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深夜反擊
月掛中天。
王基扶著腰，一臉疲憊的拉開了門。
剛一邁出門，便裝作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周六子本是昏昏欲睡，看到王基這副模樣，笑著走上前去，攙起王基道：
「好小子，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你今晚怕是不行了吧？」
王基搖了搖頭，眼神堅定：
「去下一家，還有三個嫂子，她們的床我都得爬上去。」
之後，王基便故技重施，說服兩個嫂子自己搖床，自己吶喊，但不搖旗。
並提前說好，如果表現的好，就多給她們糧食。
王基的理由也很簡單，不能讓外面的周家子弟看扁，還得繼續走下去。
周家嫂子們為了糧食，表演也相當賣力。
王基又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又和看守自己的三人再次走向最後一家。
這最後一家，王基特地選一個住的僻靜的，住在村最西頭的一戶人家。
四人路過村長家門口的時候，村長家門口還點著燈籠。
村長正坐在椅子上抽著旱菸，有幾個周家子弟正從村長家離開。
門口停放了五輛板車，板車上裝滿了乾柴，除此外，門口還拴著四頭牛和一匹騾子。
這乾柴明顯是村長從各家搜集而來，明天用來燒人祭天的。
王基看到這幅場景，裝作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燭光照亮了村長的下半張臉，他的上半張臉隱於黑暗。
王基看到村長那裹著菸嘴的嘴慢慢裂開，笑意也隨之湧出：
「娃子，今晚你快活夠了，明天死也值了。不過你也不用怕，明天我們白水鄉十九個村的童男童女都會陪你一起祭天，你到上面也不會寂寞。」
王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看到王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雙腿發軟的模樣。
村長猛抽幾口煙，菸絲的火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亮眼。
「別太晚了，最後一個結束，就趕緊帶他回來。」
「知道了爹，你早些睡吧！」孫壯高聲應付著。
四人走到最後一家的時候，王基剛進門便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地喘著氣。
「這最後一個了，我實在弄不動了，你們仨誰願意去，就替我去吧？」
那周姓中年男子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疲憊地看了一眼周六子。
周六子很累了，但他聽得此言立即振奮了起來。
他一個老光棍，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很久就摸不到女人，他可不像周壯，隔三差五地去縣裡找女人耍。
於是，周六子樂呵呵地鑽進了屋子，再次爬上了床。
很快，屋子裡便又響起了吱扭吱扭的聲音。
這家男人今夜沒在家呆著，而是去親戚家睡了，只留媳婦一人在家。
這倒是正合王基之意，他特地選一個偏僻之地，就是為了動起手時方便一些。
現在少一人，他動起手來，勝算就大了一些。
「我去放放水，你們誰去？」
王基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門外面的榕樹下走去。
那中年男子儘管不斷地打著哈欠，可還是跟在王基的身後走了過去，他聽著王基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放水。
不由自主地也想釋放一下，於是也解開腰帶，和王基並肩站著，撒起了尿。
正當釋放之時，男子只覺心口一涼，隨之便是鑽心的疼痛，他想要叫出聲可發現嘴被捂著。
挨了這一刀，男子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力氣，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王基，卻見王基不動聲色的又是一刀。
噗嗤！
男子雙眼一黑，跌倒在地。
黑夜裡，周壯看不到外面的動靜，他聽著木床的吱呀聲，再次想起了縣城翠香樓里的姑娘們。
那裡的姑娘細皮嫩肉，身上香噴噴的，可比農村婦女強上太多了。
「王基這小子，到死也只能睡一睡那些皮膚粗糙，渾身都是汗味的農婦們，不像我可以去翠香樓快活！」
周壯正想著，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慢悠悠地轉頭，只覺脖子一涼，他聽到了脖子上傳來咯噔一聲。
王基抓住周壯的頭髮，將他按倒在地，對著他的脖子連續刺入，不給他呼喊的機會。
鮮血從周壯的脖子不斷噴出，噴的王基渾身都是，握著刀的手滑膩的，幾乎就要握不住了。
殺了周壯後，王基屏息凝神，聽到屋子裡木床依舊在吱呀。
這才從周壯身上撕下一塊布，將手上的血擦乾淨，將刀柄上的血沾乾淨，提起燈籠檢查一下殺豬尖刀，看到沒有卷刃。
這才深呼吸一口，放下燈籠，提刀慢慢地推開門，走進裡屋。
此時周家嫂子正背對著周六子，大口喘息。
而周六子正在做背後的衝刺。
他們都背對著王基，絲毫沒注意到王基慢慢走來。
噗嗤！
王基毫不猶豫地一刀從周六子後心插入，周六子的身體瞬間僵直，動作戛然而止。
噗嗤！噗嗤！
鮮血噴在前面那蠕動的屁股上，女人突感一陣溫熱，扭過頭來，剛好看到周六子無力的倒下。
「啊……」
女人話叫一半兒，已被王基鎖住了喉嚨。
砰！砰！砰！
王基對著女人的後腦連捶三下，將其打暈，又將床單塞進她的嘴裡，從家裡找出草繩將她結結實實地綁在床頭。
做完這一切，王基絲毫不敢停歇，他知道沒有逃離周家村，就不算成功。
王基知道自己想要逃走，光靠兩隻腳是不行的，他需要交通工具，而村長家門口便有一匹騾子。
各地都在鬧災荒，要想在這亂世活下去，他還需要乾糧和銀子。
村長家是周家村里最富的，所以臨走前還需要去村長家，殺村長取銀子。
王基找到水缸，喝了半瓢水，又洗了洗手上的血，用布擦乾刀，便朝著村長家走去。
走到村長家門口的時候，遠遠看到燈籠還亮著，一個人在門口坐著。
王基立即躲在陰影處，慢慢觀察，卻看那人一直不動，像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距離那人十幾步的時候，便聽到那鼾聲。
王基握著刀慢慢走近，對著那人的胸口連刺三刀，將那人在睡夢中了結。
殺了那人後，從一旁取來燈籠，細細地看了看那人的臉。
不是村長，而是周勝，應是被村長安排來看守乾柴和孫鴨的。
王基甩了甩刀上的血，慢慢地走進村長家。
村長家柴房裡，不斷地傳來抽泣聲，王基猜測應當是孫鴨在哭泣。
王基提著燈籠走向西廂房，那裡是村長的臥室。
站在門口豎耳傾聽，聽到房間裡傳出一陣陣鼾聲，確信村長就在其中。
王基推了推門，卻發現門在裡面反鎖著。
村長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周強在縣裡做生意，平時不在家。
二兒子周壯已經死了，眼下王基判斷周家沒人了。
於是向後退了三步，猛然朝著屋門踹去。
一腳下去，竟沒踹開門。
房中的人立即醒了，驚呼道：
「誰！誰在外面！」
王基也不回答，連踹三腳，踹開房門。
左手提著燈籠，右手持刀朝著床上的村長衝去。
村長看到王基猙獰地朝他衝來，翻身從床上跳下，連滾帶爬地就要逃走，卻撞在了桌子上，跌倒在地。
王基衝到村長身旁，一腳踹在其肚子上，揮刀便朝著村長刺下。
噹！
刀刺一半兒，像是有什麼金屬擊打在尖刀之上，下一刻王基忽感右手虎口一陣酥麻，手中的刀脫手而出。
王基一怔，忽感背後一道風聲襲來，急忙轉身。
砰！
下一瞬，王基突感胸口一痛，身體倒飛出去，撞在了牆上。
「呦！周老頭，你們村還有個狠角色呀！」
一個人影彎腰撿起燈籠，朝著王基的臉照來。
王基想要起身，但方才受那一腳，又撞擊在牆上，渾身的骨頭如散了架一般，無法起身。
「渾身是血，看來他殺了不少人，你兒子凶多吉少了！」
周村長從地上爬起來，聲音顫抖道：
「我兒子在哪裡，在哪裡？」
燈籠的映照下，王基看清楚了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人，那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穿著藍色的護院服。
王基不認識那人，卻認識那衣服，是白水鄉上袁家的護院服。
看到這身衣服，王基頓感一陣心涼，此刻他已知道是袁家在組織這場祭祀了。
看著一旁目眥欲裂的村長，王基冷笑一聲：
「被我剁了！」
「你…你…你，我宰了你！」村長從地上撿起匕首，就要朝王基刺來。
袁家的護院伸手抓住村長的手腕，笑著道：
「周老頭，你要是殺了這小子，這大半夜的，能再找人替代嗎？明天他就要被燒死了，燒死可比一刀砍死要痛苦的多了！」
周村長老淚縱橫，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那袁家護院伸手朝著王基的後腦拍來，王基躲閃不過，被一掌拍在後腦上。
隱隱約約，在失去意識前，王基的靈魂又嗅到了那絲不屬於人間的芳香。
王基扶著腰，一臉疲憊的拉開了門。
剛一邁出門，便裝作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周六子本是昏昏欲睡，看到王基這副模樣，笑著走上前去，攙起王基道：
「好小子，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你今晚怕是不行了吧？」
王基搖了搖頭，眼神堅定：
「去下一家，還有三個嫂子，她們的床我都得爬上去。」
之後，王基便故技重施，說服兩個嫂子自己搖床，自己吶喊，但不搖旗。
並提前說好，如果表現的好，就多給她們糧食。
王基的理由也很簡單，不能讓外面的周家子弟看扁，還得繼續走下去。
周家嫂子們為了糧食，表演也相當賣力。
王基又休息了一個多時辰，又和看守自己的三人再次走向最後一家。
這最後一家，王基特地選一個住的僻靜的，住在村最西頭的一戶人家。
四人路過村長家門口的時候，村長家門口還點著燈籠。
村長正坐在椅子上抽著旱菸，有幾個周家子弟正從村長家離開。
門口停放了五輛板車，板車上裝滿了乾柴，除此外，門口還拴著四頭牛和一匹騾子。
這乾柴明顯是村長從各家搜集而來，明天用來燒人祭天的。
王基看到這幅場景，裝作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燭光照亮了村長的下半張臉，他的上半張臉隱於黑暗。
王基看到村長那裹著菸嘴的嘴慢慢裂開，笑意也隨之湧出：
「娃子，今晚你快活夠了，明天死也值了。不過你也不用怕，明天我們白水鄉十九個村的童男童女都會陪你一起祭天，你到上面也不會寂寞。」
王基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繼續向前走去。
看到王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雙腿發軟的模樣。
村長猛抽幾口煙，菸絲的火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亮眼。
「別太晚了，最後一個結束，就趕緊帶他回來。」
「知道了爹，你早些睡吧！」孫壯高聲應付著。
四人走到最後一家的時候，王基剛進門便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大口地喘著氣。
「這最後一個了，我實在弄不動了，你們仨誰願意去，就替我去吧？」
那周姓中年男子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眼中滿是疲憊地看了一眼周六子。
周六子很累了，但他聽得此言立即振奮了起來。
他一個老光棍，錯過這次機會以後很久就摸不到女人，他可不像周壯，隔三差五地去縣裡找女人耍。
於是，周六子樂呵呵地鑽進了屋子，再次爬上了床。
很快，屋子裡便又響起了吱扭吱扭的聲音。
這家男人今夜沒在家呆著，而是去親戚家睡了，只留媳婦一人在家。
這倒是正合王基之意，他特地選一個偏僻之地，就是為了動起手時方便一些。
現在少一人，他動起手來，勝算就大了一些。
「我去放放水，你們誰去？」
王基從地上爬起來，朝著門外面的榕樹下走去。
那中年男子儘管不斷地打著哈欠，可還是跟在王基的身後走了過去，他聽著王基一邊吹著口哨一邊放水。
不由自主地也想釋放一下，於是也解開腰帶，和王基並肩站著，撒起了尿。
正當釋放之時，男子只覺心口一涼，隨之便是鑽心的疼痛，他想要叫出聲可發現嘴被捂著。
挨了這一刀，男子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力氣，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的王基，卻見王基不動聲色的又是一刀。
噗嗤！
男子雙眼一黑，跌倒在地。
黑夜裡，周壯看不到外面的動靜，他聽著木床的吱呀聲，再次想起了縣城翠香樓里的姑娘們。
那裡的姑娘細皮嫩肉，身上香噴噴的，可比農村婦女強上太多了。
「王基這小子，到死也只能睡一睡那些皮膚粗糙，渾身都是汗味的農婦們，不像我可以去翠香樓快活！」
周壯正想著，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他慢悠悠地轉頭，只覺脖子一涼，他聽到了脖子上傳來咯噔一聲。
王基抓住周壯的頭髮，將他按倒在地，對著他的脖子連續刺入，不給他呼喊的機會。
鮮血從周壯的脖子不斷噴出，噴的王基渾身都是，握著刀的手滑膩的，幾乎就要握不住了。
殺了周壯後，王基屏息凝神，聽到屋子裡木床依舊在吱呀。
這才從周壯身上撕下一塊布，將手上的血擦乾淨，將刀柄上的血沾乾淨，提起燈籠檢查一下殺豬尖刀，看到沒有卷刃。
這才深呼吸一口，放下燈籠，提刀慢慢地推開門，走進裡屋。
此時周家嫂子正背對著周六子，大口喘息。
而周六子正在做背後的衝刺。
他們都背對著王基，絲毫沒注意到王基慢慢走來。
噗嗤！
王基毫不猶豫地一刀從周六子後心插入，周六子的身體瞬間僵直，動作戛然而止。
噗嗤！噗嗤！
鮮血噴在前面那蠕動的屁股上，女人突感一陣溫熱，扭過頭來，剛好看到周六子無力的倒下。
「啊……」
女人話叫一半兒，已被王基鎖住了喉嚨。
砰！砰！砰！
王基對著女人的後腦連捶三下，將其打暈，又將床單塞進她的嘴裡，從家裡找出草繩將她結結實實地綁在床頭。
做完這一切，王基絲毫不敢停歇，他知道沒有逃離周家村，就不算成功。
王基知道自己想要逃走，光靠兩隻腳是不行的，他需要交通工具，而村長家門口便有一匹騾子。
各地都在鬧災荒，要想在這亂世活下去，他還需要乾糧和銀子。
村長家是周家村里最富的，所以臨走前還需要去村長家，殺村長取銀子。
王基找到水缸，喝了半瓢水，又洗了洗手上的血，用布擦乾刀，便朝著村長家走去。
走到村長家門口的時候，遠遠看到燈籠還亮著，一個人在門口坐著。
王基立即躲在陰影處，慢慢觀察，卻看那人一直不動，像是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這才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距離那人十幾步的時候，便聽到那鼾聲。
王基握著刀慢慢走近，對著那人的胸口連刺三刀，將那人在睡夢中了結。
殺了那人後，從一旁取來燈籠，細細地看了看那人的臉。
不是村長，而是周勝，應是被村長安排來看守乾柴和孫鴨的。
王基甩了甩刀上的血，慢慢地走進村長家。
村長家柴房裡，不斷地傳來抽泣聲，王基猜測應當是孫鴨在哭泣。
王基提著燈籠走向西廂房，那裡是村長的臥室。
站在門口豎耳傾聽，聽到房間裡傳出一陣陣鼾聲，確信村長就在其中。
王基推了推門，卻發現門在裡面反鎖著。
村長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周強在縣裡做生意，平時不在家。
二兒子周壯已經死了，眼下王基判斷周家沒人了。
於是向後退了三步，猛然朝著屋門踹去。
一腳下去，竟沒踹開門。
房中的人立即醒了，驚呼道：
「誰！誰在外面！」
王基也不回答，連踹三腳，踹開房門。
左手提著燈籠，右手持刀朝著床上的村長衝去。
村長看到王基猙獰地朝他衝來，翻身從床上跳下，連滾帶爬地就要逃走，卻撞在了桌子上，跌倒在地。
王基衝到村長身旁，一腳踹在其肚子上，揮刀便朝著村長刺下。
噹！
刀刺一半兒，像是有什麼金屬擊打在尖刀之上，下一刻王基忽感右手虎口一陣酥麻，手中的刀脫手而出。
王基一怔，忽感背後一道風聲襲來，急忙轉身。
砰！
下一瞬，王基突感胸口一痛，身體倒飛出去，撞在了牆上。
「呦！周老頭，你們村還有個狠角色呀！」
一個人影彎腰撿起燈籠，朝著王基的臉照來。
王基想要起身，但方才受那一腳，又撞擊在牆上，渾身的骨頭如散了架一般，無法起身。
「渾身是血，看來他殺了不少人，你兒子凶多吉少了！」
周村長從地上爬起來，聲音顫抖道：
「我兒子在哪裡，在哪裡？」
燈籠的映照下，王基看清楚了站在自己身前的那人，那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穿著藍色的護院服。
王基不認識那人，卻認識那衣服，是白水鄉上袁家的護院服。
看到這身衣服，王基頓感一陣心涼，此刻他已知道是袁家在組織這場祭祀了。
看著一旁目眥欲裂的村長，王基冷笑一聲：
「被我剁了！」
「你…你…你，我宰了你！」村長從地上撿起匕首，就要朝王基刺來。
袁家的護院伸手抓住村長的手腕，笑著道：
「周老頭，你要是殺了這小子，這大半夜的，能再找人替代嗎？明天他就要被燒死了，燒死可比一刀砍死要痛苦的多了！」
周村長老淚縱橫，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那袁家護院伸手朝著王基的後腦拍來，王基躲閃不過，被一掌拍在後腦上。
隱隱約約，在失去意識前，王基的靈魂又嗅到了那絲不屬於人間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