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恩怨血仇
陳濁自然不會這麼做。
他現在連自創奧義的苗頭都沒有，再怎麼逼那也是無濟於事。
不過他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生死關頭的頓悟......
雖然有些隱晦，但陳濁還是暗暗記下，對著葉臨風拱手道：「多謝葉叔替侄兒解惑。」
他看了眼天色：「時候不早了，侄兒今天就不打擾葉叔您了。」
葉臨風點了點頭：「這幾天，我都有功夫。」他喝了口茶，也沒看陳濁。
陳濁一愣，心中感動之餘，連忙道：「謝葉叔，明天我會早點來。」
葉臨風笑了笑，端著茶杯吹了吹茶沫子。
陳濁微微欠身，剛要離去——
「等等！」葉驚梧卻是跟了上來，對他一笑道：「我送送你。」
「好。」陳濁點頭。
......
兩人走在路上，葉驚梧忽然開口：「阿爸他有些事不想提起，所以......」
「既然是葉叔的隱秘，不用多說。」
陳濁打住了她。
他確實想知道更多的細節，但也不願戳人痛處。
葉臨風提及當年之事，神色明顯不對，顯然是些痛苦經歷。
誰想葉驚梧搖了搖頭：「是阿爸叫我來告訴你的。」
陳濁腳步一頓，心裡忽然暖洋洋的。
葉驚梧輕笑一聲，接著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在大陸出生的，阿爸是帶著我回來了，但阿媽卻是永遠留在了那裡。」
陳濁眉頭微動，還是沒有開口，靜靜聽著。
「阿爸從小就不是什麼所謂的天才，他去大陸的時候，才領悟出家傳日字沖拳的小成境界。」她接著道。
家傳日字沖拳，那便是《日字沖拳·連星》了。
小成境界，便是「一息四拳」。
這麼來看，葉臨風確實不屬於天才的範疇，起碼和此時的葉驚梧相比，也是遠遠不及。
陳濁對此不以為然，那些個昔日天才們，如今見到葉叔，還能維持著他們所謂「天才」的氣度嗎？並不見得。
誰說一定要年少成名？
誰說大器晚成不是成？
「去了大陸戰場之後，阿爸才領悟出家傳日字沖拳的大成境界，也就是『一息五拳』，」葉驚梧道，「打那之後，他卻是寸步難行，再也沒任何長進。」
「後來，他想著另闢蹊徑，以『一息五拳』為基礎，創造出自己的拳法。」
「再後來，他遇見了阿媽，有了我，自創拳法一事便耽擱了下來。」
她笑了笑，眼睛裡閃爍著光彩，像是隔著時空瞧見了昔日父母對她這個小生命降臨的喜愛。
「直到他回港途中，遇到了一名宗師的刺殺！」
葉驚梧神色黯淡下來：「那一天，阿媽死了，阿爸為了護我，絕境中創出了拳法『破軍』，成了宗師，也反殺了刺殺者。」
陳濁的手觸摸到她肩膀上時，都能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
沉默了片刻後，他忽然道：「查出來誰指使的嗎？」
「洪家！」殺機一閃！
......
「沒想到，葉洪兩家的恩怨這麼大，現在竟然還能相安無事？」
陳濁躺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這座江湖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啊。
葉臨風的夫人被洪家宗師暗殺身死，甚至就連他自己也差點死於非命。
若是站在葉臨風的位置，定當斬草除根，絕不容洪家再存於江湖。
當年葉臨風確實有去努力嘗試，他歸來之後，直接殺得香港江湖風雲變色，死了不少洪家人，也得了個「破天狼」的凶稱。
可幾十年過去了，洪家依然還在，葉家也沒繼續尋仇。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是兩家進行了談判？亦或者是有中間方調節恩怨？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濁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這座江湖的水，很深！
「葉叔經歷了這麼多才領悟出奧義，而且還僅僅是綠品奧義，那洪良玉呢？」
陳濁忽然覺著，洪良玉絕沒有他想像中的簡單。
洪良玉領悟出的可是藍品奧義，論威力足以堪比稀世罕見的紫品武學！
也無怪乎，葉老爺子都稱讚其為百年難見的奇才。
領悟出如此驚世絕倫刀法的他，又經歷了怎樣不為人知的往事呢？
「也不知道洪良玉的刀法，傳授別人之後是什麼品質？」
其實陳濁現在回過神來也想清楚了。
葉臨風的拳法《日字沖拳·破軍》雖然只是綠品奧義，但也對應了藍品武學。
再加上他本人教學有方，所以傳授給別人就是藍品武學。
這也足以見得，奧義本身的威力確實是比武學高一個檔次。
只是要領悟奧義，太難太難。
「深厚的武學基礎，劇烈的情感波動，瀕死之際的靈光一閃。」
陳濁將這三個條件牢牢記住，這些是葉臨風領悟奧義的三個明顯條件。
至於洪良玉如何領悟的奧義，那便不得而知了。
「葉叔從《日字沖拳·連星》得到啟發，以此為基礎自創出了一門新的拳法，我是不是也可以嘗試一下？」
陳濁福靈心至地想到這一點。
就算他創造不出奧義，也可以先從「改招」開始嘗試，也算是為了以後創造奧義打下基礎。
「要嘗試改招的話......嗯，《日字沖拳·連星》！」
陳濁審視一眾武學，最終選定這一門藍品拳法。
《日字沖拳·連星》身為葉祖師創造的拳法，本身就極度均衡，有著很大的改進空間。
再加上，他有著【葉問】稱號的修煉效率加成，拳法對他而言也更容易領悟。
陳濁決定明日修煉《破軍》之餘，也嘗試去改造《連星》。
「希望在和鄭天虹交鋒之前，我能悟出來自己的奧義。」
陳濁眸光微閃。
同為【苦海蜉蝣】，對方比自己先成為【武道家】，也比自己先降臨這個【蜉蝣泡】。
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他都是遠不及對方。
陳濁自由慣了，沒心思發展勢力，他只信自己的實力。
既然氣血境界很可能追不上鄭天虹，那麼就只能另闢蹊徑，去嘗試著悟出奧義了。
高品質的奧義，譬如藍品奧義，是完全能夠做到......越階戰鬥的！
他現在連自創奧義的苗頭都沒有，再怎麼逼那也是無濟於事。
不過他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生死關頭的頓悟......
雖然有些隱晦，但陳濁還是暗暗記下，對著葉臨風拱手道：「多謝葉叔替侄兒解惑。」
他看了眼天色：「時候不早了，侄兒今天就不打擾葉叔您了。」
葉臨風點了點頭：「這幾天，我都有功夫。」他喝了口茶，也沒看陳濁。
陳濁一愣，心中感動之餘，連忙道：「謝葉叔，明天我會早點來。」
葉臨風笑了笑，端著茶杯吹了吹茶沫子。
陳濁微微欠身，剛要離去——
「等等！」葉驚梧卻是跟了上來，對他一笑道：「我送送你。」
「好。」陳濁點頭。
......
兩人走在路上，葉驚梧忽然開口：「阿爸他有些事不想提起，所以......」
「既然是葉叔的隱秘，不用多說。」
陳濁打住了她。
他確實想知道更多的細節，但也不願戳人痛處。
葉臨風提及當年之事，神色明顯不對，顯然是些痛苦經歷。
誰想葉驚梧搖了搖頭：「是阿爸叫我來告訴你的。」
陳濁腳步一頓，心裡忽然暖洋洋的。
葉驚梧輕笑一聲，接著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在大陸出生的，阿爸是帶著我回來了，但阿媽卻是永遠留在了那裡。」
陳濁眉頭微動，還是沒有開口，靜靜聽著。
「阿爸從小就不是什麼所謂的天才，他去大陸的時候，才領悟出家傳日字沖拳的小成境界。」她接著道。
家傳日字沖拳，那便是《日字沖拳·連星》了。
小成境界，便是「一息四拳」。
這麼來看，葉臨風確實不屬於天才的範疇，起碼和此時的葉驚梧相比，也是遠遠不及。
陳濁對此不以為然，那些個昔日天才們，如今見到葉叔，還能維持著他們所謂「天才」的氣度嗎？並不見得。
誰說一定要年少成名？
誰說大器晚成不是成？
「去了大陸戰場之後，阿爸才領悟出家傳日字沖拳的大成境界，也就是『一息五拳』，」葉驚梧道，「打那之後，他卻是寸步難行，再也沒任何長進。」
「後來，他想著另闢蹊徑，以『一息五拳』為基礎，創造出自己的拳法。」
「再後來，他遇見了阿媽，有了我，自創拳法一事便耽擱了下來。」
她笑了笑，眼睛裡閃爍著光彩，像是隔著時空瞧見了昔日父母對她這個小生命降臨的喜愛。
「直到他回港途中，遇到了一名宗師的刺殺！」
葉驚梧神色黯淡下來：「那一天，阿媽死了，阿爸為了護我，絕境中創出了拳法『破軍』，成了宗師，也反殺了刺殺者。」
陳濁的手觸摸到她肩膀上時，都能感覺到她身子的顫抖。
沉默了片刻後，他忽然道：「查出來誰指使的嗎？」
「洪家！」殺機一閃！
......
「沒想到，葉洪兩家的恩怨這麼大，現在竟然還能相安無事？」
陳濁躺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這座江湖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湧啊。
葉臨風的夫人被洪家宗師暗殺身死，甚至就連他自己也差點死於非命。
若是站在葉臨風的位置，定當斬草除根，絕不容洪家再存於江湖。
當年葉臨風確實有去努力嘗試，他歸來之後，直接殺得香港江湖風雲變色，死了不少洪家人，也得了個「破天狼」的凶稱。
可幾十年過去了，洪家依然還在，葉家也沒繼續尋仇。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是兩家進行了談判？亦或者是有中間方調節恩怨？那就不得而知了。
陳濁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這座江湖的水，很深！
「葉叔經歷了這麼多才領悟出奧義，而且還僅僅是綠品奧義，那洪良玉呢？」
陳濁忽然覺著，洪良玉絕沒有他想像中的簡單。
洪良玉領悟出的可是藍品奧義，論威力足以堪比稀世罕見的紫品武學！
也無怪乎，葉老爺子都稱讚其為百年難見的奇才。
領悟出如此驚世絕倫刀法的他，又經歷了怎樣不為人知的往事呢？
「也不知道洪良玉的刀法，傳授別人之後是什麼品質？」
其實陳濁現在回過神來也想清楚了。
葉臨風的拳法《日字沖拳·破軍》雖然只是綠品奧義，但也對應了藍品武學。
再加上他本人教學有方，所以傳授給別人就是藍品武學。
這也足以見得，奧義本身的威力確實是比武學高一個檔次。
只是要領悟奧義，太難太難。
「深厚的武學基礎，劇烈的情感波動，瀕死之際的靈光一閃。」
陳濁將這三個條件牢牢記住，這些是葉臨風領悟奧義的三個明顯條件。
至於洪良玉如何領悟的奧義，那便不得而知了。
「葉叔從《日字沖拳·連星》得到啟發，以此為基礎自創出了一門新的拳法，我是不是也可以嘗試一下？」
陳濁福靈心至地想到這一點。
就算他創造不出奧義，也可以先從「改招」開始嘗試，也算是為了以後創造奧義打下基礎。
「要嘗試改招的話......嗯，《日字沖拳·連星》！」
陳濁審視一眾武學，最終選定這一門藍品拳法。
《日字沖拳·連星》身為葉祖師創造的拳法，本身就極度均衡，有著很大的改進空間。
再加上，他有著【葉問】稱號的修煉效率加成，拳法對他而言也更容易領悟。
陳濁決定明日修煉《破軍》之餘，也嘗試去改造《連星》。
「希望在和鄭天虹交鋒之前，我能悟出來自己的奧義。」
陳濁眸光微閃。
同為【苦海蜉蝣】，對方比自己先成為【武道家】，也比自己先降臨這個【蜉蝣泡】。
無論是實力還是勢力，他都是遠不及對方。
陳濁自由慣了，沒心思發展勢力，他只信自己的實力。
既然氣血境界很可能追不上鄭天虹，那麼就只能另闢蹊徑，去嘗試著悟出奧義了。
高品質的奧義，譬如藍品奧義，是完全能夠做到......越階戰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