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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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散去,燭火搖曳的議事廳內,劉備展開荊州全圖,陳默手持硃砂筆,在鋪開的荊州全圖上勾勒出清晰的進軍路線。

  「軍師請全權安排部署,」劉備說道。

  「元直聽令!」陳默取出一枚令牌,「你即刻啟程前往江夏,持此令牌協助劉琦公子調兵,」硃砂筆在廬江位置重重一點,「記住三點,其一,每日派三支百人隊輪番襲擾,其二,多樹劉字大旗,其三......」他看向徐庶,「給你們調動其他郡縣軍的權利,可讓長沙太守韓玄每日派船隊在長江游弋。」

  徐庶拱手,接過令牌應命:「我這就去準備,不過......」他猶豫片刻,「劉琦公子性情溫和,恐怕......」

  「無妨,」陳默繼續說道道,「你說袁術殘暴,恐要血洗江夏,劉琦最重百姓,必會全力出擊。」

  陳默又轉向關羽:「雲長與我率八千精銳,明日大張旗鼓東進,」硃砂筆在新野畫了個紅圈,「到此地後立即轉道,再回頭,沿漢水逆流而上,」筆鋒突然轉向,「先破筑陽,再取錫縣,最後抵達安康!」

  關羽點頭應諾:「某等下就命準備百艘艨艟,皆以商船偽裝,可沿江而上。」

  「妙極!」陳默補充道,「沿途若遇盤查,就說是給張魯送糧的商隊,要是被發現了,就直接干他!」

  說完,陳默又看向張飛:「翼德,你與文遠、簡雍率五千精兵走陸路,三日之內必須拿下房縣,七日內攻取上庸,」突然在銅錢關畫了個叉,「隨後攻取銅錢關,破關後立即焚毀關隘!」

  張飛拍案而起:「俺這就去點兵!手都癢了。」

  「且慢,等下一起行動,」陳默喚住張飛,轉向孫乾,「公祐也另有重任,你去取大量黃金蜀錦,隨即扮作米商,找機會先去漢中見楊松,安全最重要,要是不行,立刻跑。」

  孫乾會意:「楊松貪財,必會慫恿張魯出城迎戰,可能還會賣主求榮,直接開城門,還有,軍師莫不信我能力,我必成功。」

  「哈哈哈哈哈哈,自然信你,」陳默擊掌,「只要待張魯主力出城,我軍......」他做了個包抄的手勢,「漢中可一鼓而下!」

  他轉向劉備,「主公,已經部署完畢。」

  劉備聽完,突然拔劍插在地圖中央:「好,十日之內,三路大軍必須會師安康城下!明日五更造飯,辰時發兵!」

  眾將轟然應諾,紛紛離去,當三更鼓響時,襄陽各營已悄然行動起來,水軍戰船正裝載糧草,騎兵給戰馬裹上棉布蹄套,孫乾帶著檀木匣子悄然出城,徐庶的輕舟已駛向江夏,在一夜之間,各自分離。

  城樓上,劉備望著漢水上升起的薄霧,對陳默低聲道:「此番若成......」

  陳默手指划過地圖,「下一步就是——」

  兩人異口同聲:「益州!」

  劉備說完,眉頭微皺:「季玉終究是漢室宗親,若奪其基業......」

  「主公,我們當務之急是先取漢中,」陳默手指地圖上的米倉道,「張魯割據多年,早該剷除。至於益州......」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劉璋暗弱,連張魯都奈何不得,待我軍拿下漢中,或可勸其歸順。」

  劉備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劍柄:「先拿下漢中再說吧。」

  陳默點頭,隨即各回各家,收拾起行李,同時,他看了看《三國演義》,上面只出現四個字

  【此戰必勝】

  ......

  清晨,襄陽城頭還籠罩在晨霧中,劉備披甲立於城門處,身後親兵舉著火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軍師,此去務必小心,」劉備將一枚玉佩塞進陳默手中,「這是當年在涪城時,盧師所贈,可保平安。」

  陳默鄭重接過,卻轉手系在關羽腰間:「雲長身負先鋒重任,更需此物護身。」

  關羽正要推辭,劉備卻按住他的手:「雲長啊,軍師就託付給你了,」又轉向張飛,「翼德性子急,遇事多聽文遠和簡雍的。」

  張飛拍著胸脯「咚咚」響:「大哥放心!俺保證把那個什麼銅錢關砸個稀巴爛,滿載而歸。」

  此時親兵來報:「張遼將軍已到城外!」

  只見一隊風塵僕僕的騎兵疾馳而來,為首者,正是從宛城星夜趕回的張遼。

  「末將來遲了!」張遼滾鞍下馬,在,「我走的時候軍中兵卒們非要送送我,我和他們吃了頓翻才走。」


  劉備親自扶起張遼:「還早,不晚,文遠辛苦。快換匹馬,隨翼德他們即刻出發。」

  朝陽初升時,兩支大軍在城外分道揚鑣:

  陳默、關羽率八千精銳,打著「討逆先鋒」的旗幟向東進發,同時沿著江流,船隊中混雜著滿載糧草的商船,甲士皆著粗布衣裳。

  張飛、張遼、簡雍共同領五千輕騎向西疾馳,每名騎兵馬鞍旁都掛著鐵錘、斧頭等破城器具。

  劉備站在城樓上,直到最後一面旌旗消失在視野中,「希望都能平安歸來啊。」

  ......

  三日後,新野郊外,漢水之畔。陳默站在臨時搭建的營帳前,望著東去的江水出神,他們行軍到此停下,等待張飛部消息。

  「軍師,翼德派探子回報,」關羽大步走來,遞上一卷竹簡,「翼德據說前面攻城十分順利,現在已過鄧縣,距房縣不足三十里。」

  陳默展開竹簡,眉頭微皺:「還是比我預計慢了半天。」

  「翼德說在鄧縣遇到山洪,」關羽解釋道,「不過他已經派文遠已帶輕騎先行,應該能按時......」

  ......

  與此同時,房縣以西二十里的山道上。

  張飛抹了把臉上的血水,丈八蛇矛插在泥地里:「他娘的,這雨下得邪性!」

  張遼正蹲在岩石上查看地圖:「將軍,前面就是房縣。守將叫杜濩,原是劉焉舊部。」

  簡雍湊過來:「杜濩?正好,我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他抖了抖濕透的衣袖,「不如讓我先去勸降?」

  「不成!」張飛一擺手,「萬一有詐......」

  「翼德,」張遼突然按住他的肩膀,指向遠處,「你看——」

  只見雨幕中,房縣城頭隱約可見守軍慌亂的身影,更令人意外的是,城門竟然洞開,幾個士卒正揮舞著白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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