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引狼入室
趙宸這邊熱火朝天的偷發育，多爾袞那一邊同樣也在持續的向著四川前進。
左夢庚此時和汪兆麟並排騎著馬，不解問道：
「汪兆麟，你說你不好好回四川帶著，為何來投奔這來。」
「一言難盡，倒是左少將投奔多爾袞也令我有些不解。」
「哼，」左夢庚壓低了聲音，「殺父之仇，此生不忘，那徐勇李國忠二賊如今背靠張獻忠，我手下區區十萬大軍無法匹敵，唯有使次借刀殺人之法。」
「少將果然是大丈夫。」
「你莫要高興太早，幸是你投奔來多爾袞，若你此時還在四川，殺完徐李之後，我下一個要殺的便是你！」
左夢庚眼神凌厲，汪兆麟不敢與其對視，只能收回目光。
想當初正是自己的去武昌說服左良玉，後來引得徐勇、李國忠二人叛變。
這麼說來自己也算是左良玉之死的幫凶了。
汪兆麟打了個冷戰，慶幸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此時范文程驅馬趕了上來：
「汪將軍，巴蜀之地附近，你最熟悉，可否清楚此地據四川還有多少路程？」
「約莫還有三四天就能到了。」汪兆麟細一琢磨，「不過范大人前來可不是單單問這個的吧。」
「汪將軍果然是聰明人，沒錯，正是王爺派我來通知你，若是軍隊到了巴中，還請汪將軍為我們帶個路。」
「哦？帶路，你不妨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
「我軍長途跋涉，若是過多交戰恐會損傷兵力，王爺要的是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占領巴中。」
「異想天開，難不成還要大開城門迎接你們不成。」
「汪將軍，當初左少將前來投靠可是帶了十萬兵馬，如今你算是獨闖山門，可得拿出點讓王爺信服的東西來。」
范文程頓了頓，接著說：
「你若是能辦到這事，莫說得到王爺信任，加官進爵也不無可能。」
「不如這樣，我讓那張獻忠直接將四川拱手讓出如何？」
「汪將軍說笑了，在下只負責把王爺的話帶給你，至於如何做到，相信汪將軍高人自有妙計。」
范文程說完便調頭而去，留下身後汪兆麟怨恨的眼神。
「汪將軍好自為之啊，這多爾袞的手段狠毒與張獻忠不向上下，你可要好生小心。」
汪兆麟依舊沉默，表面上雖是風平浪靜，但心中不斷思索著計劃。
......
三日後，離巴中還有不到十里路程。
范文程再一次來到汪兆麟邊上：「汪將軍，我們就在此休整，剩下的就看你了。」
汪兆麟不理睬，只輕瞟一眼范文程遍獨自驅馬前去。
這三天汪兆麟時刻在想，自己如今叛入清軍的消息到底傳沒傳到四川。
若是沒有，那一切都好辦。
若是張獻忠有所耳聞，那自己要是就這麼出現在四川地界，怕不是要被大西軍砍成臊子。
這段走向巴中的路，汪兆麟走的格外忐忑，不過這一路倒是沒有遇到一個探兵。
已經可以看得見城門，汪兆麟雙腿一夾，催馬上前。
剛出不過十步，就聽城樓上傳來一聲叫喊：「城下何人，報上名來！」
汪兆麟又向前走了幾步，一支飛矢精準的射在馬蹄邊，驚得那馬揚起了前蹄。
幸而汪兆麟馭馬之術夠高，擺弄幾下韁繩便使得胯下之馬安定下來。
汪兆麟下馬走到城樓之下，高聲叫到：「你們可認清了我是誰！」
城上守軍也被問懵了，忙探頭望去。
瞬間大驚失色。
「是汪將軍！汪將軍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汪兆麟的心放平了大半，起碼這些士兵沒有把自己射成刺蝟，那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都放下武器！快打開城門！」
「吱——」
城門大開，守軍將汪兆麟親自接到城中。
「汪將軍，你這些天......」
汪兆麟明白自己消失這麼多天，肯定會有不少人問起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汪兆麟沒給別人這個機會，而是裝作十分焦急的樣子說到：
「先別管那麼多了，快，所有人立馬趕去東門迎戰！」
眾人不解，還是首領發了話：
「汪將軍，皇上有令，命我們嚴守各城門，切勿失守，還請汪將軍不要為難下官。」
汪兆麟反應何其快：「嚴守嚴守，不就是要你們嚴守明軍麼，現在明軍正往東門進發，你們這北門是守好了，那巴中城就丟了，你說到時皇上會不會追判你個護城不利、誅你九族呢？」
不得不佩服汪兆麟的演技，一番話就讓守軍們被他牽著鼻子走。
「還愣著幹什麼，抓緊列隊去支援東門！」
「是！全體集合！列隊！」
為了把戲做全套，汪兆麟還是留下了幾個士兵看守北門。
看到大部隊消失在自己視野中後，汪兆麟這次放心開啟自己下一步計劃。
他走到一名吹號兵面前，故意問道：
「你這號，能吹響麼？」
「回將軍，小的日夜保養，此號聲音洪亮，聲音可傳十里。」
「哦？果真如此？那現在就給本將軍吹一下，讓本將軍看看你有沒有撒謊！」
「將軍萬萬不可啊，此號只有發現了敵軍時才會吹響，小的若現在吹響豈不是謊報軍情，是要受罰的。」
「你自己隨便吹當然要受罰，老子讓你吹你還能受罰麼，吹！」
那士兵顯然極不情願，猶猶豫豫的把號舉在嘴邊，卻遲遲不見吹響。
「怎麼回事，吹啊，受罰了勞資替你頂著！」
士兵聽此也不再猶豫：「嗚——嗚——」
兩聲悠揚的號聲瞬間盪開，引得城牆上士兵紛紛緊張起來，趕忙拿起武器。
「汪將軍，可是發現了明軍的蹤跡？」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剛才是我試試這號管不管用，大家別緊張。」
「汪將軍，這可不是兒戲，皇上要我們嚴防各處，弟兄們都守了好幾天了。」
汪兆麟嘴上滿口答應，眼神卻不斷眺望著遠處。
邊上的號兵發現了端倪，忙問：「汪將軍莫非真發現了什麼異動？」
「沒什麼，許是我看錯了。」
汪兆麟來回在城牆上不斷踱步，顯出掩蓋不住的焦急。
幾刻鐘後，遠處煙塵暴起，喧囂聲越來越大。
汪兆麟猛的一轉頭，這時一旁的哨兵也高喊到：明軍！明軍來了！
左夢庚此時和汪兆麟並排騎著馬，不解問道：
「汪兆麟，你說你不好好回四川帶著，為何來投奔這來。」
「一言難盡，倒是左少將投奔多爾袞也令我有些不解。」
「哼，」左夢庚壓低了聲音，「殺父之仇，此生不忘，那徐勇李國忠二賊如今背靠張獻忠，我手下區區十萬大軍無法匹敵，唯有使次借刀殺人之法。」
「少將果然是大丈夫。」
「你莫要高興太早，幸是你投奔來多爾袞，若你此時還在四川，殺完徐李之後，我下一個要殺的便是你！」
左夢庚眼神凌厲，汪兆麟不敢與其對視，只能收回目光。
想當初正是自己的去武昌說服左良玉，後來引得徐勇、李國忠二人叛變。
這麼說來自己也算是左良玉之死的幫凶了。
汪兆麟打了個冷戰，慶幸自己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此時范文程驅馬趕了上來：
「汪將軍，巴蜀之地附近，你最熟悉，可否清楚此地據四川還有多少路程？」
「約莫還有三四天就能到了。」汪兆麟細一琢磨，「不過范大人前來可不是單單問這個的吧。」
「汪將軍果然是聰明人，沒錯，正是王爺派我來通知你，若是軍隊到了巴中，還請汪將軍為我們帶個路。」
「哦？帶路，你不妨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
「我軍長途跋涉，若是過多交戰恐會損傷兵力，王爺要的是不費一兵一卒便可占領巴中。」
「異想天開，難不成還要大開城門迎接你們不成。」
「汪將軍，當初左少將前來投靠可是帶了十萬兵馬，如今你算是獨闖山門，可得拿出點讓王爺信服的東西來。」
范文程頓了頓，接著說：
「你若是能辦到這事，莫說得到王爺信任，加官進爵也不無可能。」
「不如這樣，我讓那張獻忠直接將四川拱手讓出如何？」
「汪將軍說笑了，在下只負責把王爺的話帶給你，至於如何做到，相信汪將軍高人自有妙計。」
范文程說完便調頭而去，留下身後汪兆麟怨恨的眼神。
「汪將軍好自為之啊，這多爾袞的手段狠毒與張獻忠不向上下，你可要好生小心。」
汪兆麟依舊沉默，表面上雖是風平浪靜，但心中不斷思索著計劃。
......
三日後，離巴中還有不到十里路程。
范文程再一次來到汪兆麟邊上：「汪將軍，我們就在此休整，剩下的就看你了。」
汪兆麟不理睬，只輕瞟一眼范文程遍獨自驅馬前去。
這三天汪兆麟時刻在想，自己如今叛入清軍的消息到底傳沒傳到四川。
若是沒有，那一切都好辦。
若是張獻忠有所耳聞，那自己要是就這麼出現在四川地界，怕不是要被大西軍砍成臊子。
這段走向巴中的路，汪兆麟走的格外忐忑，不過這一路倒是沒有遇到一個探兵。
已經可以看得見城門，汪兆麟雙腿一夾，催馬上前。
剛出不過十步，就聽城樓上傳來一聲叫喊：「城下何人，報上名來！」
汪兆麟又向前走了幾步，一支飛矢精準的射在馬蹄邊，驚得那馬揚起了前蹄。
幸而汪兆麟馭馬之術夠高，擺弄幾下韁繩便使得胯下之馬安定下來。
汪兆麟下馬走到城樓之下，高聲叫到：「你們可認清了我是誰！」
城上守軍也被問懵了，忙探頭望去。
瞬間大驚失色。
「是汪將軍！汪將軍回來了！」
聽到這句話，汪兆麟的心放平了大半，起碼這些士兵沒有把自己射成刺蝟，那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都放下武器！快打開城門！」
「吱——」
城門大開，守軍將汪兆麟親自接到城中。
「汪將軍，你這些天......」
汪兆麟明白自己消失這麼多天，肯定會有不少人問起自己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汪兆麟沒給別人這個機會，而是裝作十分焦急的樣子說到：
「先別管那麼多了，快，所有人立馬趕去東門迎戰！」
眾人不解，還是首領發了話：
「汪將軍，皇上有令，命我們嚴守各城門，切勿失守，還請汪將軍不要為難下官。」
汪兆麟反應何其快：「嚴守嚴守，不就是要你們嚴守明軍麼，現在明軍正往東門進發，你們這北門是守好了，那巴中城就丟了，你說到時皇上會不會追判你個護城不利、誅你九族呢？」
不得不佩服汪兆麟的演技，一番話就讓守軍們被他牽著鼻子走。
「還愣著幹什麼，抓緊列隊去支援東門！」
「是！全體集合！列隊！」
為了把戲做全套，汪兆麟還是留下了幾個士兵看守北門。
看到大部隊消失在自己視野中後，汪兆麟這次放心開啟自己下一步計劃。
他走到一名吹號兵面前，故意問道：
「你這號，能吹響麼？」
「回將軍，小的日夜保養，此號聲音洪亮，聲音可傳十里。」
「哦？果真如此？那現在就給本將軍吹一下，讓本將軍看看你有沒有撒謊！」
「將軍萬萬不可啊，此號只有發現了敵軍時才會吹響，小的若現在吹響豈不是謊報軍情，是要受罰的。」
「你自己隨便吹當然要受罰，老子讓你吹你還能受罰麼，吹！」
那士兵顯然極不情願，猶猶豫豫的把號舉在嘴邊，卻遲遲不見吹響。
「怎麼回事，吹啊，受罰了勞資替你頂著！」
士兵聽此也不再猶豫：「嗚——嗚——」
兩聲悠揚的號聲瞬間盪開，引得城牆上士兵紛紛緊張起來，趕忙拿起武器。
「汪將軍，可是發現了明軍的蹤跡？」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剛才是我試試這號管不管用，大家別緊張。」
「汪將軍，這可不是兒戲，皇上要我們嚴防各處，弟兄們都守了好幾天了。」
汪兆麟嘴上滿口答應，眼神卻不斷眺望著遠處。
邊上的號兵發現了端倪，忙問：「汪將軍莫非真發現了什麼異動？」
「沒什麼，許是我看錯了。」
汪兆麟來回在城牆上不斷踱步，顯出掩蓋不住的焦急。
幾刻鐘後，遠處煙塵暴起，喧囂聲越來越大。
汪兆麟猛的一轉頭，這時一旁的哨兵也高喊到：明軍！明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