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未來在哪裡？
「對！所以請你配合！立刻退回去！」年長警察再次強調，語氣不容商量。
他按著肩頭的對講機，快速匯報：「東門警戒線，發現一名逃出的男性倖存者，身份不明，已要求其退回安全區。」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至極、仿佛重物從極高處墜落的巨響，猛地從住院大樓內部傳來！整棟大樓似乎都輕微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大樓外牆靠近五樓的位置，一大片牆體連同窗戶玻璃轟然向內塌陷！
無數碎石和玻璃渣如同暴雨般砸落下來！
「啊——！」安全區內的倖存者發出驚恐的尖叫。
兩個警察臉色驟變，立刻按住對講機：「指揮部！指揮部！住院部五樓發生劇烈爆炸！重複，五樓發生劇烈爆炸！葉負責人情況不明！請求……」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腐爛腥臭和某種焦糊味的惡風，猛地從大樓破損的缺口處席捲而出！
伴隨著這股惡風，大量粘稠的、黃綠色的液體如同瀑布般從破口處傾瀉而下，潑灑在樓下停放的車輛和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警戒！警戒！所有單位注意！膿液擴散！膿液擴散！」對講機里瞬間被各種急促的呼叫淹沒。
而在另一邊的葉仁泉，正在和這件靈異事件的源頭做著對抗。
原本沖向警戒線的膿屍，在這一瞬間全部都陷入了沉寂，因為全部都失去了靈異力量的支撐。
此時另一邊的葉仁泉成功關押了源頭鬼。
這件靈異事件也告一段落……
陳曉剛退回警戒線後的「安全區」，一個眼神銳利、穿著和普通警察不同制服的中年男人就大步走了過來，肩膀的對講機還吱吱作響。
他胸前別著「王衛國」的銘牌，掃了陳曉一眼，語氣不容置疑：「跟我走，有話問你。」
陳曉沒有反抗的餘地，被王衛國帶進臨時徵用的醫院保安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和恐慌，但壓抑感更重了。
「姓名？」
「陳曉。」
「年齡？」
「18。」
「性別」
「……」陳曉「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王衛國：「性別男」
「為什麼在這層樓？」王衛國一邊問，一邊在平板電腦上飛速記錄。
「我生病了，住院不是很正常嗎?」陳曉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說說情況。」王衛國頭都沒抬。
陳曉簡述了遭遇大媽和小孩、膿包詭異傳染、以及後來的逃離過程。
王衛國打斷他：「葉負責人說把你和其他人一起帶出來了，你為什麼獨自亂跑？」語氣嚴厲。
「我沒拿到車鑰匙，停車場動靜太大，我怕引來東西。」陳曉實話實說，「而且，他們太吵了。」
「我覺得停車場不安全，動靜太大，就跑了。」陳曉頓了頓，「直覺。感覺留在原地更危險。」
「愚蠢！」王衛國斥責，「擅自行動只會死得更快！」
他話鋒一轉：「但你觀察到膿包傳染模式並立即逃離高風險區……有點腦子。葉負責人只提到你比其他人觀察力強點。？」
王衛國盯著他，眼神像刀子。保安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對講機的電流聲。
「葉負責人告訴過你他的身份？」王衛國突然問。
「告訴過，他說他是大明市的負責人」陳曉倒也不畏，刑警審問人來來回回就那三套。
「那他告訴過你那膿包是什麼嗎？」
「他說是靈異事件，類似…某種詛咒。」陳曉儘量平淡，「我在小說里看過類似情節。他也提到鬼……殺不死什麼的。」他補充道，顯得不那麼確定。
王衛國眼神更銳利了：「他沒跟你解釋什麼是鬼？」
「解釋過了，鬼殺不死，對付鬼只能用鬼，觀察鬼的規律。」
王衛國記錄的手停了一下，終於抬眼，深深看了陳曉一眼：「記性不錯。」
他收起平板，語氣冷硬：「事件初步處理完畢。你們幾個的命是葉負責人救的。後續還要觀察，防止體內殘留靈異力量爆發。」他站直身體，「現在給你兩條路。」
「一，簽保密協議，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離開。有任何異常症狀立刻上報指定醫院。」
「二，」他聲音更低沉，「鑑於你的表現和……對『情況』的適應能力，加入我們，成為處理此類事件的『相關協作人員』。特別情況，特別處理。」
他盯著陳曉的眼睛：「選哪條？」
保安室的燈光打在陳曉臉上，蒼白一片。門外隱隱傳來警笛和倖存者的啜泣。黑暗似乎尚未完全退去。
陳曉在心中默默思考，他雖然不知道，很多神秘復甦的劇情，但是也聊勝於無，至少有一點，而且陳曉比起這些事更想確定現在是哪個時間段，劇情有沒有開始之類的？
再去搶占先機，原著前期出現的一些可以拿的靈異物品都拿走，當然陳曉並不貪心，主要是影響了主角楊間的正常發展就得不償失了。
陳曉思考再三心中有了決定說道「我短時間內沒有加入的想法，或許以後有機會，所以請允許我拒絕」
王衛國倒也沒有磨嘰，指揮了一下，剩下的隊員就準備離開了。
王衛國沒有堅持，點了點頭，不再廢話，示意手下遞過來一部特製的、似乎額外加裝了部件的手機和一個黑色皮夾，裡面是薄薄一疊現金和一張臨時身份卡。
「手機里有唯一加密號碼，直通緊急小組。皮夾里的東西能幫你暫時落腳，身份卡是臨時的，夠用一段時間。記住，保密協議你簽了，不該說的別說。有任何異常…打那個電話。」他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然後立刻轉身投入指揮後續封鎖和消毒工作中。
陳曉沒在原地多待一秒，攥著手機和皮夾，幾乎是小跑著，迅速穿過混亂的醫院警戒線外圍，匯入街頭稀疏但總算存在的人流中。
呼吸著外面冰冷卻帶著城市煙火氣的空氣，他才稍微感到一點腳踏實地的真實感，但那病房裡的惡臭、膿包爆裂的粘膩聲、以及葉仁泉那隻青灰色的鬼手，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深處，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找了個街角無人的角落，靠牆喘息。
拿出那部特製手機翻看。
屏幕很簡單，沒有任何多餘應用並且並沒有在上面找到時間之類的提示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紅色按鍵程序，旁邊標註著「緊急呼叫」。
他迅速收好。
接著從黑色皮夾里拿出那疊現金數了數，夠他找個普通旅館住一陣子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張輕飄飄的臨時身份卡上，姓名，照片，都是他的，一個簡短的編碼。
這東西…官方的手筆真是不小。他把它也收了起來。
陳曉開始慢慢的回想起前世看的小說劇情，雖然劇情了解的不多，還是很模糊，但陳曉依稀記得劇情開始的時間是2018年4月21日就是不知道現在的時間是多少。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呢?因為這是小說第一章開頭明確寫出的日曆日期。這一天，國際刑警周正來到楊間所在的七中進行所謂的「安全講座」。
陳曉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只有現在的日期，只有確定了現在的日期，才可以知道劇情大概發展到了哪個階段。
「首先，搞清時間線！」陳曉清晰地意識到這點。原著劇情就像一團模糊的煙霧，只記得最重要的開端——七中事件，周正之死，楊間敲門鬼開局。時間：2018年6月21日。
現在是哪一年？
哪一月？
離那個節點還有多久？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搶占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先機。
他需要信息，最基礎、最公開的信息。
目光掃過街道，一家還在營業的24小時便利店的燈光在夜色里很顯眼。他快步走了過去。
推開玻璃門，刺目的白熾燈光和店內的暖氣讓他眯了眯眼。
自動門「叮咚」的機械音像是兩個世界的分界。
店員是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看到陳曉穿著病號服、赤著腳，臉上還帶著明顯驚魂未定的蒼白，眼神里露出點驚訝和探究。
「老闆，拿一份最新的報紙。隨便哪種都行。」
「好嘞，給。喏，《大明晚報》，今天的。」他收錢找零，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老弟，你這是剛從醫院跑出來？臉色不太好啊，出什麼事了嗎？」他看著外面隱約還能看到的警燈方向。
「沒什麼，小問題。」陳曉含糊地應了一句，迅速接過報紙和找零，沒有半點交談的欲望，轉身就走。
報紙日期清晰印著：2018年6月5日。
也就是說，距離敲門鬼事件的爆發還有16天！
陳曉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不是很夠啊……主要是自己還是普通人，並沒有掌握靈異力量…
那份臨時身份卡在口袋裡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提醒著他與這個扭曲世界的初步聯結。
王衛國給的手機和錢是資源，身份卡是掩護。
足夠了！
「必須去七中！」
念頭如同鋼印般鑿在陳曉的腦海中。
他需要那個地方，需要第一時間接觸到靈異爆發的核心，需要……觀察。
提前布局是奢望，但至少要靠近漩渦中心，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伸手撈取一點點可能存在的殘骸。
住哪？目標地點的便利性是首選。
他攥著那疊鈔票，邁開步子。
赤腳走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帶來尖銳的刺痛，卻讓他昏沉的頭腦異常清醒。
他需要鞋子和衣物。
深夜的街道車輛稀少。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駛過。
「師傅！停車！」陳曉幾乎是衝到路中間攔住。
司機嚇了一跳，搖下車窗剛想罵人，看到陳曉的狼狽樣子（病號服，赤腳，蒼白的臉）和手裡一沓鈔票，把話咽了回去。
「去七中……最近的能住宿的地方，旅館、快捷酒店都行。」陳曉鑽進后座，把錢遞過去幾張，「速度快一點，剩下的不用找了。」
司機古怪的看了陳曉一眼「我們大明市還有七中嗎？」
「大明市？」陳曉這個時候想起了之前的細節，大明市負責人…大明晚報…無一不無證明著這裡不是大昌市，是大明市。
「那帶我去這附近的商場或者商業街、衣服店」陳曉想著就算現在去不了大昌市，那也總得穿點像樣的衣服呀。
他按著肩頭的對講機，快速匯報：「東門警戒線，發現一名逃出的男性倖存者，身份不明，已要求其退回安全區。」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至極、仿佛重物從極高處墜落的巨響，猛地從住院大樓內部傳來！整棟大樓似乎都輕微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大樓外牆靠近五樓的位置，一大片牆體連同窗戶玻璃轟然向內塌陷！
無數碎石和玻璃渣如同暴雨般砸落下來！
「啊——！」安全區內的倖存者發出驚恐的尖叫。
兩個警察臉色驟變，立刻按住對講機：「指揮部！指揮部！住院部五樓發生劇烈爆炸！重複，五樓發生劇烈爆炸！葉負責人情況不明！請求……」
話音未落，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著腐爛腥臭和某種焦糊味的惡風，猛地從大樓破損的缺口處席捲而出！
伴隨著這股惡風，大量粘稠的、黃綠色的液體如同瀑布般從破口處傾瀉而下，潑灑在樓下停放的車輛和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警戒！警戒！所有單位注意！膿液擴散！膿液擴散！」對講機里瞬間被各種急促的呼叫淹沒。
而在另一邊的葉仁泉，正在和這件靈異事件的源頭做著對抗。
原本沖向警戒線的膿屍，在這一瞬間全部都陷入了沉寂，因為全部都失去了靈異力量的支撐。
此時另一邊的葉仁泉成功關押了源頭鬼。
這件靈異事件也告一段落……
陳曉剛退回警戒線後的「安全區」，一個眼神銳利、穿著和普通警察不同制服的中年男人就大步走了過來，肩膀的對講機還吱吱作響。
他胸前別著「王衛國」的銘牌，掃了陳曉一眼，語氣不容置疑：「跟我走，有話問你。」
陳曉沒有反抗的餘地，被王衛國帶進臨時徵用的醫院保安室。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和恐慌，但壓抑感更重了。
「姓名？」
「陳曉。」
「年齡？」
「18。」
「性別」
「……」陳曉「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王衛國：「性別男」
「為什麼在這層樓？」王衛國一邊問，一邊在平板電腦上飛速記錄。
「我生病了，住院不是很正常嗎?」陳曉一臉無語的看著他。
「說說情況。」王衛國頭都沒抬。
陳曉簡述了遭遇大媽和小孩、膿包詭異傳染、以及後來的逃離過程。
王衛國打斷他：「葉負責人說把你和其他人一起帶出來了，你為什麼獨自亂跑？」語氣嚴厲。
「我沒拿到車鑰匙，停車場動靜太大，我怕引來東西。」陳曉實話實說，「而且，他們太吵了。」
「我覺得停車場不安全，動靜太大，就跑了。」陳曉頓了頓，「直覺。感覺留在原地更危險。」
「愚蠢！」王衛國斥責，「擅自行動只會死得更快！」
他話鋒一轉：「但你觀察到膿包傳染模式並立即逃離高風險區……有點腦子。葉負責人只提到你比其他人觀察力強點。？」
王衛國盯著他，眼神像刀子。保安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對講機的電流聲。
「葉負責人告訴過你他的身份？」王衛國突然問。
「告訴過，他說他是大明市的負責人」陳曉倒也不畏，刑警審問人來來回回就那三套。
「那他告訴過你那膿包是什麼嗎？」
「他說是靈異事件，類似…某種詛咒。」陳曉儘量平淡，「我在小說里看過類似情節。他也提到鬼……殺不死什麼的。」他補充道，顯得不那麼確定。
王衛國眼神更銳利了：「他沒跟你解釋什麼是鬼？」
「解釋過了，鬼殺不死，對付鬼只能用鬼，觀察鬼的規律。」
王衛國記錄的手停了一下，終於抬眼，深深看了陳曉一眼：「記性不錯。」
他收起平板，語氣冷硬：「事件初步處理完畢。你們幾個的命是葉負責人救的。後續還要觀察，防止體內殘留靈異力量爆發。」他站直身體，「現在給你兩條路。」
「一，簽保密協議，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離開。有任何異常症狀立刻上報指定醫院。」
「二，」他聲音更低沉，「鑑於你的表現和……對『情況』的適應能力，加入我們，成為處理此類事件的『相關協作人員』。特別情況，特別處理。」
他盯著陳曉的眼睛：「選哪條？」
保安室的燈光打在陳曉臉上，蒼白一片。門外隱隱傳來警笛和倖存者的啜泣。黑暗似乎尚未完全退去。
陳曉在心中默默思考，他雖然不知道，很多神秘復甦的劇情，但是也聊勝於無，至少有一點，而且陳曉比起這些事更想確定現在是哪個時間段，劇情有沒有開始之類的？
再去搶占先機，原著前期出現的一些可以拿的靈異物品都拿走，當然陳曉並不貪心，主要是影響了主角楊間的正常發展就得不償失了。
陳曉思考再三心中有了決定說道「我短時間內沒有加入的想法，或許以後有機會，所以請允許我拒絕」
王衛國倒也沒有磨嘰，指揮了一下，剩下的隊員就準備離開了。
王衛國沒有堅持，點了點頭，不再廢話，示意手下遞過來一部特製的、似乎額外加裝了部件的手機和一個黑色皮夾，裡面是薄薄一疊現金和一張臨時身份卡。
「手機里有唯一加密號碼，直通緊急小組。皮夾里的東西能幫你暫時落腳，身份卡是臨時的，夠用一段時間。記住，保密協議你簽了，不該說的別說。有任何異常…打那個電話。」他語速極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然後立刻轉身投入指揮後續封鎖和消毒工作中。
陳曉沒在原地多待一秒，攥著手機和皮夾，幾乎是小跑著，迅速穿過混亂的醫院警戒線外圍，匯入街頭稀疏但總算存在的人流中。
呼吸著外面冰冷卻帶著城市煙火氣的空氣，他才稍微感到一點腳踏實地的真實感，但那病房裡的惡臭、膿包爆裂的粘膩聲、以及葉仁泉那隻青灰色的鬼手，如同烙印般刻在腦海深處，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找了個街角無人的角落，靠牆喘息。
拿出那部特製手機翻看。
屏幕很簡單，沒有任何多餘應用並且並沒有在上面找到時間之類的提示只有一個孤零零的紅色按鍵程序，旁邊標註著「緊急呼叫」。
他迅速收好。
接著從黑色皮夾里拿出那疊現金數了數，夠他找個普通旅館住一陣子了。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張輕飄飄的臨時身份卡上，姓名，照片，都是他的，一個簡短的編碼。
這東西…官方的手筆真是不小。他把它也收了起來。
陳曉開始慢慢的回想起前世看的小說劇情，雖然劇情了解的不多，還是很模糊，但陳曉依稀記得劇情開始的時間是2018年4月21日就是不知道現在的時間是多少。
為什麼是這個時間呢?因為這是小說第一章開頭明確寫出的日曆日期。這一天，國際刑警周正來到楊間所在的七中進行所謂的「安全講座」。
陳曉現在唯一要確定的就只有現在的日期，只有確定了現在的日期，才可以知道劇情大概發展到了哪個階段。
「首先，搞清時間線！」陳曉清晰地意識到這點。原著劇情就像一團模糊的煙霧，只記得最重要的開端——七中事件，周正之死，楊間敲門鬼開局。時間：2018年6月21日。
現在是哪一年？
哪一月？
離那個節點還有多久？
這關係到他能不能搶占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先機。
他需要信息，最基礎、最公開的信息。
目光掃過街道，一家還在營業的24小時便利店的燈光在夜色里很顯眼。他快步走了過去。
推開玻璃門，刺目的白熾燈光和店內的暖氣讓他眯了眯眼。
自動門「叮咚」的機械音像是兩個世界的分界。
店員是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看到陳曉穿著病號服、赤著腳，臉上還帶著明顯驚魂未定的蒼白，眼神里露出點驚訝和探究。
「老闆，拿一份最新的報紙。隨便哪種都行。」
「好嘞，給。喏，《大明晚報》，今天的。」他收錢找零，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老弟，你這是剛從醫院跑出來？臉色不太好啊，出什麼事了嗎？」他看著外面隱約還能看到的警燈方向。
「沒什麼，小問題。」陳曉含糊地應了一句，迅速接過報紙和找零，沒有半點交談的欲望，轉身就走。
報紙日期清晰印著：2018年6月5日。
也就是說，距離敲門鬼事件的爆發還有16天！
陳曉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不是很夠啊……主要是自己還是普通人，並沒有掌握靈異力量…
那份臨時身份卡在口袋裡像一塊燒紅的烙鐵，提醒著他與這個扭曲世界的初步聯結。
王衛國給的手機和錢是資源，身份卡是掩護。
足夠了！
「必須去七中！」
念頭如同鋼印般鑿在陳曉的腦海中。
他需要那個地方，需要第一時間接觸到靈異爆發的核心，需要……觀察。
提前布局是奢望，但至少要靠近漩渦中心，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伸手撈取一點點可能存在的殘骸。
住哪？目標地點的便利性是首選。
他攥著那疊鈔票，邁開步子。
赤腳走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帶來尖銳的刺痛，卻讓他昏沉的頭腦異常清醒。
他需要鞋子和衣物。
深夜的街道車輛稀少。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駛過。
「師傅！停車！」陳曉幾乎是衝到路中間攔住。
司機嚇了一跳，搖下車窗剛想罵人，看到陳曉的狼狽樣子（病號服，赤腳，蒼白的臉）和手裡一沓鈔票，把話咽了回去。
「去七中……最近的能住宿的地方，旅館、快捷酒店都行。」陳曉鑽進后座，把錢遞過去幾張，「速度快一點，剩下的不用找了。」
司機古怪的看了陳曉一眼「我們大明市還有七中嗎？」
「大明市？」陳曉這個時候想起了之前的細節，大明市負責人…大明晚報…無一不無證明著這裡不是大昌市，是大明市。
「那帶我去這附近的商場或者商業街、衣服店」陳曉想著就算現在去不了大昌市，那也總得穿點像樣的衣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