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降谷可是警校第一
事實證明，他的預感是正確的。
高島宗則跟著他們去食堂里享用完晚餐，沒出十分鐘就被鬼冢八藏叫到辦公室去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鬼冢八藏正背對著他整理文件。
高島宗則注意到鬼冢教官的肩膀比平時繃得更緊，這通常不是什麼好兆頭。
沒有跟著外出見義勇為的他，卻因為幫忙隱瞞一起被狠狠批評了一頓。
挨罵也就算了，還莫名背負了打掃廁所的懲罰，真是要命。
聽信松田的破提議被迫出現在廁所里的高島宗則面露生無可戀，三十五度高溫下的廁所有多少細菌在努力繁殖，不用儀器就能腦補出來。
更何況裡面蔓延的氣味，對於他這類嗅覺異常靈敏的人而言，是絕對的酷刑。
熱浪夾雜著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他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高島宗則的嗅覺天賦在刑偵方面是個利器，但在此刻卻成了詛咒。
他光是站在門口就分辨出至少五種不同的臭味來源，比如靠牆擺放的拖把里夾雜著陳年尿漬發酵的味道。
呵呵，有時候真的很想給自己的神經末梢報個警。
被安排當天晚上就要打掃廁所的高島宗則直接戴了兩層口罩才拿著工具走進廁所，他仍然能聞到氨水味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他下定決心要委託哥哥百田奏太，有必要找一位靠譜的科學家，幫自己研究出一種能屏蔽所有氣味的特製口罩。
高島宗則緊皺眉頭陰沉著臉，要是被不認識的人看到，恐怕會評價一句：這人看起來已經殺過很多人了。
另外一位倒霉蛋是身上還有多處擦傷的降谷零，他剛才已經在高島的陪同下去保健室包紮好了。
保健室的醫生在看到他身上的傷口，邊搖頭邊發出自戀宣言：「你到底要來這裡光顧幾次，很難不懷疑你對我有意思。」
降谷零聽到這句話是什麼表情？
當然是又尷尬又有點不好意思，仿佛在透過女醫生在看另外一個人。
高島宗則在注意到這一點後默不作聲記錄下來，忽然覺得八卦一下也挺有意思。
回宿舍晚到幾分鐘的降谷零，剛走進廁所就被角落裡那一坨給吸引走注意力。
明明是現實世界，卻莫名能感覺到高島身上正源源不斷冒出黑色的怨氣。
沒怎麼和高島交流過的降谷零尷尬地撓了下鼻尖，好在他不是內向的類型。
「不好意思高島，我來晚了。」
降谷零走上前去直接蹲下身，拿著牙刷想先把瓷磚牆牆縫裡的髒東西剔除，畢竟打掃衛生要從上到下才能弄乾淨。
高島宗則在這十幾分鐘裡已經認命投降，他放下抹布扭頭看向降谷，眼中帶著隱晦的關心：「沒事，你確定沒問題嗎？」
「沒有大礙只是擦傷而已，」降谷零想到松田下午在課間說過的事情，停下手頭的動作偏頭好奇，「聽松田說你的嗅覺很好？」
「……嗯，只是我現在很不希望擁有這樣的天賦。」高島宗則輕嘆出一口氣，兩層口罩很悶還抵不住臭味，真的有點心情不明朗了。
「那你真是受苦了，實在受不了你出去呆會，我多干點。」降谷零對高島的初印象分挺高的，他並沒有好奇自己的發色，也沒有戴有色眼鏡看待自己。
「沒事，兩人速度快一點，早點幹完早點回去休息。」高島宗則可不好意思讓傷員多幹活，自覺加快手頭擦牆的速度。
兩人埋頭苦幹半小時總算只剩下最後一個步驟拖地了，殊不知門口竟然出現不速之客。
穿著警服的鬼冢八藏來到廁所門口，很快就注意到在裡面打掃衛生的兩人。
他站在外邊沒有進來的意思，朝著高島招招手並喊道：「高島，你過來一下！」
高島宗則放下手中的長柄地板刷，他不解鬼冢教官找自己有什麼事。
結果就聽到鬼冢八藏表示剛才接到了警視廳的電話，說是點名要求他協助辦案。
「目暮老弟已經在校門口等你了，你趕快過去吧。」鬼冢八藏說完這句話心情有點納悶，心想這麼好的苗子怎麼不在自己班。
他沒有想到值班期間目暮十三會突然打電話給自己，接了電話才知道要找的是隔壁齋藤班的高島宗則，而非他班上的學員。
高島宗則有點意外警視廳的刑警會找他這位警校學生協助辦案，他心中隱約有所猜測，洗了個手就匆匆往校門口趕去。
他還特意放慢步伐，在確定有人跟上來後，才開始小跑。
倚靠在警車旁的目暮十三壓低帽檐，在看到有人影從校門口走出，立馬迎了上去。
「高島，這次有一樁失蹤案要讓你幫忙，上回你的嗅覺讓案件很快找到突破口，我想讓你去試試。」目暮十三向來是愛才的人，他很樂意提前給高島在警視廳里舖路。
高島宗則聽到這裡嘴角小幅度抽搐一下，他在來的時候就有思考過目暮警官為何點名要找自己。
果不其然，這是打算把自己當人型警犬用了嗎？
「我會努力的，目暮警官，不過…」高島宗則稍作停頓，他伸手指向在門內沒出來的降谷零，「可以把我的朋友帶上嗎？」
貓著腰躲藏在牆後的降谷零沒想到自己的跟蹤被識破，他摸了摸鼻尖從牆後走出，訕訕一笑。
機會是自己爭取的，他想要積累更多的辦案經驗，所以在聽到警視廳請求高島協助後，就想著一起偷溜出來。
目暮十三輕皺起眉頭，要知道辦案可不是過家家。
高島宗則察覺到目暮警官的臉色，他開口解釋起來：「降谷是這屆警校入校成績的第一名，他在面試這塊比我分高，是很優秀的學員。」
「哦？他就是這屆的第一啊？」目暮十三倒是露出驚喜的表情，絲毫沒有架子地伸出手，「降谷是吧？畢業後想去什麼部門啊？」
降谷零受寵若驚伸出手回握目暮警官的手，站直身子靦腆回應道：「報告！還沒有想好，不過任何部門都是為了民眾服務，我都很樂意。」
「哈哈哈，是個好苗子呢，一起走吧！」目暮十三並不認為被後輩超越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如果年輕的血液可以給案件帶來突破，就算讓他去求，也不是不行。
降谷零壓抑著興奮坐進警車，偷摸觀察內飾的小表情，全部被一旁的高島宗則看在眼裡。
又是一位帶著傲嬌屬性的傢伙，難怪會和松田半夜三更相約打架，骨子裡都帶著熱血。
高島宗則靠在車窗上盯著飛逝而過的風景，心想著：傲嬌遇上傲嬌，就像是爭奪地盤的野貓，爭到身上被抓爛也要拼出個高低。
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不知道今晚又要有多少睡眠時間被剝奪。
高島宗則跟著他們去食堂里享用完晚餐，沒出十分鐘就被鬼冢八藏叫到辦公室去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鬼冢八藏正背對著他整理文件。
高島宗則注意到鬼冢教官的肩膀比平時繃得更緊，這通常不是什麼好兆頭。
沒有跟著外出見義勇為的他，卻因為幫忙隱瞞一起被狠狠批評了一頓。
挨罵也就算了，還莫名背負了打掃廁所的懲罰，真是要命。
聽信松田的破提議被迫出現在廁所里的高島宗則面露生無可戀，三十五度高溫下的廁所有多少細菌在努力繁殖，不用儀器就能腦補出來。
更何況裡面蔓延的氣味，對於他這類嗅覺異常靈敏的人而言，是絕對的酷刑。
熱浪夾雜著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讓他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高島宗則的嗅覺天賦在刑偵方面是個利器，但在此刻卻成了詛咒。
他光是站在門口就分辨出至少五種不同的臭味來源，比如靠牆擺放的拖把里夾雜著陳年尿漬發酵的味道。
呵呵，有時候真的很想給自己的神經末梢報個警。
被安排當天晚上就要打掃廁所的高島宗則直接戴了兩層口罩才拿著工具走進廁所，他仍然能聞到氨水味以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他下定決心要委託哥哥百田奏太，有必要找一位靠譜的科學家，幫自己研究出一種能屏蔽所有氣味的特製口罩。
高島宗則緊皺眉頭陰沉著臉，要是被不認識的人看到，恐怕會評價一句：這人看起來已經殺過很多人了。
另外一位倒霉蛋是身上還有多處擦傷的降谷零，他剛才已經在高島的陪同下去保健室包紮好了。
保健室的醫生在看到他身上的傷口，邊搖頭邊發出自戀宣言：「你到底要來這裡光顧幾次，很難不懷疑你對我有意思。」
降谷零聽到這句話是什麼表情？
當然是又尷尬又有點不好意思，仿佛在透過女醫生在看另外一個人。
高島宗則在注意到這一點後默不作聲記錄下來，忽然覺得八卦一下也挺有意思。
回宿舍晚到幾分鐘的降谷零，剛走進廁所就被角落裡那一坨給吸引走注意力。
明明是現實世界，卻莫名能感覺到高島身上正源源不斷冒出黑色的怨氣。
沒怎麼和高島交流過的降谷零尷尬地撓了下鼻尖，好在他不是內向的類型。
「不好意思高島，我來晚了。」
降谷零走上前去直接蹲下身，拿著牙刷想先把瓷磚牆牆縫裡的髒東西剔除，畢竟打掃衛生要從上到下才能弄乾淨。
高島宗則在這十幾分鐘裡已經認命投降，他放下抹布扭頭看向降谷，眼中帶著隱晦的關心：「沒事，你確定沒問題嗎？」
「沒有大礙只是擦傷而已，」降谷零想到松田下午在課間說過的事情，停下手頭的動作偏頭好奇，「聽松田說你的嗅覺很好？」
「……嗯，只是我現在很不希望擁有這樣的天賦。」高島宗則輕嘆出一口氣，兩層口罩很悶還抵不住臭味，真的有點心情不明朗了。
「那你真是受苦了，實在受不了你出去呆會，我多干點。」降谷零對高島的初印象分挺高的，他並沒有好奇自己的發色，也沒有戴有色眼鏡看待自己。
「沒事，兩人速度快一點，早點幹完早點回去休息。」高島宗則可不好意思讓傷員多幹活，自覺加快手頭擦牆的速度。
兩人埋頭苦幹半小時總算只剩下最後一個步驟拖地了，殊不知門口竟然出現不速之客。
穿著警服的鬼冢八藏來到廁所門口，很快就注意到在裡面打掃衛生的兩人。
他站在外邊沒有進來的意思，朝著高島招招手並喊道：「高島，你過來一下！」
高島宗則放下手中的長柄地板刷，他不解鬼冢教官找自己有什麼事。
結果就聽到鬼冢八藏表示剛才接到了警視廳的電話，說是點名要求他協助辦案。
「目暮老弟已經在校門口等你了，你趕快過去吧。」鬼冢八藏說完這句話心情有點納悶，心想這麼好的苗子怎麼不在自己班。
他沒有想到值班期間目暮十三會突然打電話給自己，接了電話才知道要找的是隔壁齋藤班的高島宗則，而非他班上的學員。
高島宗則有點意外警視廳的刑警會找他這位警校學生協助辦案，他心中隱約有所猜測，洗了個手就匆匆往校門口趕去。
他還特意放慢步伐，在確定有人跟上來後，才開始小跑。
倚靠在警車旁的目暮十三壓低帽檐，在看到有人影從校門口走出，立馬迎了上去。
「高島，這次有一樁失蹤案要讓你幫忙，上回你的嗅覺讓案件很快找到突破口，我想讓你去試試。」目暮十三向來是愛才的人，他很樂意提前給高島在警視廳里舖路。
高島宗則聽到這裡嘴角小幅度抽搐一下，他在來的時候就有思考過目暮警官為何點名要找自己。
果不其然，這是打算把自己當人型警犬用了嗎？
「我會努力的，目暮警官，不過…」高島宗則稍作停頓，他伸手指向在門內沒出來的降谷零，「可以把我的朋友帶上嗎？」
貓著腰躲藏在牆後的降谷零沒想到自己的跟蹤被識破，他摸了摸鼻尖從牆後走出，訕訕一笑。
機會是自己爭取的，他想要積累更多的辦案經驗，所以在聽到警視廳請求高島協助後，就想著一起偷溜出來。
目暮十三輕皺起眉頭，要知道辦案可不是過家家。
高島宗則察覺到目暮警官的臉色，他開口解釋起來：「降谷是這屆警校入校成績的第一名，他在面試這塊比我分高，是很優秀的學員。」
「哦？他就是這屆的第一啊？」目暮十三倒是露出驚喜的表情，絲毫沒有架子地伸出手，「降谷是吧？畢業後想去什麼部門啊？」
降谷零受寵若驚伸出手回握目暮警官的手，站直身子靦腆回應道：「報告！還沒有想好，不過任何部門都是為了民眾服務，我都很樂意。」
「哈哈哈，是個好苗子呢，一起走吧！」目暮十三並不認為被後輩超越是什麼丟人的事情，如果年輕的血液可以給案件帶來突破，就算讓他去求，也不是不行。
降谷零壓抑著興奮坐進警車，偷摸觀察內飾的小表情，全部被一旁的高島宗則看在眼裡。
又是一位帶著傲嬌屬性的傢伙，難怪會和松田半夜三更相約打架，骨子裡都帶著熱血。
高島宗則靠在車窗上盯著飛逝而過的風景，心想著：傲嬌遇上傲嬌，就像是爭奪地盤的野貓，爭到身上被抓爛也要拼出個高低。
他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不知道今晚又要有多少睡眠時間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