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突如其來的自首
「侏儒症，還擁有變成老鼠的阿尼馬格斯能力？真的有這一號人嗎？」
站在詹姆身後的傲羅忍不住發出感慨。
詹姆沒心思和同事打趣，他高聲詢問道：
「魯本把我要的那兩個人帶過來了嗎？」
「還沒有！觀眾席太大，詹姆你需要多一點耐心！」
維蘭看著額頭冒汗的詹姆，甚至有點可憐他了。
因為詹姆真的認識一個這樣的人。
侏儒症，能變成老鼠的阿尼馬格斯。
不幸的是，他還是詹姆最親近的朋友之一——小矮星彼得。
就在維蘭咂舌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操切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男人的口哨聲。
「詹姆！究竟怎麼了？這樣急匆匆的把彼得和我叫來！」
首先進來的是個高個帥氣男人，黑色碎發下是一對灰色眸子。
他正是哈利的教父，詹姆另一個好朋友——小天狼星布萊克。
在他身後，則蜷縮著一個頭髮稀疏，眼神躲閃的小個子男人。
他的身高大約只有五英尺，象徵老態的褶皺卻已悄然爬上他的面龐。
這位就是彼得，只是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
從彼得進門開始，維蘭就注意到他反覆揉搓手指的動作，間歇性失調的瞳孔以及時不時痙攣般的顫抖。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關係到彼得。」
詹姆充斥著嚴肅意味的聲音和沒有一絲弧度的嘴角，讓彼得揉捏手指的動作更加頻繁，也讓布萊克隱隱嗅到大事不妙。
他抽出插在兜里的雙手，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態：
「究竟怎麼啦，詹姆？」
詹姆竭力思索一種相對平和的表達方式：
「是這樣的，現在發生了一起兇殺案，相信魯本已經和你們解釋過了。」
「我們在考察現場時，發現了種種跡象，喏，就是這些……」
詹姆將線索一一指給彼得。
他沒有戳破彼得是一個阿尼馬格斯的秘密。
他相信，或者說，他希望，彼得作為他最信賴的朋友，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惜他的希望註定要落空了。
明明球場內的氣溫很涼爽，彼得的額頭，脖頸，卻有大股汗液流淌而下。
維蘭看看彼得濕透的襯衫，又看看彼得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再看看詹姆愈發質疑，愈發失望的眼神。
他知道，無需自己出手，矛頭已然對準了彼得！
噗通——
當精神緊繃到極致，彼得終於扛不住了。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布萊克想要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而他那對水汪汪的小眼睛，此刻正望向詹姆：
「對不起……詹姆，我承認，是我殺了羅文。」
「可是詹姆，我是有苦衷，求求你，求求你……我們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了，你要再幫我一把呀！」
期待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下，詹姆直接爆發了：
「有苦衷你可以和我說！而不是去殺人！」
布萊克見勢不妙，急忙上前勸阻詹姆：
「保持冷靜，詹姆，現在不是發泄怒氣的時候。」
「既然彼得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組織起審訊，搞清楚案發全過程！」
事實上，當布萊克這樣說的時候，卡森已經開始分派起審訊相關的工作：
「傑克，你帶兩個人，去把東區入口的安保室布置一下，臨時充當審訊室。」
「海斯，你負責記錄。」
「威廉，你負責……」
一切安排妥當後，他們將彼得帶向審訊室。
維蘭尾隨其後。
冷靜下來的維蘭反覆咀嚼彼得自首的那一幕，怎麼想都極為奇怪。
原著里的彼得是一個相當懦弱的膽小鬼，就算是害死波特夫婦，也是通過出賣秘密的間接方式。
讓這種膽小鬼，孤身一人，殺掉一名常年鍛鍊，身體強壯的球員……
維蘭覺得這背後的動機，起碼不會是出於彼得的主觀意願。
混淆咒？奪魂咒？利益誘惑？抑或是……威脅逼迫？
維蘭心中隱約有了新的猜測。
在維蘭跟隨傲羅們走向審訊室的過程中，球場上的角逐似乎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觀眾們的歡呼聲小了許多。
他們都在提心弔膽地等待著愛爾蘭隊和保加利亞隊的鏖戰結果。
「梅林的鬍子呀！誰能想到，愛爾蘭隊居然在開局連丟6個球的情況下，追平了比分！」
解說員激動到聲音嘶啞：
「金色飛賊已經按耐不住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在頻頻挑釁我們的兩位找球手。十分鐘之內，它已經出現三次了！」
「現在哪位找球手能率先抓住金色飛賊，就能終結比賽，取得勝利！」
……
審訊室位於球場入口，實則由入口處的安保室臨時充用。
當維蘭跟到審訊室外時，馬爾福先生正被傲羅們簇擁著走出審訊室。
他的妻兒早已在門外久候多時。幾乎在他出來的同時，圍到他的身邊。
傲羅們將馬爾福一家團團圍住，加上距離有些遠，維蘭聽不清楚他們在交流些什麼。
於是維蘭等了一會，等詹姆從同事身邊回來，好奇地問道：
「馬爾福先生交代什麼了嗎？」
詹姆搖頭：「沒有，他堅持聲稱自己沒有作案時間，是無罪的。」
維蘭更為不解：
「怎麼會呢？你們難道沒有……我是說，我在書本上看到過，有種魔藥叫做吐真劑。」
「你們難道沒有使用這個？」
詹姆無奈著抽動嘴角：
「首先，魔法部有規定，吐真劑不可用於常規審訊，僅限特殊案件。強制使用吐真劑被視為侵犯個人意志。」
「其次，這種僅限魔藥大師才能調配的複雜魔藥，我們怎麼可能隨身攜帶？」
維蘭理解地點點頭：
「那確實很難辦了，話說……我能得到一份彼得的審訊記錄嗎？」
他仔細和詹姆解釋道：
「我認為彼得突然坦白不對勁，他不像一個會縝密計劃，謀害性命的狠辣男人。這背後很可能有所牽連。」
「如果一個人在接受審訊時，真的有所隱瞞。」
「那麼他所敘述的謊言，很難做到邏輯上的滴水不漏。」
詹姆明白了維蘭的想法，接替他說道：
「所以你認為可以找出彼得的邏輯漏洞，揪出這背後的牽連？」
維蘭誠懇的黑眼睛注視著詹姆，代替了他的回答。
「唉，好吧。畢竟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觀察力和邏輯推理能力。」
詹姆最終同意了。
雖然出於避嫌，他並不參與彼得的審訊，但是給維蘭帶來一份審訊記錄，還是輕輕鬆鬆的。
維蘭目送卡森和另外幾名傲羅，將彼得押入審訊室。
在彼得的審訊結果出來前，維蘭認為有必要詢問詹姆另外一個人的情況：
「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怎麼說？」
根據維蘭觀察，小天狼星似乎放棄了布萊克家族的貴族特權，選擇和彼得坐在普通觀眾席。
那麼，他對彼得行蹤的口供，就變得十分重要了。
站在詹姆身後的傲羅忍不住發出感慨。
詹姆沒心思和同事打趣，他高聲詢問道：
「魯本把我要的那兩個人帶過來了嗎？」
「還沒有！觀眾席太大，詹姆你需要多一點耐心！」
維蘭看著額頭冒汗的詹姆，甚至有點可憐他了。
因為詹姆真的認識一個這樣的人。
侏儒症，能變成老鼠的阿尼馬格斯。
不幸的是，他還是詹姆最親近的朋友之一——小矮星彼得。
就在維蘭咂舌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操切的腳步聲，同時伴隨著男人的口哨聲。
「詹姆！究竟怎麼了？這樣急匆匆的把彼得和我叫來！」
首先進來的是個高個帥氣男人，黑色碎發下是一對灰色眸子。
他正是哈利的教父，詹姆另一個好朋友——小天狼星布萊克。
在他身後，則蜷縮著一個頭髮稀疏，眼神躲閃的小個子男人。
他的身高大約只有五英尺，象徵老態的褶皺卻已悄然爬上他的面龐。
這位就是彼得，只是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
從彼得進門開始，維蘭就注意到他反覆揉搓手指的動作，間歇性失調的瞳孔以及時不時痙攣般的顫抖。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關係到彼得。」
詹姆充斥著嚴肅意味的聲音和沒有一絲弧度的嘴角，讓彼得揉捏手指的動作更加頻繁，也讓布萊克隱隱嗅到大事不妙。
他抽出插在兜里的雙手，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態：
「究竟怎麼啦，詹姆？」
詹姆竭力思索一種相對平和的表達方式：
「是這樣的，現在發生了一起兇殺案，相信魯本已經和你們解釋過了。」
「我們在考察現場時，發現了種種跡象，喏，就是這些……」
詹姆將線索一一指給彼得。
他沒有戳破彼得是一個阿尼馬格斯的秘密。
他相信，或者說，他希望，彼得作為他最信賴的朋友，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可惜他的希望註定要落空了。
明明球場內的氣溫很涼爽，彼得的額頭，脖頸，卻有大股汗液流淌而下。
維蘭看看彼得濕透的襯衫，又看看彼得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再看看詹姆愈發質疑，愈發失望的眼神。
他知道，無需自己出手，矛頭已然對準了彼得！
噗通——
當精神緊繃到極致，彼得終於扛不住了。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布萊克想要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而他那對水汪汪的小眼睛，此刻正望向詹姆：
「對不起……詹姆，我承認，是我殺了羅文。」
「可是詹姆，我是有苦衷，求求你，求求你……我們做了那麼多年的兄弟了，你要再幫我一把呀！」
期待與現實的巨大落差下，詹姆直接爆發了：
「有苦衷你可以和我說！而不是去殺人！」
布萊克見勢不妙，急忙上前勸阻詹姆：
「保持冷靜，詹姆，現在不是發泄怒氣的時候。」
「既然彼得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組織起審訊，搞清楚案發全過程！」
事實上，當布萊克這樣說的時候，卡森已經開始分派起審訊相關的工作：
「傑克，你帶兩個人，去把東區入口的安保室布置一下，臨時充當審訊室。」
「海斯，你負責記錄。」
「威廉，你負責……」
一切安排妥當後，他們將彼得帶向審訊室。
維蘭尾隨其後。
冷靜下來的維蘭反覆咀嚼彼得自首的那一幕，怎麼想都極為奇怪。
原著里的彼得是一個相當懦弱的膽小鬼，就算是害死波特夫婦，也是通過出賣秘密的間接方式。
讓這種膽小鬼，孤身一人，殺掉一名常年鍛鍊，身體強壯的球員……
維蘭覺得這背後的動機，起碼不會是出於彼得的主觀意願。
混淆咒？奪魂咒？利益誘惑？抑或是……威脅逼迫？
維蘭心中隱約有了新的猜測。
在維蘭跟隨傲羅們走向審訊室的過程中，球場上的角逐似乎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觀眾們的歡呼聲小了許多。
他們都在提心弔膽地等待著愛爾蘭隊和保加利亞隊的鏖戰結果。
「梅林的鬍子呀！誰能想到，愛爾蘭隊居然在開局連丟6個球的情況下，追平了比分！」
解說員激動到聲音嘶啞：
「金色飛賊已經按耐不住了，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在頻頻挑釁我們的兩位找球手。十分鐘之內，它已經出現三次了！」
「現在哪位找球手能率先抓住金色飛賊，就能終結比賽，取得勝利！」
……
審訊室位於球場入口，實則由入口處的安保室臨時充用。
當維蘭跟到審訊室外時，馬爾福先生正被傲羅們簇擁著走出審訊室。
他的妻兒早已在門外久候多時。幾乎在他出來的同時，圍到他的身邊。
傲羅們將馬爾福一家團團圍住，加上距離有些遠，維蘭聽不清楚他們在交流些什麼。
於是維蘭等了一會，等詹姆從同事身邊回來，好奇地問道：
「馬爾福先生交代什麼了嗎？」
詹姆搖頭：「沒有，他堅持聲稱自己沒有作案時間，是無罪的。」
維蘭更為不解：
「怎麼會呢？你們難道沒有……我是說，我在書本上看到過，有種魔藥叫做吐真劑。」
「你們難道沒有使用這個？」
詹姆無奈著抽動嘴角：
「首先，魔法部有規定，吐真劑不可用於常規審訊，僅限特殊案件。強制使用吐真劑被視為侵犯個人意志。」
「其次，這種僅限魔藥大師才能調配的複雜魔藥，我們怎麼可能隨身攜帶？」
維蘭理解地點點頭：
「那確實很難辦了，話說……我能得到一份彼得的審訊記錄嗎？」
他仔細和詹姆解釋道：
「我認為彼得突然坦白不對勁，他不像一個會縝密計劃，謀害性命的狠辣男人。這背後很可能有所牽連。」
「如果一個人在接受審訊時，真的有所隱瞞。」
「那麼他所敘述的謊言，很難做到邏輯上的滴水不漏。」
詹姆明白了維蘭的想法，接替他說道：
「所以你認為可以找出彼得的邏輯漏洞，揪出這背後的牽連？」
維蘭誠懇的黑眼睛注視著詹姆，代替了他的回答。
「唉，好吧。畢竟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觀察力和邏輯推理能力。」
詹姆最終同意了。
雖然出於避嫌，他並不參與彼得的審訊，但是給維蘭帶來一份審訊記錄，還是輕輕鬆鬆的。
維蘭目送卡森和另外幾名傲羅，將彼得押入審訊室。
在彼得的審訊結果出來前，維蘭認為有必要詢問詹姆另外一個人的情況：
「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怎麼說？」
根據維蘭觀察，小天狼星似乎放棄了布萊克家族的貴族特權，選擇和彼得坐在普通觀眾席。
那麼，他對彼得行蹤的口供，就變得十分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