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分院
他和海蓮娜走到禮堂門外停下。
「我們等等法爾巴頓。等他把其他新生領進來，你和他們一塊進去。」
法爾巴頓？
又是一個耳熟的姓氏。
鄧布利多發現的那張記錄拉文克勞與梅林對話的羊皮紙，正是在法爾巴頓家族城堡找到的。
維蘭向海蓮娜問起此人的詳細來歷。
「他是母親幾年前收下的一位徒弟。」
海蓮娜和維蘭說道：
「他很聰明，深得母親信任。那位在母親授意下，需要跟隨你的徒弟，大概率就是他了。」
在等待法爾巴頓的時候，海蓮娜不知不覺又和維蘭聊了很多事情。
維蘭得知這是霍格沃茨招收的第一批學生。因為在「學徒制」傳統教育觀念的影響下，他們只招收到了44名新生。
「加上你——梅林，正好是45個。」
維蘭看著門廳嶄新的橡木大門，心緒感慨萬千。
看來，他就是傳說之中，在霍格沃茨就讀的那位大巫師梅林了。
只是姓名相同，後世便把他與那位輔佐亞瑟王的巫師之神，給搞混了。
這真是一個尷尬的大誤會。
吱呀——
門廳那扇光潔發亮的橡木大門被人推開。
一位金髮藍眼的高個子帥氣男生，帶領一群年齡不一的驚慌小巫師，進入大廳。
「他們從黑湖乘船過來。」
海蓮娜輕推維蘭後腰：「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快去吧，加入他們。」
維蘭悄無聲息地加入這支新生隊伍末尾。
個子高的法爾巴頓，正站在隊伍領頭位置，微笑著每一位新手招手，示意他們緊緊跟隨自己，不要掉隊了。
他看上去是一位很有親和力的男青年，新生們也願意配合這位友善的大哥哥。
海蓮娜走在隊伍前方，為他們打開禮堂大門。法爾巴頓則領著他們列隊進入禮堂。
這裡有著維蘭熟悉的四排長桌。
四排長桌分別以四個學院標誌性的顏色和動物點綴。
在禮堂最前方，還有一排給霍格沃茨教工準備的長桌。
四位建校人，正坐在教工長桌中央的四個位置。
在他們身邊，還有幾個陌生的巫師教授，正面向新生，交頭接耳。
每位建校人都站起來發表了一小段演講，大意是宣傳學校教育的好處之類內容。
然後是分院儀式。
那頂分院帽看上去還有半成新，被法爾巴頓端出來，放在四位建校人面前的桌子上。
與此同時，被擺放在禮堂前方的，還有一把小凳子。
法爾巴頓拿起一本花名冊，逐個點名。
被點到名的小巫師，會坐在凳子上，戴好分院帽，等待這頂巫師帽做出他們適合跟隨哪位建校人的判斷。
維蘭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梅林·安布羅修斯」的名字出現。
「這裡的人，都是巫師嗎？」
席間，前面的一個小女孩轉過頭來，小聲向維蘭打聽。
「當然。」維蘭說道，「你也是巫師，霍格沃茨學校只面向巫師招生。」
「那這裡教什麼？怎麼對抗教會和神父嗎？」
女孩顯然不是出身純血巫師家庭，對這所學校充滿了許多不切實際的揣測。
「不不不。」維蘭矯正她，「這裡只教小巫師如何使用自己內在的魔法力量。」
「唉！」女孩看上去很失望，「因為我的緣故，爸爸媽媽都被教會當做『異端』處死了。我還以為能替他們報仇。」
維蘭語塞之時，突然聽到法爾巴頓大喊一聲：
「梅林·安布羅修斯！」
有些鬧嚷的禮堂，頓時噤若寒蟬。
縱使是麻瓜或混血家庭出身的孩子，也大人的口口相傳中，認識這個名字，更無需提及那些正統巫師了。
維蘭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中，站起身來，走至禮堂前的小凳子上，坐下。
法爾巴頓還沒來得及把分院帽放在維蘭頭上，一雙蒼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斯萊特林，這位綠袍子巫師從桌椅上站起來，死死盯著法爾巴頓：
「你剛剛說這孩子叫什麼？」
法爾巴頓又看了眼花名冊：
「梅林·安布羅修斯。」
「你確定？」
「我確定。」
維蘭眼眸低垂，儘量避免與斯萊特林的眼神觸碰：
「我的父親是大巫師梅林的後代，父親用先祖的名字給我命名，並希望我成為他那樣了不起的大巫師。」
這是在拉文克勞休息室，海蓮娜教過他數遍的說辭。
斯萊特林坐了回去：
「原來如此，那真是可惜了，你是居然是個混血……抬頭，讓我看看你。」
維蘭見躲不過去，黑色的眼睛直視斯萊特林。
腦袋又是一記重擊。
這次維蘭的忍耐力被拔高了。他悶哼一聲，沒有痛喊出聲。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這個看上去古板又嚇人的老頭，面孔上浮現出猶豫與遲疑不決的神情：
「天賦是絕好的，小小年紀就能抗下我的攝神取念嗎？有意思……」
「只可惜是個混血，混血，混血……」
他反覆念叨著這個詞彙，就好像看見一塊美味的蛋糕，上面卻落了一隻令人作嘔的死蒼蠅。
他想吃下這塊蛋糕，又對那隻死蒼蠅心存芥蒂。
最終，還是由格蘭芬多送來助攻：
「薩拉查，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孩子，我會收留這位梅林後裔，成為我的學生。」
「日後他有所成就，你可不要怪我今日橫刀奪愛呀。」
斯萊特林冷漠的眼神，撞上格蘭芬多挑釁的臉。
空氣中瞬間炸出雷電火花。
「如果分院帽說，你擁有成為我的學生的資質。」
斯萊特林高昂起灰白頭髮：
「那我就勉為其難，成為你的老師。」
法爾巴頓見他們的博弈結果已出，不再等待，將分院帽扣在維蘭頭上。
「斯萊特林！」
分院帽沒有和維蘭進行任何交流。
斯萊特林很得意這個結果：
「看來，梅林並不適合當一名莽夫。」
「去吧，孩子，去斯萊特林長桌邊坐下，你有兩個很好的夥伴。」
維蘭摘掉帽子，在那排銀色與綠色綢緞裝點的長桌邊坐下。
長桌邊的掌聲稀稀落落，因為這裡只有兩個小巫師。
他們都是兩個男生，正以好奇，警惕，同時又很崇拜的目光，上下打量維蘭。
「你真的是梅林後裔嗎？」
分院儀式仍在進行，其中一個男孩湊近詢問維蘭：
「你一定懂得很多魔法吧！」
考慮到斯萊特林總共就三位新生，維蘭認為很有必要拉攏他們兩個。
「是的。」維蘭操著不標準的口音，「我會時間魔法，可以從現在看到過往時間的片段。」
「我也會占卜。不過我年齡還小，只能占卜過去的，與我自身有關的事情。」
「我們等等法爾巴頓。等他把其他新生領進來，你和他們一塊進去。」
法爾巴頓？
又是一個耳熟的姓氏。
鄧布利多發現的那張記錄拉文克勞與梅林對話的羊皮紙，正是在法爾巴頓家族城堡找到的。
維蘭向海蓮娜問起此人的詳細來歷。
「他是母親幾年前收下的一位徒弟。」
海蓮娜和維蘭說道：
「他很聰明，深得母親信任。那位在母親授意下，需要跟隨你的徒弟，大概率就是他了。」
在等待法爾巴頓的時候，海蓮娜不知不覺又和維蘭聊了很多事情。
維蘭得知這是霍格沃茨招收的第一批學生。因為在「學徒制」傳統教育觀念的影響下，他們只招收到了44名新生。
「加上你——梅林，正好是45個。」
維蘭看著門廳嶄新的橡木大門，心緒感慨萬千。
看來，他就是傳說之中，在霍格沃茨就讀的那位大巫師梅林了。
只是姓名相同，後世便把他與那位輔佐亞瑟王的巫師之神，給搞混了。
這真是一個尷尬的大誤會。
吱呀——
門廳那扇光潔發亮的橡木大門被人推開。
一位金髮藍眼的高個子帥氣男生，帶領一群年齡不一的驚慌小巫師，進入大廳。
「他們從黑湖乘船過來。」
海蓮娜輕推維蘭後腰：「已經全部安排好了，快去吧，加入他們。」
維蘭悄無聲息地加入這支新生隊伍末尾。
個子高的法爾巴頓，正站在隊伍領頭位置，微笑著每一位新手招手，示意他們緊緊跟隨自己，不要掉隊了。
他看上去是一位很有親和力的男青年，新生們也願意配合這位友善的大哥哥。
海蓮娜走在隊伍前方，為他們打開禮堂大門。法爾巴頓則領著他們列隊進入禮堂。
這裡有著維蘭熟悉的四排長桌。
四排長桌分別以四個學院標誌性的顏色和動物點綴。
在禮堂最前方，還有一排給霍格沃茨教工準備的長桌。
四位建校人，正坐在教工長桌中央的四個位置。
在他們身邊，還有幾個陌生的巫師教授，正面向新生，交頭接耳。
每位建校人都站起來發表了一小段演講，大意是宣傳學校教育的好處之類內容。
然後是分院儀式。
那頂分院帽看上去還有半成新，被法爾巴頓端出來，放在四位建校人面前的桌子上。
與此同時，被擺放在禮堂前方的，還有一把小凳子。
法爾巴頓拿起一本花名冊，逐個點名。
被點到名的小巫師，會坐在凳子上，戴好分院帽，等待這頂巫師帽做出他們適合跟隨哪位建校人的判斷。
維蘭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梅林·安布羅修斯」的名字出現。
「這裡的人，都是巫師嗎？」
席間，前面的一個小女孩轉過頭來，小聲向維蘭打聽。
「當然。」維蘭說道，「你也是巫師，霍格沃茨學校只面向巫師招生。」
「那這裡教什麼？怎麼對抗教會和神父嗎？」
女孩顯然不是出身純血巫師家庭，對這所學校充滿了許多不切實際的揣測。
「不不不。」維蘭矯正她，「這裡只教小巫師如何使用自己內在的魔法力量。」
「唉！」女孩看上去很失望，「因為我的緣故，爸爸媽媽都被教會當做『異端』處死了。我還以為能替他們報仇。」
維蘭語塞之時，突然聽到法爾巴頓大喊一聲：
「梅林·安布羅修斯！」
有些鬧嚷的禮堂，頓時噤若寒蟬。
縱使是麻瓜或混血家庭出身的孩子，也大人的口口相傳中，認識這個名字，更無需提及那些正統巫師了。
維蘭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中，站起身來，走至禮堂前的小凳子上，坐下。
法爾巴頓還沒來得及把分院帽放在維蘭頭上，一雙蒼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斯萊特林，這位綠袍子巫師從桌椅上站起來，死死盯著法爾巴頓：
「你剛剛說這孩子叫什麼？」
法爾巴頓又看了眼花名冊：
「梅林·安布羅修斯。」
「你確定？」
「我確定。」
維蘭眼眸低垂，儘量避免與斯萊特林的眼神觸碰：
「我的父親是大巫師梅林的後代，父親用先祖的名字給我命名，並希望我成為他那樣了不起的大巫師。」
這是在拉文克勞休息室，海蓮娜教過他數遍的說辭。
斯萊特林坐了回去：
「原來如此，那真是可惜了，你是居然是個混血……抬頭，讓我看看你。」
維蘭見躲不過去，黑色的眼睛直視斯萊特林。
腦袋又是一記重擊。
這次維蘭的忍耐力被拔高了。他悶哼一聲，沒有痛喊出聲。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傳來。
這個看上去古板又嚇人的老頭，面孔上浮現出猶豫與遲疑不決的神情：
「天賦是絕好的，小小年紀就能抗下我的攝神取念嗎？有意思……」
「只可惜是個混血，混血，混血……」
他反覆念叨著這個詞彙，就好像看見一塊美味的蛋糕，上面卻落了一隻令人作嘔的死蒼蠅。
他想吃下這塊蛋糕，又對那隻死蒼蠅心存芥蒂。
最終，還是由格蘭芬多送來助攻：
「薩拉查，如果你不喜歡這個孩子，我會收留這位梅林後裔，成為我的學生。」
「日後他有所成就，你可不要怪我今日橫刀奪愛呀。」
斯萊特林冷漠的眼神，撞上格蘭芬多挑釁的臉。
空氣中瞬間炸出雷電火花。
「如果分院帽說，你擁有成為我的學生的資質。」
斯萊特林高昂起灰白頭髮：
「那我就勉為其難，成為你的老師。」
法爾巴頓見他們的博弈結果已出，不再等待，將分院帽扣在維蘭頭上。
「斯萊特林！」
分院帽沒有和維蘭進行任何交流。
斯萊特林很得意這個結果：
「看來，梅林並不適合當一名莽夫。」
「去吧，孩子，去斯萊特林長桌邊坐下，你有兩個很好的夥伴。」
維蘭摘掉帽子，在那排銀色與綠色綢緞裝點的長桌邊坐下。
長桌邊的掌聲稀稀落落，因為這裡只有兩個小巫師。
他們都是兩個男生，正以好奇，警惕，同時又很崇拜的目光，上下打量維蘭。
「你真的是梅林後裔嗎？」
分院儀式仍在進行，其中一個男孩湊近詢問維蘭：
「你一定懂得很多魔法吧！」
考慮到斯萊特林總共就三位新生，維蘭認為很有必要拉攏他們兩個。
「是的。」維蘭操著不標準的口音，「我會時間魔法，可以從現在看到過往時間的片段。」
「我也會占卜。不過我年齡還小，只能占卜過去的，與我自身有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