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襄陽定鼎
關羽、張飛、劉琦率軍殺穿重圍，直逼州牧府大門。然而就在此時，街角突然轉出一支鐵甲森然的精銳，為首大將橫刀立馬，正是荊州名將——文聘！
「關雲長，張翼德，止步！」文聘長槍一橫，身後五百甲士列陣如牆，寒光凜冽。
張飛豹眼圓睜，丈八蛇矛直指文聘：「你這廝！你也要助蔡瑁這狗玩意兒不成？」
關羽抬手攔住暴怒的張飛，凝視著文聘：「仲業乃荊州大將，素來忠義，今日為何不事劉景升，反與弒主篡逆之賊同流合污？」
文聘面色微變，握槍的手緊了緊，卻未答話。
劉琦見其神色有所微動，上前一步，箭傷仍在滲血，聲音卻鏗鏘有力：「文將軍！我父待你如腹心，如今他被蔡瑁所害，生死未卜，你當真要助紂為虐！」
文聘身後將士聞言，紛紛騷動。有人低聲道：「將軍，主公待我等不薄......」
文聘猛然回頭，怒視那士卒：「住口！」
關羽見狀，忽然收刀入鞘，竟大步向前，獨自走向文聘軍陣。
「二哥！」張飛急呼。
關羽抬手示意無妨，徑直走到文聘馬前，仰首道：「仲業，關某知你忠義。今日若讓開此路，關某以性命擔保，絕不傷你麾下一兵一卒。」
文聘握槍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掙扎之色愈濃。
「文將軍！」劉琦突然單膝跪地，「琦代父親，求將軍讓路！」
這一跪，如重錘擊在文聘心頭，他猛地閉眼，長嘆一聲：「罷了，罷了！」
文聘將手中長槍重重插進青石板縫，側身讓開道路：「我......只當從未見過諸位。」
他身後軍陣如潮水般分開，讓出一條通往州牧府的通道。
關羽抱拳：「關某欠仲業一個人情，日後再見！」
文聘苦笑搖頭，翻身上馬：「速去！蔡瑁已在府中備下火油，」話音未落，他已率軍轉向城外，竟是要就此離去。
張飛瞪大眼睛：「這......」
「仲業仍是忠臣，」關羽目送文聘背影，沉聲道，「他只是不願手刃同袍。」
劉琦擦去額前血跡，長槍前指：「殺進去！救父親！」
州牧府大門近在咫尺，門縫裡已滲出滾滾黑煙。
州牧府內，烈焰沖天。
劉琦救父心切，不顧火勢，提槍直衝入府，火舌舔舐著他的衣袍，他卻渾然不覺，嘶聲大喊：「父親！父親！」
關羽與張飛緊隨其後，眼見劉琦衣袍燃火仍往火場裡沖，張飛大喝一聲：「好個孝子！」一個箭步上前，扯下自己的披風，猛地拍滅劉琦身上火苗。
府內濃煙滾滾，樑柱倒塌之聲不絕。三人帶兵搜尋，卻只見零星雜役驚慌逃竄，哪有蔡瑁蔡和等人的蹤影？
「父親！你在哪！」劉琦聲音嘶啞，箭傷因劇烈動作再度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就在此時，後院古井處傳來微弱的敲擊聲——
「咚，咚，咚。」
劉琦瞳孔一縮，撲到井邊，只見井繩劇烈晃動，他發瘋般搖動轆轤，將繩索拉起。
井中吊籃里，劉表面色慘白，嘴唇乾裂，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卻仍死死攥著一封血書。
「父、父親！」劉琦聲音顫抖，一把將劉表抱起。
劉表氣若遊絲，卻仍強撐著指向府外：「蔡瑁......往北門......逃了......快追......」
關羽見狀，沉聲道：「公子速帶景升公去見主公！我與翼德去追蔡瑁！」
劉琦卻搖頭：「關將軍，我隨你同去！」
「不可！」張飛一把按住他，「你中毒箭，又吸入濃煙，再折騰怕是要出事！」他轉頭對關羽道，「二哥，俺送他們去見大哥，你去追蔡瑁！」
關羽略一沉吟，點頭：「好，」他解下腰間水囊遞給劉琦，「公子先服些水，壓住毒性。」
劉琦知道事態緊急，不再堅持，咬牙道：「關將軍小心，蔡瑁陰險，必設埋伏！」
關羽眼神微眯，提刀轉身：「插標賣首之徒，張某的大刀倒要看看，他能逃到何處！」
北門官道，煙塵滾滾。
蔡瑁帶著十餘親信策馬狂奔，不時回頭張望。眼見襄陽城漸遠，他剛要鬆口氣，忽聽身後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暴喝——
「蔡瑁休走！」
關羽單騎追至，青龍刀寒光凜冽，如死神索命！
蔡瑁伏鞍狂奔，身後馬蹄聲如雷逼近。他回頭一瞥，只見關羽單騎追來，綠袍染血，美髯飛揚，青龍刀寒光刺目，雖右肩箭傷未愈，氣勢卻仍如天神臨世！
「攔住他，攔住他！」蔡瑁厲聲嘶吼，身旁十餘名親衛硬著頭皮撥馬回身。
當先一將挺槍直刺：「關雲長！你已中箭，還敢......」
「鼠輩！」關羽鳳目一瞪，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青龍刀如電光劈落！
一聲巨響，長槍斷，人頭飛！
血濺三尺，無頭屍身栽落馬下。餘下親衛肝膽俱裂，紛紛勒馬後退。
蔡瑁見狀，急中生智，嘶聲喊道：「關將軍！曹操大軍已至新野！你若放我，他日我必在丞相面前保你！」
「聒噪！」
關羽根本不聽廢話，赤兔馬長嘶躍起，瞬間掠過數丈！
蔡瑁瞳孔驟縮，拔劍欲擋，卻見青龍刀化作一道寒芒，刀光過後，人頭沖天而起，血噴如泉！
無頭屍身仍僵坐馬上，奔出十餘步才轟然墜地，關羽提刀勒馬，冷眼看著滾落雪地的頭顱，蔡瑁雙目圓睜，驚恐凝固在臉上，至死不信自己竟這般輕易授首。
風雪更急，關羽甩去刀上血珠，遙望北方。
「曹軍將至？」他冷笑一聲，「關某何懼。」
襄陽城內，風雪漸息。
劉備率軍入城時，街道上已跪滿了棄械投降的荊州士卒，陳默命人迅速接管四門，徐庶則帶兵肅清殘敵。霍峻被從牢中放出，當即跪地請罪。
「霍將軍何罪之有？」劉備親手扶起他，「若非你冒險開城，此戰不知還要折損多少將士。」
正說話間，張飛已護送著劉表、劉琦趕至。劉表虛弱不堪，被親衛攙扶著，而劉琦則面色慘白，嘴唇烏紫，左臂箭傷處已泛起青黑色。
「軍醫，快傳軍醫！」劉備急聲喊道。
陳默上前查看，眉頭緊鎖：「毒已攻心，需立刻救治！」
話音未落，劉琦突然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向前栽倒。張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好，毒發了！」
「關雲長，張翼德，止步！」文聘長槍一橫，身後五百甲士列陣如牆，寒光凜冽。
張飛豹眼圓睜，丈八蛇矛直指文聘：「你這廝！你也要助蔡瑁這狗玩意兒不成？」
關羽抬手攔住暴怒的張飛，凝視著文聘：「仲業乃荊州大將，素來忠義，今日為何不事劉景升，反與弒主篡逆之賊同流合污？」
文聘面色微變，握槍的手緊了緊，卻未答話。
劉琦見其神色有所微動，上前一步，箭傷仍在滲血，聲音卻鏗鏘有力：「文將軍！我父待你如腹心，如今他被蔡瑁所害，生死未卜，你當真要助紂為虐！」
文聘身後將士聞言，紛紛騷動。有人低聲道：「將軍，主公待我等不薄......」
文聘猛然回頭，怒視那士卒：「住口！」
關羽見狀，忽然收刀入鞘，竟大步向前，獨自走向文聘軍陣。
「二哥！」張飛急呼。
關羽抬手示意無妨，徑直走到文聘馬前，仰首道：「仲業，關某知你忠義。今日若讓開此路，關某以性命擔保，絕不傷你麾下一兵一卒。」
文聘握槍的手微微顫抖，眼中掙扎之色愈濃。
「文將軍！」劉琦突然單膝跪地，「琦代父親，求將軍讓路！」
這一跪，如重錘擊在文聘心頭，他猛地閉眼，長嘆一聲：「罷了，罷了！」
文聘將手中長槍重重插進青石板縫，側身讓開道路：「我......只當從未見過諸位。」
他身後軍陣如潮水般分開，讓出一條通往州牧府的通道。
關羽抱拳：「關某欠仲業一個人情，日後再見！」
文聘苦笑搖頭，翻身上馬：「速去！蔡瑁已在府中備下火油，」話音未落，他已率軍轉向城外，竟是要就此離去。
張飛瞪大眼睛：「這......」
「仲業仍是忠臣，」關羽目送文聘背影，沉聲道，「他只是不願手刃同袍。」
劉琦擦去額前血跡，長槍前指：「殺進去！救父親！」
州牧府大門近在咫尺，門縫裡已滲出滾滾黑煙。
州牧府內，烈焰沖天。
劉琦救父心切，不顧火勢，提槍直衝入府，火舌舔舐著他的衣袍，他卻渾然不覺，嘶聲大喊：「父親！父親！」
關羽與張飛緊隨其後，眼見劉琦衣袍燃火仍往火場裡沖，張飛大喝一聲：「好個孝子！」一個箭步上前，扯下自己的披風，猛地拍滅劉琦身上火苗。
府內濃煙滾滾，樑柱倒塌之聲不絕。三人帶兵搜尋，卻只見零星雜役驚慌逃竄，哪有蔡瑁蔡和等人的蹤影？
「父親！你在哪！」劉琦聲音嘶啞，箭傷因劇烈動作再度崩裂，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就在此時，後院古井處傳來微弱的敲擊聲——
「咚，咚，咚。」
劉琦瞳孔一縮，撲到井邊，只見井繩劇烈晃動，他發瘋般搖動轆轤，將繩索拉起。
井中吊籃里，劉表面色慘白，嘴唇乾裂，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卻仍死死攥著一封血書。
「父、父親！」劉琦聲音顫抖，一把將劉表抱起。
劉表氣若遊絲，卻仍強撐著指向府外：「蔡瑁......往北門......逃了......快追......」
關羽見狀，沉聲道：「公子速帶景升公去見主公！我與翼德去追蔡瑁！」
劉琦卻搖頭：「關將軍，我隨你同去！」
「不可！」張飛一把按住他，「你中毒箭，又吸入濃煙，再折騰怕是要出事！」他轉頭對關羽道，「二哥，俺送他們去見大哥，你去追蔡瑁！」
關羽略一沉吟，點頭：「好，」他解下腰間水囊遞給劉琦，「公子先服些水，壓住毒性。」
劉琦知道事態緊急，不再堅持，咬牙道：「關將軍小心，蔡瑁陰險，必設埋伏！」
關羽眼神微眯，提刀轉身：「插標賣首之徒，張某的大刀倒要看看，他能逃到何處！」
北門官道，煙塵滾滾。
蔡瑁帶著十餘親信策馬狂奔，不時回頭張望。眼見襄陽城漸遠，他剛要鬆口氣，忽聽身後傳來一聲雷霆般的暴喝——
「蔡瑁休走！」
關羽單騎追至，青龍刀寒光凜冽，如死神索命！
蔡瑁伏鞍狂奔，身後馬蹄聲如雷逼近。他回頭一瞥，只見關羽單騎追來，綠袍染血，美髯飛揚，青龍刀寒光刺目，雖右肩箭傷未愈，氣勢卻仍如天神臨世！
「攔住他，攔住他！」蔡瑁厲聲嘶吼，身旁十餘名親衛硬著頭皮撥馬回身。
當先一將挺槍直刺：「關雲長！你已中箭，還敢......」
「鼠輩！」關羽鳳目一瞪，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青龍刀如電光劈落！
一聲巨響，長槍斷，人頭飛！
血濺三尺，無頭屍身栽落馬下。餘下親衛肝膽俱裂，紛紛勒馬後退。
蔡瑁見狀，急中生智，嘶聲喊道：「關將軍！曹操大軍已至新野！你若放我，他日我必在丞相面前保你！」
「聒噪！」
關羽根本不聽廢話，赤兔馬長嘶躍起，瞬間掠過數丈！
蔡瑁瞳孔驟縮，拔劍欲擋，卻見青龍刀化作一道寒芒，刀光過後，人頭沖天而起，血噴如泉！
無頭屍身仍僵坐馬上，奔出十餘步才轟然墜地，關羽提刀勒馬，冷眼看著滾落雪地的頭顱，蔡瑁雙目圓睜，驚恐凝固在臉上，至死不信自己竟這般輕易授首。
風雪更急，關羽甩去刀上血珠，遙望北方。
「曹軍將至？」他冷笑一聲，「關某何懼。」
襄陽城內，風雪漸息。
劉備率軍入城時，街道上已跪滿了棄械投降的荊州士卒，陳默命人迅速接管四門，徐庶則帶兵肅清殘敵。霍峻被從牢中放出，當即跪地請罪。
「霍將軍何罪之有？」劉備親手扶起他，「若非你冒險開城，此戰不知還要折損多少將士。」
正說話間，張飛已護送著劉表、劉琦趕至。劉表虛弱不堪，被親衛攙扶著，而劉琦則面色慘白，嘴唇烏紫，左臂箭傷處已泛起青黑色。
「軍醫，快傳軍醫！」劉備急聲喊道。
陳默上前查看，眉頭緊鎖：「毒已攻心，需立刻救治！」
話音未落，劉琦突然一口黑血噴出，整個人向前栽倒。張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不好，毒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