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時痕之眼
誣陷，這是他絕不允許出現在自己頭上的罪名。
略思片刻，他終於又想到一種可能性：
「同夥，誰能保證維蘭·科斯塔不是團伙偷竊？」
「我錢袋裡的加隆，足夠幾個人瓜分了！」
「好吧。」
維蘭嘆氣。
事已至此，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他洗乾淨手上的奶油。
捂住左眼，僅用右眼，掃視周圍。
一個半透明面板，出現在右眼的視野當中。
【時痕之眼】
【持有者：維蘭·科斯塔】
【經驗等級：1（0/20）】
【魔力值：50/50】
【充能速度：2魔力值/小時】
【技能：見微知著 lv.1（主動技能，每次消耗10魔力值，持續時間為10分鐘）】
(技能效果：可強化物體上隨時間流逝而出現的細微痕跡，並據此復現出物體在過往時空中經歷的場景。)
在消耗10魔力值，使用【見微知著】後，維蘭的右眼視野出現不同。
地面上，原本雜亂的腳印，在他眼中變得清晰無比。
當視線掃過地面上的腳印，下午時分，人潮摩肩接踵的場景，湧入他的腦海。
在這群復現出的人潮中，他能粗略分辨出，每位腳印主人的外貌特徵。
維蘭搖了搖頭。
沒有發現什麼可疑分子。
視線回到小推車。
首要任務，是洗清自己嫌疑。
二手小推車痕跡斑斑。
每處痕跡，都能復現出一段過往場景。
他重點關注存錢格子。
滴答——
滴答——
冷凝水滴落的聲音在他耳邊無限放大。
他在存錢格子裡伸手撫摸。
全是冰渣。
與此同時，對應的過往場景，復現在他的腦海。
那是整個下午，維蘭在小推車上忙碌的場景。
只不過，這次存錢格子被重點標註。
冷凝水從小推車上方，持續不斷地滴下，不僅沾濕維蘭鞋襪，更打濕了存錢格子中的錢幣。
存錢格子緊貼冰淇淋桶。
冰淇淋桶上的製冷魔法，很快又讓冷凝水凝固。
這才有了維蘭摸到的冰渣。
證據足夠了。
維蘭起身，清清嗓子，開始為自己辯護：
「我不可能聯合同夥，偷走你的錢袋。」
「這條推論從作案時間上來說，根本不成立。」
他轉頭看向波特家庭：
「波特先生，我想請問你們，在你們購買冰淇淋後，是否一直在旁邊等待我結束忙碌？」
哈利代替爸爸媽媽回答道：
「沒錯，我們商討了一會，媽媽希望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拿出赫敏的票，告訴她，我們可以邀請你觀看魁地奇世界盃。」
「他們同意了，之後，我站在旁邊，等你結束攤子。」
「時間不長，前後總共也就一刻鐘的樣子。」
維蘭又問道：
「存錢格子在我的推車後面，被我的身體擋住。你們有看到，誰將錢袋塞到存錢格子裡嗎？」
哈利搖頭：
「沒有，大家都很遵守秩序，在你的推車前面排成隊。」
「我們沒看到誰繞到推車後面。」
維蘭沖馬爾福挑釁地笑了笑：
「我記憶沒錯的話，不遵守秩序的人只有你一個，馬爾福少爺。」
「你為了向我炫耀你的錢，特意繞到推車後面，把錢袋裡的加隆，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馬爾福咬牙切齒：
「你的意思是，我自導自演，自己把錢袋塞給了你？」
維蘭滿臉壞笑：「有可能。」
這位高貴的大少爺，差點舉起魔杖對維蘭念出惡咒：
「波特不能充當證人，他不是一直守在你身邊！」
「我來時可沒有在附近看到他們家討厭的臉。」
「在我走後許久，波特才來到這裡！」
要的就是馬爾福這句話！
維蘭收斂起嬉皮笑臉：
「馬爾福，波特能證明在你找到錢袋的前十分鐘，沒人向推車塞東西，這就足夠了！」
「仔細觀察你的錢袋。」
「證明我不可能團伙作案的證據，就在錢袋上。」
馬爾福掂量錢袋，實在看不出哪裡不對。
維蘭無奈，再次出聲提醒：
「你的錢袋是乾燥的，既不濕，又沒有冰附著。」
「而我的存錢格子是什麼環境？你可以把手放進來感受下。」
馬爾福伸手進去。
硬硬的冰渣扎得他皮肉發疼，格子內部表面也是潮乎乎，滑溜溜的，結了一層冰殼。
維蘭向他指出：
「你拿到錢袋時，錢袋甚至沒有來得及被冷凝水浸濕透。」
「更沒有打濕後，在隔壁冰淇淋桶的寒冷魔法下，凍結髮硬的痕跡。」
「這說明什麼？」
「錢袋必然只在存錢格子裡待了很短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內，哈利他們一直在等我結束工作。」
「他們可以證明，十分鐘內，沒人往存錢格子裡塞東西！」
「你的同夥推論，從時間上來說，根本不成立！」
馬爾福急了：
「難不成，我的錢袋還能是瞬移過去的？」
是啊！
維蘭心底也犯嘀咕：
這麼說來，小偷是怎麼栽贓到他頭上的？
不，就算是使用魔法。
一切行為舉止，也必然會留下痕跡！
【見微知著】還剩最後一分鐘。
維蘭捂上左眼，再次觀察小推車，以及推車周圍的地面。
他渴望找到些新的痕跡。
嘰嘰嘰——
幾聲老鼠的叫聲傳來。
維蘭心頭觸動，低頭，在復現場景里，看到有隻老鼠在小推車下跑圈子。
維蘭想起來了。
下午是有這麼只煩人老鼠，在他耳朵邊叫喚。
他當時以為這隻老鼠單純嘴饞，鑽到推車底下，想要偷吃奶油而已。
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因為在復現的場景中，老鼠一邊跑，一邊拖動一個圓圓鼓鼓的東西。
然而，此處缺乏足夠的痕跡來推演，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所以在復現的場景中，老鼠拖著的這個東西，是模糊不清的。
老鼠繞著小推車跑幾圈後，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情景出現了：
維蘭為了留下好的衛生印象，將老鼠踢開。
它沒有放棄，反而吸取教訓，藏住聲音，然後拽著那個未知的東西，開始往推車上爬。
這個過程當然是艱辛的，但是這隻老鼠，明顯有著超出正常動物範疇的信念感。
他巧妙利用錢幣落入存錢格子的嘩啦聲，掩蓋自己攀爬過程中發出的聲音。
他在推車上留下斑駁的帶血爪痕，卻毫不放棄。
最終……把那個東西放在了存錢格子裡。
隨後，它從推車上一躍而下，爪印消失在人山人海。
唯一的嫌疑犯居然是……老鼠？！
維蘭提出要求：「馬爾福，我要再看眼你的錢袋！」
馬爾福顯得不情不願。
畢竟剛剛的維蘭，在他這個旁觀者的眼中，實在是太太奇怪了！
他像是能看到什麼別人看不到的鬼魂一樣，對著昏暗空氣仔細端詳，摸索。
馬爾福懷疑，維蘭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所以才會推論出，他的錢袋憑空瞬移到小推車裡。
最後，還是詹姆開口，嚴聲勸告：
「馬爾福，你拒不提供證物，誰也沒法直接判斷小偷到底是誰！」
馬爾福撇撇嘴，這才牢牢抓著錢袋，把它放在維蘭眼睛底下。
這次，維蘭看到了錢袋上更多細微的痕跡。
比如上面附著的大面積塵土，比如齧齒動物的咬痕。
復現場景中，那隻老鼠拖動的東西清晰了。
正是馬爾福的錢袋！
維蘭如實奉告：
「最大嫌疑犯是老鼠。」
「仔細觀察錢袋。」
「上面的大面積塵土，是在地面長時間拖動留下的。」
「在錢袋口的位置，存在嚙齒類動物的咬痕。」
「而我的推車上，也有老鼠留下的爪痕。」
當他說出這些話時，一行字幕在右眼閃過。
【撥開時間迷霧，察覺過往真相。時痕之眼經驗+2】
維蘭吞了口口水，穩住面部表情。
這個奇怪的【時痕之眼】，三天前才出現。
他只研究了【見微知著】技能。
而至於其他，維蘭知之甚少。
現在不是探究右眼那個奇怪東西的時候。
維蘭給出兩種猜測：
「這件事有兩種可能。」
「第一，有隻經過人為訓練，或者魔法控制的老鼠偷竊了錢袋。」
「第二，有位阿尼馬格斯變成老鼠，偷竊了錢袋，然後嫁禍到我身上。」
在魔法界，通常把會變成動物的人，稱為阿尼馬格斯。
維蘭看到馬爾福張嘴，就猜到他想說什麼：
「如果你想誣賴我和老鼠是一夥，那可以就此罷休了，馬爾福。」
「低下你的頭顱，好好看看我推車上帶血的爪印。」
「這隻老鼠為了爬進我的存錢格，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如果我們是同夥，這隻竊賊老鼠怎麼可能吃這麼多無用苦？」
「或者說，偷盜技巧如此高超的竊賊，為什麼要和我組隊？」
「再或者，就算我們是同夥。」
「有個如此強力的隊友，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販賣冰淇淋？躺在帳篷里數加隆豈不妙哉？」
馬爾福啞住，像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氣氛頓時陷入沉默。
雖然維蘭指出了足夠的證據，但老鼠偷竊錢袋，聽上去還是太匪夷所思了。
維蘭小心觀察詹姆的臉色。
如果他沒記錯，原著倒是有位能變成老鼠的阿尼馬格斯。
小矮星彼得，他是詹姆·波特的好朋友。
在這條時間線里，因為伏地魔死得早，所以彼得還沒來得及叛變。
他仍然是詹姆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哈利的每個聖誕節，還能收到來自彼得的聖誕禮物呢！
不過，維蘭手裡沒有確鑿證據，也不敢斷定一定是彼得竊取了錢袋。
而且，還有一點說不通。
錢袋為什麼非要塞進維蘭的小推車呢？
偷到錢就跑唄，何必如此麻煩徒增風險？
維蘭瞥了眼站在道路燈光下的馬爾福。
錢袋在他手心裡翻來覆去，他清點了所有錢幣，卻沒有缺少。
馬爾福困惑不已。
維蘭則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小偷的目標不是錢財那麼簡單。
略思片刻，他終於又想到一種可能性：
「同夥，誰能保證維蘭·科斯塔不是團伙偷竊？」
「我錢袋裡的加隆，足夠幾個人瓜分了！」
「好吧。」
維蘭嘆氣。
事已至此，只能使用非常手段了。
他洗乾淨手上的奶油。
捂住左眼，僅用右眼，掃視周圍。
一個半透明面板，出現在右眼的視野當中。
【時痕之眼】
【持有者：維蘭·科斯塔】
【經驗等級：1（0/20）】
【魔力值：50/50】
【充能速度：2魔力值/小時】
【技能：見微知著 lv.1（主動技能，每次消耗10魔力值，持續時間為10分鐘）】
(技能效果：可強化物體上隨時間流逝而出現的細微痕跡，並據此復現出物體在過往時空中經歷的場景。)
在消耗10魔力值，使用【見微知著】後，維蘭的右眼視野出現不同。
地面上，原本雜亂的腳印，在他眼中變得清晰無比。
當視線掃過地面上的腳印，下午時分，人潮摩肩接踵的場景，湧入他的腦海。
在這群復現出的人潮中，他能粗略分辨出，每位腳印主人的外貌特徵。
維蘭搖了搖頭。
沒有發現什麼可疑分子。
視線回到小推車。
首要任務，是洗清自己嫌疑。
二手小推車痕跡斑斑。
每處痕跡，都能復現出一段過往場景。
他重點關注存錢格子。
滴答——
滴答——
冷凝水滴落的聲音在他耳邊無限放大。
他在存錢格子裡伸手撫摸。
全是冰渣。
與此同時，對應的過往場景，復現在他的腦海。
那是整個下午，維蘭在小推車上忙碌的場景。
只不過，這次存錢格子被重點標註。
冷凝水從小推車上方，持續不斷地滴下，不僅沾濕維蘭鞋襪，更打濕了存錢格子中的錢幣。
存錢格子緊貼冰淇淋桶。
冰淇淋桶上的製冷魔法，很快又讓冷凝水凝固。
這才有了維蘭摸到的冰渣。
證據足夠了。
維蘭起身，清清嗓子，開始為自己辯護：
「我不可能聯合同夥，偷走你的錢袋。」
「這條推論從作案時間上來說，根本不成立。」
他轉頭看向波特家庭：
「波特先生，我想請問你們，在你們購買冰淇淋後，是否一直在旁邊等待我結束忙碌？」
哈利代替爸爸媽媽回答道：
「沒錯，我們商討了一會，媽媽希望能為你做些什麼。」
「我拿出赫敏的票，告訴她，我們可以邀請你觀看魁地奇世界盃。」
「他們同意了，之後，我站在旁邊，等你結束攤子。」
「時間不長，前後總共也就一刻鐘的樣子。」
維蘭又問道：
「存錢格子在我的推車後面，被我的身體擋住。你們有看到，誰將錢袋塞到存錢格子裡嗎？」
哈利搖頭：
「沒有，大家都很遵守秩序，在你的推車前面排成隊。」
「我們沒看到誰繞到推車後面。」
維蘭沖馬爾福挑釁地笑了笑：
「我記憶沒錯的話，不遵守秩序的人只有你一個，馬爾福少爺。」
「你為了向我炫耀你的錢，特意繞到推車後面，把錢袋裡的加隆，在我眼皮子底下晃悠。」
馬爾福咬牙切齒：
「你的意思是，我自導自演，自己把錢袋塞給了你？」
維蘭滿臉壞笑：「有可能。」
這位高貴的大少爺，差點舉起魔杖對維蘭念出惡咒：
「波特不能充當證人，他不是一直守在你身邊！」
「我來時可沒有在附近看到他們家討厭的臉。」
「在我走後許久，波特才來到這裡！」
要的就是馬爾福這句話！
維蘭收斂起嬉皮笑臉：
「馬爾福，波特能證明在你找到錢袋的前十分鐘，沒人向推車塞東西，這就足夠了！」
「仔細觀察你的錢袋。」
「證明我不可能團伙作案的證據，就在錢袋上。」
馬爾福掂量錢袋，實在看不出哪裡不對。
維蘭無奈，再次出聲提醒：
「你的錢袋是乾燥的，既不濕，又沒有冰附著。」
「而我的存錢格子是什麼環境？你可以把手放進來感受下。」
馬爾福伸手進去。
硬硬的冰渣扎得他皮肉發疼，格子內部表面也是潮乎乎，滑溜溜的，結了一層冰殼。
維蘭向他指出：
「你拿到錢袋時，錢袋甚至沒有來得及被冷凝水浸濕透。」
「更沒有打濕後，在隔壁冰淇淋桶的寒冷魔法下，凍結髮硬的痕跡。」
「這說明什麼？」
「錢袋必然只在存錢格子裡待了很短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內，哈利他們一直在等我結束工作。」
「他們可以證明，十分鐘內，沒人往存錢格子裡塞東西！」
「你的同夥推論，從時間上來說，根本不成立！」
馬爾福急了：
「難不成，我的錢袋還能是瞬移過去的？」
是啊！
維蘭心底也犯嘀咕：
這麼說來，小偷是怎麼栽贓到他頭上的？
不，就算是使用魔法。
一切行為舉止，也必然會留下痕跡！
【見微知著】還剩最後一分鐘。
維蘭捂上左眼，再次觀察小推車，以及推車周圍的地面。
他渴望找到些新的痕跡。
嘰嘰嘰——
幾聲老鼠的叫聲傳來。
維蘭心頭觸動，低頭，在復現場景里，看到有隻老鼠在小推車下跑圈子。
維蘭想起來了。
下午是有這麼只煩人老鼠，在他耳朵邊叫喚。
他當時以為這隻老鼠單純嘴饞，鑽到推車底下，想要偷吃奶油而已。
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因為在復現的場景中，老鼠一邊跑，一邊拖動一個圓圓鼓鼓的東西。
然而，此處缺乏足夠的痕跡來推演，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
所以在復現的場景中，老鼠拖著的這個東西，是模糊不清的。
老鼠繞著小推車跑幾圈後，更加令人瞠目結舌的情景出現了：
維蘭為了留下好的衛生印象，將老鼠踢開。
它沒有放棄，反而吸取教訓，藏住聲音，然後拽著那個未知的東西，開始往推車上爬。
這個過程當然是艱辛的，但是這隻老鼠，明顯有著超出正常動物範疇的信念感。
他巧妙利用錢幣落入存錢格子的嘩啦聲，掩蓋自己攀爬過程中發出的聲音。
他在推車上留下斑駁的帶血爪痕，卻毫不放棄。
最終……把那個東西放在了存錢格子裡。
隨後，它從推車上一躍而下，爪印消失在人山人海。
唯一的嫌疑犯居然是……老鼠？！
維蘭提出要求：「馬爾福，我要再看眼你的錢袋！」
馬爾福顯得不情不願。
畢竟剛剛的維蘭，在他這個旁觀者的眼中，實在是太太奇怪了！
他像是能看到什麼別人看不到的鬼魂一樣，對著昏暗空氣仔細端詳，摸索。
馬爾福懷疑，維蘭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所以才會推論出，他的錢袋憑空瞬移到小推車裡。
最後，還是詹姆開口，嚴聲勸告：
「馬爾福，你拒不提供證物，誰也沒法直接判斷小偷到底是誰！」
馬爾福撇撇嘴，這才牢牢抓著錢袋，把它放在維蘭眼睛底下。
這次，維蘭看到了錢袋上更多細微的痕跡。
比如上面附著的大面積塵土，比如齧齒動物的咬痕。
復現場景中，那隻老鼠拖動的東西清晰了。
正是馬爾福的錢袋！
維蘭如實奉告：
「最大嫌疑犯是老鼠。」
「仔細觀察錢袋。」
「上面的大面積塵土，是在地面長時間拖動留下的。」
「在錢袋口的位置，存在嚙齒類動物的咬痕。」
「而我的推車上，也有老鼠留下的爪痕。」
當他說出這些話時，一行字幕在右眼閃過。
【撥開時間迷霧，察覺過往真相。時痕之眼經驗+2】
維蘭吞了口口水，穩住面部表情。
這個奇怪的【時痕之眼】，三天前才出現。
他只研究了【見微知著】技能。
而至於其他，維蘭知之甚少。
現在不是探究右眼那個奇怪東西的時候。
維蘭給出兩種猜測：
「這件事有兩種可能。」
「第一，有隻經過人為訓練，或者魔法控制的老鼠偷竊了錢袋。」
「第二，有位阿尼馬格斯變成老鼠，偷竊了錢袋，然後嫁禍到我身上。」
在魔法界，通常把會變成動物的人，稱為阿尼馬格斯。
維蘭看到馬爾福張嘴，就猜到他想說什麼：
「如果你想誣賴我和老鼠是一夥，那可以就此罷休了，馬爾福。」
「低下你的頭顱，好好看看我推車上帶血的爪印。」
「這隻老鼠為了爬進我的存錢格，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如果我們是同夥，這隻竊賊老鼠怎麼可能吃這麼多無用苦？」
「或者說，偷盜技巧如此高超的竊賊，為什麼要和我組隊？」
「再或者，就算我們是同夥。」
「有個如此強力的隊友，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販賣冰淇淋？躺在帳篷里數加隆豈不妙哉？」
馬爾福啞住，像霜打的茄子，整個人都蔫了下去。
氣氛頓時陷入沉默。
雖然維蘭指出了足夠的證據，但老鼠偷竊錢袋，聽上去還是太匪夷所思了。
維蘭小心觀察詹姆的臉色。
如果他沒記錯，原著倒是有位能變成老鼠的阿尼馬格斯。
小矮星彼得，他是詹姆·波特的好朋友。
在這條時間線里，因為伏地魔死得早，所以彼得還沒來得及叛變。
他仍然是詹姆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哈利的每個聖誕節，還能收到來自彼得的聖誕禮物呢！
不過，維蘭手裡沒有確鑿證據，也不敢斷定一定是彼得竊取了錢袋。
而且，還有一點說不通。
錢袋為什麼非要塞進維蘭的小推車呢？
偷到錢就跑唄，何必如此麻煩徒增風險？
維蘭瞥了眼站在道路燈光下的馬爾福。
錢袋在他手心裡翻來覆去，他清點了所有錢幣，卻沒有缺少。
馬爾福困惑不已。
維蘭則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小偷的目標不是錢財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