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戰前準備（二）
安排好一切後，宋應星急匆匆趕去向趙宸匯報：「陛下，來著武昌的工匠已安頓完畢，臣已將他們分配到流水線，預計七日內可熟練生產。」
「而且剩下幾批工匠也在來的路上，加上已經入住這些，共計五百餘人。」
「好，宋愛卿，你做得很好。」
「只是臣份內的事罷了。」
「不過朕在想，即使是再加上這些工匠一齊生產，也難以滿足我大明軍對新式火槍的需求啊。」
「實不相瞞，陛下，即使是令神機新軍全部配備新式火槍也難以完成。」
「是啊，所以朕需要一個可以快速製作完成、而且殺傷力大的武器。」
「宋愛卿可知道手雷......」
趙宸話未說完，目光被一條彈幕吸引：
【什麼手雷，主播你這麼說哪能對麼，在明朝那叫石雷！】
「陛下您說什麼雷？」
「嗷嗷，我的意思是......石雷，對，宋愛卿可否聽說過石雷？」
「臣有所耳聞，此物倒是一類利器。」
「朕今日對著石雷頗有些研究，若是將其外層改用木材製作，並在其中填入數枚鐵丸，那效果豈不比之前更為顯著，也更便於攜帶。」
宋應星的腦子甚是活泛，一下子便通過趙宸的話在腦海中對這新式石雷有了一個雛形：「陛下對格物之學研究如此之深，微臣那些雕蟲小技在陛下面前何足掛齒，臣這就回去著手研究。」
趙宸很是欣慰，跟聰明人講話就是舒服，一點就透：「那好，宋愛卿，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微臣告退。」
......
清晨的陽光灑在金瓦紅牆之上，文華殿內卻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氛。
殿內，趙宸端坐於龍椅之上，掃視著殿下的大臣們。
今日的早朝註定不平靜，近幾日國運沙盤上代表各方勢力的光點閃動十分頻繁，令趙宸心中十分煩悶。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屏息凝神。
「諸位愛卿，近幾日朕已從寧南侯馬進忠口中得知武昌之事，而且左夢庚已率約十萬兵馬投奔多爾袞，此事，諸位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議論紛紛。
李邦華率先出列：「陛下，馬進忠、張鋒前的歸順讓我大明實力大增，然左夢庚投靠多爾袞，恐為關外清廷增添助力，需早做防備。」
張國維緊隨其後：「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儘快整合寧南軍，至於李自成與張獻忠，臣以為應各自擊破，而目前李自成兵力已大不如前，應當趁其重新壯大之前，先把他滅了」
趙宸微微點頭，張國維的建議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彈幕也在此刻刷得飛快：
【主播這局不穩了，又有四十萬大軍，又有新式火槍，還給手雷造出來了，這不純無敵了。】
【這張國維說的挺對的，趁他病要他命，給李自成端了。】
【主播小心李自成和張獻忠聯手攻打武昌啊。】
彈幕倒提醒他了，若武昌失守，不但會讓李自成與張獻忠的勢力進一步合流。
更重要的是，軍器總局的工匠招募計劃剛剛起步，若武昌的工匠來源被切斷，新式火槍的生產將大受影響。
「張愛卿言之有理，」趙宸沉聲道，「武昌乃九省通衢，戰略要地，絕不可失，朕已命馬進忠、張鋒前固守武昌，至於討伐李自成一事，各位愛卿又有何想法。」
大殿之內，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眾人不敢妄出主意，這既關係到數十萬大軍的調動，更關係到大明未來的國運走向，所有人都不敢隨意發言。
半晌沉默後，周遇吉第一個站了出來：。
「陛下！末將以為，對付李闖無需繁複計策，只需正面擊之，方能將其徹底清除！」
周遇吉接著向前一步：「李自成兩敗於我軍之手，士氣早已跌至谷底，其麾下兵馬更是軍心渙散，此乃天賜良機！末將以為應直搗其河北老巢，將其徹底殲滅，永絕北方之患！」
然而，周遇吉的話音剛落，李邦華便立刻反駁：
「陛下，周將軍之勇老臣佩服。但臣這倒有兩點憂慮。」
「哦，愛卿說來聽聽」
「其一，李闖狡猾如狐，他若知避而不戰，與我軍迂迴持久作戰，那我大明軍便會陷入進退維谷之境地，時間一長糧草、軍械、藥材之消耗乃是天文，國庫雖暫時充盈，但又要整編靖南軍，無一處不需用錢，我軍實在是經不起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
「其二，我軍主力盡出討賊，京城防務必然空虛。陛下莫要忘了，關外的多爾袞狼子野心，近日又得左夢庚十萬大軍，實力大增，倘若他們趁我軍主力與李闖在河北鏖戰之際，揮師南下，直撲京畿，屆時我等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李邦華的這番話讓那些正上頭的武將們冷靜下來，不得不承認李邦華所言，句句都是思慮萬全。
就在這時，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出列：
「陛下，臣以為，周將軍與李尚書所言皆有其理，強攻，風險太大。固守，又太過被動，或許，我們可以選擇第三條路。」
趙宸眉毛一挑：「哦？駱愛卿有何高見？」
「兵法有雲，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李自成如今最大的問題是人心已散，兩次大敗之後，其內部必然有二心者，而我錦衣衛在河北尚有不少暗樁。」
「臣以為，我等可雙管齊下。一方面，可命大軍裝作即將大舉進攻的姿態，另一方面，暗中策反李闖麾下那些心懷異志的將領，再於河北州縣之內，散播李闖兵敗之實，動搖其軍心民意。如此只需數月，無需我大明一兵一卒，這李闖賊軍便會分崩離析。」
駱養性的提議讓殿內不少大臣都暗自點頭，這的確是個權宜之計。
但周遇吉卻立刻反駁道：「駱指揮使此計雖妙，卻變數太多，況且，若李闖狗急跳牆向南流竄於各省，屆時糜爛地方，受苦的還是我大明百姓！」
趙宸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任何人，他的心中已早有定奪。
畢竟這些大臣知之甚少，而趙宸既是穿越而來，又有國運沙盤這個道具——
這不正是上帝視角+全圖透視，小小李自成豈不拿捏！
「而且剩下幾批工匠也在來的路上，加上已經入住這些，共計五百餘人。」
「好，宋愛卿，你做得很好。」
「只是臣份內的事罷了。」
「不過朕在想，即使是再加上這些工匠一齊生產，也難以滿足我大明軍對新式火槍的需求啊。」
「實不相瞞，陛下，即使是令神機新軍全部配備新式火槍也難以完成。」
「是啊，所以朕需要一個可以快速製作完成、而且殺傷力大的武器。」
「宋愛卿可知道手雷......」
趙宸話未說完，目光被一條彈幕吸引：
【什麼手雷，主播你這麼說哪能對麼，在明朝那叫石雷！】
「陛下您說什麼雷？」
「嗷嗷，我的意思是......石雷，對，宋愛卿可否聽說過石雷？」
「臣有所耳聞，此物倒是一類利器。」
「朕今日對著石雷頗有些研究，若是將其外層改用木材製作，並在其中填入數枚鐵丸，那效果豈不比之前更為顯著，也更便於攜帶。」
宋應星的腦子甚是活泛，一下子便通過趙宸的話在腦海中對這新式石雷有了一個雛形：「陛下對格物之學研究如此之深，微臣那些雕蟲小技在陛下面前何足掛齒，臣這就回去著手研究。」
趙宸很是欣慰，跟聰明人講話就是舒服，一點就透：「那好，宋愛卿，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微臣告退。」
......
清晨的陽光灑在金瓦紅牆之上，文華殿內卻瀰漫著一股凝重的氣氛。
殿內，趙宸端坐於龍椅之上，掃視著殿下的大臣們。
今日的早朝註定不平靜，近幾日國運沙盤上代表各方勢力的光點閃動十分頻繁，令趙宸心中十分煩悶。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個個屏息凝神。
「諸位愛卿，近幾日朕已從寧南侯馬進忠口中得知武昌之事，而且左夢庚已率約十萬兵馬投奔多爾袞，此事，諸位有何看法？」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議論紛紛。
李邦華率先出列：「陛下，馬進忠、張鋒前的歸順讓我大明實力大增，然左夢庚投靠多爾袞，恐為關外清廷增添助力，需早做防備。」
張國維緊隨其後：「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儘快整合寧南軍，至於李自成與張獻忠，臣以為應各自擊破，而目前李自成兵力已大不如前，應當趁其重新壯大之前，先把他滅了」
趙宸微微點頭，張國維的建議與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彈幕也在此刻刷得飛快：
【主播這局不穩了，又有四十萬大軍，又有新式火槍，還給手雷造出來了，這不純無敵了。】
【這張國維說的挺對的，趁他病要他命，給李自成端了。】
【主播小心李自成和張獻忠聯手攻打武昌啊。】
彈幕倒提醒他了，若武昌失守，不但會讓李自成與張獻忠的勢力進一步合流。
更重要的是，軍器總局的工匠招募計劃剛剛起步，若武昌的工匠來源被切斷，新式火槍的生產將大受影響。
「張愛卿言之有理，」趙宸沉聲道，「武昌乃九省通衢，戰略要地，絕不可失，朕已命馬進忠、張鋒前固守武昌，至於討伐李自成一事，各位愛卿又有何想法。」
大殿之內，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
眾人不敢妄出主意，這既關係到數十萬大軍的調動，更關係到大明未來的國運走向，所有人都不敢隨意發言。
半晌沉默後，周遇吉第一個站了出來：。
「陛下！末將以為，對付李闖無需繁複計策，只需正面擊之，方能將其徹底清除！」
周遇吉接著向前一步：「李自成兩敗於我軍之手，士氣早已跌至谷底，其麾下兵馬更是軍心渙散，此乃天賜良機！末將以為應直搗其河北老巢，將其徹底殲滅，永絕北方之患！」
然而，周遇吉的話音剛落，李邦華便立刻反駁：
「陛下，周將軍之勇老臣佩服。但臣這倒有兩點憂慮。」
「哦，愛卿說來聽聽」
「其一，李闖狡猾如狐，他若知避而不戰，與我軍迂迴持久作戰，那我大明軍便會陷入進退維谷之境地，時間一長糧草、軍械、藥材之消耗乃是天文，國庫雖暫時充盈，但又要整編靖南軍，無一處不需用錢，我軍實在是經不起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戰。」
「其二，我軍主力盡出討賊，京城防務必然空虛。陛下莫要忘了，關外的多爾袞狼子野心，近日又得左夢庚十萬大軍，實力大增，倘若他們趁我軍主力與李闖在河北鏖戰之際，揮師南下，直撲京畿，屆時我等腹背受敵，後果不堪設想！」
李邦華的這番話讓那些正上頭的武將們冷靜下來，不得不承認李邦華所言，句句都是思慮萬全。
就在這時，錦衣衛指揮使駱養性出列：
「陛下，臣以為，周將軍與李尚書所言皆有其理，強攻，風險太大。固守，又太過被動，或許，我們可以選擇第三條路。」
趙宸眉毛一挑：「哦？駱愛卿有何高見？」
「兵法有雲，攻心為上，攻城為下。李自成如今最大的問題是人心已散，兩次大敗之後，其內部必然有二心者，而我錦衣衛在河北尚有不少暗樁。」
「臣以為，我等可雙管齊下。一方面，可命大軍裝作即將大舉進攻的姿態，另一方面，暗中策反李闖麾下那些心懷異志的將領，再於河北州縣之內，散播李闖兵敗之實，動搖其軍心民意。如此只需數月，無需我大明一兵一卒，這李闖賊軍便會分崩離析。」
駱養性的提議讓殿內不少大臣都暗自點頭，這的確是個權宜之計。
但周遇吉卻立刻反駁道：「駱指揮使此計雖妙，卻變數太多，況且，若李闖狗急跳牆向南流竄於各省，屆時糜爛地方，受苦的還是我大明百姓！」
趙宸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任何人，他的心中已早有定奪。
畢竟這些大臣知之甚少，而趙宸既是穿越而來，又有國運沙盤這個道具——
這不正是上帝視角+全圖透視，小小李自成豈不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