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家養小精靈
雖然打心眼裡不認可這種說法，但是維蘭沒有選擇向赫敏提出質疑。
就像她說得那樣——「一千多年前的歷史很多已不可考。」
維蘭低頭把剩下的巧克力蛙吃乾淨，然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黝黑景物輪廓打發時間。
羅恩和迪安，西莫，納威繼續聊著，他們從梅林聊到其他偉大巫師，又從其他偉大巫師聊到他們自己。
維蘭聽著他們天馬行空的未來暢想，很快又搖晃赫敏胳膊，把她從書本中拉出來，回答自己的疑問：
「赫敏，你說……魔法界存在過成為『神』的巫師嗎？」
這是個有意思的問題，赫敏鼓起腮幫，邊思考邊回答：
「其實在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的那個暑假，我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按照賓斯教授的說法，魔法史上最接近『神』的存在，應該是梅林。他學識淵博，並獲得了『時間』的權柄——」
「等等。」維蘭打斷她，「『權柄』是什麼？」
「這的確是個很古老的詞彙，現在已經沒有魔法書籍使用它了。但賓斯教授是個年齡非常大的幽靈教授，所以他和我解釋了什麼是『權柄』。」
「簡單來說，就像麻瓜的知識，分為物理，化學，生物……等諸多領域。各個領域總有些麻瓜天生適合學這個，我們便稱之為『天賦』。」
「如果這個有天賦的麻瓜，選擇在自己有天賦的領域深耕，那麼很多年之後，便會有一位極其精通這門領域的麻瓜誕生。」
維蘭上輩子是麻瓜，這輩子的前十一年都在孤兒院和麻瓜打交道，非常容易地理解了赫敏的引入。
「把這個道理挪移到巫師身上也是成立的。
如果一名巫師在年輕時，便對某個領域的魔法展現出卓爾不凡的天賦，並願意花費他生命中絕大多數的時間來鑽研這個領域的魔法，那麼隨著知識的積累，量變終將帶來質變。」
「當他對該領域的魔法實現巔峰造極的掌控，便可收穫對應領域的『權柄』。
取得權柄的巫師可以說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他們能在對應領域內無視規則，翻雲覆雨，而對手完全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傳奇巫師梅林的『權柄』，正是『時間』。」
維蘭認真聽著，並在最後舉手發問：
「那麼，我有個問題，獲得『權柄』的巫師，只是『接近於神』，那麼他和神的差別在哪裡？」
「差別就是他們都死了。」赫敏回答他，且沒有開玩笑，「神是永生的。而巫師即使得到了『權柄』，也無法逃避死亡。除非他得到了某些特殊權柄……」
「什麼特殊權柄？」維蘭的好奇之火在熊熊燃燒。
「不知道，賓斯教授沒告訴我，也許你下次魔法史課好好聽講，他就告訴你了呢？」
赫敏調皮地眨眨眼，強行掐滅維蘭好奇的小火苗。
「哦——」維蘭拉長聲音，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讓我猜猜，我認為這種特殊的權柄應該是『死亡』。」
維蘭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哈利波特原著中有過對死神的提及。
「有可能吧，但我沒有證據。」赫敏答他。
列車速度放緩，遠處風雨里隱約透出一座燈火通明的恢弘城堡。
列車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說話聲，行李拖動聲。維蘭起身拖出行李，準備下車了。
「一年級新生到這裡來——」
海格提燈在傾盆大雨中吼叫。人群自動分流，一年級新生頂著大雨，向海格龐大結實的身影靠攏。
維蘭艱難地在風中撐起雨傘，要向那些沒有馬拉的馬車走去。
克魯克山的籠子進了水，導致這隻貓不停撞擊籠子的同時哇哇亂叫。
赫敏有些跟不上了，維蘭害怕他們在暴雨和人群中失散，於是折返回頭，拉緊她的手前進。
幾番周折，他們總算坐進馬車。馬車載著他們沿小道行駛，城堡的燈光在雨中模糊晃動，但是愈發明亮。
他們下車後進入門廳，皮皮鬼埋伏在這裡，用水炸彈襲擊剛遭受暴雨拷打的學生們。
於是落湯雞們再次落湯，如果不是維蘭反應迅速舉起雨傘，想必他和赫敏也沒法保住身上還算乾淨的袍子。
皮皮鬼的惡作劇持續到麥格教授出現。
米勒娃·麥格，霍格沃茨變形課教授，一位帶著方形眼鏡，頭髮盤髻的女巫，正要制止皮皮鬼的行為，呵斥的話語突然卡在喉嚨里。
「哎呀！家養小精靈，你不待在廚房，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她向學生身後橡木大門掩蓋的角落走過去。
視線追隨麥格教授，維蘭注意到在沉重的門扉後有一對皺巴巴的小腳。
待麥格教授揮動魔杖，關上那半扇橡木門，躲藏在門後的小傢伙才露出她的全貌。
那是只家養小精靈，大眼睛，大耳朵，身上遍布淤青與傷痕。
她沒有毛的身體上穿著一塊破破爛爛，霍格沃茨飾章快要掉下來的茶巾，上面附著不少諸如麵粉，雞蛋，油脂之類的廚餘污漬。
「嘻哈哈哈，丑東西！丑東西！」
皮皮鬼大笑著把剩下的水炸彈，招呼到這隻小精靈身上。
可憐這隻家養小精靈，被水炸彈砸得暈頭轉向。任憑麥格教授怎麼訓斥皮皮鬼都無濟於事。
直到她忍無可忍搬出鄧布利多的名字，皮皮鬼才嘎嘎怪笑著扔掉全部水炸彈，在大理石樓梯後消失不見。
「對不起，麥格女士！我叫琪琪。」
琪琪在門後尖聲尖氣道：「但是琪琪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琪琪馬上走！馬上走！」
她邁動小短腿想要離開，可是每走幾步就是一個跟頭，很快琪琪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隻小精靈需要治療！」
赫敏心疼地上前查看琪琪的情況。
羅恩倍感奇怪地詢問維蘭：「小精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不都是避開我們偷偷幹活的嗎？」
「確實奇怪。」
在霍格沃茨生活三年，而在廚房外從沒見過小精靈的維蘭，意識到這隻家養小精靈不對勁。
【見微知著】悄然開啟，維蘭來到赫敏身後。
麥格教授在設法使琪琪清醒，維蘭趁此機會使用【見微知著】，觀察琪琪皺巴巴的身體。
首先引起注意的，是琪琪身為服務於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充當制服套在身上的茶巾。
這茶巾被粗暴地撕出數道口子，茶巾上的霍格沃茨飾章更是僅由幾個線頭綴在茶巾上，幾乎馬上要掉下來。
琪琪全身乾燥無雨水，但是沾有油脂，常用來做飯的那種。
這說明琪琪是從廚房過來的。
維蘭看向門廳中通向廚房的那扇門。
順著這個方向，維蘭在地面發現了細微的不正常光線反射。
是琪琪在地面沾染上的油漬。
在根據油漬形狀而復現出的過往場景中，琪琪跌跌撞撞地從廚房跑到門廳。
她看上去糟糕極了，步伐不穩，不斷栽倒，試圖拼盡最後力量穿過門廳，進入禮堂。
當她艱難走到門廳中央時，橡木大門吱呀呀地滑動。琪琪面露驚恐，急忙躲到門後。
再之後，皮皮鬼懷抱水炸彈滑行到天花板上方。水炸彈滲出的水弄濕了高處牆壁，皮皮鬼準備埋伏即將到來的學生……
「麥格女士，琪琪很抱歉，琪琪只是想求助鄧布利多先生。」
在麥格教授咒語的作用下，琪琪意識恢復，哭泣著囁嚅：「但是琪琪真的撐不住了，還有廚房裡的其他小精靈也撐不住了。」
赫敏的目光頓時犀利：「琪琪你不要怕，把想說的都說出來，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
「謝謝，您是位善良的小姐。」琪琪感激地看了眼赫敏，「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都中毒了，很嚴重很嚴重的毒藥！」
「什麼？」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虛弱的琪琪。
「我馬上通知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倒吸冷氣，「琪琪你還能撐住嗎？你能把前因後果都告訴我嗎？」
琪琪大大的眼睛裡盛滿無助的淚水：「食物有問題……琪琪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是開學晚宴，琪琪原本在很開心地和其他家養小精靈為晚宴準備食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琪琪發出痛苦地尖叫：「我們做出來的麵包有問題，那些麵包有著致命的誘惑力。雖然不能吃主人的食物是家養小精靈的教養，可是那些麵包讓每個活物都無法抵抗。」
「很快就有一個意志不堅定的小精靈品嘗了麵包，然後是兩個，三個，四個……琪琪也沒有克制住，但是只嘗到了麵包屑。」
「吃掉麵包後，大家就出現了問題！
他們似乎看到了不存在的東西，手舞足蹈。也許是琪琪只吃了一點點麵包屑，琪琪沒那麼嚴重，只是頭暈，沒辦法穩穩噹噹走路……
所以不嚴重的琪琪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琪琪不知道怎麼回事，琪琪害怕大家做出來的其他食物也有問題！」
麥格教授驚恐地站起：「赫敏，如果你和朋友不麻煩的話，能不能先幫我照顧琪琪？這件事性質非常嚴重……」
赫敏立刻回答：「我很樂意幫助家養小精靈！」
「我不麻煩。」維蘭搶著說，同時扯扯羅恩袍子。
「我也一樣。」羅恩被推搡著說出這句話。
安排好琪琪，麥格教授環視圍觀的學生，大聲道：
「其他所有學生，進入禮堂繼續參加開學儀式！」
麥格教授憂心忡忡地離開了。琪琪頭暈的厲害，維蘭和赫敏都害怕她長睡不起，輪流念咒保持她的清醒。
學生們陸續湧入禮堂，不時有人在維蘭他們身邊駐足片刻，但都很快離去。
不多時，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趕來。
他是位平靜祥和的老者，有著銀白色的頭髮和鬍鬚，且今天穿了件深綠色的袍子，上面繡著星星和月亮。
他身後還有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校醫龐弗雷夫人。
支撐琪琪的維蘭感覺仿佛度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將琪琪交給斯內普，維蘭不禁長出一口氣。
雖然這隻頭髮油膩膩的老蝙蝠精經常刁難格蘭芬多，但他作為魔藥大師的能力卻毋庸置疑。如果斯內普調配不出解毒藥水，那麼現在沒人能救這群家養小精靈。
就像她說得那樣——「一千多年前的歷史很多已不可考。」
維蘭低頭把剩下的巧克力蛙吃乾淨，然後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黝黑景物輪廓打發時間。
羅恩和迪安，西莫，納威繼續聊著，他們從梅林聊到其他偉大巫師，又從其他偉大巫師聊到他們自己。
維蘭聽著他們天馬行空的未來暢想，很快又搖晃赫敏胳膊，把她從書本中拉出來，回答自己的疑問：
「赫敏，你說……魔法界存在過成為『神』的巫師嗎？」
這是個有意思的問題，赫敏鼓起腮幫，邊思考邊回答：
「其實在收到霍格沃茨錄取通知書的那個暑假，我就考慮過這個問題。」
「按照賓斯教授的說法，魔法史上最接近『神』的存在，應該是梅林。他學識淵博，並獲得了『時間』的權柄——」
「等等。」維蘭打斷她，「『權柄』是什麼？」
「這的確是個很古老的詞彙，現在已經沒有魔法書籍使用它了。但賓斯教授是個年齡非常大的幽靈教授，所以他和我解釋了什麼是『權柄』。」
「簡單來說，就像麻瓜的知識，分為物理，化學，生物……等諸多領域。各個領域總有些麻瓜天生適合學這個，我們便稱之為『天賦』。」
「如果這個有天賦的麻瓜，選擇在自己有天賦的領域深耕，那麼很多年之後，便會有一位極其精通這門領域的麻瓜誕生。」
維蘭上輩子是麻瓜，這輩子的前十一年都在孤兒院和麻瓜打交道，非常容易地理解了赫敏的引入。
「把這個道理挪移到巫師身上也是成立的。
如果一名巫師在年輕時，便對某個領域的魔法展現出卓爾不凡的天賦，並願意花費他生命中絕大多數的時間來鑽研這個領域的魔法，那麼隨著知識的積累，量變終將帶來質變。」
「當他對該領域的魔法實現巔峰造極的掌控，便可收穫對應領域的『權柄』。
取得權柄的巫師可以說是最接近神的存在，他們能在對應領域內無視規則，翻雲覆雨，而對手完全不能把他們怎麼樣。」
「傳奇巫師梅林的『權柄』，正是『時間』。」
維蘭認真聽著，並在最後舉手發問：
「那麼，我有個問題，獲得『權柄』的巫師，只是『接近於神』，那麼他和神的差別在哪裡？」
「差別就是他們都死了。」赫敏回答他，且沒有開玩笑，「神是永生的。而巫師即使得到了『權柄』，也無法逃避死亡。除非他得到了某些特殊權柄……」
「什麼特殊權柄？」維蘭的好奇之火在熊熊燃燒。
「不知道，賓斯教授沒告訴我，也許你下次魔法史課好好聽講，他就告訴你了呢？」
赫敏調皮地眨眨眼，強行掐滅維蘭好奇的小火苗。
「哦——」維蘭拉長聲音，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讓我猜猜，我認為這種特殊的權柄應該是『死亡』。」
維蘭的猜測並非空穴來風，哈利波特原著中有過對死神的提及。
「有可能吧，但我沒有證據。」赫敏答他。
列車速度放緩，遠處風雨里隱約透出一座燈火通明的恢弘城堡。
列車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說話聲，行李拖動聲。維蘭起身拖出行李，準備下車了。
「一年級新生到這裡來——」
海格提燈在傾盆大雨中吼叫。人群自動分流，一年級新生頂著大雨，向海格龐大結實的身影靠攏。
維蘭艱難地在風中撐起雨傘，要向那些沒有馬拉的馬車走去。
克魯克山的籠子進了水，導致這隻貓不停撞擊籠子的同時哇哇亂叫。
赫敏有些跟不上了，維蘭害怕他們在暴雨和人群中失散，於是折返回頭，拉緊她的手前進。
幾番周折，他們總算坐進馬車。馬車載著他們沿小道行駛，城堡的燈光在雨中模糊晃動，但是愈發明亮。
他們下車後進入門廳，皮皮鬼埋伏在這裡，用水炸彈襲擊剛遭受暴雨拷打的學生們。
於是落湯雞們再次落湯，如果不是維蘭反應迅速舉起雨傘，想必他和赫敏也沒法保住身上還算乾淨的袍子。
皮皮鬼的惡作劇持續到麥格教授出現。
米勒娃·麥格，霍格沃茨變形課教授，一位帶著方形眼鏡，頭髮盤髻的女巫，正要制止皮皮鬼的行為，呵斥的話語突然卡在喉嚨里。
「哎呀！家養小精靈，你不待在廚房，出現在這裡做什麼？」
她向學生身後橡木大門掩蓋的角落走過去。
視線追隨麥格教授，維蘭注意到在沉重的門扉後有一對皺巴巴的小腳。
待麥格教授揮動魔杖，關上那半扇橡木門，躲藏在門後的小傢伙才露出她的全貌。
那是只家養小精靈，大眼睛，大耳朵，身上遍布淤青與傷痕。
她沒有毛的身體上穿著一塊破破爛爛，霍格沃茨飾章快要掉下來的茶巾，上面附著不少諸如麵粉，雞蛋，油脂之類的廚餘污漬。
「嘻哈哈哈，丑東西！丑東西！」
皮皮鬼大笑著把剩下的水炸彈，招呼到這隻小精靈身上。
可憐這隻家養小精靈，被水炸彈砸得暈頭轉向。任憑麥格教授怎麼訓斥皮皮鬼都無濟於事。
直到她忍無可忍搬出鄧布利多的名字，皮皮鬼才嘎嘎怪笑著扔掉全部水炸彈，在大理石樓梯後消失不見。
「對不起，麥格女士！我叫琪琪。」
琪琪在門後尖聲尖氣道：「但是琪琪不該出現在這裡的，琪琪馬上走！馬上走！」
她邁動小短腿想要離開，可是每走幾步就是一個跟頭，很快琪琪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隻小精靈需要治療！」
赫敏心疼地上前查看琪琪的情況。
羅恩倍感奇怪地詢問維蘭：「小精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們不都是避開我們偷偷幹活的嗎？」
「確實奇怪。」
在霍格沃茨生活三年，而在廚房外從沒見過小精靈的維蘭，意識到這隻家養小精靈不對勁。
【見微知著】悄然開啟，維蘭來到赫敏身後。
麥格教授在設法使琪琪清醒，維蘭趁此機會使用【見微知著】，觀察琪琪皺巴巴的身體。
首先引起注意的，是琪琪身為服務於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充當制服套在身上的茶巾。
這茶巾被粗暴地撕出數道口子，茶巾上的霍格沃茨飾章更是僅由幾個線頭綴在茶巾上，幾乎馬上要掉下來。
琪琪全身乾燥無雨水，但是沾有油脂，常用來做飯的那種。
這說明琪琪是從廚房過來的。
維蘭看向門廳中通向廚房的那扇門。
順著這個方向，維蘭在地面發現了細微的不正常光線反射。
是琪琪在地面沾染上的油漬。
在根據油漬形狀而復現出的過往場景中，琪琪跌跌撞撞地從廚房跑到門廳。
她看上去糟糕極了，步伐不穩，不斷栽倒，試圖拼盡最後力量穿過門廳，進入禮堂。
當她艱難走到門廳中央時，橡木大門吱呀呀地滑動。琪琪面露驚恐，急忙躲到門後。
再之後，皮皮鬼懷抱水炸彈滑行到天花板上方。水炸彈滲出的水弄濕了高處牆壁，皮皮鬼準備埋伏即將到來的學生……
「麥格女士，琪琪很抱歉，琪琪只是想求助鄧布利多先生。」
在麥格教授咒語的作用下，琪琪意識恢復，哭泣著囁嚅：「但是琪琪真的撐不住了，還有廚房裡的其他小精靈也撐不住了。」
赫敏的目光頓時犀利：「琪琪你不要怕，把想說的都說出來，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
「謝謝，您是位善良的小姐。」琪琪感激地看了眼赫敏，「霍格沃茨的家養小精靈們都中毒了，很嚴重很嚴重的毒藥！」
「什麼？」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看向虛弱的琪琪。
「我馬上通知鄧布利多！」麥格教授倒吸冷氣，「琪琪你還能撐住嗎？你能把前因後果都告訴我嗎？」
琪琪大大的眼睛裡盛滿無助的淚水：「食物有問題……琪琪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是開學晚宴，琪琪原本在很開心地和其他家養小精靈為晚宴準備食物。」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琪琪發出痛苦地尖叫：「我們做出來的麵包有問題，那些麵包有著致命的誘惑力。雖然不能吃主人的食物是家養小精靈的教養，可是那些麵包讓每個活物都無法抵抗。」
「很快就有一個意志不堅定的小精靈品嘗了麵包，然後是兩個，三個，四個……琪琪也沒有克制住，但是只嘗到了麵包屑。」
「吃掉麵包後，大家就出現了問題！
他們似乎看到了不存在的東西，手舞足蹈。也許是琪琪只吃了一點點麵包屑，琪琪沒那麼嚴重，只是頭暈，沒辦法穩穩噹噹走路……
所以不嚴重的琪琪要把這件事告訴鄧布利多！琪琪不知道怎麼回事，琪琪害怕大家做出來的其他食物也有問題！」
麥格教授驚恐地站起：「赫敏，如果你和朋友不麻煩的話，能不能先幫我照顧琪琪？這件事性質非常嚴重……」
赫敏立刻回答：「我很樂意幫助家養小精靈！」
「我不麻煩。」維蘭搶著說，同時扯扯羅恩袍子。
「我也一樣。」羅恩被推搡著說出這句話。
安排好琪琪，麥格教授環視圍觀的學生，大聲道：
「其他所有學生，進入禮堂繼續參加開學儀式！」
麥格教授憂心忡忡地離開了。琪琪頭暈的厲害，維蘭和赫敏都害怕她長睡不起，輪流念咒保持她的清醒。
學生們陸續湧入禮堂，不時有人在維蘭他們身邊駐足片刻，但都很快離去。
不多時，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趕來。
他是位平靜祥和的老者，有著銀白色的頭髮和鬍鬚，且今天穿了件深綠色的袍子，上面繡著星星和月亮。
他身後還有魔藥課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校醫龐弗雷夫人。
支撐琪琪的維蘭感覺仿佛度過了漫長的一個世紀。將琪琪交給斯內普，維蘭不禁長出一口氣。
雖然這隻頭髮油膩膩的老蝙蝠精經常刁難格蘭芬多，但他作為魔藥大師的能力卻毋庸置疑。如果斯內普調配不出解毒藥水，那麼現在沒人能救這群家養小精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