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行動開始
晨光微熹，襄陽城外旌旗獵獵。
關羽親手為陳默整了整衣甲，沉聲道：「軍師此去漢中，山高路遠，務必保重。」
他的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將士，「軍師聽我一言，益州多險隘，若遇強敵，當以火攻破之。」
「雲長放心，」陳默拍了拍腰間佩劍，「有士元奇謀，子龍驍勇，定能旗開得勝。」
不遠處，劉備正與趙雲執手話別。
這位皇叔解下自己的錦袍披在趙雲肩上：「漢中秋寒，子龍當珍重，」他的手指在趙雲甲冑的裂痕上彈了一下，「待凱旋之日，我為你換一身新甲。」
趙雲單膝跪地，聲音鏗鏘：「雲必護軍師周全，助主公取得西川！」
短暫的告別後，陳默領龐統，張飛，趙雲，張遼，夏侯博，往漢中而去，與張魯匯合。
十多日後，漢中城外。
張魯親率鬼卒列陣相迎。這位「師君」身著絳紫道袍，手持杖，身後三千鬼卒黑衣黑甲，宛如一片移動的陰雲。
」陳軍師遠來辛苦，」張魯稽首行禮，目光卻不時瞟向趙雲的白袍銀槍，「這位將軍是......」
張飛大嗓門炸響：「此乃常山趙子龍！當年在公孫瓚帳下，一人一騎殺得袁紹屁滾尿流！」
張魯面露驚色，連忙再拜。
陳默注意到，張魯的指尖在微微顫抖，顯然對劉備派來的這支精銳既敬且畏。
「諸位將軍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不如先隨貧道入城歇息，」張魯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默微微頷首：「師君盛情，卻之不恭。」
一行人穿過高大的城門甬道，張飛湊到趙雲耳邊，壓低嗓門道：「這牛鼻子老道，裝神弄鬼的，看著就煩，當時就應該一刀砍了。」
趙雲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城頭那些黑衣鬼卒。
這些士兵面無表情，如同傀儡般靜立，唯有手中長矛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張魯加快了腳步，「前面就是天師府，貧道已備下薄酒......」
天師府議事廳內，張魯剛在主位坐定，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軍師先前答應讓貧道參與戰事，不知......」
「師君放心，」陳默指尖輕叩案幾，「我答應你的，我肯定不會食言。」
張魯的眉頭剛舒展，龐統就扔過來個酒葫蘆：「先喝口壯膽！待會兒要聽的是殺人的勾當，不是驅鬼的法事！」
滿座鬨笑中，張魯的嘴角抽了抽，卻還是接過了酒壺。
陳默拿出地圖來，「我軍欲取白水關，需先下葭萌，此地守將孟達，早與法正有約。」
龐統突然將酒葫蘆往案上一砸：「當立即修書與孟達！」
他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就寫：'我軍遠來疲憊，請孟將軍詐稱當主動出擊挫我銳氣。待其率軍出關，可佯敗誘之，待其追至半途，突然倒戈，趁勢奪關！'」
張飛瞪大眼睛：—這孟達小子靠得住嗎？」
「孫乾說法正以全家性命擔保，我自然是信得過的，」陳默取過竹簡，又添幾筆，「再告訴孟達，事成之後，保舉他為巴西太守。」
趙雲突然開口：「送信之人必須可靠。雲願親自走一趟。」
「不可！」陳默與龐統異口同聲。
龐統著手指：「子龍太過顯眼。不如......」他指向夏侯博，「這位將軍面生，可扮作客商。」
夏侯博抱拳：「未將願往！」
張遼撫須沉吟：「此計太過弄險，若孟達有詐，我軍退卻時必遭追擊，不如分兵兩路。末將願率輕騎沿嘉陵江南下，若葭萌有變，可速馳援。」
「嗯，拿下葭蔭關便可一路南下，取綿陽了！」張魯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陳默輕叩案幾，沉聲道：「師君，還需派一支兵馬牽制白水關守軍。不知師君帳下何人可擔此重任？」
張魯捻著鬍鬚思索片刻：「舍弟張衛，可當此任。」
「好！」陳默指向地圖，「請張將軍率本部兵馬走金牛道，只需困住白水關守軍，不使其回援葭萌即可，不必強攻。」
張魯連連點頭，立即喚來張衛吩咐。這位天師道二把手身著黑色道袍。
待張衛退下，龐統突然將酒葫蘆重重砸在案上：「事不宜遲，現在就給孟達送信！」
陳默取過竹簡，揮毫寫道：「孟將軍台鑒：
我軍即日兵發葭萌，請將軍依約行事。待兩軍交鋒時，可詐敗誘敵，待其追至鷹嘴峽，突然倒戈。事成之後，保舉將軍為巴西太守，決不食言。
荊州軍師陳默手書」
寫畢，陳默將竹簡遞給夏侯博：「夏侯將軍，你扮作商賈，務必將此信親手交予孟達。」
夏侯博鄭重點頭：「未將必不辱命！」
張遼突然起身抱拳：「軍師，末將願率輕騎沿嘉陵江南下，若葭萌有變，可隨時接應。」
陳默讚許地看了張遼一眼：「文遠深謀遠慮，正該如此。」
趙雲突然開口：「雲請率精兵三百，埋伏於鷹嘴峽兩側山林。若孟達有詐，可斷其歸路。」
陳默點頭道：「可以，以備萬全。」
當夜，三路人馬悄然出發：
夏侯博帶著十餘名精銳，扮作販鹽商隊向葭萌關進發，
張遼率領五百騎兵，沿嘉陵江秘密行軍，
趙雲親選三百死士，攜帶火油箭矢潛入鷹嘴峽。
張衛的兵力也在黎明時分開拔，黑色旌旗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
三日後，葭萌關外。
一隊商旅緩緩行至關門前，為首的「掌柜」夏侯博頭戴氈帽，滿臉風塵。
守關士卒橫矛攔住：「站住！所販何物？」
夏侯博陪著笑臉：「軍爺，小的是從漢中來的鹽商，這些是給關內商鋪送的貨。」
他悄悄塞過一串錢，「行個方便？」
士卒正要接過錢串，忽聽關上一聲暴喝：「大膽！」
孟達身披鐵甲，大步走下關牆，腰間佩劍叮噹作響。他一把奪過士卒手中的錢串，冷笑道：「本將親眼看見你行賄守關士卒！」
夏侯博故作驚慌，連連作揖：「將軍明鑑，小的只是......」
「閉嘴！」孟達厲聲打斷，「來人！把這奸商押到本將帳中，本將要親自審問！」
關羽親手為陳默整了整衣甲，沉聲道：「軍師此去漢中，山高路遠，務必保重。」
他的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將士，「軍師聽我一言，益州多險隘，若遇強敵，當以火攻破之。」
「雲長放心，」陳默拍了拍腰間佩劍，「有士元奇謀，子龍驍勇，定能旗開得勝。」
不遠處，劉備正與趙雲執手話別。
這位皇叔解下自己的錦袍披在趙雲肩上：「漢中秋寒，子龍當珍重，」他的手指在趙雲甲冑的裂痕上彈了一下，「待凱旋之日，我為你換一身新甲。」
趙雲單膝跪地，聲音鏗鏘：「雲必護軍師周全，助主公取得西川！」
短暫的告別後，陳默領龐統，張飛，趙雲，張遼，夏侯博，往漢中而去，與張魯匯合。
十多日後，漢中城外。
張魯親率鬼卒列陣相迎。這位「師君」身著絳紫道袍，手持杖，身後三千鬼卒黑衣黑甲，宛如一片移動的陰雲。
」陳軍師遠來辛苦，」張魯稽首行禮，目光卻不時瞟向趙雲的白袍銀槍，「這位將軍是......」
張飛大嗓門炸響：「此乃常山趙子龍！當年在公孫瓚帳下，一人一騎殺得袁紹屁滾尿流！」
張魯面露驚色，連忙再拜。
陳默注意到，張魯的指尖在微微顫抖，顯然對劉備派來的這支精銳既敬且畏。
「諸位將軍遠道而來，舟車勞頓，不如先隨貧道入城歇息，」張魯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默微微頷首：「師君盛情，卻之不恭。」
一行人穿過高大的城門甬道，張飛湊到趙雲耳邊，壓低嗓門道：「這牛鼻子老道，裝神弄鬼的，看著就煩，當時就應該一刀砍了。」
趙雲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目光卻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城頭那些黑衣鬼卒。
這些士兵面無表情，如同傀儡般靜立，唯有手中長矛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張魯加快了腳步，「前面就是天師府，貧道已備下薄酒......」
天師府議事廳內，張魯剛在主位坐定，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軍師先前答應讓貧道參與戰事，不知......」
「師君放心，」陳默指尖輕叩案幾，「我答應你的，我肯定不會食言。」
張魯的眉頭剛舒展，龐統就扔過來個酒葫蘆：「先喝口壯膽！待會兒要聽的是殺人的勾當，不是驅鬼的法事！」
滿座鬨笑中，張魯的嘴角抽了抽，卻還是接過了酒壺。
陳默拿出地圖來，「我軍欲取白水關，需先下葭萌，此地守將孟達，早與法正有約。」
龐統突然將酒葫蘆往案上一砸：「當立即修書與孟達！」
他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就寫：'我軍遠來疲憊，請孟將軍詐稱當主動出擊挫我銳氣。待其率軍出關，可佯敗誘之，待其追至半途，突然倒戈，趁勢奪關！'」
張飛瞪大眼睛：—這孟達小子靠得住嗎？」
「孫乾說法正以全家性命擔保，我自然是信得過的，」陳默取過竹簡，又添幾筆，「再告訴孟達，事成之後，保舉他為巴西太守。」
趙雲突然開口：「送信之人必須可靠。雲願親自走一趟。」
「不可！」陳默與龐統異口同聲。
龐統著手指：「子龍太過顯眼。不如......」他指向夏侯博，「這位將軍面生，可扮作客商。」
夏侯博抱拳：「未將願往！」
張遼撫須沉吟：「此計太過弄險，若孟達有詐，我軍退卻時必遭追擊，不如分兵兩路。末將願率輕騎沿嘉陵江南下，若葭萌有變，可速馳援。」
「嗯，拿下葭蔭關便可一路南下，取綿陽了！」張魯突然就興奮了起來。
陳默輕叩案幾，沉聲道：「師君，還需派一支兵馬牽制白水關守軍。不知師君帳下何人可擔此重任？」
張魯捻著鬍鬚思索片刻：「舍弟張衛，可當此任。」
「好！」陳默指向地圖，「請張將軍率本部兵馬走金牛道，只需困住白水關守軍，不使其回援葭萌即可，不必強攻。」
張魯連連點頭，立即喚來張衛吩咐。這位天師道二把手身著黑色道袍。
待張衛退下，龐統突然將酒葫蘆重重砸在案上：「事不宜遲，現在就給孟達送信！」
陳默取過竹簡，揮毫寫道：「孟將軍台鑒：
我軍即日兵發葭萌，請將軍依約行事。待兩軍交鋒時，可詐敗誘敵，待其追至鷹嘴峽，突然倒戈。事成之後，保舉將軍為巴西太守，決不食言。
荊州軍師陳默手書」
寫畢，陳默將竹簡遞給夏侯博：「夏侯將軍，你扮作商賈，務必將此信親手交予孟達。」
夏侯博鄭重點頭：「未將必不辱命！」
張遼突然起身抱拳：「軍師，末將願率輕騎沿嘉陵江南下，若葭萌有變，可隨時接應。」
陳默讚許地看了張遼一眼：「文遠深謀遠慮，正該如此。」
趙雲突然開口：「雲請率精兵三百，埋伏於鷹嘴峽兩側山林。若孟達有詐，可斷其歸路。」
陳默點頭道：「可以，以備萬全。」
當夜，三路人馬悄然出發：
夏侯博帶著十餘名精銳，扮作販鹽商隊向葭萌關進發，
張遼率領五百騎兵，沿嘉陵江秘密行軍，
趙雲親選三百死士，攜帶火油箭矢潛入鷹嘴峽。
張衛的兵力也在黎明時分開拔，黑色旌旗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
三日後，葭萌關外。
一隊商旅緩緩行至關門前，為首的「掌柜」夏侯博頭戴氈帽，滿臉風塵。
守關士卒橫矛攔住：「站住！所販何物？」
夏侯博陪著笑臉：「軍爺，小的是從漢中來的鹽商，這些是給關內商鋪送的貨。」
他悄悄塞過一串錢，「行個方便？」
士卒正要接過錢串，忽聽關上一聲暴喝：「大膽！」
孟達身披鐵甲，大步走下關牆，腰間佩劍叮噹作響。他一把奪過士卒手中的錢串，冷笑道：「本將親眼看見你行賄守關士卒！」
夏侯博故作驚慌，連連作揖：「將軍明鑑，小的只是......」
「閉嘴！」孟達厲聲打斷，「來人！把這奸商押到本將帳中，本將要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