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有仇必報的陳凡
陳凡的視線緩緩上移，落在了【天賦】一欄。
【天賦：毒素抗性（初級）（灰），藥性掌控（初級）（灰）】
毒素抗性的提升，意味著他能承受更猛烈、更詭異的劇毒，這在血河宗這種邪魔外道之地，無疑是保命的重要資本。
而藥性掌控的質變，更是讓他擁有了無限的可能。
他的目光掃過另外兩個未被選擇的收益。
【選項二：怨靈丹丹方】
【選項三：人丹坊陣法初解（部分）】
雖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但陳凡依舊仔細地審視著它們。
石旭的獎勵，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獎勵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啟示，是模擬器在告訴他，未來可以去嘗試的方向。
「怨靈丹……」陳凡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自己的身體，在機緣巧合之下，似乎就成了一枚活著的、另類的「怨靈丹」。
若是能得到真正的丹方，或許就能解開自己身體的奧秘，甚至……找到一條真正通往「修行」的道路。
而人丹坊陣法初解，則代表著自由，獎勵既然把他標了出來，想來裡面肯定有離開人丹坊陣法的秘密；
如果不是因為不選擇第五次模擬的藥力，他就會在被青陽爐煉化，死得不能再死。
他絕對會選擇這個關乎到他能否帶著孫老頭堂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選項！
這兩個選項，一個指向「道」，一個指向「路」。
都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首先得活著。
所以他選擇了藥力。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行新增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特殊天賦上。
【藥人模擬完結獎勵：趨吉避凶（模擬器天賦：一天兩次）】
這是……通關獎勵？
就在他心生疑惑的瞬間，一股信息流憑空注入他的腦海。
沒有冰冷的文字，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知曉」。
「原來是這樣……」陳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
「轟隆隆……」
外界，傳來了沉重的機括轉動聲。
青陽爐的爐蓋，在陣法的驅動下，開始緩緩移開。
現實中的第五天，結束了。
成丹的時刻，也到了。
青陽爐外。
石旭負手而立，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和一絲病態的潮紅。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對他而言都是一種煎熬，卻又充滿了甜美的期盼。
他渴望那枚能改變他命運的「寶丹」，已經渴望了太久太久。
為了這枚丹藥，他押上了自己全部的私藏；
為了這枚丹藥，他甚至不惜與一個他眼中最低賤的耗材做交易，忍受了對方的威脅。
每當回想起陳凡那冰冷的眼神和決絕的話語，石旭的心中就湧起一股難以遏制的屈辱和殺意。
區區耗材，竟敢忤逆我！
但一想到那個該死的耗材，此刻已經被煉成了助他一步登天的寶丹，所有的屈辱和憤怒，便瞬間轉化為了無與倫比的快意！
「我果然是福緣深厚之人！」石旭的內心洋洋得意。
「先是無意中發現了金丹真人的坐化密室，如今又得此絕世寶丹！我在這該死的人丹坊苦熬了近十年，安然無恙，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飛沖天的時刻嗎？」
「有了這枚寶丹，我就能依靠貢獻值，晉升內門！再也不用擔心一年後被宗門大陣抽乾修為，淪為廢料了！哈哈，哪個外門弟子，能有我這等待遇！」
他幾乎已經能想像到，當他手捧寶丹，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王禪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和其他同門嫉妒到發狂的眼神。
就在他沉浸在美夢中的時候，「轟隆隆」的聲響將他喚醒。
爐蓋，開了！
石旭一個箭步衝上前，伸長了脖子，死死地盯著那緩緩擴大的漆黑爐口，呼吸都為之停滯。
「我的寶丹！快快出來吧！」
然而，爐口之內，空空如也。
沒有丹藥滾落的金光，沒有沁人心脾的藥香。
只有一股灼熱的、帶著淡淡焦糊味的氣浪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石旭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與不安，「丹呢？我的寶丹呢？」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自那漆黑的爐口中，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那道身影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通透的翡翠色，仿佛由世間最完美的寶玉雕琢而成，月光灑落在他身上，反射出妖異而華美的光澤。
他赤著雙足，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靜地望向石旭。
不是寶丹。
是一個活著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碧綠色魔鬼！
「你……你……」
石旭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逃。
這個念頭像瘋草一樣在他腦海中滋生。
然而，當他試圖挪動腳步時，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像被灌注了水銀般沉重，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痴心妄想地等待寶丹出爐時，一絲絲肉眼難辨的藥力，早已順著空氣，悄無聲息地侵入了他的體內，封鎖了他所有的經脈和竅穴。
「石……旭……」
陳凡開口了，聲音平淡、沙啞，像兩塊玉石在摩擦。
他慢悠悠地，一步步地，朝著已經魂飛魄散的石旭飄了過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石旭的心跳上，讓他幾近窒息。
終於，陳凡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張翡翠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緩緩抬起一根晶瑩剔透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石旭的眉心。
「啊——！」
石旭發出了悽厲、絕望的慘叫。
一股冰冷的、帶著無盡怨念與煉化之意的墨綠色藥力，如同最惡毒的毒蛇，瞬間鑽入他的身體，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皮膚下，一道道綠色的紋路如同活物般瘋狂蔓延、遊走！
他的血肉、骨骼、經脈……他的一切，都在這股霸道無比的藥力侵蝕下，被強行地、不可逆地改造、同化！
這個過程，與陳凡之前所經歷的「藥人」炮製，何其相似。
但陳凡的手段，比那些外門弟子高明了何止萬倍。
他不僅是在改造，更是在「煉製」。
他在將石旭這整個活人，當成一件「半藥人」，一件只屬於他的「傀儡」來煉製！
他在模擬中，已經把石旭折磨了無數遍，對他身體的每一處弱點，對他精神的每一個缺口，都了如指掌。
這一次，現實中的煉製，水到渠成。
劇痛中，石旭的意識在飛快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臣服。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停止了。
石旭依舊站著，只是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如同一個人偶。
陳凡緩緩收回了手指。
一陣恍惚感湧上心頭。
眼前，無數的畫面飛速掠過。
是自己決然的用命與石旭做交易的卑微；
是自己擔心被石旭發現秘密的擔驚受怕；
是自己被石旭獰笑著灌下致命毒湯的一幕又一幕；
是他對著孫老頭屍體時那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殘忍……
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屬於石旭的臉，翡翠般的面孔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石旭……」
陳凡笑了。
「你懂我嗎？」
他沒有等回答，因為他知道，眼前的「石旭」，已經無法再懂任何事了。
他只是輕聲地、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呀……有仇，必報。」
【天賦：毒素抗性（初級）（灰），藥性掌控（初級）（灰）】
毒素抗性的提升，意味著他能承受更猛烈、更詭異的劇毒，這在血河宗這種邪魔外道之地，無疑是保命的重要資本。
而藥性掌控的質變，更是讓他擁有了無限的可能。
他的目光掃過另外兩個未被選擇的收益。
【選項二：怨靈丹丹方】
【選項三：人丹坊陣法初解（部分）】
雖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但陳凡依舊仔細地審視著它們。
石旭的獎勵，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有時候，獎勵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啟示，是模擬器在告訴他，未來可以去嘗試的方向。
「怨靈丹……」陳凡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自己的身體，在機緣巧合之下，似乎就成了一枚活著的、另類的「怨靈丹」。
若是能得到真正的丹方，或許就能解開自己身體的奧秘，甚至……找到一條真正通往「修行」的道路。
而人丹坊陣法初解，則代表著自由，獎勵既然把他標了出來，想來裡面肯定有離開人丹坊陣法的秘密；
如果不是因為不選擇第五次模擬的藥力，他就會在被青陽爐煉化，死得不能再死。
他絕對會選擇這個關乎到他能否帶著孫老頭堂離開這個鬼地方的選項！
這兩個選項，一個指向「道」，一個指向「路」。
都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首先得活著。
所以他選擇了藥力。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行新增的、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特殊天賦上。
【藥人模擬完結獎勵：趨吉避凶（模擬器天賦：一天兩次）】
這是……通關獎勵？
就在他心生疑惑的瞬間，一股信息流憑空注入他的腦海。
沒有冰冷的文字，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知曉」。
「原來是這樣……」陳凡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
「轟隆隆……」
外界，傳來了沉重的機括轉動聲。
青陽爐的爐蓋，在陣法的驅動下，開始緩緩移開。
現實中的第五天，結束了。
成丹的時刻，也到了。
青陽爐外。
石旭負手而立，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狂喜和一絲病態的潮紅。
他已經在這裡等了許久，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對他而言都是一種煎熬，卻又充滿了甜美的期盼。
他渴望那枚能改變他命運的「寶丹」，已經渴望了太久太久。
為了這枚丹藥，他押上了自己全部的私藏；
為了這枚丹藥，他甚至不惜與一個他眼中最低賤的耗材做交易，忍受了對方的威脅。
每當回想起陳凡那冰冷的眼神和決絕的話語，石旭的心中就湧起一股難以遏制的屈辱和殺意。
區區耗材，竟敢忤逆我！
但一想到那個該死的耗材，此刻已經被煉成了助他一步登天的寶丹，所有的屈辱和憤怒，便瞬間轉化為了無與倫比的快意！
「我果然是福緣深厚之人！」石旭的內心洋洋得意。
「先是無意中發現了金丹真人的坐化密室，如今又得此絕世寶丹！我在這該死的人丹坊苦熬了近十年，安然無恙，不就是為了等待這一飛沖天的時刻嗎？」
「有了這枚寶丹，我就能依靠貢獻值，晉升內門！再也不用擔心一年後被宗門大陣抽乾修為，淪為廢料了！哈哈，哪個外門弟子，能有我這等待遇！」
他幾乎已經能想像到，當他手捧寶丹，出現在眾人面前時，王禪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和其他同門嫉妒到發狂的眼神。
就在他沉浸在美夢中的時候，「轟隆隆」的聲響將他喚醒。
爐蓋，開了！
石旭一個箭步衝上前，伸長了脖子，死死地盯著那緩緩擴大的漆黑爐口，呼吸都為之停滯。
「我的寶丹！快快出來吧！」
然而，爐口之內，空空如也。
沒有丹藥滾落的金光，沒有沁人心脾的藥香。
只有一股灼熱的、帶著淡淡焦糊味的氣浪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石旭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錯愕與不安，「丹呢？我的寶丹呢？」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自那漆黑的爐口中，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那道身影通體呈現出一種溫潤通透的翡翠色，仿佛由世間最完美的寶玉雕琢而成，月光灑落在他身上，反射出妖異而華美的光澤。
他赤著雙足，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一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靜地望向石旭。
不是寶丹。
是一個活著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碧綠色魔鬼！
「你……你……」
石旭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逃。
這個念頭像瘋草一樣在他腦海中滋生。
然而，當他試圖挪動腳步時，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像被灌注了水銀般沉重，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痴心妄想地等待寶丹出爐時，一絲絲肉眼難辨的藥力，早已順著空氣，悄無聲息地侵入了他的體內，封鎖了他所有的經脈和竅穴。
「石……旭……」
陳凡開口了，聲音平淡、沙啞，像兩塊玉石在摩擦。
他慢悠悠地，一步步地，朝著已經魂飛魄散的石旭飄了過去。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石旭的心跳上，讓他幾近窒息。
終於，陳凡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張翡翠面孔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緩緩抬起一根晶瑩剔透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石旭的眉心。
「啊——！」
石旭發出了悽厲、絕望的慘叫。
一股冰冷的、帶著無盡怨念與煉化之意的墨綠色藥力，如同最惡毒的毒蛇，瞬間鑽入他的身體，湧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皮膚下，一道道綠色的紋路如同活物般瘋狂蔓延、遊走！
他的血肉、骨骼、經脈……他的一切，都在這股霸道無比的藥力侵蝕下，被強行地、不可逆地改造、同化！
這個過程，與陳凡之前所經歷的「藥人」炮製，何其相似。
但陳凡的手段，比那些外門弟子高明了何止萬倍。
他不僅是在改造，更是在「煉製」。
他在將石旭這整個活人，當成一件「半藥人」，一件只屬於他的「傀儡」來煉製！
他在模擬中，已經把石旭折磨了無數遍，對他身體的每一處弱點，對他精神的每一個缺口，都了如指掌。
這一次，現實中的煉製，水到渠成。
劇痛中，石旭的意識在飛快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臣服。
不知過了多久，慘叫聲停止了。
石旭依舊站著，只是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如同一個人偶。
陳凡緩緩收回了手指。
一陣恍惚感湧上心頭。
眼前，無數的畫面飛速掠過。
是自己決然的用命與石旭做交易的卑微；
是自己擔心被石旭發現秘密的擔驚受怕；
是自己被石旭獰笑著灌下致命毒湯的一幕又一幕；
是他對著孫老頭屍體時那毫不掩飾的輕蔑與殘忍……
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屬於石旭的臉，翡翠般的面孔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石旭……」
陳凡笑了。
「你懂我嗎？」
他沒有等回答，因為他知道，眼前的「石旭」，已經無法再懂任何事了。
他只是輕聲地、像是在對自己說：
「我呀……有仇，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