍躍欲試。
「來吧，別害羞了。」
老蝙蝠本來想擺出一副泰拳的姿態，可這戰衣太過笨重，腳有點難抬，便重新換了一個起手式。
這動作讓一直吃瓜的墨比斯嘴角一抽。
隔壁浩克打詠春，他這蝙蝠俠也幹了。
不過可惜得是，這僅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在他們視角，原本被布魯斯.韋恩那個老登暴種打倒一半人，心態就已經崩了一大半。
現在好幾年沒有出現的蝙蝠俠，又回到他們面前，心態瞬間爆炸。
一個個癱軟在地，舉起了手，態度無比端正。
唯有一人除外，那正是他們的老大「巴索」，眼睜睜看著小弟投降，他面色鐵青，卻遲遲沒有選擇跪地求饒。
因為他確實不能，自己是個什麼逼樣，他還不清楚嗎？
這群傢伙打劫未遂，最慘可能會進去三到十年，而他…？
這裡可能有人會問，關三到十年還不夠慘嗎？
這點只能說分地區。
永遠不要忘記這裡是哥譚，進普通監獄，和不幸判定精神病進阿卡姆，那是兩個概念。
巴索有精神病嗎？
反正他自認為多少沾點。
懂得什麼叫核心出裝的含金量嗎？
家暴的爸，嗜酒的媽，破碎的家庭和變態的他。
案底也比自己小弟們只多不少，不然怎麼當大哥呢？
所以，蝙蝠俠出警加精神病，得，條件齊了。
「不能進阿卡姆，普通囚犯進去，不是變種，就是死在裡面。」
巴索喃喃自語，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鎖定一個方向，丟下兩個隨身物件，便朝那個方向狂奔。
手上有無憫鐵腕，腿卻還是那雙腿，巴索丟下的物件也不簡單，這瘋子居然隨身帶著兩顆手榴彈，真不怕一不小心把插銷給拔了。
無奈停下腳步，很快爆炸聲響起，布魯斯下意識雙臂交叉，腕甲上神力浮現猶如一面盾牌，爆炸火焰也順著寬厚臂膀，擦肩而過。
斗篷飄逸一揮，火焰消散，布魯斯定眼一看，巴索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正準備翻過一座矮牆。
就是布魯斯好像記得剛剛被他們押過來時，他發現那座矮牆後面壓根不是什麼平地。
哥譚這片區域正好建造在一座山體之上，建築群高低錯落，一層又一層，類似華夏山城。
簡單來說，你可以在一棟樓第一層，看到隔壁另一棟樓頂層。
巴索前一秒剛翻過去，後一秒，只聽「撲通」一聲，便響起了劇烈慘叫聲。
這讓後腳趕到的布魯斯，貓貓探頭一看，哥譚霧霾又發作了，他什麼也看不到，只好無奈搖頭。
「如果運氣好的話死不了，還會被他逃過一劫。」
至於運氣不好？
這就不必解釋了。
墨比斯漫步走到布魯斯身旁說道：「就像之前說得，我們很快會再見得。」
布魯斯看到墨比斯出現，結合此人之前的神秘，瞬間意識到什麼。
「是你？」
他一臉篤定：「我變成這樣，是你做的？」
「哎～」
墨比斯一臉晦氣，連連擺手：「什麼叫我把你變成這樣，聽起來怎麼這麼像一個科學怪人反派。」
「我承認，能力是詭異了一點，但我可沒拿你做人體實驗，我就問你，都變年輕了，爽不爽就完事了。」
不著調語氣令人印象深刻，這是布魯斯對墨比斯的初印象。
可如果硬要說結果。
他會說爽爆了。
沒有任何人能拒絕返老還童的滋味，布魯斯.韋恩也不例外。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蝙蝠俠登場於偵探漫畫，他很聰明，一語戳中重點，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說起代價，墨比斯表情也是變得有點不對勁了。
恰好這時，一道劇烈遠光燈照在了兩人臉上，環境昏暗，使其更加刺眼、醒目。
視野模糊間迷迷糊糊看見，遠光燈中一道身影緩緩走近。
墨比斯見此，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而是喊道：「布魯斯，你的朋友到了。」
他一叫喚，對面立刻有了反應。
「布魯斯老爺。」
只見人影快步從燈光中走出，就是出來之人模樣，讓墨比斯大開眼界。
一句無比矛盾的話，浮現腦海。
小孩老了，老孩小了。
沒錯，來人正是蝙蝠俠五星羈絆，管家俠—「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也可以親切稱呼為「阿福」。
只不過這位阿福，並不是大多印象中老態龍鐘的模樣。
他變年輕了，看上去不過二十幾歲，面容帥氣，一頭地中海，更是變成了油光鋥亮的背頭，深藍色西裝一穿，和老布魯斯站在一起，簡直…
倒反天罡。
沒有注意到墨比斯怪異神情，阿福此時同樣一臉目瞪口呆，望著自家老爺。
再次確認。
「老爺，你？」
對於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其實布魯斯也很好奇，將其餘惡棍綁在一起，兩人走到一處沒有監控的死角。
布魯斯將頭套摘了下來，阿福配合默契接過，並從懷中取出一面小鏡子，前者擺弄好一看…
還是那張熟悉面孔，只是年輕了很多，並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這讓他也鬆了口氣。
年輕阿福還沒有幾十年的閱歷，他迫切知道答案，忍不住追問道：「老爺，您是怎麼做到的？」
布魯斯搖了搖頭，目光鎖定墨比斯：「我現在問題也很多。」
墨比斯看著布魯斯求知若渴的模樣，便知道此行目的已經達成，有時候…
好奇便是淪陷的開始。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便走吧！」
「你要答案，我便給你答案。」
墨比斯說完，很不客氣鑽進了阿福開來的豪車中。
主僕二人面面相覷，得到布魯斯首肯後，阿福坐上了駕駛位。
布魯斯則坐上副駕駛，不忘用一次性手機，撥打了個私人電話。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
「你好，我是戈登，請問有什麼事嗎？」
布魯斯沒有寒暄的意思，變聲器中傳出低沉嗓音，緩緩道出一個地址。
「等等？你是…」
不等對面滿含驚喜喊出那一聲「蝙蝠俠」，布魯斯便酷酷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