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生死之間的機緣
「這提升還真是大啊！」
陳濁不禁咋舌。
一次就漲幅百分之五的熟練度，確實是有些誇張了。
先前修煉同品級的《日字沖拳·連星》時，常規狀態下從沒有過單次漲幅百分之五的熟練度。
這只能說明一點——
【葉問】稱號以及須彌幻境【香火武域】的加成，疊加在一起，效果確實逆天。
「照這種修煉速度，我今天都可能把這拳法入門。」
陳濁心中十分期待。
初窺的熟練度在1%-29%之間，入門的熟練度則在30%-59%之間。
而他如今的熟練度——
【日字沖拳·破軍（藍品·初窺，熟練度：12%）】
「接著練！」
陳濁沒有耽擱，再次全身心投入練拳之中。
和以往練武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很期待自己能夠快點遇到瓶頸。
畢竟葉臨風身份尊貴，不可能為了教他拳從而一直在候著。
自己早點遇到問題，早點詢問解惑，修煉起來才快。
再者，他不清楚這個須彌幻境【香火武域】能持續多久。
所以，現在的他必須得爭分奪秒才行。
陳濁不知道的是，葉臨風今天根本也沒打算走。
他雖然身為葉家家主，事務繁忙，但他本身更是一位武學宗師。
好容易遇到一個能夠傳承他自創拳法的天才，怎麼會不愛屋及烏？
這感覺，就好像養了幾十年的兒子，突然拱了一顆又白又胖的大白菜，身為「老父親」的他心裡自然欣慰。
另外一邊，葉驚梧也開始了修煉。
她不是來看陳濁練拳的，維持祠堂神異的「回魂香」珍貴異常，製作艱難，容不得半點浪費。
更何況，身為葉家青鸞的她也有著自己的傲氣。
哪怕她暫時不如陳濁，也絕不能讓陳濁一直甩在身後。
陳濁當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準確的說，他此刻已經沉浸於練拳的自我世界。
隨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出《日字沖拳·破軍》，眼前的提示也是一連串閃過：
【你經歷了一場訓練，「日字沖拳·破軍」獲得提升，熟練度+5%】
【你經歷了一場訓練，「日字沖拳·破軍」獲得提升，熟練度+4%】
【你......】
......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
祠堂的燈早已點亮，院子裡兩道身影不知疲倦地練武，沉悶的拳鋒破空之聲此起彼伏。
葉臨風坐在祠堂口，悠然地端著茶杯啜飲。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震的茶几上的杯子晃動不停，灑落的茶水暈開在桌面，形成一片烏黑的水漬。
「嗯？」葉臨風心中一驚，這是「兩拳疊加」才能做到的威勢。
他循著聲音望去，卻是陳濁所在的方向。
陳濁此時已經收了拳，定神看著前方，忽然，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日字沖拳·破軍（藍品·入門，熟練度：30%）】
「沒想到，還是拖到了晚上才堪堪入門這拳法。」
陳濁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一日之間，藍品武學《日字沖拳·破軍》便登堂入室，成功入門。
這般速度，不可謂不誇張。
他也感覺到今天練武幾乎都是水到渠成，有如神助。
望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陳濁關閉面板，決定今天到此為止。
他一邊揉著酸痛的臂膀，一邊朝著院子旁的水池走去。
洗了把臉後，一陣晚風吹過，頓感清爽宜人。
他朝著葉臨風走去，但在祠堂外就止住了腳步，對著葉臨風微微欠身：「葉叔，我練完了。」
葉臨風頷首一笑，招手道：「來坐，喝會兒茶。小五還沒練完，你陪我聊聊。」
「好。」
陳濁瞥了眼葉驚梧，她還在心無旁騖地練拳，低沉的「喝——哈——」聲不絕於耳。
入座後，溫熱的茶水入喉，一驅疲懶，葉臨風瞧了過來：「你剛才，可是做到了兩拳疊加？」
他眼睛裡是止不住的欣賞。
這種眼神和那天在「蘭芳園」的眼神不太一樣，更像是對自家孩子的欣慰。
「葉叔，」陳濁點頭一笑，瞥了眼身後的祠堂，說道，「如您所言，在這等寶地練拳，事半功倍！」
葉臨風嘴角一揚，笑罵道：「你小子！」
倆人笑了過後，他又問道：「今天修煉我這門拳法，心中可有什麼困惑？」
陳濁想了想，點頭道：「有！」
「哦？說來聽聽？」葉臨風一笑，他等著陳濁問他呢。
陳濁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我想知道......葉叔您，當年是怎麼領悟出來這門拳法的？」
他目光看向葉臨風，也看向眼前的半透明面板：
你發動了「貪饕之嗅」，成功感應到以下信息：
姓名：葉臨風
骨齡：四十八載
狀態：氣血無暇
道統：武道家·肆階
氣血：四重境·巔峰
傳承：詠春正脈（葉問嫡傳度100%）
小念頭·定樁（白品·圓滿）
標指·透骨（綠品·圓滿）
日字沖拳·連星（藍品·圓滿）
......餘二十式未顯
奧義：日字沖拳·破軍（綠品·圓滿）
......
這次面板上不再是一片問號，密密麻麻一片信息。
突破到氣血四重境之後，陳濁已然能夠通過「貪饕之嗅」獲取葉臨風的信息。
掃了一眼葉臨風的面板，他心中暗驚一聲：「好強！不愧是老牌宗師！」
無論是氣血四重境巔峰的境界，還是傳承那一欄二十有餘的武學招式，都是他現在遠不及的。
不過，他更為在意的是武學傳承和奧義的信息——
果然如他所料，《日字沖拳·破軍》確實是葉臨風領悟出的奧義。
只是陳濁完全沒料到一點：「怎麼是綠品奧義？」
綠品奧義雖然堪比藍品武學，可那是因為契合奧義創造者本身，怎麼傳授給別人竟然是藍品武學？
陳濁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咚！」的一聲輕響打斷了他的沉思。
葉臨風放下了茶杯，凝望著天邊弦月，神情追憶：「《破軍》是當年我回港那天創出來的，我還記得，那一天......」
他忽然頓住，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深深地嘆了口氣，身子都佝僂了下來。
陳濁屏息垂首，在一旁靜靜等待。
葉驚梧不知何時也結束了練拳，她對著陳濁點頭示意，隨後瞧見父親神色緬懷，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緊繃的肩胛，輕輕撫摸著。
許久，葉臨風覆住女兒的手輕拍兩下，再抬眼時，眸子像是漆黑如墨的夜：
「生死那一剎那，我心裡出奇的清醒，拳法自然而然在腦海浮現，等回過神來，已經打出了圓滿的《破軍》。」
「嗯？生死關頭的頓悟？」
陳濁神色凝重。
難道說，想要領悟出奧義，除了靠花費時間去大量積攢武學之外，最快的方式......
是得「逼」自己一把？
陳濁不禁咋舌。
一次就漲幅百分之五的熟練度，確實是有些誇張了。
先前修煉同品級的《日字沖拳·連星》時，常規狀態下從沒有過單次漲幅百分之五的熟練度。
這只能說明一點——
【葉問】稱號以及須彌幻境【香火武域】的加成，疊加在一起，效果確實逆天。
「照這種修煉速度，我今天都可能把這拳法入門。」
陳濁心中十分期待。
初窺的熟練度在1%-29%之間，入門的熟練度則在30%-59%之間。
而他如今的熟練度——
【日字沖拳·破軍（藍品·初窺，熟練度：12%）】
「接著練！」
陳濁沒有耽擱，再次全身心投入練拳之中。
和以往練武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很期待自己能夠快點遇到瓶頸。
畢竟葉臨風身份尊貴，不可能為了教他拳從而一直在候著。
自己早點遇到問題，早點詢問解惑，修煉起來才快。
再者，他不清楚這個須彌幻境【香火武域】能持續多久。
所以，現在的他必須得爭分奪秒才行。
陳濁不知道的是，葉臨風今天根本也沒打算走。
他雖然身為葉家家主，事務繁忙，但他本身更是一位武學宗師。
好容易遇到一個能夠傳承他自創拳法的天才，怎麼會不愛屋及烏？
這感覺，就好像養了幾十年的兒子，突然拱了一顆又白又胖的大白菜，身為「老父親」的他心裡自然欣慰。
另外一邊，葉驚梧也開始了修煉。
她不是來看陳濁練拳的，維持祠堂神異的「回魂香」珍貴異常，製作艱難，容不得半點浪費。
更何況，身為葉家青鸞的她也有著自己的傲氣。
哪怕她暫時不如陳濁，也絕不能讓陳濁一直甩在身後。
陳濁當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準確的說，他此刻已經沉浸於練拳的自我世界。
隨著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出《日字沖拳·破軍》，眼前的提示也是一連串閃過：
【你經歷了一場訓練，「日字沖拳·破軍」獲得提升，熟練度+5%】
【你經歷了一場訓練，「日字沖拳·破軍」獲得提升，熟練度+4%】
【你......】
......
不知不覺間，夕陽西下。
祠堂的燈早已點亮，院子裡兩道身影不知疲倦地練武，沉悶的拳鋒破空之聲此起彼伏。
葉臨風坐在祠堂口，悠然地端著茶杯啜飲。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震的茶几上的杯子晃動不停，灑落的茶水暈開在桌面，形成一片烏黑的水漬。
「嗯？」葉臨風心中一驚，這是「兩拳疊加」才能做到的威勢。
他循著聲音望去，卻是陳濁所在的方向。
陳濁此時已經收了拳，定神看著前方，忽然，臉上浮現一絲笑意。
【日字沖拳·破軍（藍品·入門，熟練度：30%）】
「沒想到，還是拖到了晚上才堪堪入門這拳法。」
陳濁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一日之間，藍品武學《日字沖拳·破軍》便登堂入室，成功入門。
這般速度，不可謂不誇張。
他也感覺到今天練武幾乎都是水到渠成，有如神助。
望了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陳濁關閉面板，決定今天到此為止。
他一邊揉著酸痛的臂膀，一邊朝著院子旁的水池走去。
洗了把臉後，一陣晚風吹過，頓感清爽宜人。
他朝著葉臨風走去，但在祠堂外就止住了腳步，對著葉臨風微微欠身：「葉叔，我練完了。」
葉臨風頷首一笑，招手道：「來坐，喝會兒茶。小五還沒練完，你陪我聊聊。」
「好。」
陳濁瞥了眼葉驚梧，她還在心無旁騖地練拳，低沉的「喝——哈——」聲不絕於耳。
入座後，溫熱的茶水入喉，一驅疲懶，葉臨風瞧了過來：「你剛才，可是做到了兩拳疊加？」
他眼睛裡是止不住的欣賞。
這種眼神和那天在「蘭芳園」的眼神不太一樣，更像是對自家孩子的欣慰。
「葉叔，」陳濁點頭一笑，瞥了眼身後的祠堂，說道，「如您所言，在這等寶地練拳，事半功倍！」
葉臨風嘴角一揚，笑罵道：「你小子！」
倆人笑了過後，他又問道：「今天修煉我這門拳法，心中可有什麼困惑？」
陳濁想了想，點頭道：「有！」
「哦？說來聽聽？」葉臨風一笑，他等著陳濁問他呢。
陳濁頓了頓，才開口說道：「我想知道......葉叔您，當年是怎麼領悟出來這門拳法的？」
他目光看向葉臨風，也看向眼前的半透明面板：
你發動了「貪饕之嗅」，成功感應到以下信息：
姓名：葉臨風
骨齡：四十八載
狀態：氣血無暇
道統：武道家·肆階
氣血：四重境·巔峰
傳承：詠春正脈（葉問嫡傳度100%）
小念頭·定樁（白品·圓滿）
標指·透骨（綠品·圓滿）
日字沖拳·連星（藍品·圓滿）
......餘二十式未顯
奧義：日字沖拳·破軍（綠品·圓滿）
......
這次面板上不再是一片問號，密密麻麻一片信息。
突破到氣血四重境之後，陳濁已然能夠通過「貪饕之嗅」獲取葉臨風的信息。
掃了一眼葉臨風的面板，他心中暗驚一聲：「好強！不愧是老牌宗師！」
無論是氣血四重境巔峰的境界，還是傳承那一欄二十有餘的武學招式，都是他現在遠不及的。
不過，他更為在意的是武學傳承和奧義的信息——
果然如他所料，《日字沖拳·破軍》確實是葉臨風領悟出的奧義。
只是陳濁完全沒料到一點：「怎麼是綠品奧義？」
綠品奧義雖然堪比藍品武學，可那是因為契合奧義創造者本身，怎麼傳授給別人竟然是藍品武學？
陳濁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咚！」的一聲輕響打斷了他的沉思。
葉臨風放下了茶杯，凝望著天邊弦月，神情追憶：「《破軍》是當年我回港那天創出來的，我還記得，那一天......」
他忽然頓住，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深深地嘆了口氣，身子都佝僂了下來。
陳濁屏息垂首，在一旁靜靜等待。
葉驚梧不知何時也結束了練拳，她對著陳濁點頭示意，隨後瞧見父親神色緬懷，走到他身後，雙手搭上他緊繃的肩胛，輕輕撫摸著。
許久，葉臨風覆住女兒的手輕拍兩下，再抬眼時，眸子像是漆黑如墨的夜：
「生死那一剎那，我心裡出奇的清醒，拳法自然而然在腦海浮現，等回過神來，已經打出了圓滿的《破軍》。」
「嗯？生死關頭的頓悟？」
陳濁神色凝重。
難道說，想要領悟出奧義，除了靠花費時間去大量積攢武學之外，最快的方式......
是得「逼」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