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有效
姜翩給夏空好好講了下，為什麼在國家級五A景區，開辦私人演唱會是行不通的事情——誰來了也不行的那種。
夏空先是點頭表示聽懂了，接著便遺憾且惆悵起來。
「那我們要去哪裡辦啊。」
幽魂小姐把下巴搭在膝蓋上，又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姜翩：「對了，搭建舞台辦演唱會是要花錢的吧？咱們的錢夠嗎？」
「不挑太好的地方，縮減些布置的話……」
姜翩在心裡估算一遍，點點頭：「差不多可以，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有些積蓄，實在不行……」
他還沒說完，手機便響起來，是趙恆毅。
這位年輕天師直接打來電話，也不知是有什麼要緊事。
姜翩沖夏空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接通電話。
「姜翩？」
「是我，怎麼了？」
「那首曲子，就是你發給我的那個，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年輕天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和急促。
「曲子怎麼了？」
姜翩先是疑惑，緊接著反應過來：「它對妖怪有效？！」
「嗯！有效！」
趙恆毅在電話那邊吸了口氣，仍有些震動：「今天下午我請來一隻善妖幫忙實驗，結果它真的被曲子控制住，在樂曲結束前，像搖晃呼喊這類常規方法完全叫不醒它。」
「竟然真的有用…」
姜翩也吃了一驚，他原本都放棄這方面的猜想了。
可為什麼夏空的琴曲對其他人類無效，卻偏偏對他們兩個有效，對妖怪也有效？
他擰著眉毛，想不明白。
「姜翩？姜翩？」
電話那邊趙恆毅喊了幾聲：「餵？人還在嗎？能聽到嗎？」
「……在，我在聽。」
姜翩回過神，又想到什麼，忙問道：「琴曲能生效多久？生效幾次？」
「只能生效一次。」
趙恆毅回答道：「不論妖怪有沒有聽完，琴曲第二次響起時，哪怕是第一次沒聽過的後半段，也對妖怪失去了效果。」
「這樣啊……這是個什麼原理？」
「不清楚，這首曲子對我和其他天師，還有普通人類沒有效果，像是對妖怪特攻一樣。」
「對妖怪特攻……」
姜翩念叨一遍，忍不住看向夏空。
幽魂小姐想起來的琴曲，為什麼會對妖怪特攻？
「但即使只能生效一次，對天師來說，也是非常非常了不得的東西了。」
趙恆毅聲音振奮：「所以我想問問，你是在哪裡找到這首曲子的，那裡還有沒有其他曲子？我懷疑那裡可能是古代天師留下的傳承，是古代天師們研究出的，專門對付妖怪的音律靈術！」
「還有音律靈術？」姜翩驚訝。
「有的，不過也已經失傳了。你找到的這首曲子，是迄今為止，我見過的最像音律靈術的東西。」
「長見識了。」
姜翩感慨著，同時瞅著夏空，心裡泛起嘀咕，懷疑夏空的存在很可能和古代天師有關。
那這樣一來，夏空是馮玲玲的概率便小了許多。
他忽然皺了皺眉，剛剛那一瞬間，那種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轉而開始思考該怎麼解釋樂曲的來源。
肯定不能說自己身邊其實一直有位幽魂小姐，這曲子就她想起來，並演奏給他聽的。
不然趙恆毅該更加確信他有精神類疾病了。
但胡編出個地方也不行，看趙恆毅重視的樣子，他這邊說了地點，那邊年輕天師絕對會立刻啟程，日夜不停地趕過去。
說網上找的也不大行，沒有網址、瀏覽痕跡這種真實存在的憑據，說出來也只是個一戳即破的謊言泡泡。
姜翩絞盡腦汁，最後心一橫：「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獲得這首琴曲的過程確實很特殊，很奇幻。」
「我懂，和古代天師有關的東西都是這樣的。」
趙恆毅表示理解，讓姜翩儘管說——身為這個時代最初覺醒的天師，他什麼奇特的事都見過。
姜翩眼睛一閉：「我是在夢裡得到的。」
「……啊？」
趙恆毅的驚愕即便隔著手機也能傳遞過來。
這種奇特的事他還真沒見過。
「你是說……夢裡？」
「昂。」
「夢裡……怎麼把曲子錄下來？」
趙恆毅語氣茫然。
「我記下來的，趁著還沒忘，就趕緊拉琴記錄下來。」
姜翩閉著眼睛胡編。
「呃……」
趙恆毅似乎卡了一下，過了幾秒，才重新組織起語言：「那你是怎麼知道，它可能對人或者妖怪有效果？」
「教我琴曲的人告訴我的。」
「那人長什麼樣子？」
「很老，很瘦，高高的，鬍子和頭髮都是白的，其他的就都看不清了。」
「這樣……」
年輕天師想了想，猜測道：「也許是某位古代天師留下的託夢靈術，被你無意間激活，那首曲子就是託夢靈術中保存的傳承。」
但他的語氣也有些不確定，古代天師們消失的太過突然，讓許許多多的東西都成了秘密。
哪怕是他這樣的新一代天師，也需要慢慢猜測、尋找、論證，去一點點將秘密解開。
「原來是這樣。」
姜翩睜開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心裡則在感慨，不愧是新一代的天師，這樣都可以把事情圓上。
「夢中那人還說了什麼？除了曲子，有沒有靈力……」
趙恆毅停頓一下，想起姜翩沒有靈力，大概是得不到靈力運轉方面的傳承，於是語氣一轉：「有一首曲子已經很好了，姜翩，全天師都要感謝你的幫助。」
緊接著，這位年輕天師有些不好意思：「姜翩，我有件事想問下你的意見。」
「你想把這首曲子告訴其他天師？」
姜翩猜到他的想法，目光轉向夏空，見她點頭後，才開口道：「可以，我這邊沒問題。」
「多謝！」
趙恆毅心中感動，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嚴格監管曲子的傳播，絕對不會讓它落到不合格的天師手中的！」
人有好壞，天師之間自然也有區別，趙恆毅說的便是那些天師中的不安分子。
他們有的驕縱狂傲，有的時刻想掀起人妖大戰，有的自恃擁有靈力，便要為滿足私慾而做惡事。也有極度仇視妖怪的天師，但和前幾種比起來，就是最正常的了。
好在這類型的天師很少，一般情況下鬧不出大事。
「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回匯川了嗎？」
「在江城，我來這邊旅遊。」
「江城……」
趙恆毅想了想，說道：「這兩天有位江城的老闆遇到怪事，想請天師幫忙處理。我一直沒找到空閒，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一看。」
夏空先是點頭表示聽懂了，接著便遺憾且惆悵起來。
「那我們要去哪裡辦啊。」
幽魂小姐把下巴搭在膝蓋上，又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姜翩：「對了，搭建舞台辦演唱會是要花錢的吧？咱們的錢夠嗎？」
「不挑太好的地方，縮減些布置的話……」
姜翩在心裡估算一遍，點點頭：「差不多可以，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有些積蓄，實在不行……」
他還沒說完，手機便響起來，是趙恆毅。
這位年輕天師直接打來電話，也不知是有什麼要緊事。
姜翩沖夏空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接通電話。
「姜翩？」
「是我，怎麼了？」
「那首曲子，就是你發給我的那個，你是從哪裡找到的？！」年輕天師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和急促。
「曲子怎麼了？」
姜翩先是疑惑，緊接著反應過來：「它對妖怪有效？！」
「嗯！有效！」
趙恆毅在電話那邊吸了口氣，仍有些震動：「今天下午我請來一隻善妖幫忙實驗，結果它真的被曲子控制住，在樂曲結束前，像搖晃呼喊這類常規方法完全叫不醒它。」
「竟然真的有用…」
姜翩也吃了一驚，他原本都放棄這方面的猜想了。
可為什麼夏空的琴曲對其他人類無效，卻偏偏對他們兩個有效，對妖怪也有效？
他擰著眉毛，想不明白。
「姜翩？姜翩？」
電話那邊趙恆毅喊了幾聲：「餵？人還在嗎？能聽到嗎？」
「……在，我在聽。」
姜翩回過神，又想到什麼，忙問道：「琴曲能生效多久？生效幾次？」
「只能生效一次。」
趙恆毅回答道：「不論妖怪有沒有聽完，琴曲第二次響起時，哪怕是第一次沒聽過的後半段，也對妖怪失去了效果。」
「這樣啊……這是個什麼原理？」
「不清楚，這首曲子對我和其他天師，還有普通人類沒有效果，像是對妖怪特攻一樣。」
「對妖怪特攻……」
姜翩念叨一遍，忍不住看向夏空。
幽魂小姐想起來的琴曲，為什麼會對妖怪特攻？
「但即使只能生效一次，對天師來說，也是非常非常了不得的東西了。」
趙恆毅聲音振奮：「所以我想問問，你是在哪裡找到這首曲子的，那裡還有沒有其他曲子？我懷疑那裡可能是古代天師留下的傳承，是古代天師們研究出的，專門對付妖怪的音律靈術！」
「還有音律靈術？」姜翩驚訝。
「有的，不過也已經失傳了。你找到的這首曲子，是迄今為止，我見過的最像音律靈術的東西。」
「長見識了。」
姜翩感慨著，同時瞅著夏空，心裡泛起嘀咕，懷疑夏空的存在很可能和古代天師有關。
那這樣一來，夏空是馮玲玲的概率便小了許多。
他忽然皺了皺眉，剛剛那一瞬間，那種自己忽略了什麼東西的感覺再次襲來。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轉而開始思考該怎麼解釋樂曲的來源。
肯定不能說自己身邊其實一直有位幽魂小姐，這曲子就她想起來，並演奏給他聽的。
不然趙恆毅該更加確信他有精神類疾病了。
但胡編出個地方也不行，看趙恆毅重視的樣子，他這邊說了地點，那邊年輕天師絕對會立刻啟程，日夜不停地趕過去。
說網上找的也不大行，沒有網址、瀏覽痕跡這種真實存在的憑據，說出來也只是個一戳即破的謊言泡泡。
姜翩絞盡腦汁，最後心一橫：「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獲得這首琴曲的過程確實很特殊，很奇幻。」
「我懂，和古代天師有關的東西都是這樣的。」
趙恆毅表示理解，讓姜翩儘管說——身為這個時代最初覺醒的天師，他什麼奇特的事都見過。
姜翩眼睛一閉：「我是在夢裡得到的。」
「……啊？」
趙恆毅的驚愕即便隔著手機也能傳遞過來。
這種奇特的事他還真沒見過。
「你是說……夢裡？」
「昂。」
「夢裡……怎麼把曲子錄下來？」
趙恆毅語氣茫然。
「我記下來的，趁著還沒忘，就趕緊拉琴記錄下來。」
姜翩閉著眼睛胡編。
「呃……」
趙恆毅似乎卡了一下，過了幾秒，才重新組織起語言：「那你是怎麼知道，它可能對人或者妖怪有效果？」
「教我琴曲的人告訴我的。」
「那人長什麼樣子？」
「很老，很瘦，高高的，鬍子和頭髮都是白的，其他的就都看不清了。」
「這樣……」
年輕天師想了想，猜測道：「也許是某位古代天師留下的託夢靈術，被你無意間激活，那首曲子就是託夢靈術中保存的傳承。」
但他的語氣也有些不確定，古代天師們消失的太過突然，讓許許多多的東西都成了秘密。
哪怕是他這樣的新一代天師，也需要慢慢猜測、尋找、論證，去一點點將秘密解開。
「原來是這樣。」
姜翩睜開眼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心裡則在感慨，不愧是新一代的天師，這樣都可以把事情圓上。
「夢中那人還說了什麼？除了曲子，有沒有靈力……」
趙恆毅停頓一下，想起姜翩沒有靈力，大概是得不到靈力運轉方面的傳承，於是語氣一轉：「有一首曲子已經很好了，姜翩，全天師都要感謝你的幫助。」
緊接著，這位年輕天師有些不好意思：「姜翩，我有件事想問下你的意見。」
「你想把這首曲子告訴其他天師？」
姜翩猜到他的想法，目光轉向夏空，見她點頭後，才開口道：「可以，我這邊沒問題。」
「多謝！」
趙恆毅心中感動，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嚴格監管曲子的傳播，絕對不會讓它落到不合格的天師手中的！」
人有好壞，天師之間自然也有區別，趙恆毅說的便是那些天師中的不安分子。
他們有的驕縱狂傲，有的時刻想掀起人妖大戰，有的自恃擁有靈力，便要為滿足私慾而做惡事。也有極度仇視妖怪的天師，但和前幾種比起來，就是最正常的了。
好在這類型的天師很少，一般情況下鬧不出大事。
「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回匯川了嗎？」
「在江城，我來這邊旅遊。」
「江城……」
趙恆毅想了想，說道：「這兩天有位江城的老闆遇到怪事，想請天師幫忙處理。我一直沒找到空閒，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