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輕取樊城
清晨，劉備匆匆推門而入時，正看見陳默在磨劍。
青鋒在磨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燭光映得劍刃寒芒吞吐，像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軍師......」劉備喉結滾動，「趙莽的事，我聽說了。」
陳默沒抬頭，手上動作不停：「主公，據消息，蔡瑁三日後動手，」他劍鋒一轉，削斷案角，「但估計，我們只剩兩天。」
劉備瞳孔驟縮：「為何？」
「趙莽用命換來的消息，豈會出錯？」陳默歸劍入鞘，起身時帶翻酒碗，殘酒潑在地上，像一灘暗沉的血，「蔡瑁既敢殺我的人，就不會按原計劃行事，他必會提前發難！」
仿佛印證他的話，窗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徐庶渾身是雪闖進來：「主公！襄陽方向有變！」
陳默冷笑：「看，來了，元」直，你先去與張將軍會和，不久將有來犯之敵。」
......
黑松林，午時。
張飛正帶兵操練，忽見林外驚起大片飛鳥。他抄起蛇矛剛要喝問，徐庶已從樹梢躍下：「張將軍，全軍戒備！蔡瑁派了兩千人正往新野撲來！」
「來得正好！」張飛獰笑，「兒郎們，把陷坑上的草蓆都掀了！」
與此同時，城南河灣。
關羽立在船頭，眯眼望著漢水上游飄來的可疑商船。船身吃水極深，卻不見貨物堆積。
「放箭，」他青龍刀一揮。
箭雨傾瀉而下，商船篷布被掀開，露出滿艙刀斧手！
州牧府，劉備攥緊劍柄：「軍師，現在如何應對？」
陳默望向襄陽方向，眼中似有烈焰燃燒：
「先殺潰來犯之敵，再發兵直取襄陽，」他一字一頓，「這一次，我要蔡瑁的人頭，祭趙莽！」
此刻的黑松林，寂靜得只剩積雪壓斷枯枝的脆響。
張飛蹲在陷坑旁，大手按著草蓆，張飛一直信賴的獨眼親兵王老三趴在樹梢，死死盯著林外官道。
「將軍，來了！」王老三突然壓低嗓門，「約莫兩千人，打著『剿匪』旗號！」
張飛咧嘴一笑：「兒郎們，準備開席咯！」
官道上，蔡瑁部將鄧義正催促士卒加速行軍。
「都麻利點，趁劉備還沒防備，一舉拿下新野！」他馬鞭抽得啪啪響，「蔡將軍說了，城破之後，財帛女子任取，榮華富貴享不盡啊！」
話音未落，前排士卒突然慘叫墜地！
「有陷，啊！」
整片雪地轟然塌陷，數十名甲士跌入丈余深的坑中，坑底倒插的竹籤瞬間將人紮成血葫蘆。鄧義慌忙勒馬，卻見兩側樹林裡飛出漫天箭雨！
「有埋伏！快列陣！」
然而為時已晚。張飛從林間躍出，丈八蛇矛橫掃，兩顆人頭沖天而起：「燕人張翼德在此！鼠輩受死！」
黑松林頓時化作修羅場。鄧義眼睜睜看著自家精銳被陷坑，絆索，箭雨層層收割，終於崩潰高喊：「撤，快撤！」
殘兵敗將逃出三里，迎面卻撞上嚴陣以待的關羽水軍。
「放火箭！」關羽一聲令下，漢水岸邊頓時火矢如雨，鄧義絕望地看著最後幾十艘運兵船在火光中沉沒，自己也被浪頭捲入冰冷的江心。
隨後，在新野軍議廳內，劉備和陳默正在商議之後的戰術。
「報，蔡瑁前鋒全軍覆沒！」一斥候單膝跪地，「但探得襄陽城門緊閉，蔡瑁親率大軍駐守！」
劉備拍案而起：「好！傳令全軍，直取樊城！」
陳默卻按住他：「主公且慢，」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樊城守將王威是劉表舊部，未必真心附逆，不如先派徐庶持劉琦手書勸降，若不成再強攻。」
正說著，又一斥候狂奔而入：「急報！樊城升起白旗，王威綁了蔡瑁派去的監軍，開城請降！」
眾人愕然，陳默輕笑：「看來這位王將軍，比我們想的更聰明。」
翌日拂曉，樊城瓮城。
王威親自解甲相迎：「玄德公！蔡瑁那廝今早竟派信使，要我截殺貴軍！」他憤憤踢了腳地上捆成粽子的監軍，「王某豈能做這等背主之事！」
劉備扶起他：「王將軍高義。不知眼下襄陽虛實如何？」
「蔡瑁主力盡在城內。」王威壓低聲音，「但東門守將霍峻是末將妻弟，願為內應！」
陳默突然插話：「霍峻？可是字仲邈的那位？」
「軍師竟知霍峻？」王威愕然。
陳默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歷史上霍峻以數百人守葭萌關一年，堪稱守城神將！
突然，劉備再次發問，「王將軍，景升公現在何處？」
王威一愣，隨即搖頭：「自三日前蔡瑁封鎖州牧府，再無人見過劉荊州，有人說他被軟禁在內室，也有人說......」他壓低聲音，「已被秘密轉移。」
「主公。」陳默突然抱拳，「請速發兵襄陽，此刻蔡瑁尚不知樊城已失，正是奇襲良機，且占據襄陽，自然知道景升於何處！」
劉備沉默了一會兒，拔劍出鞘，寒光映亮樊城朝霞：
「傳令！張飛率兩千精兵為先鋒，雲長水軍沿漢水策應，其餘將士隨我直取襄陽！」
大軍直奔襄陽，兵臨城下，寒風卷著雪粒，抽打在列陣的將士臉上。
劉備立於軍前，望著襄陽高聳的城牆，眉頭緊鎖，城頭旌旗獵獵，甲士林立，蔡瑁顯然早有防備。
「報！」斥候飛馬而來，「東門守將霍峻已按約定舉火為號，但城門未開！」
陳默眯起眼，望向城頭：「霍峻恐怕已被控制。」
「那還等什麼！」張飛提矛怒喝，「直接攻城！」
「不可魯莽，」關羽沉聲道，「襄陽城堅池深，強攻必損兵折將，甚至有生命危險。」
陳默沉思片刻，突然，懷中三國演義再次發熱，他連忙打開書一看，只見其上現了兩行字——
【劉景升跳入井中藏匿，蔡瑁尋之不得】
【蔡瑁已通曹操，援軍三日後至】
陳默看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主公，城中如此戒嚴，我猜劉表已經脫身，而蔡瑁，他此刻最怕的，就是軍心渙散。」
「而且，主公，我們必須速破襄陽，否則根據情況，蔡瑁已通曹賊，曹操援兵一到，腹背受敵！」
青鋒在磨石上刮出刺耳的聲響，燭光映得劍刃寒芒吞吐，像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軍師......」劉備喉結滾動，「趙莽的事，我聽說了。」
陳默沒抬頭，手上動作不停：「主公，據消息，蔡瑁三日後動手，」他劍鋒一轉，削斷案角，「但估計，我們只剩兩天。」
劉備瞳孔驟縮：「為何？」
「趙莽用命換來的消息，豈會出錯？」陳默歸劍入鞘，起身時帶翻酒碗，殘酒潑在地上，像一灘暗沉的血，「蔡瑁既敢殺我的人，就不會按原計劃行事，他必會提前發難！」
仿佛印證他的話，窗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徐庶渾身是雪闖進來：「主公！襄陽方向有變！」
陳默冷笑：「看，來了，元」直，你先去與張將軍會和，不久將有來犯之敵。」
......
黑松林，午時。
張飛正帶兵操練，忽見林外驚起大片飛鳥。他抄起蛇矛剛要喝問，徐庶已從樹梢躍下：「張將軍，全軍戒備！蔡瑁派了兩千人正往新野撲來！」
「來得正好！」張飛獰笑，「兒郎們，把陷坑上的草蓆都掀了！」
與此同時，城南河灣。
關羽立在船頭，眯眼望著漢水上游飄來的可疑商船。船身吃水極深，卻不見貨物堆積。
「放箭，」他青龍刀一揮。
箭雨傾瀉而下，商船篷布被掀開，露出滿艙刀斧手！
州牧府，劉備攥緊劍柄：「軍師，現在如何應對？」
陳默望向襄陽方向，眼中似有烈焰燃燒：
「先殺潰來犯之敵，再發兵直取襄陽，」他一字一頓，「這一次，我要蔡瑁的人頭，祭趙莽！」
此刻的黑松林，寂靜得只剩積雪壓斷枯枝的脆響。
張飛蹲在陷坑旁，大手按著草蓆，張飛一直信賴的獨眼親兵王老三趴在樹梢，死死盯著林外官道。
「將軍，來了！」王老三突然壓低嗓門，「約莫兩千人，打著『剿匪』旗號！」
張飛咧嘴一笑：「兒郎們，準備開席咯！」
官道上，蔡瑁部將鄧義正催促士卒加速行軍。
「都麻利點，趁劉備還沒防備，一舉拿下新野！」他馬鞭抽得啪啪響，「蔡將軍說了，城破之後，財帛女子任取，榮華富貴享不盡啊！」
話音未落，前排士卒突然慘叫墜地！
「有陷，啊！」
整片雪地轟然塌陷，數十名甲士跌入丈余深的坑中，坑底倒插的竹籤瞬間將人紮成血葫蘆。鄧義慌忙勒馬，卻見兩側樹林裡飛出漫天箭雨！
「有埋伏！快列陣！」
然而為時已晚。張飛從林間躍出，丈八蛇矛橫掃，兩顆人頭沖天而起：「燕人張翼德在此！鼠輩受死！」
黑松林頓時化作修羅場。鄧義眼睜睜看著自家精銳被陷坑，絆索，箭雨層層收割，終於崩潰高喊：「撤，快撤！」
殘兵敗將逃出三里，迎面卻撞上嚴陣以待的關羽水軍。
「放火箭！」關羽一聲令下，漢水岸邊頓時火矢如雨，鄧義絕望地看著最後幾十艘運兵船在火光中沉沒，自己也被浪頭捲入冰冷的江心。
隨後，在新野軍議廳內，劉備和陳默正在商議之後的戰術。
「報，蔡瑁前鋒全軍覆沒！」一斥候單膝跪地，「但探得襄陽城門緊閉，蔡瑁親率大軍駐守！」
劉備拍案而起：「好！傳令全軍，直取樊城！」
陳默卻按住他：「主公且慢，」他在地圖上畫了個圈，「樊城守將王威是劉表舊部，未必真心附逆，不如先派徐庶持劉琦手書勸降，若不成再強攻。」
正說著，又一斥候狂奔而入：「急報！樊城升起白旗，王威綁了蔡瑁派去的監軍，開城請降！」
眾人愕然，陳默輕笑：「看來這位王將軍，比我們想的更聰明。」
翌日拂曉，樊城瓮城。
王威親自解甲相迎：「玄德公！蔡瑁那廝今早竟派信使，要我截殺貴軍！」他憤憤踢了腳地上捆成粽子的監軍，「王某豈能做這等背主之事！」
劉備扶起他：「王將軍高義。不知眼下襄陽虛實如何？」
「蔡瑁主力盡在城內。」王威壓低聲音，「但東門守將霍峻是末將妻弟，願為內應！」
陳默突然插話：「霍峻？可是字仲邈的那位？」
「軍師竟知霍峻？」王威愕然。
陳默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歷史上霍峻以數百人守葭萌關一年，堪稱守城神將！
突然，劉備再次發問，「王將軍，景升公現在何處？」
王威一愣，隨即搖頭：「自三日前蔡瑁封鎖州牧府，再無人見過劉荊州，有人說他被軟禁在內室，也有人說......」他壓低聲音，「已被秘密轉移。」
「主公。」陳默突然抱拳，「請速發兵襄陽，此刻蔡瑁尚不知樊城已失，正是奇襲良機，且占據襄陽，自然知道景升於何處！」
劉備沉默了一會兒，拔劍出鞘，寒光映亮樊城朝霞：
「傳令！張飛率兩千精兵為先鋒，雲長水軍沿漢水策應，其餘將士隨我直取襄陽！」
大軍直奔襄陽，兵臨城下，寒風卷著雪粒，抽打在列陣的將士臉上。
劉備立於軍前，望著襄陽高聳的城牆，眉頭緊鎖，城頭旌旗獵獵，甲士林立，蔡瑁顯然早有防備。
「報！」斥候飛馬而來，「東門守將霍峻已按約定舉火為號，但城門未開！」
陳默眯起眼，望向城頭：「霍峻恐怕已被控制。」
「那還等什麼！」張飛提矛怒喝，「直接攻城！」
「不可魯莽，」關羽沉聲道，「襄陽城堅池深，強攻必損兵折將，甚至有生命危險。」
陳默沉思片刻，突然，懷中三國演義再次發熱，他連忙打開書一看，只見其上現了兩行字——
【劉景升跳入井中藏匿，蔡瑁尋之不得】
【蔡瑁已通曹操，援軍三日後至】
陳默看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主公，城中如此戒嚴，我猜劉表已經脫身，而蔡瑁，他此刻最怕的，就是軍心渙散。」
「而且，主公，我們必須速破襄陽，否則根據情況，蔡瑁已通曹賊，曹操援兵一到，腹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