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幕後黑手是……
「莉莉，你要老實對我說，今天下午七點到七點一刻，你都在哪，又做了些什麼？」
詹姆一邊喝出這些話語，一邊大步走進審訊室，將手中帶著的一張圖紙鋪展在木桌上。
維蘭湊上去瞟了一眼。
這是球場七層的一張平面圖，圖上幾處位置存在打鉤的墨跡。
這些打鉤的記號相互緊鄰，一路蔓延，直至在七層女廁所，被一個圓圈記號終止。
顯然，詹姆負責第七層通風管道的檢查。
當他一個挨一個，一路檢查到七樓女廁的時候，竟在這裡的通風管道入口中，發現了彼得踏足的痕跡！
「詹姆，你在說些什麼？那個時候我們不是剛剛一起通過檢票，正在去往包廂的路上嗎？等等……」
冰雪聰明的莉莉很快意識到詹姆在懷疑什麼。
她寶石般的綠眼睛頃刻間瞪得巨大，難以置信地看向詹姆，出口的聲調含著壓抑不住的委屈：
「你，你是在懷疑我嗎？詹姆？」
哈利眼見父母之間即將爆發一場爭吵，頓時慌神，想要上前勸阻：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
維蘭在這時拉住哈利的衣角。
重活兩世的經驗，讓此時的維蘭遠比哈利更加鎮靜。
經過大腦在電光火石間的思考，維蘭向哈利問出第一個問題：
「哈利，從你和波特夫人坐進包廂開始，一直到現在結束，波特夫人有沒有離開過你？」
哈利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和媽媽一直在一起。」
維蘭眼前一亮，問出第二個問題：
「那你有沒有觀察到，波特夫人飲用過……嗯，看起來很像魔藥的東西？」
得到哈利的第二次搖頭後，維蘭湊到哈利耳邊，對他小聲說出建議：
「波特先生怎麼說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傲羅，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憑空污人清白。」
「再者，有人用複方湯劑假扮成波特夫人搞事也不一定呢？」
「波特先生比我們所有人都更加希望妻子是清白的。」
「不如我們先等波特先生羅列出他發現的證據，再看看應該如何恰當處理這件事。」
「可是……」哈利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詹姆洪亮的聲音打斷了。
不出所料，儘管詹姆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並沒有放棄對莉莉的質疑。
他開始將自己在七樓女廁的發現，大聲地講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在球場東區七層，只有唯一一所女廁。」
「出於通風的需要，在女廁距離地面約九英尺的位置，有一處通風管道。」
「我剛剛就是在這裡發現了彼得化形老鼠後留下的爪痕。」
「而出於通風的需求，在球場每一處通風管道的扇葉上都存在魔咒，使之可以全天轉動。」
「我使用一些咒語，回溯了通風扇葉上的魔咒。」
「結果發現這些魔咒在今天下午七點到七點一刻的時間段內，被人強行打斷了幾分鐘。」
「緊接著，我又詢問了負責女廁的保潔員。」
「她說七層只有幾個一等包廂，人很少。大概在七點左右，觀眾差不多便已全部落座。」
「除了……我們！」
詹姆唇色發白，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們遲到了，在這個時間段內，目前已知的，只有我們四個觀眾進入過東區的七樓廁所！」
「其中，我，哈利，維蘭使用的是男廁，而莉莉，你是唯一的女人，你進入了女廁！」
等詹姆說完這些的時候，莉莉的綠眼睛中早已噙滿淚花。
她看向詹姆，哽咽道：
「詹姆，這些話，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
「我……」詹姆低下頭，不敢與妻子對視。
「哼。」莉莉一聲冷笑，轉頭奔向審訊室的門。
維蘭眼疾腳快，一個飛撲，用身體堵住審訊室唯一的一扇木門。
「波特夫人，請原諒我的無禮。」
維蘭揣在口袋裡的魔杖被手心汗液打濕，攥在手裡微微發滑。
他不得不加重手上力道，才使得右手牢牢握住杖柄。
「您上次離開我們所有人的視線，正是在大約兩個小時前，比賽即將開場，您獨自前往女廁的時候。」
「現在兩個小時即將結束，您不能再次脫離我們所有人的視線。」
「否則您究竟是真的波特夫人，還是某些歹徒喝下複方湯劑假扮的，沒人能說清楚。」
莉莉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她顫抖著拔出魔杖，對準維蘭：
「小維蘭，我那麼喜歡你，事到如今，連你也在懷疑我嗎？」
說這話時，她又長又彎的睫毛上有晶瑩的淚光在閃動，我見猶憐。
只可惜維蘭不為所動：
「波特夫人，我希望您能明白，洗清嫌疑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感情。」
「您試圖用感情說服我，只能使您的嫌疑越來越大……」
「Stupefy（昏昏倒地）！」
維蘭的話只說到一半，便被一道冰冷無情的昏迷咒打斷。
在紅色的昏迷咒射來的瞬間，一直繃緊神經的維蘭即刻拔出口袋裡的魔杖，短促有力地念出鐵甲咒：
「Protego（盔甲護身）！」
那道紅光被鐵甲咒擋下，然而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維蘭重重拍在門板上。
因脊椎遭受劇烈衝擊而產生的短暫麻木，從背後向四肢蔓延。
喘息之時，維蘭吃力地抬起腦袋，目光鎖定襲擊的他敵人——
「莉莉·波特」！
面前的「莉莉」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魔杖仍懸停在空氣中。
而她火紅的髮絲卻開始褪色，仿佛被月華漂洗般泛起銀輝。
那雙祖母綠的眼瞳則逐漸暈染出藍金漸變的虹膜，伴隨著柔美的五官變得極為精緻與深邃。
「不好，這傢伙的真身是媚娃！」
布萊克大吼著要掏出魔杖應對。
複方湯劑的藥效還殘存著幾分，這位媚娃頂著那張和「莉莉」仍有些神似的面孔，向布萊克毅然揮出魔杖：
「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因假「莉莉」而一時失神的詹姆，在頃刻間被這句惡毒的咒語喚醒了肌肉記憶！
經年累月的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詹姆僅在短短一瞬間，便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
衝刺，按倒，翻滾，在轉瞬間完成。
當維蘭終於擺脫短暫的僵直狀態時，詹姆已經拉著布萊克滾到相對安全的角落。
而那道代表著索命的綠色咒光，則只擊中了牆壁上的掛毯。
這一切只發生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間隔之中。
當維蘭調整身體，再次恢復行動能力後。
一個困惑在他腦海中浮現：
為什麼假莉莉在面對自己時，僅使用了一道昏迷咒，而當她應對布萊克時，則放出了狠毒的索命咒？
詹姆一邊喝出這些話語，一邊大步走進審訊室，將手中帶著的一張圖紙鋪展在木桌上。
維蘭湊上去瞟了一眼。
這是球場七層的一張平面圖，圖上幾處位置存在打鉤的墨跡。
這些打鉤的記號相互緊鄰，一路蔓延，直至在七層女廁所，被一個圓圈記號終止。
顯然，詹姆負責第七層通風管道的檢查。
當他一個挨一個，一路檢查到七樓女廁的時候，竟在這裡的通風管道入口中，發現了彼得踏足的痕跡！
「詹姆，你在說些什麼？那個時候我們不是剛剛一起通過檢票，正在去往包廂的路上嗎？等等……」
冰雪聰明的莉莉很快意識到詹姆在懷疑什麼。
她寶石般的綠眼睛頃刻間瞪得巨大，難以置信地看向詹姆，出口的聲調含著壓抑不住的委屈：
「你，你是在懷疑我嗎？詹姆？」
哈利眼見父母之間即將爆發一場爭吵，頓時慌神，想要上前勸阻：
「爸爸，媽媽！你們不要……」
維蘭在這時拉住哈利的衣角。
重活兩世的經驗，讓此時的維蘭遠比哈利更加鎮靜。
經過大腦在電光火石間的思考，維蘭向哈利問出第一個問題：
「哈利，從你和波特夫人坐進包廂開始，一直到現在結束，波特夫人有沒有離開過你？」
哈利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沒有，我和媽媽一直在一起。」
維蘭眼前一亮，問出第二個問題：
「那你有沒有觀察到，波特夫人飲用過……嗯，看起來很像魔藥的東西？」
得到哈利的第二次搖頭後，維蘭湊到哈利耳邊，對他小聲說出建議：
「波特先生怎麼說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傲羅，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憑空污人清白。」
「再者，有人用複方湯劑假扮成波特夫人搞事也不一定呢？」
「波特先生比我們所有人都更加希望妻子是清白的。」
「不如我們先等波特先生羅列出他發現的證據，再看看應該如何恰當處理這件事。」
「可是……」哈利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詹姆洪亮的聲音打斷了。
不出所料，儘管詹姆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但並沒有放棄對莉莉的質疑。
他開始將自己在七樓女廁的發現，大聲地講給在場的所有人聽：
「在球場東區七層，只有唯一一所女廁。」
「出於通風的需要，在女廁距離地面約九英尺的位置，有一處通風管道。」
「我剛剛就是在這裡發現了彼得化形老鼠後留下的爪痕。」
「而出於通風的需求，在球場每一處通風管道的扇葉上都存在魔咒，使之可以全天轉動。」
「我使用一些咒語，回溯了通風扇葉上的魔咒。」
「結果發現這些魔咒在今天下午七點到七點一刻的時間段內，被人強行打斷了幾分鐘。」
「緊接著，我又詢問了負責女廁的保潔員。」
「她說七層只有幾個一等包廂，人很少。大概在七點左右，觀眾差不多便已全部落座。」
「除了……我們！」
詹姆唇色發白，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們遲到了，在這個時間段內，目前已知的，只有我們四個觀眾進入過東區的七樓廁所！」
「其中，我，哈利，維蘭使用的是男廁，而莉莉，你是唯一的女人，你進入了女廁！」
等詹姆說完這些的時候，莉莉的綠眼睛中早已噙滿淚花。
她看向詹姆，哽咽道：
「詹姆，這些話，你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嗎？」
「我……」詹姆低下頭，不敢與妻子對視。
「哼。」莉莉一聲冷笑，轉頭奔向審訊室的門。
維蘭眼疾腳快，一個飛撲，用身體堵住審訊室唯一的一扇木門。
「波特夫人，請原諒我的無禮。」
維蘭揣在口袋裡的魔杖被手心汗液打濕，攥在手裡微微發滑。
他不得不加重手上力道，才使得右手牢牢握住杖柄。
「您上次離開我們所有人的視線，正是在大約兩個小時前，比賽即將開場，您獨自前往女廁的時候。」
「現在兩個小時即將結束，您不能再次脫離我們所有人的視線。」
「否則您究竟是真的波特夫人，還是某些歹徒喝下複方湯劑假扮的，沒人能說清楚。」
莉莉的胸口在劇烈起伏。
她顫抖著拔出魔杖，對準維蘭：
「小維蘭，我那麼喜歡你，事到如今，連你也在懷疑我嗎？」
說這話時，她又長又彎的睫毛上有晶瑩的淚光在閃動，我見猶憐。
只可惜維蘭不為所動：
「波特夫人，我希望您能明白，洗清嫌疑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感情。」
「您試圖用感情說服我，只能使您的嫌疑越來越大……」
「Stupefy（昏昏倒地）！」
維蘭的話只說到一半，便被一道冰冷無情的昏迷咒打斷。
在紅色的昏迷咒射來的瞬間，一直繃緊神經的維蘭即刻拔出口袋裡的魔杖，短促有力地念出鐵甲咒：
「Protego（盔甲護身）！」
那道紅光被鐵甲咒擋下，然而巨大的衝擊力還是將維蘭重重拍在門板上。
因脊椎遭受劇烈衝擊而產生的短暫麻木，從背後向四肢蔓延。
喘息之時，維蘭吃力地抬起腦袋，目光鎖定襲擊的他敵人——
「莉莉·波特」！
面前的「莉莉」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魔杖仍懸停在空氣中。
而她火紅的髮絲卻開始褪色，仿佛被月華漂洗般泛起銀輝。
那雙祖母綠的眼瞳則逐漸暈染出藍金漸變的虹膜，伴隨著柔美的五官變得極為精緻與深邃。
「不好，這傢伙的真身是媚娃！」
布萊克大吼著要掏出魔杖應對。
複方湯劑的藥效還殘存著幾分，這位媚娃頂著那張和「莉莉」仍有些神似的面孔，向布萊克毅然揮出魔杖：
「Avada Kedavra！（阿瓦達索命）」
因假「莉莉」而一時失神的詹姆，在頃刻間被這句惡毒的咒語喚醒了肌肉記憶！
經年累月的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它應有的作用。
詹姆僅在短短一瞬間，便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與力量。
衝刺，按倒，翻滾，在轉瞬間完成。
當維蘭終於擺脫短暫的僵直狀態時，詹姆已經拉著布萊克滾到相對安全的角落。
而那道代表著索命的綠色咒光，則只擊中了牆壁上的掛毯。
這一切只發生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間隔之中。
當維蘭調整身體，再次恢復行動能力後。
一個困惑在他腦海中浮現：
為什麼假莉莉在面對自己時，僅使用了一道昏迷咒，而當她應對布萊克時，則放出了狠毒的索命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