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巧了
李自成離開河北後的第三天，趙宸這才珊珊抵達李自成的大本營附近。
趙宸一身玄色盔甲，立馬於中軍陣上，遙遙地望著遠處的城池。
接下來會是一場硬仗，李自成雖屢戰屢敗，但如今攻守易形，李自成必然會憑藉城防進行抵抗。
起碼在趙宸心中是這樣想的。
「陛下。」李國楨策馬來到他身邊，「不如先派京營中各部精銳將士先去探探虛實。」
趙宸此時舉起了千里鏡仔細觀察，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愛卿先莫要妄動。」
「陛下，有何不妥？」
「朕覺得，這城中有些許詭異，」趙宸將千里鏡遞給李國楨，「愛卿看那城頭。」
李國楨接過千里鏡望去，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
這城牆之上空空如也，不見一個人影。
這大白天竟然沒有巡邏的士卒，整座城池死氣沉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報！——」
兩人順著聲音看去，來的是之前李國楨派出去的斥候。
「可否探得消息？」
「啟稟皇上、啟稟將軍，我等四人分別探查城中四個方位，皆是城門緊閉，城頭、城內，皆無任何兵馬。」
李國楨神情疑慮：「陛下，這莫非是李闖使的空城計？是誘我軍入城，然後埋伏我們？」
「空城計？」趙宸搖了搖頭，「就算城內有埋伏，也不可能連城牆上的守軍都撤得一乾二淨。」
趙宸沉思片刻，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更糟糕的猜測，但他還需要再驗證一下：
「李國楨。」
「末將在！」
「你立刻率五百騎兵迂迴到城東門前，不過要切記，若有任何異動，你便立刻率騎兵後撤！」
「遵命！」
李國楨勒馬調頭向著騎兵營奔去，隨後約莫五百騎兵脫離主陣，向著東門疾馳而去。
他們沿著小路迂迴前進，一路上竟未收到任何襲擊，最終隊伍在距離城門約三百步外停下，整座城池的全貌也都清晰的展現在他們呢面前。
的確是十分安靜，甚至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李國楨騎著馬在東門外的場地上來回踱步，隨後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地舉動。
只聽他高聲喊道：「城中的闖賊聽著！我大明當今聖上親率明軍至此，爾等還不速速開門投降，更待何時！」
聲音在空曠的城下迴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李國楨又喊了幾遍，城內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與身邊的副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隨後李國楨當機立斷，對著身後一排弓箭手下令：「立刻放箭，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鬼。」
一輪箭雨射向空中，畫出一個高高的弧線，隨後準確地落在了重的城牆之上。
除了金屬箭頭與青石磚發出碰撞的聲音外，城中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李國楨見狀當即下馬，與幾名膽大的騎兵徑直走到了城門邊上，用力推了推。
城門紋絲不動。
消息很快回報給了趙宸。
實際上趙宸早已在後面用千里鏡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聽完李國楨的匯報之後，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人去樓空，」李國楨猜測「莫非是這李自成跑了？」
趙宸搖搖頭：「這一路之上都封鎖了消息，也未見任何可疑的人物，李自成是又如何能提前得知，棄城而去的呢？」
趙宸很想打開國運沙盤看一看，但他想了想還是應該把點數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上。
「傳我命令！」趙宸當機立斷，「讓炮兵營對準城門，把這城門給朕轟開，全軍準備入城！」
「陛下，萬一城中有詐......」
「有詐又如何，城門一破，李自成能奈我何？」趙宸的態度十分強硬，「況且若這真是座空城，朕也要搞清楚啊李自成到底去了哪。」
......
「炮兵營準備！」
「開炮！」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這座城的東門被炮彈徹底轟飛。
「全軍入城！」
隨著趙宸的高喝，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入了這座城。
趙宸騎在馬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街道上空無一人，兩側的商鋪和民居也是大門緊閉。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被匆忙丟棄的雜物，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看得出這座城中的人撤離的十分匆忙。
隨後趙宸下令各部士兵分別占領城中大小街道，若有異動，立刻匯報。
幾人最終是來到了李自成之前的帥府門前。
推門而入，帥府中同樣是人去樓空。
「陛下，看來李闖確實是跑了。」周遇吉說道。
趙宸沒有理會，只是圍著這帥府上上下下轉悠起來。
在推開一件側房的門後，眾人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貌似是一間倉庫，此刻堆滿了糧草，不過卻多是陳芝爛谷，由於屋中門窗緊閉，箇中氣味更是刺鼻。
然而就在這些糧草中間，卻有一人躺在其中，手被反綁，眼上蒙上了布條，嘴上同樣也被堵住。
此人正是汪兆麟！
周遇吉上前一把將他口中所賭之物拔出。
汪兆麟重重吐了幾口口水，言語中儘是憤怒：
「這就是你大順的待客之道？前幾日在我酒中下藥，現在又把我綁在這裡，既然如此，我看與我大西的合作也沒有必要了，你們自生自滅吧！」
眾人被他這沒來由的話搞懵了。
【這人不會是張獻忠派來的使者吧】
還是彈幕提醒了趙宸，趙宸立刻讓周遇吉要去摘掉他眼上的布條。
待眼前重現光明，汪兆麟這才看清了來人，臉上的表情瞬間驚恐
這甲冑的樣式汪兆麟當然不會忘。
「你......你們是......明軍？那李闖呢，已經被你們滅了？」
「朕，倒也想知道這李闖到底去了何處。」
朕？
除了李自成，和張獻忠還有哪一個可以自成朕？
「你......你是朱由檢？」
「大膽！竟敢直呼聖上名號！」周遇吉拔刀抵在汪兆麟的脖子上。
「無妨，」趙宸抬手示意周遇吉放下刀，「朕到時剛剛聽見你說合作，想必你此次前來，必是與李闖有事相謀吧，那這李闖的去處你可知道？」
汪兆麟的腦子轉得飛快，這事他萬不可告訴趙宸。
「我記得我抵擋這城中那一日，李自成設宴為我借風，誰知他竟派人向我酒中加了蒙汗藥，我醒來之後就在這裡了，已經不知道少日子了，然後......」
趙宸不耐煩的拔出佩劍：
「朕是在問你李闖去了哪裡，你只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好，朕的耐心可不是浪費在聽你說這些上面。」
趙宸一身玄色盔甲，立馬於中軍陣上，遙遙地望著遠處的城池。
接下來會是一場硬仗，李自成雖屢戰屢敗，但如今攻守易形，李自成必然會憑藉城防進行抵抗。
起碼在趙宸心中是這樣想的。
「陛下。」李國楨策馬來到他身邊，「不如先派京營中各部精銳將士先去探探虛實。」
趙宸此時舉起了千里鏡仔細觀察，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愛卿先莫要妄動。」
「陛下，有何不妥？」
「朕覺得，這城中有些許詭異，」趙宸將千里鏡遞給李國楨，「愛卿看那城頭。」
李國楨接過千里鏡望去，臉色也漸漸變得凝重。
這城牆之上空空如也，不見一個人影。
這大白天竟然沒有巡邏的士卒，整座城池死氣沉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報！——」
兩人順著聲音看去，來的是之前李國楨派出去的斥候。
「可否探得消息？」
「啟稟皇上、啟稟將軍，我等四人分別探查城中四個方位，皆是城門緊閉，城頭、城內，皆無任何兵馬。」
李國楨神情疑慮：「陛下，這莫非是李闖使的空城計？是誘我軍入城，然後埋伏我們？」
「空城計？」趙宸搖了搖頭，「就算城內有埋伏，也不可能連城牆上的守軍都撤得一乾二淨。」
趙宸沉思片刻，心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更糟糕的猜測，但他還需要再驗證一下：
「李國楨。」
「末將在！」
「你立刻率五百騎兵迂迴到城東門前，不過要切記，若有任何異動，你便立刻率騎兵後撤！」
「遵命！」
李國楨勒馬調頭向著騎兵營奔去，隨後約莫五百騎兵脫離主陣，向著東門疾馳而去。
他們沿著小路迂迴前進，一路上竟未收到任何襲擊，最終隊伍在距離城門約三百步外停下，整座城池的全貌也都清晰的展現在他們呢面前。
的確是十分安靜，甚至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李國楨騎著馬在東門外的場地上來回踱步，隨後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地舉動。
只聽他高聲喊道：「城中的闖賊聽著！我大明當今聖上親率明軍至此，爾等還不速速開門投降，更待何時！」
聲音在空曠的城下迴蕩，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李國楨又喊了幾遍，城內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與身邊的副將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隨後李國楨當機立斷，對著身後一排弓箭手下令：「立刻放箭，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鬼。」
一輪箭雨射向空中，畫出一個高高的弧線，隨後準確地落在了重的城牆之上。
除了金屬箭頭與青石磚發出碰撞的聲音外，城中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李國楨見狀當即下馬，與幾名膽大的騎兵徑直走到了城門邊上，用力推了推。
城門紋絲不動。
消息很快回報給了趙宸。
實際上趙宸早已在後面用千里鏡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聽完李國楨的匯報之後，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人去樓空，」李國楨猜測「莫非是這李自成跑了？」
趙宸搖搖頭：「這一路之上都封鎖了消息，也未見任何可疑的人物，李自成是又如何能提前得知，棄城而去的呢？」
趙宸很想打開國運沙盤看一看，但他想了想還是應該把點數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上。
「傳我命令！」趙宸當機立斷，「讓炮兵營對準城門，把這城門給朕轟開，全軍準備入城！」
「陛下，萬一城中有詐......」
「有詐又如何，城門一破，李自成能奈我何？」趙宸的態度十分強硬，「況且若這真是座空城，朕也要搞清楚啊李自成到底去了哪。」
......
「炮兵營準備！」
「開炮！」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這座城的東門被炮彈徹底轟飛。
「全軍入城！」
隨著趙宸的高喝，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入了這座城。
趙宸騎在馬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街道上空無一人，兩側的商鋪和民居也是大門緊閉。地上還散落著一些被匆忙丟棄的雜物，所有的跡象都表明看得出這座城中的人撤離的十分匆忙。
隨後趙宸下令各部士兵分別占領城中大小街道，若有異動，立刻匯報。
幾人最終是來到了李自成之前的帥府門前。
推門而入，帥府中同樣是人去樓空。
「陛下，看來李闖確實是跑了。」周遇吉說道。
趙宸沒有理會，只是圍著這帥府上上下下轉悠起來。
在推開一件側房的門後，眾人一下子愣住了。
這是貌似是一間倉庫，此刻堆滿了糧草，不過卻多是陳芝爛谷，由於屋中門窗緊閉，箇中氣味更是刺鼻。
然而就在這些糧草中間，卻有一人躺在其中，手被反綁，眼上蒙上了布條，嘴上同樣也被堵住。
此人正是汪兆麟！
周遇吉上前一把將他口中所賭之物拔出。
汪兆麟重重吐了幾口口水，言語中儘是憤怒：
「這就是你大順的待客之道？前幾日在我酒中下藥，現在又把我綁在這裡，既然如此，我看與我大西的合作也沒有必要了，你們自生自滅吧！」
眾人被他這沒來由的話搞懵了。
【這人不會是張獻忠派來的使者吧】
還是彈幕提醒了趙宸，趙宸立刻讓周遇吉要去摘掉他眼上的布條。
待眼前重現光明，汪兆麟這才看清了來人，臉上的表情瞬間驚恐
這甲冑的樣式汪兆麟當然不會忘。
「你......你們是......明軍？那李闖呢，已經被你們滅了？」
「朕，倒也想知道這李闖到底去了何處。」
朕？
除了李自成，和張獻忠還有哪一個可以自成朕？
「你......你是朱由檢？」
「大膽！竟敢直呼聖上名號！」周遇吉拔刀抵在汪兆麟的脖子上。
「無妨，」趙宸抬手示意周遇吉放下刀，「朕到時剛剛聽見你說合作，想必你此次前來，必是與李闖有事相謀吧，那這李闖的去處你可知道？」
汪兆麟的腦子轉得飛快，這事他萬不可告訴趙宸。
「我記得我抵擋這城中那一日，李自成設宴為我借風，誰知他竟派人向我酒中加了蒙汗藥，我醒來之後就在這裡了，已經不知道少日子了，然後......」
趙宸不耐煩的拔出佩劍：
「朕是在問你李闖去了哪裡，你只需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好，朕的耐心可不是浪費在聽你說這些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