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新的超能力
貓咪老師的身體恢復得極快。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隻小貓咪老師的身子便整整圓了一大圈。
當初瘦骨嶙峋的小可憐，如今儼然成了一隻頗具一定規模、毛茸茸的移動掉毛機了。
「我發現它越來越可愛了。」葉茉茉挽起裙角，蹲在地上，小手在貓咪老師身上狂薅。
從貓貓到林循家以後，她幾乎雷打不動地每天報導。
餵食、餵藥、清理貓砂……
為了履行「共同撫養」的責任，她甚至偷偷啃了不少寵物養護的生僻硬核知識。
女孩的這股認真勁兒，讓林循都覺得有點兒佩服。
「貓都是這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嗲嗲的，永遠一臉無辜的眼神看著你。」
林循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過這只是表象。
人類不在的時候，貓貓就是另一副面孔，甚至會換一副嗓音了。
「這就是天賦吧，天生惹人喜歡的天賦。」葉茉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忍不住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貓咪老師毛茸茸的腦袋，絲毫不在意被蹭了一臉的貓毛。
【真讓人羨慕。】
「最近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開心了很多？」林循托著腦袋，側著臉看她。
自那以後，女孩在他面前肉眼可見的鬆弛了不少。
「嗯，我好像好很多了。」葉茉茉思索著，點了點頭。
【不過想起過去的事情時，還是有很多遺憾。】
【比如說沒有給小林循、還有其他關係較好的同學道別。】
【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卻完成的不夠。】
【就連最快樂的那三年，也有不少讓人覺得可惜的記憶。】
【想起這些，偶爾也會很難受。】
【甚至還會經常做噩夢。】
【但已經很好了，我很滿足了。】
【現在這小小的變化對於我來說，就已經很幸福了。】
林循聽著少女的心聲，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怔愣了一會，才開口：「以後會更好的。」
「嗯，謝謝你。」葉茉茉站起身，動作輕快。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粘毛器，熟練地在沾滿貓毛的裙子上滾了幾下，又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小聲嘀咕：「臉上好像也沾到了。」
【痛並快樂著，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要回去了嗎？」林循問道。
不論是少女彎腰滾粘毛器的樣子，還是動作勾勒出的纖細腰線，因為畫面過於賞心悅目得原因，以至於他的視線完全被黏住，挪不開半分。
「嗯，我明天再來。」葉茉茉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再過一個月就要考試了，必須保持現在的成績才行。】
【不然……現在這點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可能就……】
「等等，葉茉茉，這個給你。」林循本來想喊女孩留下來一起吃外賣。
但想了想後，他覺得還是不用著急。
壓下心裡那點小小的衝動，林循從褲兜里摸出一把帶著體溫的鑰匙，丟到了女孩手裡。
「誒？鑰匙？」葉茉茉手忙腳亂地接住飛來的金屬物件，攤開掌心一看，赫然是一把銀光閃閃的鑰匙。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
【為什麼把鑰匙丟給我？】
【我……我可以收嗎？】
【可是我們只是朋友。】
【這對嗎？】
【好像不太對？】
「有時候我可能不在家，或者臨時有事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可以直接來我家喂喂貓。」林循一臉自然的將早就準備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那天決定一起餵養貓咪老師的時候，他就打算這麼幹了。
「喔喔，好的。」葉茉茉立刻被說服了。
她恍然大悟，臉上那點驚疑不定消失，內心甚至還產生了「自己剛才想多了」的小小羞愧。
【合情合理。】
【確實有這個必要。】
「那我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往門口挪步。
葉茉茉雖然在往外走，眼神卻依舊牢牢粘在又在地上打滾賣萌的貓咪老師身上。
「放心，我保證每天認真完成照顧好貓咪老師的任務。」林循笑著點頭，目送她。
「下次見。」
「下次見。」
門輕輕合上了。
女孩一走，林循瞬間身子變軟。
他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以一個標準的「葛優癱」姿勢倒在了沙發上。
貓咪老師從地上蹦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
屁股對著臉的那種。
「你是只小母貓，矜持一點，不要屁股蛋子對著我。」林循試圖和貓貓商量。
「喵喵喵喵。」
「知道了吧，知道了你就翻個身。」
「喵喵喵喵！」貓咪老師紋絲未動，甚至用尾巴掃了掃他的鼻子。
見狀，林循扭過頭，身子側了四十五度，保持一個彆扭的姿勢刷起了手機。
貓咪老師就這麼絲滑的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過去沒有和自己道別……以及還有一些其他遺憾嗎？
他忽然想起少女的心聲。
鬼使神差的，林循點開了手機里那個塵封已久的企鵝相冊應用，翻找起小學時的照片。
這麼久，他差點忘了相冊的事情。
因為少女突然消失的陰影過大，林循在很多年裡，很少翻看相冊或者相關的物件。
他打開了當年的班級合照相冊，滑動了起來。
照片只有十幾張，林循慢慢的翻著。
某個同學生日時，全班分吃蛋糕的混亂場面。
學校活動時自己穿著滑稽表演服的身影。
照片裡，葉茉茉的痕跡很少。
他不緊不慢的翻著相冊，忽然手指頭懸在了空中。
相冊的末尾，忽然憑空多出了幾張他和葉茉茉在一塊的模糊照片。
這些場景，他一會覺得似乎有點印象，一會又覺得毫無印象。
林循猛地坐直身體，想要確認這些照片的來源和上傳時間。
就在他指尖再次觸碰到屏幕的瞬間，一陣眩暈感襲來。
等那令人作嘔的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他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強烈的盛夏午後陽光照射了下來，這讓林循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耳旁響起了蟬鳴聲、鳥叫聲，以及孩童的嬉戲聲。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塑膠跑道的獨特氣味。
他晃了晃還有些發懵的腦袋，視線逐漸聚焦。
緊接著，林循徹底僵住了。
就在他前方幾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穿著藍白色小學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她背著大大的書包，正微微歪著頭，用那雙無比熟悉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那稚嫩的臉龐，赫然是縮小版的蘿莉葉茉茉。
僅僅過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這隻小貓咪老師的身子便整整圓了一大圈。
當初瘦骨嶙峋的小可憐，如今儼然成了一隻頗具一定規模、毛茸茸的移動掉毛機了。
「我發現它越來越可愛了。」葉茉茉挽起裙角，蹲在地上，小手在貓咪老師身上狂薅。
從貓貓到林循家以後，她幾乎雷打不動地每天報導。
餵食、餵藥、清理貓砂……
為了履行「共同撫養」的責任，她甚至偷偷啃了不少寵物養護的生僻硬核知識。
女孩的這股認真勁兒，讓林循都覺得有點兒佩服。
「貓都是這樣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嗲嗲的，永遠一臉無辜的眼神看著你。」
林循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過這只是表象。
人類不在的時候，貓貓就是另一副面孔，甚至會換一副嗓音了。
「這就是天賦吧，天生惹人喜歡的天賦。」葉茉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忍不住用臉頰親昵地蹭了蹭貓咪老師毛茸茸的腦袋，絲毫不在意被蹭了一臉的貓毛。
【真讓人羨慕。】
「最近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開心了很多？」林循托著腦袋，側著臉看她。
自那以後，女孩在他面前肉眼可見的鬆弛了不少。
「嗯，我好像好很多了。」葉茉茉思索著，點了點頭。
【不過想起過去的事情時，還是有很多遺憾。】
【比如說沒有給小林循、還有其他關係較好的同學道別。】
【本可以做得更好的事情，卻完成的不夠。】
【就連最快樂的那三年，也有不少讓人覺得可惜的記憶。】
【想起這些，偶爾也會很難受。】
【甚至還會經常做噩夢。】
【但已經很好了，我很滿足了。】
【現在這小小的變化對於我來說，就已經很幸福了。】
林循聽著少女的心聲，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他怔愣了一會，才開口：「以後會更好的。」
「嗯，謝謝你。」葉茉茉站起身，動作輕快。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粘毛器，熟練地在沾滿貓毛的裙子上滾了幾下，又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小聲嘀咕：「臉上好像也沾到了。」
【痛並快樂著，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要回去了嗎？」林循問道。
不論是少女彎腰滾粘毛器的樣子，還是動作勾勒出的纖細腰線，因為畫面過於賞心悅目得原因，以至於他的視線完全被黏住，挪不開半分。
「嗯，我明天再來。」葉茉茉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再過一個月就要考試了，必須保持現在的成績才行。】
【不然……現在這點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可能就……】
「等等，葉茉茉，這個給你。」林循本來想喊女孩留下來一起吃外賣。
但想了想後，他覺得還是不用著急。
壓下心裡那點小小的衝動，林循從褲兜里摸出一把帶著體溫的鑰匙，丟到了女孩手裡。
「誒？鑰匙？」葉茉茉手忙腳亂地接住飛來的金屬物件，攤開掌心一看，赫然是一把銀光閃閃的鑰匙。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
【為什麼把鑰匙丟給我？】
【我……我可以收嗎？】
【可是我們只是朋友。】
【這對嗎？】
【好像不太對？】
「有時候我可能不在家，或者臨時有事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可以直接來我家喂喂貓。」林循一臉自然的將早就準備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那天決定一起餵養貓咪老師的時候，他就打算這麼幹了。
「喔喔，好的。」葉茉茉立刻被說服了。
她恍然大悟，臉上那點驚疑不定消失，內心甚至還產生了「自己剛才想多了」的小小羞愧。
【合情合理。】
【確實有這個必要。】
「那我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往門口挪步。
葉茉茉雖然在往外走，眼神卻依舊牢牢粘在又在地上打滾賣萌的貓咪老師身上。
「放心，我保證每天認真完成照顧好貓咪老師的任務。」林循笑著點頭，目送她。
「下次見。」
「下次見。」
門輕輕合上了。
女孩一走，林循瞬間身子變軟。
他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以一個標準的「葛優癱」姿勢倒在了沙發上。
貓咪老師從地上蹦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
屁股對著臉的那種。
「你是只小母貓，矜持一點，不要屁股蛋子對著我。」林循試圖和貓貓商量。
「喵喵喵喵。」
「知道了吧，知道了你就翻個身。」
「喵喵喵喵！」貓咪老師紋絲未動，甚至用尾巴掃了掃他的鼻子。
見狀，林循扭過頭，身子側了四十五度，保持一個彆扭的姿勢刷起了手機。
貓咪老師就這麼絲滑的從他身上跳了下去。
過去沒有和自己道別……以及還有一些其他遺憾嗎？
他忽然想起少女的心聲。
鬼使神差的，林循點開了手機里那個塵封已久的企鵝相冊應用，翻找起小學時的照片。
這麼久，他差點忘了相冊的事情。
因為少女突然消失的陰影過大，林循在很多年裡，很少翻看相冊或者相關的物件。
他打開了當年的班級合照相冊，滑動了起來。
照片只有十幾張，林循慢慢的翻著。
某個同學生日時，全班分吃蛋糕的混亂場面。
學校活動時自己穿著滑稽表演服的身影。
照片裡，葉茉茉的痕跡很少。
他不緊不慢的翻著相冊，忽然手指頭懸在了空中。
相冊的末尾，忽然憑空多出了幾張他和葉茉茉在一塊的模糊照片。
這些場景，他一會覺得似乎有點印象，一會又覺得毫無印象。
林循猛地坐直身體，想要確認這些照片的來源和上傳時間。
就在他指尖再次觸碰到屏幕的瞬間，一陣眩暈感襲來。
等那令人作嘔的眩暈感如潮水般退去，他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
強烈的盛夏午後陽光照射了下來，這讓林循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耳旁響起了蟬鳴聲、鳥叫聲，以及孩童的嬉戲聲。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塑膠跑道的獨特氣味。
他晃了晃還有些發懵的腦袋，視線逐漸聚焦。
緊接著，林循徹底僵住了。
就在他前方幾步遠的地方，站著一個穿著藍白色小學校服、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她背著大大的書包，正微微歪著頭，用那雙無比熟悉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那稚嫩的臉龐，赫然是縮小版的蘿莉葉茉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