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通風管道
「什麼？」
維蘭在一瞬的驚詫過後，很快冷靜下來，並反手拋出數種合理假設。
「波特先生，雖然這看上去很唬人，但實際操作起來應該並不困難。」
「變形咒，或者坐在飛行掃帚上，都可以達成這種效果。」
詹姆反駁的十分迅速且果斷：
「要是考慮到對方的年齡呢？」
維蘭閉上嘴巴，盯著警戒線後鮮紅的小腳印，歪著腦袋思考。
詹姆說得對，上述猜測對於一個幼年巫師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
「波特先生，您覺得小腳印一定會是小孩子留下的嗎？」
「什麼？你是說……」
「侏儒症，或者一些暫時變成小孩子的魔藥，我就能想到一個複方湯劑，前提是加入小孩子頭髮。」
望著陷入沉思的詹姆，維蘭給出更多推理：
「其實上述兩種猜測，我個人更加偏向侏儒症。」
「如果是第二種的話，我不知道他特意偽裝成小孩子為了什麼。」
「不僅要另外準備衣物，還會大大增加自己被人額外注意的風險。」
詹姆張嘴想要反駁維蘭，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維蘭能理解他的糾結。
侏儒症……小矮星彼得也是一個侏儒。
「波特先生！」維蘭誠意滿滿地懇求，「讓我進入現場考察一下吧，說不定我能發現意料之外的線索呢？」
「唉——好吧，唉，帶好鞋套手套，傑克，讓他進去吧。」
「另外，魯本，你去4區觀眾席，幫我叫來兩個人……」
在詹姆的連連嘆氣聲中，維蘭快速穿戴好鞋套手套，進入現場。
肩膀上沉沉的，維蘭能感受到詹姆的寄託——
通過現場考察，洗脫彼得嫌疑的寄託。
但作為一名穿越者，特別是看過原著的穿越者。
維蘭對彼得持有很大的懷疑態度。
在原著中，彼得就是個懦弱且趨炎附勢的小人。
他無恥地將好兄弟詹姆的藏身位置，告知伏地魔，進而直接導致詹姆和莉莉的慘死。
不，懷揣著預定的看法，可無法偵破案件真相……
維蘭深深呼吸，衝散頭腦中紛繁雜亂的思緒。
往前邁一步，踏入休息室的正中心。
維蘭只睜一隻右眼，緊張且快速地環視現場。
【見微知著】第三次開啟，剩餘魔力值22。
該處休息室呈長方形，白色牆壁，淺灰地板。
他右手側一排木質長椅，左手側是靠牆的私人儲物櫃。
這些儲物櫃紛紛東倒西歪，數個柜子的鐵皮櫃門，甚至以一種誇張的弧度癟下去。
「是魔咒……這裡曾爆發一場小規模的魔法戰鬥。」
這些是維蘭在現場初步調查報告中，就得知的信息。
真正令他尋味的，是【見微知著】對現場凌亂打鬥痕跡的綜合分析結果。
結果顯示，在場所有魔咒，都是從同一個位置釋放的。
維蘭踱步到休息室右前方，緊貼長椅末端的位置，在此觀望整個房間。
根據【見微知著】對魔咒軌跡的分析，所有魔咒，都應該是從此處釋放的。
但這很奇怪，不是嗎？
如果真的是死者和嫌疑人，在休息室發生打鬥。
兩個人站在不同的位置對峙，釋放不同的攻擊咒語。
絕不可能出現現在這個結果！
維蘭深吸氣，咬緊牙關。
有點麻煩，打鬥居然是刻意偽造出來的。是為了掩蓋什麼嗎？
他的目光從儲物柜上暫時挪開，投射在儲物櫃和長椅之間的狹隘地板上。
地板上一大片鮮紅痕跡，隱隱勾勒出人形，正是死者被發現後倒地的位置。
鮮紅痕跡是傲羅們的魔法，他們用魔法加深了這片特殊的位置。
「根據現場初步勘察報告，死者被發現時，面朝下俯趴在地。」
「那麼，那道令他死亡的索命咒，應該來自……」
在【見微知著】的加持下，死者生前最後一刻場景被復刻出來。
羅文如同一位即將面見暗戀女神的少男。
他臉色通紅，眼神迷離，在休息室反覆踱步，留下一重重腳印。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一道綠光自他身後發出，精準無誤地擊中他即將迴轉的後腦勺。
羅文重重倒地，和地板上鮮紅的人形痕跡重合在一起。
房間歸於寂靜，沒有爆發打鬥。
只余維蘭一人站在屍體身側，低頭看向身側長椅。
那道索命咒正是從這裡射出的。
這條木質長椅保存基本完整，椅面上鋪著軟墊，只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不過，兇手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長椅上。
室內地面腳印雜亂，但以羅文一人的腳印為主，其他少量腳印，也各有合理來歷。
唯一不合理的，是在休息室入口，憑空出現的離開現場小腳印。
兇手可能提前藏在休息室，如此，才沒有他進入現場的腳印。
按照這個思路，維蘭開始動手搜查起房間可能的躲藏角落。
長椅下，儲物櫃，陰暗的牆角……
時間悄然流逝，【見微知著】的時間很快結束，維蘭仍是一無所獲。
最終，他將懷疑的目光投向長椅上方的通風管道。
休息室沒有窗戶，所以在此設一個通風管道，用於促進空氣流動。
通風管道的扇葉仍在兢兢業業地轉動著，散發出細小的嗡嗡聲。
但是在用於固定扇葉的框架邊緣，一枚螺絲已然鬆動，導致框架與牆體接觸的部分，出現一條狹長的口子。
圍繞缺口，蜘蛛們拉起條條蛛絲，而這些蛛絲現在卻已斷裂的斷裂，變形的變形。
「有東西從這裡鑽出來過！」
維蘭不敢莽撞，把門外的傲羅們叫了進來。
在陳述完自己的發現後，維蘭看著傲羅們使用咒立停，停下了扇葉的轉動。
一側的木質長椅仍完好結實，其中一位傲羅踩著長椅，小心取下通風口的扇葉。
扇葉攜帶起的灰塵嗆得所有人連連咳嗽。塵埃落地後，一條幽深黑暗的窄小通道出現在眼前。
「Lumos（螢光閃爍）」
那位踩在長椅上的傲羅掏出魔杖，用螢光咒點亮魔杖尖端。
魔杖的光芒只照清了通道內微不足道的一小段。
但對在場的人而言，已經足夠了。
正如同所有使用一段時間後的通風管道一樣，這裡的管道表面，也落下一層厚厚的灰塵。
即便沒有【見微知著】的加持，維蘭仍能清晰看到，灰塵上留下的足跡。
那是一連串老鼠的足跡，從通風管出口一路連綿到黑暗之中。
真相似乎愈發清晰。
「波特先生！」
維蘭扯開嗓子，決定先把詹姆叫進來。
他將通風管道的發現指給詹姆。
維蘭在一瞬的驚詫過後，很快冷靜下來，並反手拋出數種合理假設。
「波特先生，雖然這看上去很唬人，但實際操作起來應該並不困難。」
「變形咒，或者坐在飛行掃帚上，都可以達成這種效果。」
詹姆反駁的十分迅速且果斷：
「要是考慮到對方的年齡呢？」
維蘭閉上嘴巴，盯著警戒線後鮮紅的小腳印，歪著腦袋思考。
詹姆說得對，上述猜測對於一個幼年巫師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是……
「波特先生，您覺得小腳印一定會是小孩子留下的嗎？」
「什麼？你是說……」
「侏儒症，或者一些暫時變成小孩子的魔藥，我就能想到一個複方湯劑，前提是加入小孩子頭髮。」
望著陷入沉思的詹姆，維蘭給出更多推理：
「其實上述兩種猜測，我個人更加偏向侏儒症。」
「如果是第二種的話，我不知道他特意偽裝成小孩子為了什麼。」
「不僅要另外準備衣物，還會大大增加自己被人額外注意的風險。」
詹姆張嘴想要反駁維蘭，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維蘭能理解他的糾結。
侏儒症……小矮星彼得也是一個侏儒。
「波特先生！」維蘭誠意滿滿地懇求，「讓我進入現場考察一下吧，說不定我能發現意料之外的線索呢？」
「唉——好吧，唉，帶好鞋套手套，傑克，讓他進去吧。」
「另外，魯本，你去4區觀眾席，幫我叫來兩個人……」
在詹姆的連連嘆氣聲中，維蘭快速穿戴好鞋套手套，進入現場。
肩膀上沉沉的，維蘭能感受到詹姆的寄託——
通過現場考察，洗脫彼得嫌疑的寄託。
但作為一名穿越者，特別是看過原著的穿越者。
維蘭對彼得持有很大的懷疑態度。
在原著中，彼得就是個懦弱且趨炎附勢的小人。
他無恥地將好兄弟詹姆的藏身位置，告知伏地魔，進而直接導致詹姆和莉莉的慘死。
不，懷揣著預定的看法，可無法偵破案件真相……
維蘭深深呼吸，衝散頭腦中紛繁雜亂的思緒。
往前邁一步，踏入休息室的正中心。
維蘭只睜一隻右眼，緊張且快速地環視現場。
【見微知著】第三次開啟，剩餘魔力值22。
該處休息室呈長方形，白色牆壁，淺灰地板。
他右手側一排木質長椅，左手側是靠牆的私人儲物櫃。
這些儲物櫃紛紛東倒西歪，數個柜子的鐵皮櫃門，甚至以一種誇張的弧度癟下去。
「是魔咒……這裡曾爆發一場小規模的魔法戰鬥。」
這些是維蘭在現場初步調查報告中，就得知的信息。
真正令他尋味的，是【見微知著】對現場凌亂打鬥痕跡的綜合分析結果。
結果顯示，在場所有魔咒，都是從同一個位置釋放的。
維蘭踱步到休息室右前方，緊貼長椅末端的位置，在此觀望整個房間。
根據【見微知著】對魔咒軌跡的分析，所有魔咒，都應該是從此處釋放的。
但這很奇怪，不是嗎？
如果真的是死者和嫌疑人，在休息室發生打鬥。
兩個人站在不同的位置對峙，釋放不同的攻擊咒語。
絕不可能出現現在這個結果！
維蘭深吸氣，咬緊牙關。
有點麻煩，打鬥居然是刻意偽造出來的。是為了掩蓋什麼嗎？
他的目光從儲物柜上暫時挪開，投射在儲物櫃和長椅之間的狹隘地板上。
地板上一大片鮮紅痕跡，隱隱勾勒出人形，正是死者被發現後倒地的位置。
鮮紅痕跡是傲羅們的魔法，他們用魔法加深了這片特殊的位置。
「根據現場初步勘察報告，死者被發現時，面朝下俯趴在地。」
「那麼，那道令他死亡的索命咒，應該來自……」
在【見微知著】的加持下，死者生前最後一刻場景被復刻出來。
羅文如同一位即將面見暗戀女神的少男。
他臉色通紅，眼神迷離，在休息室反覆踱步，留下一重重腳印。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
一道綠光自他身後發出，精準無誤地擊中他即將迴轉的後腦勺。
羅文重重倒地，和地板上鮮紅的人形痕跡重合在一起。
房間歸於寂靜，沒有爆發打鬥。
只余維蘭一人站在屍體身側，低頭看向身側長椅。
那道索命咒正是從這裡射出的。
這條木質長椅保存基本完整，椅面上鋪著軟墊，只看一眼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不過，兇手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長椅上。
室內地面腳印雜亂，但以羅文一人的腳印為主，其他少量腳印，也各有合理來歷。
唯一不合理的，是在休息室入口，憑空出現的離開現場小腳印。
兇手可能提前藏在休息室，如此，才沒有他進入現場的腳印。
按照這個思路，維蘭開始動手搜查起房間可能的躲藏角落。
長椅下，儲物櫃，陰暗的牆角……
時間悄然流逝，【見微知著】的時間很快結束，維蘭仍是一無所獲。
最終，他將懷疑的目光投向長椅上方的通風管道。
休息室沒有窗戶，所以在此設一個通風管道，用於促進空氣流動。
通風管道的扇葉仍在兢兢業業地轉動著，散發出細小的嗡嗡聲。
但是在用於固定扇葉的框架邊緣，一枚螺絲已然鬆動，導致框架與牆體接觸的部分，出現一條狹長的口子。
圍繞缺口，蜘蛛們拉起條條蛛絲，而這些蛛絲現在卻已斷裂的斷裂，變形的變形。
「有東西從這裡鑽出來過！」
維蘭不敢莽撞，把門外的傲羅們叫了進來。
在陳述完自己的發現後，維蘭看著傲羅們使用咒立停，停下了扇葉的轉動。
一側的木質長椅仍完好結實，其中一位傲羅踩著長椅，小心取下通風口的扇葉。
扇葉攜帶起的灰塵嗆得所有人連連咳嗽。塵埃落地後，一條幽深黑暗的窄小通道出現在眼前。
「Lumos（螢光閃爍）」
那位踩在長椅上的傲羅掏出魔杖，用螢光咒點亮魔杖尖端。
魔杖的光芒只照清了通道內微不足道的一小段。
但對在場的人而言，已經足夠了。
正如同所有使用一段時間後的通風管道一樣，這裡的管道表面，也落下一層厚厚的灰塵。
即便沒有【見微知著】的加持，維蘭仍能清晰看到，灰塵上留下的足跡。
那是一連串老鼠的足跡，從通風管出口一路連綿到黑暗之中。
真相似乎愈發清晰。
「波特先生！」
維蘭扯開嗓子，決定先把詹姆叫進來。
他將通風管道的發現指給詹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