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逃出靈異幼兒園
「不能看！」陳曉腦中警鈴炸響。
之前走廊鬼墓碑的殺人規律瞬間清晰，陳曉猛地閉上雙眼。
陳曉知道王有福已經被鬼墓碑深度侵蝕，血肉在石質化，救不了，動作稍慢自己都可能被拖進去或者引發襲擊。
陳曉不再看牆上那扭曲掙扎的人形，轉身沒入濃霧。
他需要儘快找到劉霞母女。
陳曉閉上雙眼，王有福絕望的哀求和石化的聲響被隔絕在視覺之外。
濃霧翻湧，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墓碑的塵灰氣息。
他沒有停留，在閉目的黑暗中，依靠鬼步對空間微弱的感知和聽覺，摸索著避開墓碑牆的位置，繼續深入。
「不能看……還要找到她們，這要求可真是為難人啊。」
視覺被剝奪，陳曉的聽覺和身體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前方走廊深處，傳來壓抑到極致的抽泣，細微、顫抖，是那個叫小月的孩子！旁邊還有一個更粗重、竭力克制的呼吸聲。
方向確定了。
陳曉如同黑暗中的獵手，依循著感知，避開記憶中鬼墓碑牆的位置，腳步放得極輕，鬼步的力量沉寂在腳下，只維繫著必要的警戒。
劉霞聽到腳步聲逼近，驚恐地縮成一團，死死捂住小月的嘴。
「是我，陳曉。」
劉霞緊繃的身體猛地鬆懈了一點，淚水無聲滑落。
「王…保安他…」她聲音哽咽。
「死了，救不了。」陳曉打斷，語氣十分冷漠。「霧在變濃，如果想活著就跟上，別再亂跑了。」
陳曉冰冷的話讓劉霞的抽噎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緊緊抱著小月，點頭如搗蒜。
「閉眼，跟著我。」陳曉命令道，自己率先閉上雙目。
劉霞慌忙捂住小月的眼睛，自己也死死閉上。
劉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踏錯，劉霞害怕跟丟，伸出右手抓著陳曉的衣角。
陳曉感覺到了劉霞的舉動，但也沒說什麼，這種情況是沒必要在意了。
小月在劉霞懷裡，雖被捂住雙眼，仍能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劇烈顫抖和瀰漫在空氣中的徹骨陰冷。
黑暗中，三人如同盲目的蠕蟲，在濃霧與墓碑的死域裡艱難穿行。
劉霞的手死死攥著陳曉的衣角，顫抖從未停止。
懷裡的小月呼吸細若遊絲，像快熄滅的燭火。
「別停下……向前，直走。」
突然，斜前方很近的地方，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石板摩擦的刮擦聲。
非常近！
陳曉猛地拽著劉霞向側後方急退一步！
「開什麼玩笑？不會這麼倒霉吧？又遇到鬼了嗎？」
閉著眼睛的陳曉什麼情況都確定不了，但是腦海中思緒萬千。
黑暗中的刮擦聲如同粉筆划過石板，在死寂的濃霧中尖銳得刺耳。
陳曉全身緊繃，閉目狀態下感知被放得極大。
那聲音的來源就在左前方不過三步的距離，伴隨著細微的碎石剝落和泥土擠壓的濕響，正…緩慢…移動著？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墓碑移動的聲音。
一種……很難形容的聲音，帶著濕冷粘稠感的……移動聲。
「啊！」劉霞壓抑的驚叫從喉嚨里擠出一半，又死死咬住，她顯然也聽到了。
劉霞攥著陳曉衣角的手陡然勒緊，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里。
小月在她懷中篩糠般抖起來。
陳曉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旁邊的劉霞死死捂住嘴，連牙齒打顫的聲音都壓住了，只有小月細弱的氣音。
不能睜眼！
陳曉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作出選擇了。
但他也清楚，在這步步殺機的濃霧中，一個「盲人」帶著兩個普通人，拖下去一樣是死。
如果是鬼墓碑發生了變化或者是鬼墓碑的鬼奴，那麼不睜開眼睛或許會更好一些。
甚至是什麼都不會發生，也不會和鬼進行靈異對抗，當然這是往好的方向想。
另一種可能是，這個聲音是鬼，但是不是鬼墓碑或者是鬼墓碑的衍生物發出的。
可能是這個霧鬼！
嗚…咕嚕…
一種極其微弱的、非人類的吮吸聲從剛才的位置緊貼著響起！
劉霞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抱著小月猛地縮進牆角，瑟瑟發抖。
不行！
躲不是辦法！
必須知道是什麼東西！
陳曉視線剛恢復，瞳孔就猛然驟縮！
前方一米不到，濃霧有一小圈空缺著。
那一小圈沒有濃霧的地面上，竟探出半截手臂！
那半截手臂有著灰白色的皮膚，像浸泡在髒水裡多日般腫脹、布滿褶皺。
它的五指極其尖銳，深深摳抓在地面的石磚縫隙中
正是那聲音的來源。
那不像是實體，因為有些看不真切，這更像是…霧氣凝結成的。
手臂上方翻滾的霧團深處，一張極其模糊、只有大致五官輪廓的「臉」似乎扭曲了一下。
空洞的「嘴」張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嗚…咕嚕…」聲，仿佛在用力吮吸著什麼。
「這些鬼東西每一個都要這麼獵奇的嗎？」
面對濃霧中的詭異手臂和那張模糊的鬼臉，陳曉的反胃感瞬間被強烈的危機感壓過了。
鬼馭人的靈異力量在片刻之間就入侵了這詭異的手臂，直接形成了壓制。
「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嗎？鬼奴嗎？還是什麼？」
整個幼兒園的濃霧猛地一滯！翻湧的動作像被凍僵，那片凝結的鬼臉輪廓扭曲模糊得近乎崩散。
陳曉看了看周圍的霧開始迅速消散怔了怔。
陳曉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這殘缺的手臂並不是什麼鬼奴而是一隻真的鬼。
「搞什麼啊，長得這麼噁心，結果只是一個殘缺到不能再殘缺的鬼，靈異拼圖青春版？」
陳曉經歷了這麼多件靈異事件，還是第1次遇到這麼弱的鬼。
或許並不全是這隻鬼太弱的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壓制太無解了。
「嘁……紙老虎。」陳曉啐了一口，緊繃的神經並未放鬆。
但是陳曉明白真正的威脅還是那牆壁地板天花板都鋪滿了鬼墓碑的走廊。
陳曉到了現在都還不能確定那走廊是不是就有著這鬼墓碑的源頭存在。
之前走廊鬼墓碑的殺人規律瞬間清晰，陳曉猛地閉上雙眼。
陳曉知道王有福已經被鬼墓碑深度侵蝕，血肉在石質化，救不了，動作稍慢自己都可能被拖進去或者引發襲擊。
陳曉不再看牆上那扭曲掙扎的人形，轉身沒入濃霧。
他需要儘快找到劉霞母女。
陳曉閉上雙眼，王有福絕望的哀求和石化的聲響被隔絕在視覺之外。
濃霧翻湧，帶著刺骨的寒意和墓碑的塵灰氣息。
他沒有停留，在閉目的黑暗中，依靠鬼步對空間微弱的感知和聽覺，摸索著避開墓碑牆的位置，繼續深入。
「不能看……還要找到她們，這要求可真是為難人啊。」
視覺被剝奪，陳曉的聽覺和身體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前方走廊深處，傳來壓抑到極致的抽泣，細微、顫抖，是那個叫小月的孩子！旁邊還有一個更粗重、竭力克制的呼吸聲。
方向確定了。
陳曉如同黑暗中的獵手，依循著感知，避開記憶中鬼墓碑牆的位置，腳步放得極輕，鬼步的力量沉寂在腳下，只維繫著必要的警戒。
劉霞聽到腳步聲逼近，驚恐地縮成一團，死死捂住小月的嘴。
「是我，陳曉。」
劉霞緊繃的身體猛地鬆懈了一點，淚水無聲滑落。
「王…保安他…」她聲音哽咽。
「死了，救不了。」陳曉打斷，語氣十分冷漠。「霧在變濃，如果想活著就跟上，別再亂跑了。」
陳曉冰冷的話讓劉霞的抽噎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緊緊抱著小月，點頭如搗蒜。
「閉眼，跟著我。」陳曉命令道，自己率先閉上雙目。
劉霞慌忙捂住小月的眼睛，自己也死死閉上。
劉霞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踏錯，劉霞害怕跟丟，伸出右手抓著陳曉的衣角。
陳曉感覺到了劉霞的舉動，但也沒說什麼，這種情況是沒必要在意了。
小月在劉霞懷裡，雖被捂住雙眼，仍能感受到母親身體的劇烈顫抖和瀰漫在空氣中的徹骨陰冷。
黑暗中，三人如同盲目的蠕蟲，在濃霧與墓碑的死域裡艱難穿行。
劉霞的手死死攥著陳曉的衣角，顫抖從未停止。
懷裡的小月呼吸細若遊絲，像快熄滅的燭火。
「別停下……向前，直走。」
突然，斜前方很近的地方，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石板摩擦的刮擦聲。
非常近！
陳曉猛地拽著劉霞向側後方急退一步！
「開什麼玩笑？不會這麼倒霉吧？又遇到鬼了嗎？」
閉著眼睛的陳曉什麼情況都確定不了，但是腦海中思緒萬千。
黑暗中的刮擦聲如同粉筆划過石板，在死寂的濃霧中尖銳得刺耳。
陳曉全身緊繃，閉目狀態下感知被放得極大。
那聲音的來源就在左前方不過三步的距離，伴隨著細微的碎石剝落和泥土擠壓的濕響，正…緩慢…移動著？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墓碑移動的聲音。
一種……很難形容的聲音，帶著濕冷粘稠感的……移動聲。
「啊！」劉霞壓抑的驚叫從喉嚨里擠出一半，又死死咬住，她顯然也聽到了。
劉霞攥著陳曉衣角的手陡然勒緊，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里。
小月在她懷中篩糠般抖起來。
陳曉全身肌肉瞬間繃緊。
旁邊的劉霞死死捂住嘴，連牙齒打顫的聲音都壓住了，只有小月細弱的氣音。
不能睜眼！
陳曉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作出選擇了。
但他也清楚，在這步步殺機的濃霧中，一個「盲人」帶著兩個普通人，拖下去一樣是死。
如果是鬼墓碑發生了變化或者是鬼墓碑的鬼奴，那麼不睜開眼睛或許會更好一些。
甚至是什麼都不會發生，也不會和鬼進行靈異對抗，當然這是往好的方向想。
另一種可能是，這個聲音是鬼，但是不是鬼墓碑或者是鬼墓碑的衍生物發出的。
可能是這個霧鬼！
嗚…咕嚕…
一種極其微弱的、非人類的吮吸聲從剛才的位置緊貼著響起！
劉霞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抱著小月猛地縮進牆角，瑟瑟發抖。
不行！
躲不是辦法！
必須知道是什麼東西！
陳曉視線剛恢復，瞳孔就猛然驟縮！
前方一米不到，濃霧有一小圈空缺著。
那一小圈沒有濃霧的地面上，竟探出半截手臂！
那半截手臂有著灰白色的皮膚，像浸泡在髒水裡多日般腫脹、布滿褶皺。
它的五指極其尖銳，深深摳抓在地面的石磚縫隙中
正是那聲音的來源。
那不像是實體，因為有些看不真切，這更像是…霧氣凝結成的。
手臂上方翻滾的霧團深處，一張極其模糊、只有大致五官輪廓的「臉」似乎扭曲了一下。
空洞的「嘴」張開，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嗚…咕嚕…」聲，仿佛在用力吮吸著什麼。
「這些鬼東西每一個都要這麼獵奇的嗎？」
面對濃霧中的詭異手臂和那張模糊的鬼臉，陳曉的反胃感瞬間被強烈的危機感壓過了。
鬼馭人的靈異力量在片刻之間就入侵了這詭異的手臂，直接形成了壓制。
「這麼容易就解決了嗎？鬼奴嗎？還是什麼？」
整個幼兒園的濃霧猛地一滯！翻湧的動作像被凍僵，那片凝結的鬼臉輪廓扭曲模糊得近乎崩散。
陳曉看了看周圍的霧開始迅速消散怔了怔。
陳曉這個時候也明白了，這殘缺的手臂並不是什麼鬼奴而是一隻真的鬼。
「搞什麼啊，長得這麼噁心，結果只是一個殘缺到不能再殘缺的鬼，靈異拼圖青春版？」
陳曉經歷了這麼多件靈異事件，還是第1次遇到這麼弱的鬼。
或許並不全是這隻鬼太弱的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壓制太無解了。
「嘁……紙老虎。」陳曉啐了一口，緊繃的神經並未放鬆。
但是陳曉明白真正的威脅還是那牆壁地板天花板都鋪滿了鬼墓碑的走廊。
陳曉到了現在都還不能確定那走廊是不是就有著這鬼墓碑的源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