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相？真相！
「嘩——！」
整個酒館徹底沸騰！
驚呼聲、議論聲如同潮水般爆發！
「仙女龍？！」
「那個傳說中棲息於元素位面夾縫，天生掌控所有魔法，被視為魔法本源化身的……仙女龍？！」
「天啊！這……這怎麼可能？！」
「咳咳！」
亞爾維斯的輕咳聲，瞬間壓過喧鬧。
「沒錯！也只有傳說中的仙女龍，才能解釋為何北境的古戰場遺蹟，會出現覆蓋全系，且被強化到極致的魔法殘留！」
他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摩莉爾的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轉開。
「所以，我的結論是……」
「摩莉爾女王當年喝下的，應該是蘊含仙女龍本源力量的龍血。」
「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也讓她的生命形態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就像是介於人與龍之間，極其不穩定。」
「而黑石隘口戰役，徹底導致了她體內力量的失衡，這恐怕才是她真正消失的根本原因。」
亞爾維斯嘆了口氣，面露感慨。
「她……既是行走於人間的仙女龍裔，也是魔法本源的寵兒……以及囚徒！」
「轟！」
亞爾維斯的話，就像驚雷，瞬間划過艾瑞克的腦海。
仙女龍……魔法本源……極度不穩定……囚徒！
一瞬間，他竟是開始懷疑，摩莉爾之所以會被困在監獄……是否也是一種，順勢而為的自我封印？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摩莉爾。
她正怔怔地坐在那，熔金色的豎瞳中翻湧的……是震驚，是複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釋然？
最後，亞爾維斯總結道：
「在我看來，摩莉爾女王，是整個埃拉西亞大陸當之無愧的救世主！」
「她的犧牲與付出，值得被銘記，不該被遺忘，更不該被那些骯髒的污名所掩蓋！」
「……」
摩莉爾的身子猛地一顫。
緩緩閉上雙眼。
一滴晶瑩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木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漬。
那滴淚，仿佛洗去了千年的委屈，還有戾氣。
艾瑞克怔怔望著她。
他還從未在摩莉爾的臉上看到過如此複雜而……脆弱的神情。
只是恍惚覺得……
那籠罩在她身上的冰冷、孤傲，以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似乎也在這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了大半。
……
將酒館的喧囂拋在身後，艾瑞克和摩莉爾並肩走在夕陽西下的鐵石堡大道上。
兩人都沒開口。
儘管他倆都清楚，當務之急，是儘快去收集那些所需的資源……但兩人也只是保持沉默，漫無目的地走著。
很快，兩人穿過繁華的主街，不知不覺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夕陽餘暉下。
兩側高聳的石牆被切割成了狹長的光帶，投下深深的陰影。
忽然，摩莉爾停下了腳步。
艾瑞克也隨之停下，疑惑的望著她。
陰影中，摩莉爾的面龐明滅不定，她緩緩轉身，熔金色的豎瞳中透著複雜，「你……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艾瑞克微微一怔。
他也沒想到摩莉爾竟會主動開口。
沉默片刻，他搖了搖頭，「沒有。」
摩莉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有些不理解。
艾瑞克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我問了，又有什麼用呢？」
「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摩莉爾定定地看著他，雙眸中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艾瑞克也趕忙跟了上去，不過他感覺……兩人間的這種沉默，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壓抑。
反而多了一絲……奇妙的默契。
兩人穿過小巷，眼前霍然開朗。
那是一個古老的圓形廣場。
地面鋪著磨損嚴重的青石板，縫隙里時不時的還有頑強的苔蘚冒頭。
廣場中央是一座早已乾涸的噴泉池，池壁雕刻著模糊不清的古老紋飾，依稀能辨認出……似乎是歌頌英雄的浮雕。
不知裡面有沒有摩莉爾？
艾瑞克心想。
廣場四周環繞著一些同樣古舊的石砌長椅。
幾個小販在角落支著簡陋的攤位，售賣著廉價的紀念品或小吃。
夕陽的金輝灑在廣場上，給這片破敗的景象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摩莉爾的目光緩緩掃過廣場的每一寸角落，眼中流露出一種深沉的追憶之色。
她走到一張布滿歲月刻痕的石質長椅旁，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坐了下來。
艾瑞克也在她的身旁坐下。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望著眼前沐浴在夕陽餘暉中的古老廣場。
孩童的嬉笑聲從不遠處傳來，小販的叫賣聲有氣無力，一切都顯得平和而……普通。
「這裡……」
摩莉爾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飄渺感，「還是和幾百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艾瑞克心中頓時一動。
幾百年前？
那不正是亞爾維斯講述中，獸人入侵、鐵石堡陷落……以及她飲下龍血化身巨龍拯救王國的那個年代？
「沒有一點變化。」
摩莉爾的眼裡閃著光，仿佛穿越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另一處時空，「甚至是這噴泉的紋飾，以及這長椅的位置……都像是原樣復刻。」
復刻？艾瑞克微微一怔。
也是，數百年的時光足以磨滅一切。
何況，是這個早已被戰火摧毀過的北境堅城。
但唯一不變的，是這座原樣復刻的廣場……其實，早就說明了什麼，不是嗎？
摩莉爾頓了頓，聲音里透著感慨，「只是……那時這裡瀰漫的是戰火和硝煙，而現在……卻是一片祥和。」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艾瑞克，「亞爾維斯的猜測……已經非常接近真相了，包括……對於我的一些猜測。」
「他說的沒錯。我喝下的……確實是蘊含著仙女龍本源力量的龍血。它賦予了我對魔法無與倫比的親和與掌控，但也徹底扭曲了我的生命形態，讓我介於兩者之間，混亂而……不穩定。」
「至於他們看到的紅龍之影……」
摩莉爾的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那不過是我刻意營造的偽裝罷了，仙女龍的力量可以讓我輕易模擬出紅龍的烈焰與威勢，甚至……看起來更強！」
「若非如此，僅憑紅龍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那頭狂暴的比蒙巨獸！」
艾瑞克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那段被遺忘、扭曲，甚至是被掩蓋的歷史真相。
伴隨著她的娓娓道來，徐徐鋪開……
整個酒館徹底沸騰！
驚呼聲、議論聲如同潮水般爆發！
「仙女龍？！」
「那個傳說中棲息於元素位面夾縫，天生掌控所有魔法，被視為魔法本源化身的……仙女龍？！」
「天啊！這……這怎麼可能？！」
「咳咳！」
亞爾維斯的輕咳聲，瞬間壓過喧鬧。
「沒錯！也只有傳說中的仙女龍，才能解釋為何北境的古戰場遺蹟，會出現覆蓋全系，且被強化到極致的魔法殘留！」
他掃了一眼眾人，目光在摩莉爾的身上停留片刻，隨即轉開。
「所以，我的結論是……」
「摩莉爾女王當年喝下的，應該是蘊含仙女龍本源力量的龍血。」
「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也讓她的生命形態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就像是介於人與龍之間，極其不穩定。」
「而黑石隘口戰役，徹底導致了她體內力量的失衡，這恐怕才是她真正消失的根本原因。」
亞爾維斯嘆了口氣，面露感慨。
「她……既是行走於人間的仙女龍裔，也是魔法本源的寵兒……以及囚徒！」
「轟！」
亞爾維斯的話，就像驚雷，瞬間划過艾瑞克的腦海。
仙女龍……魔法本源……極度不穩定……囚徒！
一瞬間，他竟是開始懷疑，摩莉爾之所以會被困在監獄……是否也是一種，順勢而為的自我封印？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摩莉爾。
她正怔怔地坐在那，熔金色的豎瞳中翻湧的……是震驚，是複雜，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釋然？
最後，亞爾維斯總結道：
「在我看來，摩莉爾女王，是整個埃拉西亞大陸當之無愧的救世主！」
「她的犧牲與付出，值得被銘記，不該被遺忘，更不該被那些骯髒的污名所掩蓋！」
「……」
摩莉爾的身子猛地一顫。
緩緩閉上雙眼。
一滴晶瑩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在木桌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印漬。
那滴淚，仿佛洗去了千年的委屈，還有戾氣。
艾瑞克怔怔望著她。
他還從未在摩莉爾的臉上看到過如此複雜而……脆弱的神情。
只是恍惚覺得……
那籠罩在她身上的冰冷、孤傲，以及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淡漠，似乎也在這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瞬間消融了大半。
……
將酒館的喧囂拋在身後，艾瑞克和摩莉爾並肩走在夕陽西下的鐵石堡大道上。
兩人都沒開口。
儘管他倆都清楚，當務之急，是儘快去收集那些所需的資源……但兩人也只是保持沉默，漫無目的地走著。
很快，兩人穿過繁華的主街，不知不覺拐入一條相對僻靜的小巷。
夕陽餘暉下。
兩側高聳的石牆被切割成了狹長的光帶，投下深深的陰影。
忽然，摩莉爾停下了腳步。
艾瑞克也隨之停下，疑惑的望著她。
陰影中，摩莉爾的面龐明滅不定，她緩緩轉身，熔金色的豎瞳中透著複雜，「你……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嗎？」
艾瑞克微微一怔。
他也沒想到摩莉爾竟會主動開口。
沉默片刻，他搖了搖頭，「沒有。」
摩莉爾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有些不理解。
艾瑞克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不想說，那就算我問了，又有什麼用呢？」
「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摩莉爾定定地看著他，雙眸中翻湧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張了張嘴，最終卻只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艾瑞克也趕忙跟了上去，不過他感覺……兩人間的這種沉默，似乎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壓抑。
反而多了一絲……奇妙的默契。
兩人穿過小巷，眼前霍然開朗。
那是一個古老的圓形廣場。
地面鋪著磨損嚴重的青石板，縫隙里時不時的還有頑強的苔蘚冒頭。
廣場中央是一座早已乾涸的噴泉池，池壁雕刻著模糊不清的古老紋飾，依稀能辨認出……似乎是歌頌英雄的浮雕。
不知裡面有沒有摩莉爾？
艾瑞克心想。
廣場四周環繞著一些同樣古舊的石砌長椅。
幾個小販在角落支著簡陋的攤位，售賣著廉價的紀念品或小吃。
夕陽的金輝灑在廣場上，給這片破敗的景象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
摩莉爾的目光緩緩掃過廣場的每一寸角落，眼中流露出一種深沉的追憶之色。
她走到一張布滿歲月刻痕的石質長椅旁，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坐了下來。
艾瑞克也在她的身旁坐下。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望著眼前沐浴在夕陽餘暉中的古老廣場。
孩童的嬉笑聲從不遠處傳來，小販的叫賣聲有氣無力，一切都顯得平和而……普通。
「這裡……」
摩莉爾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帶著一種穿越時空的飄渺感，「還是和幾百年前……幾乎一模一樣。」
艾瑞克心中頓時一動。
幾百年前？
那不正是亞爾維斯講述中，獸人入侵、鐵石堡陷落……以及她飲下龍血化身巨龍拯救王國的那個年代？
「沒有一點變化。」
摩莉爾的眼裡閃著光，仿佛穿越了眼前的景象，看到了另一處時空，「甚至是這噴泉的紋飾，以及這長椅的位置……都像是原樣復刻。」
復刻？艾瑞克微微一怔。
也是，數百年的時光足以磨滅一切。
何況，是這個早已被戰火摧毀過的北境堅城。
但唯一不變的，是這座原樣復刻的廣場……其實，早就說明了什麼，不是嗎？
摩莉爾頓了頓，聲音里透著感慨，「只是……那時這裡瀰漫的是戰火和硝煙，而現在……卻是一片祥和。」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艾瑞克，「亞爾維斯的猜測……已經非常接近真相了，包括……對於我的一些猜測。」
「他說的沒錯。我喝下的……確實是蘊含著仙女龍本源力量的龍血。它賦予了我對魔法無與倫比的親和與掌控，但也徹底扭曲了我的生命形態，讓我介於兩者之間，混亂而……不穩定。」
「至於他們看到的紅龍之影……」
摩莉爾的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那不過是我刻意營造的偽裝罷了，仙女龍的力量可以讓我輕易模擬出紅龍的烈焰與威勢，甚至……看起來更強！」
「若非如此，僅憑紅龍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那頭狂暴的比蒙巨獸！」
艾瑞克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那段被遺忘、扭曲，甚至是被掩蓋的歷史真相。
伴隨著她的娓娓道來，徐徐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