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順我心
睡夢中，王基忽然聽到外界一陣陣呼聲。
立即便從睡夢中驚醒，眼前正是穀神殿，穀神殿內外擠滿了人。
而王基此刻正和一眾男女被綁在木柱上，每個村獻祭的男女背對背，被綁在一根木柱上。
王基雖然看不到背後的人，但也知道背後綁著的是孫鴨，因為他已聽到了孫鴨的抽泣聲。
王基在人群中看到周村長那張目眥欲裂的臉，看到了周家人那吃人的眼神，也看到了郝萌投來敬佩的眼神，看到了閆翠英那含淚的目光……
「安靜！」
一個帶著青銅面具，手握著木杖的人跳上了臨時搭建的祭祀台，將木杖用力敲在木板上。
那人正是穀神殿的大祭司，負責穀神殿的祭祀事宜。
「吉時已到，請主祭袁公念祭文，祈天祭雨。」
緊接著，一個儒生裝扮的老者，手捧祭文登上祭台，站在祭台中央，分別對著四面八方稽首三拜。
然後高聲吟誦祭文：
「天佑年三月初七，燕郡魯陽縣白水鄉黎庶代表袁成嗣謹率本鄉父老，沐手焚香，稽首再拜，昭告於穀神之前，煌煌上蒼，覆載生靈，赫赫神威，司掌玄冥。」
「春生夏長，仰賴甘霖，四時有序，雨露均平。今者赤日炎炎，亢陽為虐，大地乾枯，民不聊生……」
「今我白水鄉愿以童男童女共計七十有六，祭祀穀神，祈求穀神降下甘露，潤澤焦枯。」
待到袁成嗣念完，那大祭司手中龍頭木杖一揮，高呼一聲：
「全體叩首，虔奉香火，以祭上天，願穀神降下甘露，復甦萬物。」
百姓們頓時跪倒一片，紛紛叩首上天。
隨著百姓們跪下，又有帶著木質面具的祭祀們，手上拿著火把，走向王基這邊，他們點燃了乾柴，口中高呼穀神之名。
王基看著腳下火焰升騰，緊接著便是熱氣襲來，看著赤紅色火焰，王基精神有些恍惚。
「就這麼死了嗎？我不甘心，呼…眼下只有一線生機了，只能向那兩個邪神求救了！」
「即使被他們發現後，即使被他們當做玩具，我也別無他法了。」
王基握緊拳頭，抬頭望天，對著晴空萬里，高聲吶喊：
「真正的神明吶，我王基祈求你們降臨！」
「那兩位真正的神明，身披五彩祥雲的神女，身穿武生戲服的神子，我王基能看到你們！身披五彩祥雲……」
王基大聲地嘶吼著，拼盡了全力，頓時吸引了無數人投來目光。
當王基叫出第三遍的時候，他面前的空間一陣波動，那位身纏五彩祥雲的神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一人一神對視著，神女的瞳孔地震，秀口微張。
此刻，王基直視著神女，第一次認真地看清了她的面龐，那臉非塵世白玉可擬，像是八月十五的月華，流轉著朦朧的光暈。
那眉梢凝結著未化的雪意，那粉色的秀髮撩起一陣陣雲霧。
「他真的能看到我們！」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尖叫，一個身穿戲服，背著四面旗子的男童出現在了王基面前，他的那小臉幾乎貼在王基的臉上。
他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就好比三個月沒有拿到手機的小學生，終於放了暑假，開了第一局遊戲，選了最喜歡的英雄。
「我…我…你…能看到我，你能看到我？我是什麼顏色的？我…我…哈哈哈！」
身穿戲服的孩神語無倫次地大笑著。
王基點了點頭道：
「我能看到你們，你背上背著四面旗子，分別上書風、雨、雷、雪。」
「哈哈哈！那群傻蟲子，竟敢燒死能看到我的人，我要把他們全滅了！」
說著話，那孩神伸手抓住背後的雷旗。
就在這時，神女身形一飄，飛至王基身前，伸手制止了孩神：
「我們的神力，是無差別攻擊的，你若降下神雷，王基也得死。還是先滅火吧！火都燒到他腳下了。」
孩神一愣，緊接著小腦袋瓜反應了過來，抓起雨旗，投擲入半空之中。
頓時，天空中烏雲遍布，瓢潑雨降，澆滅了燃燒的火焰。
地上的百姓們，突見暴雨而至，他們高聲歡呼，涕淚縱橫。
「感謝穀神賜雨！」
可下一瞬，雨旗飛回了孩神的手中，天空又恢復了晴空萬里。
大祭司站在高台之上，高聲祈求：
「穀神，這點雨不夠，請您再降下一些。」
百姓們也趕緊跟著跪下祈禱。
此時王基恢復了冷靜，他看向兩位神明：
「神仙，你們能救我嗎？」
神女微笑如水如云：
「我們觸碰不到你，無法直接解救你，但你可利用我們的神力自救，天他掌握風雨雷電，雲霧雪霜，你可借用他的力量。」
只見孩神點頭道：
「我就是天！」
王基看著這神情和小學生沒有兩樣，說話也不講究，自稱天的孩神，點了點頭道：
「那就有勞了，接下來還請幫忙。」
孩神兩眼放光，用力點頭。
聽著王基自言自語的孫鴨，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王基腦子嚇壞了，也不敢說話。
卻突然聽到王基一陣狂笑，惹得百姓們，祭台上的大祭司，袁家的家主袁成嗣都朝他看了過來。
「什麼大祭司，狗屁不是！我才是神使，剛才那一陣雨是我求的！」
頭戴青銅面具的大祭司，大喝一聲：
「放肆，你敢辱我！」
王基冷哼一聲，抬頭看天，高呼道：
「雨來！」
頓時暴雨傾盆。
「雨停！」
暴雨頓止。
「狂風！」
山風突來。
「風息！」
看著王基言出法隨的能力，百姓們頓時跪倒一片，瘋狂叩首。
大祭司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頭頂烏雲密布。
反應過來的袁成嗣，立即帶著袁家人，跑了過來，將王基從木柱子上解下。
那年過半百的老人，神情激動地看向王基，高聲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村的？」
「王基，周家村的。」
袁成嗣舉起王基的右手，高呼道：
「王基才是真正的神使，真正的可以通神，他才是大祭司，他才是大祭司。」
緊接著，袁成嗣帶領著袁家人簇擁著王基登上了祭祀台，請王基在祭祀台上落座。
而那凡人們看不見的孩童和神女，正一左一右的站在王基身旁。
孩神掃視著凡人，滿眼興奮。
神女則垂下眼帘，面帶笑意。
袁成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呆傻站著的大祭司。
一名袁家護院，上前一腳將那大祭司踹下了祭祀台。
「王大祭司，請您溝通穀神，降下甘露！」
王基不語，他的眼睛看向那些被捆綁在木柱上的少年少女們。
袁成嗣頓時會意，催促下人們：
「快，快去給他們鬆綁。」
待到眾少男少女被鬆了綁，袁成嗣再次看向王基道：
「大祭司，請您溝通……」
白水鄉袁家，是當地的鄉紳，也是當地最大的地主，擁有良田千畝，袁成嗣就是這次祭祀的主持者和發起者。
王基移開看向袁成嗣的目光，眼睛看向周家村人站隊的方向，看向了周村長，緩緩道：
「不順我心！」
不順我心，即是不順神心。
袁成嗣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王基姓王，卻是周家村人。
此刻王基又看向了周家村的村長，那多半是被村長逼的。
想到這裡，袁成嗣對著一旁人吩咐道：
「這麼多乾柴，多浪費！把周家村的村長架上去，燒了祭神！」
立即便從睡夢中驚醒，眼前正是穀神殿，穀神殿內外擠滿了人。
而王基此刻正和一眾男女被綁在木柱上，每個村獻祭的男女背對背，被綁在一根木柱上。
王基雖然看不到背後的人，但也知道背後綁著的是孫鴨，因為他已聽到了孫鴨的抽泣聲。
王基在人群中看到周村長那張目眥欲裂的臉，看到了周家人那吃人的眼神，也看到了郝萌投來敬佩的眼神，看到了閆翠英那含淚的目光……
「安靜！」
一個帶著青銅面具，手握著木杖的人跳上了臨時搭建的祭祀台，將木杖用力敲在木板上。
那人正是穀神殿的大祭司，負責穀神殿的祭祀事宜。
「吉時已到，請主祭袁公念祭文，祈天祭雨。」
緊接著，一個儒生裝扮的老者，手捧祭文登上祭台，站在祭台中央，分別對著四面八方稽首三拜。
然後高聲吟誦祭文：
「天佑年三月初七，燕郡魯陽縣白水鄉黎庶代表袁成嗣謹率本鄉父老，沐手焚香，稽首再拜，昭告於穀神之前，煌煌上蒼，覆載生靈，赫赫神威，司掌玄冥。」
「春生夏長，仰賴甘霖，四時有序，雨露均平。今者赤日炎炎，亢陽為虐，大地乾枯，民不聊生……」
「今我白水鄉愿以童男童女共計七十有六，祭祀穀神，祈求穀神降下甘露，潤澤焦枯。」
待到袁成嗣念完，那大祭司手中龍頭木杖一揮，高呼一聲：
「全體叩首，虔奉香火，以祭上天，願穀神降下甘露，復甦萬物。」
百姓們頓時跪倒一片，紛紛叩首上天。
隨著百姓們跪下，又有帶著木質面具的祭祀們，手上拿著火把，走向王基這邊，他們點燃了乾柴，口中高呼穀神之名。
王基看著腳下火焰升騰，緊接著便是熱氣襲來，看著赤紅色火焰，王基精神有些恍惚。
「就這麼死了嗎？我不甘心，呼…眼下只有一線生機了，只能向那兩個邪神求救了！」
「即使被他們發現後，即使被他們當做玩具，我也別無他法了。」
王基握緊拳頭，抬頭望天，對著晴空萬里，高聲吶喊：
「真正的神明吶，我王基祈求你們降臨！」
「那兩位真正的神明，身披五彩祥雲的神女，身穿武生戲服的神子，我王基能看到你們！身披五彩祥雲……」
王基大聲地嘶吼著，拼盡了全力，頓時吸引了無數人投來目光。
當王基叫出第三遍的時候，他面前的空間一陣波動，那位身纏五彩祥雲的神女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一人一神對視著，神女的瞳孔地震，秀口微張。
此刻，王基直視著神女，第一次認真地看清了她的面龐，那臉非塵世白玉可擬，像是八月十五的月華，流轉著朦朧的光暈。
那眉梢凝結著未化的雪意，那粉色的秀髮撩起一陣陣雲霧。
「他真的能看到我們！」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尖叫，一個身穿戲服，背著四面旗子的男童出現在了王基面前，他的那小臉幾乎貼在王基的臉上。
他的眼睛裡滿是興奮，就好比三個月沒有拿到手機的小學生，終於放了暑假，開了第一局遊戲，選了最喜歡的英雄。
「我…我…你…能看到我，你能看到我？我是什麼顏色的？我…我…哈哈哈！」
身穿戲服的孩神語無倫次地大笑著。
王基點了點頭道：
「我能看到你們，你背上背著四面旗子，分別上書風、雨、雷、雪。」
「哈哈哈！那群傻蟲子，竟敢燒死能看到我的人，我要把他們全滅了！」
說著話，那孩神伸手抓住背後的雷旗。
就在這時，神女身形一飄，飛至王基身前，伸手制止了孩神：
「我們的神力，是無差別攻擊的，你若降下神雷，王基也得死。還是先滅火吧！火都燒到他腳下了。」
孩神一愣，緊接著小腦袋瓜反應了過來，抓起雨旗，投擲入半空之中。
頓時，天空中烏雲遍布，瓢潑雨降，澆滅了燃燒的火焰。
地上的百姓們，突見暴雨而至，他們高聲歡呼，涕淚縱橫。
「感謝穀神賜雨！」
可下一瞬，雨旗飛回了孩神的手中，天空又恢復了晴空萬里。
大祭司站在高台之上，高聲祈求：
「穀神，這點雨不夠，請您再降下一些。」
百姓們也趕緊跟著跪下祈禱。
此時王基恢復了冷靜，他看向兩位神明：
「神仙，你們能救我嗎？」
神女微笑如水如云：
「我們觸碰不到你，無法直接解救你，但你可利用我們的神力自救，天他掌握風雨雷電，雲霧雪霜，你可借用他的力量。」
只見孩神點頭道：
「我就是天！」
王基看著這神情和小學生沒有兩樣，說話也不講究，自稱天的孩神，點了點頭道：
「那就有勞了，接下來還請幫忙。」
孩神兩眼放光，用力點頭。
聽著王基自言自語的孫鴨，有些摸不著頭腦，以為王基腦子嚇壞了，也不敢說話。
卻突然聽到王基一陣狂笑，惹得百姓們，祭台上的大祭司，袁家的家主袁成嗣都朝他看了過來。
「什麼大祭司，狗屁不是！我才是神使，剛才那一陣雨是我求的！」
頭戴青銅面具的大祭司，大喝一聲：
「放肆，你敢辱我！」
王基冷哼一聲，抬頭看天，高呼道：
「雨來！」
頓時暴雨傾盆。
「雨停！」
暴雨頓止。
「狂風！」
山風突來。
「風息！」
看著王基言出法隨的能力，百姓們頓時跪倒一片，瘋狂叩首。
大祭司整個人都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頭頂烏雲密布。
反應過來的袁成嗣，立即帶著袁家人，跑了過來，將王基從木柱子上解下。
那年過半百的老人，神情激動地看向王基，高聲道：
「你叫什麼名字，哪個村的？」
「王基，周家村的。」
袁成嗣舉起王基的右手，高呼道：
「王基才是真正的神使，真正的可以通神，他才是大祭司，他才是大祭司。」
緊接著，袁成嗣帶領著袁家人簇擁著王基登上了祭祀台，請王基在祭祀台上落座。
而那凡人們看不見的孩童和神女，正一左一右的站在王基身旁。
孩神掃視著凡人，滿眼興奮。
神女則垂下眼帘，面帶笑意。
袁成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呆傻站著的大祭司。
一名袁家護院，上前一腳將那大祭司踹下了祭祀台。
「王大祭司，請您溝通穀神，降下甘露！」
王基不語，他的眼睛看向那些被捆綁在木柱上的少年少女們。
袁成嗣頓時會意，催促下人們：
「快，快去給他們鬆綁。」
待到眾少男少女被鬆了綁，袁成嗣再次看向王基道：
「大祭司，請您溝通……」
白水鄉袁家，是當地的鄉紳，也是當地最大的地主，擁有良田千畝，袁成嗣就是這次祭祀的主持者和發起者。
王基移開看向袁成嗣的目光，眼睛看向周家村人站隊的方向，看向了周村長，緩緩道：
「不順我心！」
不順我心，即是不順神心。
袁成嗣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王基姓王，卻是周家村人。
此刻王基又看向了周家村的村長，那多半是被村長逼的。
想到這裡，袁成嗣對著一旁人吩咐道：
「這麼多乾柴，多浪費！把周家村的村長架上去，燒了祭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