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太上
玄溟袖袍一卷，洛書化作流光沒入袖中。
隨即玄溟身形消散，融入洛水，悄無聲息地遁回水府。
水府深處，玄溟盤坐玉台之上，四周陣法全開。
小心翼翼地自袖中取出那捲玉冊。
洛書懸浮於身前，通體散發著瑩潤的先天靈光，書頁無風自動，每一頁翻動儘是道韻逸散。
「極品先天靈寶啊......「
玄溟的指尖在距離書冊三寸處停滯，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偉力。
深吸一口氣，將神識化作萬千細絲緩緩探向洛書核心。
「噗！「
在觸及禁制的瞬間，玄溟如遭雷擊。
一口精血噴在玉台上，玄溟面色煞白地收回神識。
那禁制核心流轉的先天道紋，僅僅是接觸餘威就震得他神魂劇顫。
若非及時切斷聯繫，只怕此刻已然道基崩毀。
「果然，此等至寶非我所能覬覦。」
「此寶已有定數，莫貪心，我能得見已是機緣。」
玄溟抹去唇邊血跡，但望著洛書的眼神卻愈發熾熱。
雖然無緣，但方才驚鴻一瞥間，其中四溢的先天道韻竟令他如同頓悟，令他對【伏波】神通的領悟又深三分。
剎那間升起的貪念，被他果斷斬碎。
與此同時，他那剛剛突破真仙尚不穩定的神魂，竟也在這道韻的滋養下徹底穩固下來。
「洛書逸散的道韻可以幫助推衍悟道。」
「那麼是否可以幫我推衍《玄元控水訣》呢……」
暗中運轉功法。
與此同時，玉冊無風自動，似有時光道紋流轉。
玄溟只覺神魂被某種偉力牽引，眼前景象時光倒流。
他看到了……
遙遠時光的彼岸。
一道神聖身影屹立於洪荒源流中央。
那道身影面容籠罩在氤氳水霧裡，指尖輕點，萬水歸流，每一道波紋都在演繹著水之大道的真諦。
玄溟一時沉醉在神聖的衍道之中，自身的水法感悟直線上升。
更是體悟道衍法背後這位神聖的道意。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玄溟輕嘆一聲，心中有了猜測。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玄元控水訣》……」
「小友能借洛書溯游至此，倒是與貧道有緣。「
老子的聲音悠悠傳來，似從九天之外飄至，又像是直接在識海深處響起。
他轉過身，背後太極圖升起，天地萬道水脈在其上交織呈現。
玄溟心頭劇震，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
這到底幻境還是現實，是過去還是當今。
玄溟暗咬舌尖，強令自己回神。
無論如何，這都是千載難逢的無上機緣！
面對老子，他面容依然籠罩在氤氳道韻中，唯有一雙仿佛看透亘古的眼睛清晰可辨。
玄溟當即躬身行大禮，「晚輩玄溟，拜見聖人！「
衣袖中的手指微微顫抖，既因得見聖顏的激動，更因那撲面而來的天道威壓。
老子微微頷首，道音如鍾，「小友既得洛水神格認可，可知水為何物？」
玄溟感到有萬鈞重壓落在神魂上，讓他神魂震盪。
這不是簡單詢問，而是運用了天地道音，是直指大道的叩問。
玄溟一時失神，萬千關於水的闡述在神魂中翻湧，不斷與自身之道相契合。
良久。
清朗的聲音終於響起。
「回聖人，晚輩以為，水無常形。」
玄溟福至心靈，躬身答道，「可載舟楫渡蒼生，亦可覆舟化洪濤洗滌乾坤。」
話音剛落，面前長河轟然沸騰，無數水珠倒映出洪荒眾生相。
「哦？」
這個回答似乎超出了聖人的預期。
老子拂袖間，翻湧的河水瞬間平靜，「那依小友之見，當今洪荒眾生，孰為水？孰為舟？」
真正的考驗來了！
玄溟衣袖中的雙手早已滿是汗水，這種緊張的感覺，已經許久未曾有過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使道心澄明如鏡。
「天庭諸神如舟，載天地秩序，眾生似水，可托舟行，亦能傾覆之。」
聖人淡漠的聲音再問，聽不出任何情感，「如今天地神祇已逝，又當誰主天庭。」
玄溟認真道，「神祇從未逝去，仙亦是神！」
「汝需知，仙道求的是超脫，大逍遙，大自在。」
玄溟沉默片刻，一咬牙，拼了！
「天地孕育眾生，諸仙若是只求超脫，不思反哺天地，天地靈氣減少，終會再起仙道之劫。」
「總需有人站出來，晚輩不才，願以身試之。」
空間一時寂靜。
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老子身後太極圖驟然展開，顯化洪荒氣運長河。
但見當今天地有四道恢弘氣運屹立天地，五位聖人法相更是立於之巔。
浩瀚威壓如天河傾瀉，壓得玄溟骨骼咯咯作響。
「小友可知，此言已涉大因果。」
玄溟感到神魂如被萬千銀針穿刺，這是聖人四教的威壓。
「聖人明鑑，玄溟只是實話實話。」
玄溟靜靜等待著老子的裁決，這既是一場考驗，更是一場豪賭，賭的是自己的未來。
而且，未來那場慘烈的封神之戰，正是眾聖不願妥協的後果。
此刻，他似有有些明白，未來會發生封神之劫的原因。
之前的道祖是玄門領袖，如今卻是天道鴻鈞，二者立場早已截然不同。
要知仙與神的立場有著天壤之別。
如今的仙道，甚至有些聖人大教，已然站在了天道鴻鈞的對立面。
玄溟方才之所以選擇這般冒險。
因為之前與玄都的交談，老子定是已經知道。
若非如此，也不會親身前來考校。
能與聖人見面，那麼獲得認可的概率就已經超過了五成。
氤氳道韻之後，老子波瀾不驚的眸中閃過一瞬讚賞。
「小友，神仙一道道阻且艱，汝可有信心替吾仙道化解未來這一劫？」
成了！
聖人之言，在玄溟耳中宛如天音。
他強壓下心中狂喜，躬身行禮：「玄溟願傾盡全力。」
「善！」
「古天庭已逝，天地無序，這黃河也是妖魔橫行，小友可願在這黃河之中展現小友的神仙之能？」
這是聖人的入門考驗嗎！！！
玄溟抬起頭，迎上聖人含笑的眸子，
激動的心再次砰砰直跳，「晚輩願意！」
「大善。」
聖人忽然輕笑，這一笑如春風化雪，長河兩岸瞬間開滿青蓮。
隨即玄溟身形消散，融入洛水，悄無聲息地遁回水府。
水府深處，玄溟盤坐玉台之上，四周陣法全開。
小心翼翼地自袖中取出那捲玉冊。
洛書懸浮於身前，通體散發著瑩潤的先天靈光，書頁無風自動，每一頁翻動儘是道韻逸散。
「極品先天靈寶啊......「
玄溟的指尖在距離書冊三寸處停滯，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浩瀚偉力。
深吸一口氣，將神識化作萬千細絲緩緩探向洛書核心。
「噗！「
在觸及禁制的瞬間，玄溟如遭雷擊。
一口精血噴在玉台上，玄溟面色煞白地收回神識。
那禁制核心流轉的先天道紋，僅僅是接觸餘威就震得他神魂劇顫。
若非及時切斷聯繫，只怕此刻已然道基崩毀。
「果然，此等至寶非我所能覬覦。」
「此寶已有定數，莫貪心，我能得見已是機緣。」
玄溟抹去唇邊血跡，但望著洛書的眼神卻愈發熾熱。
雖然無緣，但方才驚鴻一瞥間，其中四溢的先天道韻竟令他如同頓悟，令他對【伏波】神通的領悟又深三分。
剎那間升起的貪念，被他果斷斬碎。
與此同時，他那剛剛突破真仙尚不穩定的神魂，竟也在這道韻的滋養下徹底穩固下來。
「洛書逸散的道韻可以幫助推衍悟道。」
「那麼是否可以幫我推衍《玄元控水訣》呢……」
暗中運轉功法。
與此同時，玉冊無風自動，似有時光道紋流轉。
玄溟只覺神魂被某種偉力牽引，眼前景象時光倒流。
他看到了……
遙遠時光的彼岸。
一道神聖身影屹立於洪荒源流中央。
那道身影面容籠罩在氤氳水霧裡，指尖輕點，萬水歸流，每一道波紋都在演繹著水之大道的真諦。
玄溟一時沉醉在神聖的衍道之中，自身的水法感悟直線上升。
更是體悟道衍法背後這位神聖的道意。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
玄溟輕嘆一聲，心中有了猜測。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玄元控水訣》……」
「小友能借洛書溯游至此，倒是與貧道有緣。「
老子的聲音悠悠傳來，似從九天之外飄至，又像是直接在識海深處響起。
他轉過身，背後太極圖升起，天地萬道水脈在其上交織呈現。
玄溟心頭劇震，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
這到底幻境還是現實，是過去還是當今。
玄溟暗咬舌尖，強令自己回神。
無論如何，這都是千載難逢的無上機緣！
面對老子，他面容依然籠罩在氤氳道韻中，唯有一雙仿佛看透亘古的眼睛清晰可辨。
玄溟當即躬身行大禮，「晚輩玄溟，拜見聖人！「
衣袖中的手指微微顫抖，既因得見聖顏的激動，更因那撲面而來的天道威壓。
老子微微頷首，道音如鍾，「小友既得洛水神格認可，可知水為何物？」
玄溟感到有萬鈞重壓落在神魂上，讓他神魂震盪。
這不是簡單詢問，而是運用了天地道音，是直指大道的叩問。
玄溟一時失神，萬千關於水的闡述在神魂中翻湧，不斷與自身之道相契合。
良久。
清朗的聲音終於響起。
「回聖人，晚輩以為，水無常形。」
玄溟福至心靈，躬身答道，「可載舟楫渡蒼生，亦可覆舟化洪濤洗滌乾坤。」
話音剛落，面前長河轟然沸騰，無數水珠倒映出洪荒眾生相。
「哦？」
這個回答似乎超出了聖人的預期。
老子拂袖間，翻湧的河水瞬間平靜，「那依小友之見，當今洪荒眾生，孰為水？孰為舟？」
真正的考驗來了！
玄溟衣袖中的雙手早已滿是汗水，這種緊張的感覺，已經許久未曾有過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使道心澄明如鏡。
「天庭諸神如舟，載天地秩序，眾生似水，可托舟行，亦能傾覆之。」
聖人淡漠的聲音再問，聽不出任何情感，「如今天地神祇已逝，又當誰主天庭。」
玄溟認真道，「神祇從未逝去，仙亦是神！」
「汝需知，仙道求的是超脫，大逍遙，大自在。」
玄溟沉默片刻，一咬牙，拼了！
「天地孕育眾生，諸仙若是只求超脫，不思反哺天地，天地靈氣減少，終會再起仙道之劫。」
「總需有人站出來，晚輩不才，願以身試之。」
空間一時寂靜。
氣氛壓抑的令人窒息。
老子身後太極圖驟然展開，顯化洪荒氣運長河。
但見當今天地有四道恢弘氣運屹立天地，五位聖人法相更是立於之巔。
浩瀚威壓如天河傾瀉，壓得玄溟骨骼咯咯作響。
「小友可知，此言已涉大因果。」
玄溟感到神魂如被萬千銀針穿刺，這是聖人四教的威壓。
「聖人明鑑，玄溟只是實話實話。」
玄溟靜靜等待著老子的裁決，這既是一場考驗，更是一場豪賭，賭的是自己的未來。
而且，未來那場慘烈的封神之戰，正是眾聖不願妥協的後果。
此刻，他似有有些明白，未來會發生封神之劫的原因。
之前的道祖是玄門領袖，如今卻是天道鴻鈞，二者立場早已截然不同。
要知仙與神的立場有著天壤之別。
如今的仙道，甚至有些聖人大教，已然站在了天道鴻鈞的對立面。
玄溟方才之所以選擇這般冒險。
因為之前與玄都的交談，老子定是已經知道。
若非如此，也不會親身前來考校。
能與聖人見面，那麼獲得認可的概率就已經超過了五成。
氤氳道韻之後，老子波瀾不驚的眸中閃過一瞬讚賞。
「小友，神仙一道道阻且艱，汝可有信心替吾仙道化解未來這一劫？」
成了！
聖人之言，在玄溟耳中宛如天音。
他強壓下心中狂喜，躬身行禮：「玄溟願傾盡全力。」
「善！」
「古天庭已逝，天地無序，這黃河也是妖魔橫行，小友可願在這黃河之中展現小友的神仙之能？」
這是聖人的入門考驗嗎！！！
玄溟抬起頭，迎上聖人含笑的眸子，
激動的心再次砰砰直跳，「晚輩願意！」
「大善。」
聖人忽然輕笑，這一笑如春風化雪，長河兩岸瞬間開滿青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