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恆河牌礦泉水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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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日後,在劉博墉的不斷催促和阿蘭德近乎瘋狂的趕工下,「恆河牌」恆河礦泉水終於迎來了震撼上市的時刻。

  阿蘭德這位【靈活的商人】將其商業天賦發揮得淋漓盡致。

  精準地切入了印度社會根深蒂固的種姓和消費分層。

  他推出了兩款定位迥異的產品:

  「河其正」:主打「正宗傳承」。

  包裝極其簡潔,採用最廉價的PET塑料瓶,瓶身設計樸素,包裹著一層紅色的GG貼紙。

  標籤上著重強調「原汁原味,味道河其正!」。

  瓶蓋印著恆河抽象水紋和河神教簡易水滴徽記。

  定價12盧比(約人民幣2元),目標直指龐大的低種姓和底層民眾市場。

  讓他們也能負擔得起「聖水」的潔淨。

  「梵淨泉」:定位「水中貴族」。

  包裝極盡奢華,採用厚重的磨砂玻璃瓶,瓶型設計借鑑了頂級法國依雲,線條優雅流暢。

  標籤採用燙金工藝,印有精緻的恆河女神與河神水滴徽記交融的圖案。

  瓶頸處繫著象徵婆羅門高貴的金絲帶。

  定價600盧比(約人民幣50元),專供剎帝利、婆羅門等富豪、政商名流。

  以及崇尚「純淨奢華」生活方式的新興中產。

  阿蘭德的營銷組合拳更是打得風生水起:

  造勢期間提前放出「梵淨泉」的限量預售,製造稀缺感和高端形象,瞬間被搶購一空。

  同時阿蘭德還採取飢餓營銷,「梵淨泉」礦泉水實行嚴格限購。

  每人憑高種姓身份證明限購一瓶,進一步推高其身份象徵價值。

  並且斥巨資聘請印度寶萊塢最炙手可熱的頂級女星為恆河礦泉水代言。

  GG片中,女星身著華服,在恆河日出的神聖光暈中,優雅地啜飲晶瑩剔透的「恆河聖晶」,旁白是充滿磁性的:

  「水中貴族—梵淨泉。」

  這則簡潔而明了的GG迅速席捲各大電視台和社交媒體。

  對於「河其正」,則利用聯合執法隊的便利和阿賈伊的警署關係,快速鋪貨到貧民窟附近的小店、集市。

  並通過信徒們進行口碑傳播,強調其「正宗、潔淨、親民、神賜」的特性。

  甚至有的小賣鋪還貼出了劉博墉精心設計的GG語:

  「我們不生產水,我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河其正礦物質水,為您補充多種人體所需礦物質。」

  ……

  「水中貴族—梵淨泉。」

  這句GG語伴隨著寶萊塢明星的璀璨笑容和「梵淨泉」的奢華包裝,響徹了整個印度北方邦,引發了巨大的社會討論和消費熱潮。

  恆河礦泉水成了上流社會宴請和送禮的新寵,是身份與虔誠的雙重象徵;

  河其正則迅速成為底層民眾日常生活中能觸摸到的「潔淨」與「神聖」慰藉,銷量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這幾乎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低廉的原料成本、精準的定價策略、瘋狂的營銷和龐大的市場需求,讓現金流如同恆河汛期的洪水般洶湧注入河神教的帳戶。

  阿蘭德看著每日激增的銷售報表和銀行數字,笑得合不攏嘴,他知道,自己為河神大人交上了一份完美的商業答卷。

  而這些滾滾而來的利潤,幾乎沒有任何遲滯,立刻被投入了最核心的使命——神廟建設。

  考沙爾領導的工程隊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資金支持。

  最優質的建材被源源不斷地運抵工地。

  施工隊伍規模擴大了一倍,實行三班倒,日夜兼程。

  原本因預算而擱置的精美浮雕、內部裝飾方案全部重啟。

  甚至連神廟周邊配套、救濟餐發放區、信徒休息區、小型醫療站都開始同步規劃建設。

  河岸邊的神廟工地,在充足資金的灌溉下,如同被施了加速生長的神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成型、變得宏偉壯麗。

  那淡藍色的琉璃瓦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與河神的水域遙相呼應。


  ---

  神廟工地的喧囂與「恆河牌」礦泉水席捲市場的熱浪,如同兩隻振翅的巨鷹,托舉著河神教的聲望在瓦拉納西乃至整個北方邦扶搖直上。

  然而,這烈火烹油、鮮花著錦般的盛景,卻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燙在了濕婆神廟大祭司阿底提亞的心頭。

  將他積壓已久的怒火與深深的忌憚徹底點燃,燒成了毀滅性的瘋狂。

  然而,樹大招風,這份烈火烹油般的興盛,也徹底點燃了濕婆神廟大祭司阿底提亞心中積壓已久的怒火與忌憚。

  「河其正?梵淨泉?」

  阿底提亞枯瘦的手指捏著一份印有寶萊塢女星和奢華水瓶的報紙,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報紙被揉成一團。

  「聖河之水!恆河母親賜予信徒滌罪、通往解脫的神聖甘露!」

  「他們竟敢……竟敢像兜售街邊攤販的廉價蔗糖水一樣,貼上花哨的標籤,明碼標價地叫賣!!」

  他猛地將紙團砸向地面,渾濁的老眼因充血而布滿猙獰的紅絲。

  阿底提亞死死掃過下方噤若寒蟬、幾乎要匍匐在地的祭司們。

  「看看!看看那些愚昧的人們!」

  他站起身來,很是氣憤地看向窗外那些爭相購買和炫耀「梵淨泉」的權貴。

  「他們被那偽神的光環和商人的狡詐蒙蔽了雙眼,竟對這份對聖河、對濕婆神最赤裸的褻瀆趨之若鶩!」

  他的目光最終死死釘在遠方河岸那座日漸雄偉的神廟輪廓上。

  那烈日光芒仿佛在灼燒他的靈魂。

  阿底提亞的胸膛劇烈起伏,枯槁的臉上肌肉扭曲。

  刻骨的恨意與一種被逼到懸崖邊的危機感交織在一起。

  河神教不僅竊取了信徒,如今更用金錢的力量,在物質和精神上雙重蠶食著濕婆神廟千年積累的根基。

  這已不再是冒犯,而是宣戰!

  一場關乎信仰存亡、神權歸屬的戰爭!

  就在阿底提亞於神廟高處投下陰鷙目光的同時,恆河水域深處。

  劉博墉的神識透過濕婆神神廟的木窗,清晰地捕捉到了這位濕婆大祭司臉上那毫不掩飾的怨毒與瘋狂。

  那張枯槁面孔上扭曲的恨意,比恆河最深的漩渦還要陰沉。

  「看來,這老東西不僅不死心,怕是要狗急跳牆,想搞個魚死網破了……」

  劉博墉的意念在淡藍水域中泛起冰冷的漣漪。

  阿底提亞的表情變化,印證了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

  對方絕不會坐視河神教壯大,必然醞釀著更狠毒的報復。

  忽然,他想起了之前阿蘭德那帶著報復快意的提議——綁了阿尼卡來做聖女。

  當時只覺得荒謬又膈應,直接否決了。

  但此刻,看著阿底提亞那副擇人而噬的模樣,一個念頭閃電般划過劉博墉的腦海。

  「阿蘭德,考沙爾,今晚去濕婆神神廟那將阿尼卡給我綁……請來!」

  綁,不是劉博墉該做的事情。

  但是把她『請』過來,卻另有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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