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摩莉爾？仙女龍？
「後來……」
亞爾維斯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無盡的諷刺與悲涼。
「當硝煙散盡，當勝利的凱歌響徹雲霄，當王座重新穩固，當那些權貴們再也不需要那猙獰的龍軀來守護他們的權柄的時候……」
「猜忌與恐懼便如毒草般，開始瘋狂滋長！」
「他們畏懼摩莉爾的力量，恐懼她那非人的形態——儘管她已經能輕易的做到形態的切換。」
「污名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被編織、被傳播！」
「『怪物』、『異端』、『潛在的威脅』……曾經拯救王國的英雄，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唾罵的異端！」
「嘭！」
忽然有人猛地拍桌起身，「我早就看透了，那些所謂的貴族，就沒一個好東西！」
「就是，這群忘恩負義的玩意兒！王國的蛀蟲！」
咒罵聲四起，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
亞爾維斯頓了頓，繼續說道：「面對背叛，摩莉爾沒有辯解，也沒有掀起復仇的烈焰。」
「她只是帶著滿身的傷痕與無法言說的悲涼，在黎明到來之前，悄然離開了她曾誓死守護的王都，孤身一人，消失在了茫茫的風沙之中。」
「傳奇……也就此隱沒。」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極其複雜的神色……夾雜著一絲愧疚？
雖然這件事似乎與他們無關，但他們的心頭還是萌生出諸多的念想，驅之不散。
這時，艾瑞克發現，摩莉爾重新睜開了眼。
熔金色的雙瞳中，早已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以及淡漠。
之後……是又發生了什麼嗎？
「歲月流轉，烽煙再燃。」
亞爾維斯的聲音再次變得凝重，「亡靈天災的陰影再次籠罩。」
「這一次，兵鋒所指的是王國東境，王國版圖的綠寶石——翡冷翠！眼見著防線又將崩潰，生靈塗炭之時……」
「就在這絕望之際！」
亞爾維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穿金透石的力量，「一道熟悉的、燃燒著赤紅烈焰的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再次降臨在戰場之上！」
「是摩莉爾！她回來了！儘管她依舊傷痕累累，儘管力量不復當年全盛，她依然以那焚盡一切的龍息，築起了一道血肉與烈焰的長城！是她，再次力挽狂瀾，為王國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現場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是她！」
「摩莉爾女王？她也參加了翡冷翠之戰？」
「怎麼沒聽說？」
「一定是那些骯髒的貴族將這段歷史抹去了，這類事，他們做的還少嗎？」
就連一直沒怎麼作聲的艾瑞克，此時臉上也露出詫異的神色。
要是按照摩莉爾之前說的，她只是在地下，守護暗穴城……但現在看來，竟連整個黑石隘口戰役的主導，都還是她？
她到底還在隱瞞什麼？
「然而……」
亞爾維斯的聲音低沉下去，「當那場慘烈的戰役結束，當亡靈大軍最終被擊退……那道赤紅的身影，卻再次消失了。」
「如同消逝的流星，再無蹤跡可尋。」
「只留下一個困擾了世人多年的謎團：她究竟是徹底隕落在了那場戰役中？還是……再次選擇了孤獨的流亡？」
琴音適時響起一絲低沉的嗚咽，宣告著整個故事的結束。
所有人的雙眸失神，似是依舊沉浸在這段宏大的史詩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時還有低聲的咒罵響起。
「紅龍女王摩莉爾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亞爾維斯再度開口，「倒是關於她的結局和力量本源，一直眾說紛紜，最大的謎團，莫過於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遠古巨龍，以及，她所飲下的，究竟是何種龍血？」
在場不少人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都說是紅龍女王了，那她所飲用的，必然是地下城陣營七階生物紅龍的血液呀？這有什麼問題？」
亞爾維斯搖搖頭，「這正是我耗費十餘年光陰，試圖解答的核心問題！」
「不過不久前，我在王國北境，也就是之前獸人入侵，最終被驅逐的古戰場遺蹟深處，有了驚人的發現！」
「在那，我發現了殘存的魔法痕跡，其範圍之廣，能量之精純，遠超任何歷史記載！就算是傳說中的禁咒法師，與這魔力殘留相比，也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怎麼可能！」在座的魔法學徒只覺呼吸一滯，憤然出聲。
亞爾維斯繼續道：「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殘留的魔法印跡，形態極其詭異。」
「它們並非單一的高階法術殘留，而是涵蓋了從最基礎的魔法神箭，到毀天滅地的流星火雨等幾乎所有已知魔法譜系。」
「並且，每一種魔法的殘留印記，其蘊含的純粹破壞力……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就連最普通的魔法神箭殘留的能量烈度，都足以媲美連鎖閃電的破壞力！這……這完全顛覆了我們對魔法的認知！」
聽眾中，也響起陣陣無法抑制的驚呼！
基礎魔法烈度媲美高階法術？這簡直是神話！
「這絕非尋常巨龍所能做到的！」
亞爾維斯一臉篤定道：「不管是地下城陣營的紅龍、黑龍亦或是壁壘陣營的綠龍、金龍……它們或許對某一元素，擁有極致的掌控，但絕無可能如此廣泛的掌握並操控所有譜系的魔法！」
「這力量……似乎更接近於對魔法本源的絕對親和和掌控！」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後來，我在翻閱資料時發現，某個倖存高階法師的記載文獻。」
「上面提及……摩莉爾在化龍作戰時，周身偶爾會流轉一種深邃且神秘的……深紫色光暈！」
深紫色光暈！
艾瑞克心中猛地一跳！他下意識地看向摩莉爾。
只見摩莉爾的身體幾不可察的微微一震。融金色的雙瞳中，也第一次閃過一絲震驚。
亞爾維斯猛地站起身，雙手高高抬起，奮力一揚。
「深紫色！魔法本源最純粹，最高階的象徵！」
「再結合北境古戰場那匪夷所思的、覆蓋全譜系且被極致強化的魔法殘留痕跡……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在埃拉西亞大陸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龍族分支——」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滿臉虔誠：
「仙女龍！」
亞爾維斯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無盡的諷刺與悲涼。
「當硝煙散盡，當勝利的凱歌響徹雲霄，當王座重新穩固，當那些權貴們再也不需要那猙獰的龍軀來守護他們的權柄的時候……」
「猜忌與恐懼便如毒草般，開始瘋狂滋長！」
「他們畏懼摩莉爾的力量，恐懼她那非人的形態——儘管她已經能輕易的做到形態的切換。」
「污名如同最惡毒的詛咒，被編織、被傳播！」
「『怪物』、『異端』、『潛在的威脅』……曾經拯救王國的英雄，一夜之間成了人人唾罵的異端！」
「嘭！」
忽然有人猛地拍桌起身，「我早就看透了，那些所謂的貴族，就沒一個好東西！」
「就是，這群忘恩負義的玩意兒！王國的蛀蟲！」
咒罵聲四起，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
亞爾維斯頓了頓，繼續說道：「面對背叛，摩莉爾沒有辯解，也沒有掀起復仇的烈焰。」
「她只是帶著滿身的傷痕與無法言說的悲涼，在黎明到來之前，悄然離開了她曾誓死守護的王都，孤身一人，消失在了茫茫的風沙之中。」
「傳奇……也就此隱沒。」
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極其複雜的神色……夾雜著一絲愧疚？
雖然這件事似乎與他們無關，但他們的心頭還是萌生出諸多的念想，驅之不散。
這時，艾瑞克發現，摩莉爾重新睜開了眼。
熔金色的雙瞳中，早已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剩一片冰冷的死寂，以及淡漠。
之後……是又發生了什麼嗎？
「歲月流轉，烽煙再燃。」
亞爾維斯的聲音再次變得凝重，「亡靈天災的陰影再次籠罩。」
「這一次，兵鋒所指的是王國東境，王國版圖的綠寶石——翡冷翠！眼見著防線又將崩潰，生靈塗炭之時……」
「就在這絕望之際！」
亞爾維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穿金透石的力量，「一道熟悉的、燃燒著赤紅烈焰的身影，如同撕裂夜幕的流星，再次降臨在戰場之上！」
「是摩莉爾！她回來了！儘管她依舊傷痕累累，儘管力量不復當年全盛，她依然以那焚盡一切的龍息，築起了一道血肉與烈焰的長城！是她，再次力挽狂瀾，為王國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
現場頓時響起一陣歡呼。
「是她！」
「摩莉爾女王？她也參加了翡冷翠之戰？」
「怎麼沒聽說？」
「一定是那些骯髒的貴族將這段歷史抹去了，這類事，他們做的還少嗎？」
就連一直沒怎麼作聲的艾瑞克，此時臉上也露出詫異的神色。
要是按照摩莉爾之前說的，她只是在地下，守護暗穴城……但現在看來，竟連整個黑石隘口戰役的主導，都還是她？
她到底還在隱瞞什麼？
「然而……」
亞爾維斯的聲音低沉下去，「當那場慘烈的戰役結束，當亡靈大軍最終被擊退……那道赤紅的身影，卻再次消失了。」
「如同消逝的流星，再無蹤跡可尋。」
「只留下一個困擾了世人多年的謎團：她究竟是徹底隕落在了那場戰役中？還是……再次選擇了孤獨的流亡？」
琴音適時響起一絲低沉的嗚咽，宣告著整個故事的結束。
所有人的雙眸失神，似是依舊沉浸在這段宏大的史詩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時還有低聲的咒罵響起。
「紅龍女王摩莉爾的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亞爾維斯再度開口，「倒是關於她的結局和力量本源，一直眾說紛紜，最大的謎團，莫過於她究竟是不是真正的遠古巨龍，以及，她所飲下的，究竟是何種龍血？」
在場不少人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都說是紅龍女王了，那她所飲用的，必然是地下城陣營七階生物紅龍的血液呀？這有什麼問題？」
亞爾維斯搖搖頭，「這正是我耗費十餘年光陰，試圖解答的核心問題！」
「不過不久前，我在王國北境，也就是之前獸人入侵，最終被驅逐的古戰場遺蹟深處，有了驚人的發現！」
「在那，我發現了殘存的魔法痕跡，其範圍之廣，能量之精純，遠超任何歷史記載！就算是傳說中的禁咒法師，與這魔力殘留相比，也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怎麼可能！」在座的魔法學徒只覺呼吸一滯，憤然出聲。
亞爾維斯繼續道：「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殘留的魔法印跡，形態極其詭異。」
「它們並非單一的高階法術殘留，而是涵蓋了從最基礎的魔法神箭，到毀天滅地的流星火雨等幾乎所有已知魔法譜系。」
「並且，每一種魔法的殘留印記，其蘊含的純粹破壞力……都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就連最普通的魔法神箭殘留的能量烈度，都足以媲美連鎖閃電的破壞力！這……這完全顛覆了我們對魔法的認知！」
聽眾中，也響起陣陣無法抑制的驚呼！
基礎魔法烈度媲美高階法術？這簡直是神話！
「這絕非尋常巨龍所能做到的！」
亞爾維斯一臉篤定道：「不管是地下城陣營的紅龍、黑龍亦或是壁壘陣營的綠龍、金龍……它們或許對某一元素，擁有極致的掌控，但絕無可能如此廣泛的掌握並操控所有譜系的魔法！」
「這力量……似乎更接近於對魔法本源的絕對親和和掌控！」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無比銳利：「後來，我在翻閱資料時發現，某個倖存高階法師的記載文獻。」
「上面提及……摩莉爾在化龍作戰時，周身偶爾會流轉一種深邃且神秘的……深紫色光暈！」
深紫色光暈！
艾瑞克心中猛地一跳！他下意識地看向摩莉爾。
只見摩莉爾的身體幾不可察的微微一震。融金色的雙瞳中，也第一次閃過一絲震驚。
亞爾維斯猛地站起身，雙手高高抬起，奮力一揚。
「深紫色！魔法本源最純粹，最高階的象徵！」
「再結合北境古戰場那匪夷所思的、覆蓋全譜系且被極致強化的魔法殘留痕跡……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一個在埃拉西亞大陸幾乎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龍族分支——」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滿臉虔誠：
「仙女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