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賀秀才的震驚：李家寨有大量神奇之處
為什麼李家寨敢大量招攬破產寨民？糧食從哪裡來？
李家寨如此明顯的問題，錢縣令為何不稟告府城？是有把柄落到李家寨嗎？
賀思覺得，自己只要搞清楚這個秘密，回到府城後，知府大人一定會重重提拔自己。
隊伍又走了數里，遇到一座空蕩蕩的村寨，沒有一戶人！
不用說，他們肯定是去了李家寨。
「秀才，我看可以返回縣城，不能繼續往下走。」
有個衙役神色緊張說著。
那李家寨收留成千上萬人，絕對不是個善茬，他們隊伍才幾個人呀！
要是被李家寨發現，十死無生。
其他衙役紛紛表示贊同，認為是時候回去了。
月薪才幾百銅錢，賣什麼命呀！
當然，衙役的灰色收入另說。
「不行！至少要去李家寨瞧一瞧，看看他們如今有多少人了。」
賀思見眾人都要返回，心中急了。
「難道你們不想立功？不想被知府大人提拔麼！」
呵呵！
大部分衙役心中毫無波瀾，無動於衷。
開什麼玩笑，衙役根本沒有升職空間，頂多做個班頭。
但班頭數量有限，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當上。
少數一兩個衙役有心立功，又不敢違背大勢，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孤立。
「要去你自己去，我們回城了。」
衙役們說到做到，拉著驢車往米脂縣城而去。
該死！
賀思心中一橫，決定繼續前往李家寨：「你們一定要在縣城等我！不然我回府城後，向知府大人告狀！」
真是想立功想瘋了！
衙役們頗為意外，沒想到賀思一介秀才，竟然敢拿自己性命冒險。
「讓他一個人去李家寨，是不是不太好？要是知府大人怪罪的話……」
「怕什麼！是賀思自己要去探究李家寨秘密的。」
「我們也是為了把李家寨有問題的消息，送回府城。這是立功，不是沒有做事。」
「對，太對了！」
衙役們繼續往米脂走，賀思一往無前走向李家寨。
賀思來到馬家堡後，發現這村寨人口多得不正常，起碼有三四千人之多。
「這麼多人！」
他被嚇了一跳。
要是按照農民軍裹挾所有人口標準，這就是四千人的農民軍！
賀思想了想，伸手攔住一位背著大量枝條、皮膚黝黑的青年小伙。
「請問，這就是李家寨麼？是不是還在招流民呀？」
他送上十幾個銅錢，裝作一臉喜色，神色激動看向馬家堡的土牆。
張二鐵收下錢，指著東南方向：「這是馬家堡，那邊再走幾里才是李家寨。」
「謝謝！」
賀思得到答案後，面露疑惑，「為何馬家堡有這麼多人？平常村寨人口只有你們的三分之一。」
張二鐵朝著李家寨方向，感激說道：「都是仙師仁慈，對投奔李家寨的破產寨民來者不拒。」
嘶！
賀思從張二鐵口中得知，不光馬家堡，附近的張家寨、板橋莊等村寨，也擠下了好幾千人。
他心神震動，倒吸好幾口涼氣。
若這人沒說假話，李家寨如今聚攏的人口，超過了兩萬！
這可不是小數目了，陝北境內最大的農民軍，王嘉胤麾下也不過三萬人。
李家寨要是作亂，一定能輕鬆攻下米脂和鄰近的縣城。
賀思心中惶恐同時，也激動振奮不已。
他平平安安帶著這大秘密回到府城，向知府大人稟明情況，絕對是個大功勞！
也許，賀思能憑藉此功，當上不入流的官，實現從民到官的跨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賀思按下心中的擔憂，繼續前進，終於來到李家寨。
他看到大量的人在田地里幹活，到處都有人在挖井、修理水渠。
土壤不再龜裂，而是處於濕潤狀態，地里冒出星星點點的農作物綠芽。
更關鍵的是，這兒的人神色正常，幹活時說說笑笑，眼裡有光。
完全不像縣城附近村寨百姓那樣面如死灰，眼睛無神，只有麻木。
「這是賊巢？」
賀思無法相信，這就是米脂最大的不安源泉：李家寨。
哪怕府城外邊的村寨，也受乾旱影響，大量百姓拋棄田地，逃荒府城。
不至於千里無雞鳴，但路有餓殍和白骨，卻是每個縣都有的情況。
「這些賊匪們怎麼治理的這麼好！」
賀思面露駭然，完全想不通。
就算是府城，也很久沒看到這般安定祥和景象了。
百姓們拋荒土地、田地減產絕收、前往城池的路上，流民絡繹不絕才是正常情況。
「你從哪裡來？會種田，還是會木工，或者別的特長？」
賀思被人攔下。
這人手裡拿著小本本，用炭筆寫著什麼，看樣子是李家寨的管理人員。
「我是xx寨人，聽說李家寨這邊招人幹活，就來打探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我全家都會過來。」
賀思一臉老實，說著早就編好的來歷。
「那你可以看一看，但今天晚上必須離開！」
這人像是遇到過不少類似情況，告誡道，「要是明天還看你在劉家寨，我們會把你分配到某個村寨。」
「好，好的。」
賀思連連點頭，唯唯諾諾。
他在李家寨土牆外，轉了一圈，看到了扦插樹枝區，也瞧見寨民砍下汲水樹幹上的汲水果，破開取水的一幕。
「世上竟然有這般儲水的樹木？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賀思逛到栗球樹種植區，瞧見一棵棵樹上結滿了類似板栗的果實。
他看了一會，親眼目睹栗球樹的果實被人摘下，地里的籮筐裝的滿滿的。
「這一畝地有兩三千斤！」
賀思心中狂喜，要是陝北各地推廣這種耐旱樹木，豈不是能救活大量百姓。
對知府大人來說，是能驚動京師的大功勞，名字能讓陛下知曉！
賀思深深看了栗球樹一眼，不舍的轉開目光。
他有心想偷點枝條，但幹活的人太多了。
就在賀思認為，自己看完了李家寨神奇，準備離開時，赫然感到頭上一陰，有什麼東西從頭頂飛過。
他抬頭一看，然後目瞪口呆，脖子仰到最大角度，咔咔作響都不知道。
只見一頭翼展六七米的飛馬，馱著人飛到李家寨，盤旋著降落。
賀思驚駭著指著飛馬，結結巴巴說：「那，那是什麼馬？竟然會飛！」
「哈哈，這是仙師馴服的天上飛馬！」
有寨民笑著說，看向賀思的目光仿佛看到土鱉一樣，神色傲然。
李家寨如此明顯的問題，錢縣令為何不稟告府城？是有把柄落到李家寨嗎？
賀思覺得，自己只要搞清楚這個秘密，回到府城後，知府大人一定會重重提拔自己。
隊伍又走了數里，遇到一座空蕩蕩的村寨，沒有一戶人！
不用說，他們肯定是去了李家寨。
「秀才，我看可以返回縣城，不能繼續往下走。」
有個衙役神色緊張說著。
那李家寨收留成千上萬人，絕對不是個善茬，他們隊伍才幾個人呀！
要是被李家寨發現，十死無生。
其他衙役紛紛表示贊同，認為是時候回去了。
月薪才幾百銅錢，賣什麼命呀！
當然，衙役的灰色收入另說。
「不行！至少要去李家寨瞧一瞧，看看他們如今有多少人了。」
賀思見眾人都要返回，心中急了。
「難道你們不想立功？不想被知府大人提拔麼！」
呵呵！
大部分衙役心中毫無波瀾，無動於衷。
開什麼玩笑，衙役根本沒有升職空間，頂多做個班頭。
但班頭數量有限，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當上。
少數一兩個衙役有心立功，又不敢違背大勢，不然等待他們的就是孤立。
「要去你自己去，我們回城了。」
衙役們說到做到，拉著驢車往米脂縣城而去。
該死！
賀思心中一橫，決定繼續前往李家寨：「你們一定要在縣城等我！不然我回府城後，向知府大人告狀！」
真是想立功想瘋了！
衙役們頗為意外，沒想到賀思一介秀才，竟然敢拿自己性命冒險。
「讓他一個人去李家寨，是不是不太好？要是知府大人怪罪的話……」
「怕什麼！是賀思自己要去探究李家寨秘密的。」
「我們也是為了把李家寨有問題的消息，送回府城。這是立功，不是沒有做事。」
「對，太對了！」
衙役們繼續往米脂走，賀思一往無前走向李家寨。
賀思來到馬家堡後，發現這村寨人口多得不正常，起碼有三四千人之多。
「這麼多人！」
他被嚇了一跳。
要是按照農民軍裹挾所有人口標準，這就是四千人的農民軍！
賀思想了想，伸手攔住一位背著大量枝條、皮膚黝黑的青年小伙。
「請問，這就是李家寨麼？是不是還在招流民呀？」
他送上十幾個銅錢，裝作一臉喜色，神色激動看向馬家堡的土牆。
張二鐵收下錢，指著東南方向：「這是馬家堡，那邊再走幾里才是李家寨。」
「謝謝！」
賀思得到答案後，面露疑惑，「為何馬家堡有這麼多人？平常村寨人口只有你們的三分之一。」
張二鐵朝著李家寨方向，感激說道：「都是仙師仁慈，對投奔李家寨的破產寨民來者不拒。」
嘶！
賀思從張二鐵口中得知，不光馬家堡，附近的張家寨、板橋莊等村寨，也擠下了好幾千人。
他心神震動，倒吸好幾口涼氣。
若這人沒說假話，李家寨如今聚攏的人口，超過了兩萬！
這可不是小數目了，陝北境內最大的農民軍，王嘉胤麾下也不過三萬人。
李家寨要是作亂，一定能輕鬆攻下米脂和鄰近的縣城。
賀思心中惶恐同時，也激動振奮不已。
他平平安安帶著這大秘密回到府城，向知府大人稟明情況，絕對是個大功勞！
也許，賀思能憑藉此功，當上不入流的官，實現從民到官的跨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賀思按下心中的擔憂，繼續前進，終於來到李家寨。
他看到大量的人在田地里幹活，到處都有人在挖井、修理水渠。
土壤不再龜裂，而是處於濕潤狀態，地里冒出星星點點的農作物綠芽。
更關鍵的是，這兒的人神色正常，幹活時說說笑笑，眼裡有光。
完全不像縣城附近村寨百姓那樣面如死灰，眼睛無神，只有麻木。
「這是賊巢？」
賀思無法相信，這就是米脂最大的不安源泉：李家寨。
哪怕府城外邊的村寨，也受乾旱影響，大量百姓拋棄田地，逃荒府城。
不至於千里無雞鳴，但路有餓殍和白骨，卻是每個縣都有的情況。
「這些賊匪們怎麼治理的這麼好！」
賀思面露駭然，完全想不通。
就算是府城，也很久沒看到這般安定祥和景象了。
百姓們拋荒土地、田地減產絕收、前往城池的路上，流民絡繹不絕才是正常情況。
「你從哪裡來？會種田，還是會木工，或者別的特長？」
賀思被人攔下。
這人手裡拿著小本本，用炭筆寫著什麼，看樣子是李家寨的管理人員。
「我是xx寨人，聽說李家寨這邊招人幹活，就來打探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我全家都會過來。」
賀思一臉老實，說著早就編好的來歷。
「那你可以看一看，但今天晚上必須離開！」
這人像是遇到過不少類似情況，告誡道，「要是明天還看你在劉家寨，我們會把你分配到某個村寨。」
「好，好的。」
賀思連連點頭，唯唯諾諾。
他在李家寨土牆外，轉了一圈，看到了扦插樹枝區，也瞧見寨民砍下汲水樹幹上的汲水果，破開取水的一幕。
「世上竟然有這般儲水的樹木？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賀思逛到栗球樹種植區，瞧見一棵棵樹上結滿了類似板栗的果實。
他看了一會，親眼目睹栗球樹的果實被人摘下，地里的籮筐裝的滿滿的。
「這一畝地有兩三千斤！」
賀思心中狂喜，要是陝北各地推廣這種耐旱樹木，豈不是能救活大量百姓。
對知府大人來說，是能驚動京師的大功勞，名字能讓陛下知曉！
賀思深深看了栗球樹一眼，不舍的轉開目光。
他有心想偷點枝條，但幹活的人太多了。
就在賀思認為，自己看完了李家寨神奇，準備離開時，赫然感到頭上一陰，有什麼東西從頭頂飛過。
他抬頭一看，然後目瞪口呆，脖子仰到最大角度，咔咔作響都不知道。
只見一頭翼展六七米的飛馬，馱著人飛到李家寨，盤旋著降落。
賀思驚駭著指著飛馬，結結巴巴說：「那，那是什麼馬？竟然會飛！」
「哈哈，這是仙師馴服的天上飛馬！」
有寨民笑著說，看向賀思的目光仿佛看到土鱉一樣，神色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