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父女
「哇哦！」
他們不約而同地發出長長感嘆，並自動忽略了維蘭的奇怪口音。
偉大的巫師總有點瑕疵，只要他們的魔法足夠強大，這些小瑕疵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維蘭想要先認識一下他們。
「查爾森·格林格拉斯。」
那個圓臉微胖，看上去性格和善的男孩說道。
「佐恩·馬爾福。」
那個慘白尖臉，看上去病殃殃的男孩說道。
「那麼。」佐恩看上去不信任維蘭，「你該給我們演示一下，你那神奇的時間魔法。」
維蘭沒有推辭，打開右眼的【見微知著】。
他先看向佐恩，右手舉起魔杖，在空氣中用發光字體，寫下【見微知著】的推理結果。
「你的身體一直不好，有很嚴重的血液疾病。」
當維蘭掃過佐恩蒼白的皮膚，沾有藥渣的衣領，【見微知著】復現出的場景中，出現佐恩正坐在床前，喝下僕人遞來的大杯藥劑的景象。
「你的右臂被摔傷過，就在三個月前。」
佐恩右臂不自然的姿勢，沒有逃過維蘭的眼睛。
「而且……你從一輛行駛的馬車上摔下來的。」
時值夏日，佐恩的衣著很涼爽，維蘭輕易看見了他周身剛痊癒的疤。
從這些傷疤的面積和位置，不難推斷他的摔傷方式。
佐恩沒有意識到這些傷疤出賣了自己，他只看到了維蘭料事如神的本領：
「太神奇了！不愧是梅林的後裔，果然繼承了巫師之神非凡的魔法！」
查爾森見狀，急不可耐地擠走佐恩：
「該我了該我了，你說你能占卜過往，那你來占卜一下，你的老師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我是什麼關係。」
維蘭意識到查爾森很可能是斯萊特林的親戚。
但是他們的姓氏並不一樣，所以應該是表親戚。
看年齡的話……他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外甥孫。
「我需要一枚硬幣，充當工具。」
維蘭準備用【占卜大師】驗證一下，可惜他來得太匆忙，口袋裡是一個子兒也沒有。
「給你。」
查爾森隨手掏給維蘭一枚金加隆，並表示：
「你要是能猜對，這枚加隆就是你的了。」
貴族小孩真有錢啊。
維蘭嘴角抽動著，接過這枚金加隆。
「我的同學查爾森·格林格拉斯，是否是我的老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外甥孫。」
默念三遍問題，拋出加隆。
加隆落地，巫師面朝上。
維蘭的魔杖在空氣中寫下字跡：
「你是斯萊特林教授的外甥孫。」
「哈哈，答對啦！加隆是你的了。」
查爾森慷慨地大手一揮，把加隆贈與了維蘭。
佐恩已經完全折服於維蘭的神奇魔法中了：
「你這麼厲害，以後可要多多指教我們兩個啊！」
維蘭笑而不語。
主要是他目前掌握的詞彙量，不允許他多說什麼。
「梅林嗎？如果你真的很厲害，就應該打敗這個時代最邪惡的黑巫師來證明自己。」
一個稚嫩的女童聲音，自長桌的末尾傳來。
他們循著聲音望去，發現在斯萊特林長桌最末端的陰影中，還隱藏了一個小小的女孩身形。
這條長桌上，有第四個人。
「你是誰？」
維蘭見女孩身形似乎眼熟，心中已隱約有了答案。
「莉莉絲·斯萊特林。」
女孩穿著亞麻布材質的薄衣，自幽影中一瘸一拐走出。
光線勻到她冷白色的肌膚上。維蘭看到她的手腕，嘴角，額頭，都分布有大小不一的淤青和血痂。
「虐待……」
維蘭小聲吐出一個詞彙。
【見微知著】還在生效。
在那些復現場景中，莉莉絲或是被一腳踹倒在地，或是被揪住頭髮丟向牆角，又或是被一巴掌拍暈過去。
佐恩毫不憐憫眼前的女孩，當莉莉絲說出自己的姓氏時，佐恩的厭惡反而更加濃郁了：
「你是麻瓜，卻要給自己戴上一個高貴的姓氏糊弄我們。」
「不！」查爾森急忙堵住他的嘴，「她沒糊弄任何人，她真的是我的舅姑母！」
佐恩和維蘭同時驚詫地看向他。
原因很簡單——莉莉絲看上去比查爾森還要年幼兩三歲。
「她真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舅公的親生女兒，按照輩分是我的舅姑母。」查爾森說道，「她穿著麻瓜的衣服，不代表她真的是一個麻瓜！」
說話間，莉莉絲走到佐恩後方，也是維蘭右後方的位置，用硬凹出的成年人儀態，向這位馬爾福家族的少爺倨傲罵道：
「你才是麻瓜，你全家都是麻瓜！」
佐恩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漲紅了臉怒斥道：
「你罵誰是泥巴種？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查爾森麻利按住佐恩，搖頭，示意他不要惹是生非，並把他牽至自己左邊位置坐下。
莉莉絲在佐恩的位置坐下，擦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肯服輸的狠勁，看向維蘭，惡狠狠地說道：
「會幾樣罕見魔法，沒什麼值得吹噓的。」
「你要是能打敗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才是真英雄。」
維蘭反問她：「我為什麼要打敗他？」
莉莉絲幼嫩的女孩聲音尖銳刺耳：
「因為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魔鬼，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舅姑母！您不要再說了！」
查爾森著急得滿臉汗水，他不斷用眼神示意，禮堂前方坐著的斯萊特林。
維蘭也隨他看去，發現斯萊特林那張刻有皺紋的臉，已經輕微扭曲地瞪向莉莉絲。
莉莉絲不甘示弱，露出一個酣暢淋漓的笑容，回擊父親。
維蘭輕咳一聲，提醒佐恩和自己一起低頭，不要瞎摻和事情。
維蘭想到：在艾琉黛拉給他的記憶中，也是莉莉絲讓艾琉黛拉假扮她的模樣欺騙父親，才導致了斯萊特林儀式失敗，最終死於非命。
「好一個『父慈女孝』！這對父女之間的關係，一定很複雜！」
分院儀式結束了，整張斯萊特林長桌旁，一共只坐了四個人。對比其他學院一二十人的熱鬧長桌，這裡實在冷清得可憐。
「莉莉絲！」斯萊特林走過來下達命令，「你去把他們領回我的休息室，在那裡給他們安排住處。」
「我會把他們領進格蘭芬多先生的休息室。」
莉莉絲昂著天真可愛的腦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你……」
斯萊特林吹鬍子瞪眼，卻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莉莉絲多做什麼。
「哼！」
斯勞特林一甩長袍袖子，對他們三人道：
「跟我來。」
維蘭在路上大氣不敢出。
斯萊特林帶他們走過一段向下的階梯，經過一條長長的陰冷石廊，面朝盡頭的濕冷石牆，說出口令：
「貴族。」
石廊無聲向兩邊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狹窄通道。
進入通道，走下十幾級台階，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鐵製圓形門。推門而入，便是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這是一處寬敞的地下空間，天花板由粗糙的黑色石拱構成，壁爐里燃著綠火，窗外是黑湖的幽暗水光。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公共休息室了。」
斯萊特林說道，魔杖指了指右前側的一道樓梯：
「從那裡上去，是你們睡覺的地方，我已經讓家養小精靈放上了兩張床。」
「還差一張床位。」
斯萊特林陰冷的眼神從維蘭身上滑過：
「很快會有第三張床擺進去的。在此之前，你們可以坐在公共休息室，探討些魔法學問。」
維蘭假裝關切，在空氣中寫字詢問：
「那您呢？斯萊特林教授，這本是您的休息室，我們睡在這裡，哪您睡在哪呢？」
他們不約而同地發出長長感嘆，並自動忽略了維蘭的奇怪口音。
偉大的巫師總有點瑕疵，只要他們的魔法足夠強大，這些小瑕疵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維蘭想要先認識一下他們。
「查爾森·格林格拉斯。」
那個圓臉微胖，看上去性格和善的男孩說道。
「佐恩·馬爾福。」
那個慘白尖臉，看上去病殃殃的男孩說道。
「那麼。」佐恩看上去不信任維蘭，「你該給我們演示一下，你那神奇的時間魔法。」
維蘭沒有推辭，打開右眼的【見微知著】。
他先看向佐恩，右手舉起魔杖，在空氣中用發光字體，寫下【見微知著】的推理結果。
「你的身體一直不好，有很嚴重的血液疾病。」
當維蘭掃過佐恩蒼白的皮膚，沾有藥渣的衣領，【見微知著】復現出的場景中，出現佐恩正坐在床前，喝下僕人遞來的大杯藥劑的景象。
「你的右臂被摔傷過，就在三個月前。」
佐恩右臂不自然的姿勢，沒有逃過維蘭的眼睛。
「而且……你從一輛行駛的馬車上摔下來的。」
時值夏日，佐恩的衣著很涼爽，維蘭輕易看見了他周身剛痊癒的疤。
從這些傷疤的面積和位置，不難推斷他的摔傷方式。
佐恩沒有意識到這些傷疤出賣了自己，他只看到了維蘭料事如神的本領：
「太神奇了！不愧是梅林的後裔，果然繼承了巫師之神非凡的魔法！」
查爾森見狀，急不可耐地擠走佐恩：
「該我了該我了，你說你能占卜過往，那你來占卜一下，你的老師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我是什麼關係。」
維蘭意識到查爾森很可能是斯萊特林的親戚。
但是他們的姓氏並不一樣，所以應該是表親戚。
看年齡的話……他可能是斯萊特林的外甥孫。
「我需要一枚硬幣，充當工具。」
維蘭準備用【占卜大師】驗證一下，可惜他來得太匆忙，口袋裡是一個子兒也沒有。
「給你。」
查爾森隨手掏給維蘭一枚金加隆，並表示：
「你要是能猜對，這枚加隆就是你的了。」
貴族小孩真有錢啊。
維蘭嘴角抽動著，接過這枚金加隆。
「我的同學查爾森·格林格拉斯，是否是我的老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外甥孫。」
默念三遍問題，拋出加隆。
加隆落地，巫師面朝上。
維蘭的魔杖在空氣中寫下字跡：
「你是斯萊特林教授的外甥孫。」
「哈哈，答對啦！加隆是你的了。」
查爾森慷慨地大手一揮，把加隆贈與了維蘭。
佐恩已經完全折服於維蘭的神奇魔法中了：
「你這麼厲害，以後可要多多指教我們兩個啊！」
維蘭笑而不語。
主要是他目前掌握的詞彙量，不允許他多說什麼。
「梅林嗎？如果你真的很厲害，就應該打敗這個時代最邪惡的黑巫師來證明自己。」
一個稚嫩的女童聲音，自長桌的末尾傳來。
他們循著聲音望去，發現在斯萊特林長桌最末端的陰影中，還隱藏了一個小小的女孩身形。
這條長桌上，有第四個人。
「你是誰？」
維蘭見女孩身形似乎眼熟，心中已隱約有了答案。
「莉莉絲·斯萊特林。」
女孩穿著亞麻布材質的薄衣，自幽影中一瘸一拐走出。
光線勻到她冷白色的肌膚上。維蘭看到她的手腕，嘴角，額頭，都分布有大小不一的淤青和血痂。
「虐待……」
維蘭小聲吐出一個詞彙。
【見微知著】還在生效。
在那些復現場景中，莉莉絲或是被一腳踹倒在地，或是被揪住頭髮丟向牆角，又或是被一巴掌拍暈過去。
佐恩毫不憐憫眼前的女孩，當莉莉絲說出自己的姓氏時，佐恩的厭惡反而更加濃郁了：
「你是麻瓜，卻要給自己戴上一個高貴的姓氏糊弄我們。」
「不！」查爾森急忙堵住他的嘴，「她沒糊弄任何人，她真的是我的舅姑母！」
佐恩和維蘭同時驚詫地看向他。
原因很簡單——莉莉絲看上去比查爾森還要年幼兩三歲。
「她真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舅公的親生女兒，按照輩分是我的舅姑母。」查爾森說道，「她穿著麻瓜的衣服，不代表她真的是一個麻瓜！」
說話間，莉莉絲走到佐恩後方，也是維蘭右後方的位置，用硬凹出的成年人儀態，向這位馬爾福家族的少爺倨傲罵道：
「你才是麻瓜，你全家都是麻瓜！」
佐恩受到了天大的侮辱，漲紅了臉怒斥道：
「你罵誰是泥巴種？你知道我爸爸是誰嗎？」
查爾森麻利按住佐恩，搖頭，示意他不要惹是生非，並把他牽至自己左邊位置坐下。
莉莉絲在佐恩的位置坐下，擦擦嘴角的血跡，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肯服輸的狠勁，看向維蘭，惡狠狠地說道：
「會幾樣罕見魔法，沒什麼值得吹噓的。」
「你要是能打敗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才是真英雄。」
維蘭反問她：「我為什麼要打敗他？」
莉莉絲幼嫩的女孩聲音尖銳刺耳：
「因為他是一個無惡不作的魔鬼，這個理由難道還不夠充分嗎？」
「舅姑母！您不要再說了！」
查爾森著急得滿臉汗水，他不斷用眼神示意，禮堂前方坐著的斯萊特林。
維蘭也隨他看去，發現斯萊特林那張刻有皺紋的臉，已經輕微扭曲地瞪向莉莉絲。
莉莉絲不甘示弱，露出一個酣暢淋漓的笑容，回擊父親。
維蘭輕咳一聲，提醒佐恩和自己一起低頭，不要瞎摻和事情。
維蘭想到：在艾琉黛拉給他的記憶中，也是莉莉絲讓艾琉黛拉假扮她的模樣欺騙父親，才導致了斯萊特林儀式失敗，最終死於非命。
「好一個『父慈女孝』！這對父女之間的關係，一定很複雜！」
分院儀式結束了，整張斯萊特林長桌旁，一共只坐了四個人。對比其他學院一二十人的熱鬧長桌，這裡實在冷清得可憐。
「莉莉絲！」斯萊特林走過來下達命令，「你去把他們領回我的休息室，在那裡給他們安排住處。」
「我會把他們領進格蘭芬多先生的休息室。」
莉莉絲昂著天真可愛的腦袋，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你……」
斯萊特林吹鬍子瞪眼，卻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莉莉絲多做什麼。
「哼！」
斯勞特林一甩長袍袖子，對他們三人道：
「跟我來。」
維蘭在路上大氣不敢出。
斯萊特林帶他們走過一段向下的階梯，經過一條長長的陰冷石廊，面朝盡頭的濕冷石牆，說出口令：
「貴族。」
石廊無聲向兩邊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狹窄通道。
進入通道，走下十幾級台階，盡頭是一扇沉重的鐵製圓形門。推門而入，便是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這是一處寬敞的地下空間，天花板由粗糙的黑色石拱構成，壁爐里燃著綠火，窗外是黑湖的幽暗水光。
「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公共休息室了。」
斯萊特林說道，魔杖指了指右前側的一道樓梯：
「從那裡上去，是你們睡覺的地方，我已經讓家養小精靈放上了兩張床。」
「還差一張床位。」
斯萊特林陰冷的眼神從維蘭身上滑過：
「很快會有第三張床擺進去的。在此之前，你們可以坐在公共休息室，探討些魔法學問。」
維蘭假裝關切，在空氣中寫字詢問：
「那您呢？斯萊特林教授，這本是您的休息室，我們睡在這裡，哪您睡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