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君火天植·升華】
看著老人胸膛上的太陽符文。
「好了，我相信，把衣服穿上吧。」劉易斯語氣無奈。
老傑克頓時如蒙大赦，欣喜若狂：
「喔我親愛的愛爾蘭德大教皇啊，人間竟有如此體恤百姓的大人，不愧是高貴的……」
「這種話我已經聽膩了，說說看吧，這東西有什麼用？」
劉易斯捏起那枚渾圓的寶珠。
下一秒，在老傑克震撼的目光中，寶珠綻放出璀璨的華光。
好似黑暗中的一輪太陽。
「這，這……」
老傑克咽了口唾沫，語氣艱難道：
「如薪王般高貴的炎黃裔啊，您手中的是一枚黃金時代後期傳下來的尋火石。
當方圓十里有『火』出現，它就會發出微光……數百年前，當薪王投身烈陽，無火時代拉開序幕之時。
一統西大陸的康鐸帝國將它下發給全世界，並將其命名為：
——尋火者計劃。」
方圓十里麼。
劉易斯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聞言，老傑克模仿著那位征服者·鉑罕大帝的語氣，繼續道：
「我們不能只會依靠薪王。
恰如薪王曾說過，時代的進步是隨著所有人的腳步一同邁進的，祂也是參與者，而非主導者。
一旦有「火種」出現，無論是天雷還是地火，科研抑或意外。
一定要第一時間上報，讓有火的黃金時代永遠延續下去，這就是火的意志，即使數百年來火從未被點燃，可尋火的希望，卻從未消失。
只是……
隨著數月前的一場大變革，狂熱信仰薪王的獅心王室徹底垮台，全部成員被押上處刑台……
緋血，霜狼，龍饗三族貴胄宣布輪替執政。
中央教廷同時也發布了緝火令。
這曾經代表著希冀的尋火石，竟成了緝火之石。
教廷有令，任何地域發現火焰苗頭，都要第一時間上報當地領主，否則一旦被魔力機關檢測到，將不留任何活口。」
在老傑克的講述中，劉易斯終於明白了當今世界的局勢。
緝火、緝火……
可真有意思啊。
在這樣的無火時代中，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要剷除。
「那所謂的中央教廷，不是蠢，就是壞。」
看到劉易斯臉上流露出的嘲諷表情，老傑克深有所感地深深嘆息道：
「如薪王般高貴的炎黃裔啊，正如您所說，即使教廷對外宣稱是因為邪教勢力暗中褻瀆薪王信仰，展開非人道主義的試驗，試圖反叛社會……
可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黃金時代的餘暉也要過去了。
自欺欺人的無火時代即將被扯下最後的遮羞布。
黑暗時代，就要來了。
——『我無法想像，如果連薪王也不允許信仰，活著還有何希望可言。』
時任帝國宰相的梅里高利·墾德基在說出這句話後，毅然自戕於禮拜日教堂……」
說到最後，老傑克的語氣宛如哀悼，那張蒼老的面龐上滿是麻木與絕望。
劉易斯深感同情，正欲出言安慰。
卻見這繪聲繪色講述悲慘末世的老者，突然間話鋒一轉，在深深的吸了一口屋中的肉香後，面泛紅光眉飛色舞，抑揚頓挫道：
「可誰知，就在今日！於那聖誕日的前夜，我們偉大的炎黃裔，再次降世！
您就是福音中的救主！比崇高更加崇高，比偉大還要偉大！在看到您的瞬間，就連我這把老骨頭都煥然一新，有生之年能夠親眼目睹您的聖跡，我老傑克簡直就是三生有幸啊三生有幸！」
他說著，還聽到身後的喬妮在小聲偷笑：「噫~村長還在學貴族講成語呢。」
「……」
也是在聽到女人笑聲的瞬間，劉易斯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趕忙從意猶未盡的傻樂恢復成平淡如水的自若。
要不怎麼說人老成精呢，我本來都說不聽這種馬屁的，結果一不留神就聽他講完了。
腐敗啊腐敗！
就連一旁一直表情嚴肅，聆聽大陸百年動盪的希莉婭，最後都忍不住瞪了老傑克一眼，嬌叱道：
「村長，您在說什麼呢？讚美偉大的炎黃裔的時候，怎麼可以胡亂編造改動詞句呀，您應該按照《星火聖歌·記敘之章》中的格式來進行讚美！」
「啊！是這樣嘛！」老傑克聞聲臉色一白，露出慘澹的表情。
可憐巴巴地看向劉易斯：
「請、請原諒我只是個蠢笨的莊稼人……」
「……」
話題被岔開太遠，劉易斯已經不想和這一屋子活寶繼續聊下去了，就見他擺擺手，垂眸環視眾人，意有所指道：
「舉報我，你們可以得到什麼。」
老傑克頓時惶恐起來，搖著頭想要否定，可看到劉易斯那寫滿核善的目光，還是神色一凜，老實回答：
「舉報您，白落村將免除一整年的農業稅，足有五十枚銀赫拉。」
劉易斯笑笑：「很豐富的賞賜啊。」
話音未落。
老傑克拉著村民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朗聲宣誓：
「相比起沐浴一位神明的榮光，這獎賞毫無價值！」
劉易斯不依不饒：「那代價呢？如果包庇我的事情被發現……我記得，會屠村吧？」
「與神明一起見證世界的末日，未必不是一件幸事。」老傑克等的就是這句，當即使出畢生功力，誠惶誠恐。
「善。」
劉易斯終於露出如初的和煦笑意，抬手道：
「明智的選擇，當有的獎勵，炎黃裔會擇機賜下，然後……」
「我困了。」
聞言，老傑克渾濁的眸子中閃出星辰般的光輝，心臟轟鳴如雷，緩慢流淌的血液都要沸騰！
他聽到了什麼？一位神明般存在的允諾！
大氣都不敢喘，老傑克糊塗了六十年的腦子急速飛轉起來，第一次壯著膽子直視劉易斯深邃的眸子，用虔誠的語氣發下誓言：
「凜冬已至，暴雪過境，不會有任何一名村民離開白落村，泄露您的行跡，您忠實的信徒·老傑克向您保證！
大墓之主在上，如違誓言，百死莫贖！」
……
相繼立誓後。
來勢洶洶的四人以截然相反的恭敬姿態告退，踏入風雪。
劉易斯的目光並未在他們的背影上停留片刻。
只是饒有興致地看向面前，流光傾瀉間，有文字奪目而現：
【一份來自年長者的純粹信仰】
【一份來自大齡少女的優良信仰】
【兩份來自村民的盲眾信仰】
【君火天植·升華進度（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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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相信，把衣服穿上吧。」劉易斯語氣無奈。
老傑克頓時如蒙大赦，欣喜若狂：
「喔我親愛的愛爾蘭德大教皇啊，人間竟有如此體恤百姓的大人，不愧是高貴的……」
「這種話我已經聽膩了，說說看吧，這東西有什麼用？」
劉易斯捏起那枚渾圓的寶珠。
下一秒，在老傑克震撼的目光中，寶珠綻放出璀璨的華光。
好似黑暗中的一輪太陽。
「這，這……」
老傑克咽了口唾沫，語氣艱難道：
「如薪王般高貴的炎黃裔啊，您手中的是一枚黃金時代後期傳下來的尋火石。
當方圓十里有『火』出現，它就會發出微光……數百年前，當薪王投身烈陽，無火時代拉開序幕之時。
一統西大陸的康鐸帝國將它下發給全世界，並將其命名為：
——尋火者計劃。」
方圓十里麼。
劉易斯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聞言，老傑克模仿著那位征服者·鉑罕大帝的語氣，繼續道：
「我們不能只會依靠薪王。
恰如薪王曾說過，時代的進步是隨著所有人的腳步一同邁進的，祂也是參與者，而非主導者。
一旦有「火種」出現，無論是天雷還是地火，科研抑或意外。
一定要第一時間上報，讓有火的黃金時代永遠延續下去，這就是火的意志，即使數百年來火從未被點燃，可尋火的希望，卻從未消失。
只是……
隨著數月前的一場大變革，狂熱信仰薪王的獅心王室徹底垮台，全部成員被押上處刑台……
緋血，霜狼，龍饗三族貴胄宣布輪替執政。
中央教廷同時也發布了緝火令。
這曾經代表著希冀的尋火石，竟成了緝火之石。
教廷有令，任何地域發現火焰苗頭，都要第一時間上報當地領主，否則一旦被魔力機關檢測到，將不留任何活口。」
在老傑克的講述中，劉易斯終於明白了當今世界的局勢。
緝火、緝火……
可真有意思啊。
在這樣的無火時代中，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要剷除。
「那所謂的中央教廷，不是蠢，就是壞。」
看到劉易斯臉上流露出的嘲諷表情，老傑克深有所感地深深嘆息道：
「如薪王般高貴的炎黃裔啊，正如您所說，即使教廷對外宣稱是因為邪教勢力暗中褻瀆薪王信仰，展開非人道主義的試驗，試圖反叛社會……
可實際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黃金時代的餘暉也要過去了。
自欺欺人的無火時代即將被扯下最後的遮羞布。
黑暗時代，就要來了。
——『我無法想像，如果連薪王也不允許信仰，活著還有何希望可言。』
時任帝國宰相的梅里高利·墾德基在說出這句話後，毅然自戕於禮拜日教堂……」
說到最後，老傑克的語氣宛如哀悼，那張蒼老的面龐上滿是麻木與絕望。
劉易斯深感同情，正欲出言安慰。
卻見這繪聲繪色講述悲慘末世的老者，突然間話鋒一轉，在深深的吸了一口屋中的肉香後，面泛紅光眉飛色舞，抑揚頓挫道：
「可誰知，就在今日！於那聖誕日的前夜，我們偉大的炎黃裔，再次降世！
您就是福音中的救主！比崇高更加崇高，比偉大還要偉大！在看到您的瞬間，就連我這把老骨頭都煥然一新，有生之年能夠親眼目睹您的聖跡，我老傑克簡直就是三生有幸啊三生有幸！」
他說著，還聽到身後的喬妮在小聲偷笑：「噫~村長還在學貴族講成語呢。」
「……」
也是在聽到女人笑聲的瞬間，劉易斯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趕忙從意猶未盡的傻樂恢復成平淡如水的自若。
要不怎麼說人老成精呢，我本來都說不聽這種馬屁的，結果一不留神就聽他講完了。
腐敗啊腐敗！
就連一旁一直表情嚴肅，聆聽大陸百年動盪的希莉婭，最後都忍不住瞪了老傑克一眼，嬌叱道：
「村長，您在說什麼呢？讚美偉大的炎黃裔的時候，怎麼可以胡亂編造改動詞句呀，您應該按照《星火聖歌·記敘之章》中的格式來進行讚美！」
「啊！是這樣嘛！」老傑克聞聲臉色一白，露出慘澹的表情。
可憐巴巴地看向劉易斯：
「請、請原諒我只是個蠢笨的莊稼人……」
「……」
話題被岔開太遠，劉易斯已經不想和這一屋子活寶繼續聊下去了，就見他擺擺手，垂眸環視眾人，意有所指道：
「舉報我，你們可以得到什麼。」
老傑克頓時惶恐起來，搖著頭想要否定，可看到劉易斯那寫滿核善的目光，還是神色一凜，老實回答：
「舉報您，白落村將免除一整年的農業稅，足有五十枚銀赫拉。」
劉易斯笑笑：「很豐富的賞賜啊。」
話音未落。
老傑克拉著村民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朗聲宣誓：
「相比起沐浴一位神明的榮光，這獎賞毫無價值！」
劉易斯不依不饒：「那代價呢？如果包庇我的事情被發現……我記得，會屠村吧？」
「與神明一起見證世界的末日，未必不是一件幸事。」老傑克等的就是這句，當即使出畢生功力，誠惶誠恐。
「善。」
劉易斯終於露出如初的和煦笑意，抬手道：
「明智的選擇，當有的獎勵，炎黃裔會擇機賜下，然後……」
「我困了。」
聞言，老傑克渾濁的眸子中閃出星辰般的光輝，心臟轟鳴如雷，緩慢流淌的血液都要沸騰！
他聽到了什麼？一位神明般存在的允諾！
大氣都不敢喘，老傑克糊塗了六十年的腦子急速飛轉起來，第一次壯著膽子直視劉易斯深邃的眸子，用虔誠的語氣發下誓言：
「凜冬已至，暴雪過境，不會有任何一名村民離開白落村，泄露您的行跡，您忠實的信徒·老傑克向您保證！
大墓之主在上，如違誓言，百死莫贖！」
……
相繼立誓後。
來勢洶洶的四人以截然相反的恭敬姿態告退，踏入風雪。
劉易斯的目光並未在他們的背影上停留片刻。
只是饒有興致地看向面前，流光傾瀉間，有文字奪目而現：
【一份來自年長者的純粹信仰】
【一份來自大齡少女的優良信仰】
【兩份來自村民的盲眾信仰】
【君火天植·升華進度（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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