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重新開始的調查
「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了。」
詹姆氣壞了，他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和我一聲招呼都沒打，居然直接就把彼得帶走了。」
維蘭見詹姆心情不好，轉頭問布萊克：
「布萊克先生，打擾一下，我想知道，在彼得的審訊結束後，傲羅們有核查過他的口供嗎？」
布萊克扶額苦笑：
「那時我們都被納西莎纏住了。」
「在你走後，詹姆想要檢查彼得是否中了奪魂咒，結果只接到彼得被送往阿茲卡班的通知」
「和彼得入獄通知被一同送來的，還有上級對這件事徹底地蓋棺定論。」
「……上級都蓋棺定論了，傲羅們也都去各忙各的，誰還會去繼續核實口供？」
布萊克想要轉身安撫幾句憤怒的好兄弟，卻被維蘭拉住衣袖：
「不，彼得的口供有大問題，他在一個很重要的細節上撒謊了！」
於是布萊克和詹姆一同回頭，兩人眉心皆浮現出淡淡的困惑：
「你不是說，彼得的口供本來就是兇手準備的草稿嗎？」
維蘭手心在發汗。
他心底有一個聲音正迫切催促他儘快查明真相，於是逼迫著維蘭不自主地加快了語速：
「我之前的推理存在嚴重問題，彼得犯不上在那種無關緊要的小細節上撒謊，除非……」
「除非這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細節。」
維蘭將他在男廁所的發現告訴兩人。
在布萊克和詹姆給出回復以前，一個顫抖著的，帶著哭腔的女聲，從窗戶外邊響起：
「你是說……只要找到那個矮子從那裡進入的通風管道，就能查到有關真兇的線索？」
維蘭辨認出這是納西莎的聲音。
雖說有些被偷聽的不悅，但他還是回答了：
「您可以如此理解。」
外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再回頭，納西莎已經拉著兒子進入了審訊室。
嘩啦啦——大把加隆被慷慨地傾瀉在審訊室那張小小木桌上
錢，似乎是納西莎最容易開出的籌碼了。
維蘭舔舔乾澀的唇，搖搖頭：
「您收走吧，馬爾福夫人，我一枚加隆也不會收下的。」
小馬爾福一聲冷笑：
「窮小子裝什麼假清高，平時路上撿個一納特，都能讓你稀罕好久。」
維蘭瞟了他一眼，慢悠悠開腔：
「加隆誠可貴，性命價更高……我從不賺不安全的錢。」
如果不是嗅到兇手似乎對自己有所圖謀，維蘭現在甚至不會出現在這裡。
眼看維蘭和馬爾福之間即將爆發一場小型衝突，布萊克適時開口轉移話題：
「怎麼說？詹姆，查還是不查？」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匯集到詹姆身上。
詹姆從憤怒的情緒中逐漸穩定下來，在思考一段時間後，他堅定點了點頭：
「查，必須要查下去。」
「魔法執行司應該是公平的，正義的。我絕不允許有人能如此手眼通天！」
「但是……」
詹姆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離場觀眾，語氣頓了頓：
「現在到處都是觀眾，傲羅們也都在疏散和引導人群。」
「需要排查的通風管道入口數量眾多，位置又分散。」
「不如等觀眾全部離場再進行排查，也不至於驚擾路人。」
「趁現在的時間，我正好去找來整個場地的通風管道分布圖，並且把消息通知到各個傲羅。」
「等做完這一切，觀眾應該也離開的差不多了。我會和其他人展開排查工作。」
「在此期間，你們在這裡等我就好。布萊克，你留下來照顧馬爾福夫人和這兩個孩子。」
「是——」
布萊克有氣無力地拖長嗓音，顯然不情願和馬爾福母子待太久。
但他畢竟沒有明確反對，在提議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認同後，詹姆走出審訊室。
他逆著人流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維蘭和其他人在審訊室待了一會。
吱呀——
並沒有等很久，審訊室的門被再次推開了。
只不過進來的不是詹姆，而是傲羅魯本·卡森。
他的身後還跟著探頭探腦的哈利和莉莉。
「爸爸呢？」
一眼掃過，沒有看到詹姆的哈利焦急開口：
「我爸爸怎麼不在這裡？卡森先生不是說案子已經完結了？」
看到詹姆的妻女找到了這裡，布萊克急忙迎上去和他們解釋：
「是這樣的，這起案件有點複雜……」
三分鐘後，了解案件全部經過的莉莉，擔憂地說道：
「天哪！這麼說兇手可能是一位非常有勢力的巫師？真希望詹姆不會因此出什麼事情才好。」
莉莉美麗又含情的綠眸一轉，看向靠在木桌一角，正托腮沉思的維蘭：
「那你呢？小維蘭，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這對你多危險啊！」
突然被打斷思考的維蘭精神有些恍惚。
而在意識到莉莉正關心自己的時候，維蘭心中暖流涌動，開口和她解釋：
「是這樣的，夫人，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這件事可能和我本人也有所牽扯。」
莉莉溫和的笑容和輕柔的語氣，仿佛春日陽光一樣，轉瞬間驅散了壓在維蘭心頭的所有負擔。
只是他的解釋，顯然沒能讓莉莉信服。
「好吧，好吧，小維蘭，但我真的不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逞能。」
莉莉雙手叉腰，擺出母親訓斥兒子的模樣：
「我知道，雖然傲羅的工作在你們這個年齡的男孩看起來很酷。」
「但你們應該知道，殺人犯大都是非常危險的人物，而你的生命只有一次。」
「詹姆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傲羅，掌握很多保護自己的技巧。可是小維蘭，很多咒語你還需要練習……」
莉莉的話只講到一半，便被臉色不好的納西莎打斷：
「我想你有點多管閒事了，波特夫人。你不是他的母親，沒有限制他自由的權力。」
莉莉惱火地反駁納西莎：
「可是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的小孩子，牽扯進你們的危險是非之中！」
聞言，維蘭乾癟地呵呵幾聲，心中暗道：
別這樣說，波特夫人，其實我可能一開始就牽扯進來了……
然而體察到莉莉不希望自己冒險的心思，維蘭最終選擇給出一個折中的方案：
「好的，波特夫人，但我們總不能把波特先生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所以我們能不能等一等，等波特先生調查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去？」
哈利也昂起腦袋，乞求母親：
「媽媽，我們好不容易和爸爸一起出來一次。」
「我不希望這次和往常一樣，也是在半夜我們睡熟的時候，爸爸一個人回來。」
布萊克緘默不語。在兒子的無形壓力下，莉莉不得不嘆了口氣：
「好吧，但是你們要答應我，最晚只能等到十一點。」
得到回應的維蘭贈予莉莉一個大大的笑容：「謝謝您的理解，波特夫人！」
在看到莉莉和哈利得到妥善安置後，卡森便放心回去了。
審訊室中，哈利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湊到維蘭身邊，和他分享愛爾蘭隊逆天改命，完成絕地翻盤的精彩比賽過程。
「維蘭！你錯過了魁地奇世界盃史上最精彩的比賽！沒有之一！」
「你簡直想像不到，愛爾蘭國家隊是一支多麼優秀的隊伍！」
「他們的默契，他們的心態，噢還有最後那幾個假動作！太酷了，你找不到第二支比他們更優秀的隊伍了！」
維蘭一邊從哈利口中補全那些賽場上的激烈角逐，一邊頻頻留神窗外——
他希望詹姆不要讓他等待太久。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九點左右，所有觀眾都已回到營地，大路上用於照明的燈籠依次熄滅。
於是窗戶外僅剩一片漆黑，只留下遠處營地的位置，還零星散落著點點光芒。
但也僅此而已，並不能照亮窗外的景色。
維蘭興致缺缺地收回逗留在窗戶上的目光。
長時間的注視讓維蘭眼睛發酸，肚子也不爭氣地開始咕咕叫。
「給你！」
一個拿著香噴噴南瓜餡餅的手，橫在維蘭面前。
「謝謝。」
維蘭從哈利手中接過南瓜餡餅，大口咬下去。
南瓜餡餅很甜，第一口下去味道還不錯，但多了就會很膩。
哈利見狀又主動遞來一杯汽水。
「好兄弟！」
維蘭痛飲一口汽水，在哈利耳邊小聲道：「我下學期的魔藥課筆記借你抄！」
聽到這話的哈利，也是忍不住小小雀躍：
「真的嗎？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再忍受斯內普那個老蝙蝠的……」
砰——
審訊室的門突然毫無預兆地打開了。
哈利和維蘭的交談戛然而止，共同看向正陰沉著臉站在門外的詹姆。
布萊克和莉莉在第一時間想要迎上去，但是詹姆暗沉的神色又讓他們停在原地。
所有人都意識到，詹姆帶來的可能不是什麼令人極其愉悅的消息。
但這個消息現在又必須說出來。
詹姆氣壞了，他渾身都在顫抖。
「他們和我一聲招呼都沒打，居然直接就把彼得帶走了。」
維蘭見詹姆心情不好，轉頭問布萊克：
「布萊克先生，打擾一下，我想知道，在彼得的審訊結束後，傲羅們有核查過他的口供嗎？」
布萊克扶額苦笑：
「那時我們都被納西莎纏住了。」
「在你走後，詹姆想要檢查彼得是否中了奪魂咒，結果只接到彼得被送往阿茲卡班的通知」
「和彼得入獄通知被一同送來的，還有上級對這件事徹底地蓋棺定論。」
「……上級都蓋棺定論了，傲羅們也都去各忙各的，誰還會去繼續核實口供？」
布萊克想要轉身安撫幾句憤怒的好兄弟，卻被維蘭拉住衣袖：
「不，彼得的口供有大問題，他在一個很重要的細節上撒謊了！」
於是布萊克和詹姆一同回頭，兩人眉心皆浮現出淡淡的困惑：
「你不是說，彼得的口供本來就是兇手準備的草稿嗎？」
維蘭手心在發汗。
他心底有一個聲音正迫切催促他儘快查明真相，於是逼迫著維蘭不自主地加快了語速：
「我之前的推理存在嚴重問題，彼得犯不上在那種無關緊要的小細節上撒謊，除非……」
「除非這不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細節。」
維蘭將他在男廁所的發現告訴兩人。
在布萊克和詹姆給出回復以前，一個顫抖著的，帶著哭腔的女聲，從窗戶外邊響起：
「你是說……只要找到那個矮子從那裡進入的通風管道，就能查到有關真兇的線索？」
維蘭辨認出這是納西莎的聲音。
雖說有些被偷聽的不悅，但他還是回答了：
「您可以如此理解。」
外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再回頭，納西莎已經拉著兒子進入了審訊室。
嘩啦啦——大把加隆被慷慨地傾瀉在審訊室那張小小木桌上
錢，似乎是納西莎最容易開出的籌碼了。
維蘭舔舔乾澀的唇，搖搖頭：
「您收走吧，馬爾福夫人，我一枚加隆也不會收下的。」
小馬爾福一聲冷笑：
「窮小子裝什麼假清高，平時路上撿個一納特，都能讓你稀罕好久。」
維蘭瞟了他一眼，慢悠悠開腔：
「加隆誠可貴，性命價更高……我從不賺不安全的錢。」
如果不是嗅到兇手似乎對自己有所圖謀，維蘭現在甚至不會出現在這裡。
眼看維蘭和馬爾福之間即將爆發一場小型衝突，布萊克適時開口轉移話題：
「怎麼說？詹姆，查還是不查？」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又都匯集到詹姆身上。
詹姆從憤怒的情緒中逐漸穩定下來，在思考一段時間後，他堅定點了點頭：
「查，必須要查下去。」
「魔法執行司應該是公平的，正義的。我絕不允許有人能如此手眼通天！」
「但是……」
詹姆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離場觀眾，語氣頓了頓：
「現在到處都是觀眾，傲羅們也都在疏散和引導人群。」
「需要排查的通風管道入口數量眾多，位置又分散。」
「不如等觀眾全部離場再進行排查，也不至於驚擾路人。」
「趁現在的時間，我正好去找來整個場地的通風管道分布圖，並且把消息通知到各個傲羅。」
「等做完這一切，觀眾應該也離開的差不多了。我會和其他人展開排查工作。」
「在此期間，你們在這裡等我就好。布萊克，你留下來照顧馬爾福夫人和這兩個孩子。」
「是——」
布萊克有氣無力地拖長嗓音，顯然不情願和馬爾福母子待太久。
但他畢竟沒有明確反對，在提議得到所有人的一致認同後，詹姆走出審訊室。
他逆著人流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維蘭和其他人在審訊室待了一會。
吱呀——
並沒有等很久，審訊室的門被再次推開了。
只不過進來的不是詹姆，而是傲羅魯本·卡森。
他的身後還跟著探頭探腦的哈利和莉莉。
「爸爸呢？」
一眼掃過，沒有看到詹姆的哈利焦急開口：
「我爸爸怎麼不在這裡？卡森先生不是說案子已經完結了？」
看到詹姆的妻女找到了這裡，布萊克急忙迎上去和他們解釋：
「是這樣的，這起案件有點複雜……」
三分鐘後，了解案件全部經過的莉莉，擔憂地說道：
「天哪！這麼說兇手可能是一位非常有勢力的巫師？真希望詹姆不會因此出什麼事情才好。」
莉莉美麗又含情的綠眸一轉，看向靠在木桌一角，正托腮沉思的維蘭：
「那你呢？小維蘭，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這對你多危險啊！」
突然被打斷思考的維蘭精神有些恍惚。
而在意識到莉莉正關心自己的時候，維蘭心中暖流涌動，開口和她解釋：
「是這樣的，夫人，我感覺事情有些不對，這件事可能和我本人也有所牽扯。」
莉莉溫和的笑容和輕柔的語氣，仿佛春日陽光一樣，轉瞬間驅散了壓在維蘭心頭的所有負擔。
只是他的解釋，顯然沒能讓莉莉信服。
「好吧，好吧，小維蘭，但我真的不希望你在這件事情上逞能。」
莉莉雙手叉腰，擺出母親訓斥兒子的模樣：
「我知道，雖然傲羅的工作在你們這個年齡的男孩看起來很酷。」
「但你們應該知道，殺人犯大都是非常危險的人物，而你的生命只有一次。」
「詹姆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傲羅，掌握很多保護自己的技巧。可是小維蘭，很多咒語你還需要練習……」
莉莉的話只講到一半，便被臉色不好的納西莎打斷：
「我想你有點多管閒事了，波特夫人。你不是他的母親，沒有限制他自由的權力。」
莉莉惱火地反駁納西莎：
「可是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無辜的小孩子，牽扯進你們的危險是非之中！」
聞言，維蘭乾癟地呵呵幾聲，心中暗道：
別這樣說，波特夫人，其實我可能一開始就牽扯進來了……
然而體察到莉莉不希望自己冒險的心思，維蘭最終選擇給出一個折中的方案：
「好的，波特夫人，但我們總不能把波特先生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所以我們能不能等一等，等波特先生調查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去？」
哈利也昂起腦袋，乞求母親：
「媽媽，我們好不容易和爸爸一起出來一次。」
「我不希望這次和往常一樣，也是在半夜我們睡熟的時候，爸爸一個人回來。」
布萊克緘默不語。在兒子的無形壓力下，莉莉不得不嘆了口氣：
「好吧，但是你們要答應我，最晚只能等到十一點。」
得到回應的維蘭贈予莉莉一個大大的笑容：「謝謝您的理解，波特夫人！」
在看到莉莉和哈利得到妥善安置後，卡森便放心回去了。
審訊室中，哈利剛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湊到維蘭身邊，和他分享愛爾蘭隊逆天改命，完成絕地翻盤的精彩比賽過程。
「維蘭！你錯過了魁地奇世界盃史上最精彩的比賽！沒有之一！」
「你簡直想像不到，愛爾蘭國家隊是一支多麼優秀的隊伍！」
「他們的默契，他們的心態，噢還有最後那幾個假動作！太酷了，你找不到第二支比他們更優秀的隊伍了！」
維蘭一邊從哈利口中補全那些賽場上的激烈角逐，一邊頻頻留神窗外——
他希望詹姆不要讓他等待太久。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九點左右，所有觀眾都已回到營地，大路上用於照明的燈籠依次熄滅。
於是窗戶外僅剩一片漆黑，只留下遠處營地的位置，還零星散落著點點光芒。
但也僅此而已，並不能照亮窗外的景色。
維蘭興致缺缺地收回逗留在窗戶上的目光。
長時間的注視讓維蘭眼睛發酸，肚子也不爭氣地開始咕咕叫。
「給你！」
一個拿著香噴噴南瓜餡餅的手，橫在維蘭面前。
「謝謝。」
維蘭從哈利手中接過南瓜餡餅，大口咬下去。
南瓜餡餅很甜，第一口下去味道還不錯，但多了就會很膩。
哈利見狀又主動遞來一杯汽水。
「好兄弟！」
維蘭痛飲一口汽水，在哈利耳邊小聲道：「我下學期的魔藥課筆記借你抄！」
聽到這話的哈利，也是忍不住小小雀躍：
「真的嗎？太好了，我終於不用再忍受斯內普那個老蝙蝠的……」
砰——
審訊室的門突然毫無預兆地打開了。
哈利和維蘭的交談戛然而止，共同看向正陰沉著臉站在門外的詹姆。
布萊克和莉莉在第一時間想要迎上去，但是詹姆暗沉的神色又讓他們停在原地。
所有人都意識到，詹姆帶來的可能不是什麼令人極其愉悅的消息。
但這個消息現在又必須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