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爭議落幕
周防雅紀這時候無比想念中國的煎包，小籠包和蔥油餅之類的，可惜現在輕易吃不到了，還去華人早餐店才有可能見到。
吃完飯後，肚子噁心反胃的感覺才消失，周防雅紀並沒有急著回去工作，而是在都港區老街區散步了一會。
周防雅紀抬頭就看見了東京塔矗立在前方，這座1958年就已經建立的東京塔，總那時起就已經成為龐大東京的象徵。
後世周防雅紀從短視頻上見過很多次東京塔，但都沒有現在實景好看。
「如果拿著相機就好了，可惜沒有。」
老街區的煙火氣還是那麼重，來來往往的上班族在這裡吃飯，給這裡添了不少人氣。
又閒逛了一會，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周防雅紀抬起胳膊，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是時候回去了，長山洋子的事情他還記得，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
周防雅紀重新回到車裡，等到事務所的時候，大家已經回到自己工位上開始上班了。
「哦哈喲，社長桑。」
「哦哈呦~」
「偶哈呦。」
周防雅紀點頭問好，早上的上班族看起來就精神滿滿，不像下午那樣無精打采的。
坐上電梯，到了頂樓，周防雅紀直接去了秘書處找到松本由美。
「由美桑，通知一下策劃部還有宣傳部，開一個會議。」
他的突然出現讓松本由美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起身，「好的，會議時間定在 10點嗎？」
周防雅紀抬腕看表，指尖在錶盤上輕輕點了兩下，頷首應道。
「就定在 10點。」
這次會議還是關於長山洋子的出道的事情，既然大家都有異議，那就乾脆選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選擇。
周防雅紀提前來到會議室，坐在主位上，看著參會人員陸續進入。
最後進來的是河西成夫和竹內廉，兩人並肩而行，周防雅紀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頓了片刻，尤其在竹內廉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也不是竹內廉長得有多帥，惹得周防雅紀側目，主要是這個傢伙是董事會那群老傢伙們安排進來的，不是自己的人，用著也不舒服，更何況他經常給自己找麻煩。
「雅紀桑，今天怎麼突然開會了？」
河西成夫坐到了周防雅紀旁邊，他還在納悶為什麼會突然通知開會。
竹內廉也想弄清會議主題，找了個離主位不遠的座位坐下，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
參會人員基本到齊，周防雅紀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來的都是策劃部和宣傳部的中高層，他對每個人的脾性、能力都了如指掌，因此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這次會議主要內容是關於長山洋子桑的出道計劃，已經拖了這麼久了，大家還有沒有想法。」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河西成夫率先開口，「長山洋子桑究竟以偶像身份還是演歌身份出道，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們後續工作確實無法正常推進。」
「這點我自然清楚，所以今天特意來聽聽各位的想法。」周防雅紀點點頭，笑意溫和地掃過在座眾人，聲音放輕了些，「這次就是來解決這事兒的，大家儘管放開說，不用顧忌。」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然後就還是老一套，吵了起來，每次開這種會議都要吵。
不過這次周防雅紀並未像往常那樣及時制止，只是雙手抱胸，慵懶地倚在座位上，平靜地看著他們爭執。
吵來吵去，依舊是那兩派，偶像派主張借勢當下流行的青春風格，快速打開市場，演歌派則堅持長山洋子的嗓音條件更適合傳統路線，能走得更長遠。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竹內廉見時機差不多了，緩緩站起身，「各位請靜一靜。」等眾人都停下爭執，他才轉向周防雅紀，語氣篤定，「雅紀桑，我還是堅持之前的觀點，演歌，長山洋子桑的嗓音天賦，不唱演歌簡直是種浪費，而且據我所知，她本人也更偏愛演歌。」
周防雅紀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他差點就想問，什麼時候 BURNING的藝人能自己決定出道路線了？BURNING歷來的規矩，都是事務所規劃方向，藝人只需服從安排，哪有他們挑三揀四的份？
但他沒說出口，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竹內廉，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花樣。
「我們社作為藝能界的龍頭，藝人的個人意願當然也該顧及。」竹內廉話鋒一轉，看似退讓實則更進一層，「偶像出道並非不可行，只是時機不對，單說今年，就有中山美穗、岡田有希子等多位偶像出道，競爭已經白熱化，長山洋子桑這時候擠進去，怕是難以突圍，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他還在侃侃而談，周防雅紀卻已沒了耐心。「啪」的一聲，他抬手拍在桌上，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竹內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也要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嘛，你一個人站在這裡說，有什麼意思呢？」
竹內廉掃視一圈，本想還想再說幾句，但看到周防雅紀冷冷的眼神，悻悻的坐下了。」
竹內廉剛坐下，就有人站起來，「竹內桑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大家有沒有想過，現在演歌出道真的有出路嗎，雖然前面有美空雲雀，五木宏，細川貴志等這些大前輩，但長山桑的年紀確實不適合演歌，如果失敗了誰又付得起這個責任呢。」
佐竹泰人作為宣傳部的宣傳策劃經理，他說著話是明顯知道在宣傳上演歌和偶像是沒有辦法比的，現在大眾愛好就是偶像，逆市場總歸要付出代價的。
佐竹泰人翻了翻桌子上的資料，又說道「我知道有人會擔心長山桑偶像出道會不會不如中山美穗桑，這都是多餘想的，我們不做又怎麼知道不會成功呢，以現在來看，偶像出道比演歌出道強得多。」
河西成夫趁機搭話「確實，泰人桑說的好，現在就連美空雲雀桑都曾在電視台就前說演歌已經落寞，我們又怎麼能繼續跳進這個火坑呢。」
「難不成竹內桑有本事讓長山桑超越美空雲雀桑？」河西成夫似笑非笑的看著竹內廉。
竹內廉臉色一陣難看起來，他何嘗不知道這是河西成夫在點他，「我有說過超過美空雲雀桑嗎，我是說長山桑本人更喜歡演歌，而且她的嗓音條件很合適，為什麼就不能選擇演歌呢？」
「我們社好像從來就沒有藝人選擇的權力，從來都是我們讓她們怎麼幹她們就要怎麼幹，再說她們能知道什麼？她們還能比我們更加國民喜好？」
這話雖然難聽，像是大男子主義，不過在曰本社會，這種話也沒什麼問題，尤其是在藝能界，事務所掌握藝人的全部，像是歌曲，舞蹈甚至動作，都由事務所決定，這已經是共識了。
剛安靜下來，兩派人又爭吵起來了。
竹內廉這個人不能繼續讓他在這個位置上了，周防雅紀此時只有這一個想法，作為公司絕對的高層，不想著出力，反而處處跟他作對。
周防雅紀又是個權力欲很強的人，他早就對這些反對派不爽了。
只有自己說了算才是真的，周防雅紀還有很多其他想法，有這些傢伙在，永遠都不會實現。
「好了，別吵了，我說一個主意。」
「長山洋子桑先偶像出道，後面年紀大了，如果再想唱演歌再轉型也不遲，諸位還有意見嗎。」周防雅紀不想聽他們打太極，直接快刀轉亂麻。
「我反對，我還是那個態度，長山桑還是演歌出道為好。」竹內廉依然不放棄，堅持說道。
周防雅紀直直盯著竹內廉的臉，眼底沒半分溫度，被死死盯住，竹內廉只覺喉頭髮緊，根本不敢抬眼去接。
周防雅紀猛地牽起唇角，笑意里裹著說不清的意味，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出來。
「我都說了，長山洋子桑後續可以轉型，竹內桑，還有什麼話要說？」
「這……」
「當然有，以後是以後的事情，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出道問題。」
「所以就按我的意思來，日後怎麼辦可以按照長山洋子桑本人的意思來。」
這下竹內廉說不出話了，周防雅紀已經承諾日後由長山洋子自己決定，他還能說什麼。
「可是~」
竹內廉還是不甘心，周防雅紀直接大聲斥問道「你是社長還是我是社長？」
竹內廉縮縮脖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周防雅紀這樣生氣，還真是有幾分周防郁雄當年的影子。
「當然是您。」
「那就按我的意思來，竹內桑還有意見嗎？」
「……」
都這樣說了，還能有什麼意見，竹內廉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周防雅紀一肚子火這下才算下去，起身掃了一眼其他人的反應，說了句散會後就直接離開了。
吃完飯後，肚子噁心反胃的感覺才消失，周防雅紀並沒有急著回去工作，而是在都港區老街區散步了一會。
周防雅紀抬頭就看見了東京塔矗立在前方，這座1958年就已經建立的東京塔，總那時起就已經成為龐大東京的象徵。
後世周防雅紀從短視頻上見過很多次東京塔，但都沒有現在實景好看。
「如果拿著相機就好了，可惜沒有。」
老街區的煙火氣還是那麼重，來來往往的上班族在這裡吃飯，給這裡添了不少人氣。
又閒逛了一會，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周防雅紀抬起胳膊，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是時候回去了，長山洋子的事情他還記得，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
周防雅紀重新回到車裡，等到事務所的時候，大家已經回到自己工位上開始上班了。
「哦哈喲，社長桑。」
「哦哈呦~」
「偶哈呦。」
周防雅紀點頭問好，早上的上班族看起來就精神滿滿，不像下午那樣無精打采的。
坐上電梯，到了頂樓，周防雅紀直接去了秘書處找到松本由美。
「由美桑，通知一下策劃部還有宣傳部，開一個會議。」
他的突然出現讓松本由美愣了一下，隨即迅速起身，「好的，會議時間定在 10點嗎？」
周防雅紀抬腕看表，指尖在錶盤上輕輕點了兩下，頷首應道。
「就定在 10點。」
這次會議還是關於長山洋子的出道的事情，既然大家都有異議，那就乾脆選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選擇。
周防雅紀提前來到會議室，坐在主位上，看著參會人員陸續進入。
最後進來的是河西成夫和竹內廉，兩人並肩而行，周防雅紀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停頓了片刻，尤其在竹內廉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也不是竹內廉長得有多帥，惹得周防雅紀側目，主要是這個傢伙是董事會那群老傢伙們安排進來的，不是自己的人，用著也不舒服，更何況他經常給自己找麻煩。
「雅紀桑，今天怎麼突然開會了？」
河西成夫坐到了周防雅紀旁邊，他還在納悶為什麼會突然通知開會。
竹內廉也想弄清會議主題，找了個離主位不遠的座位坐下，不動聲色地豎起耳朵。
參會人員基本到齊，周防雅紀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
來的都是策劃部和宣傳部的中高層，他對每個人的脾性、能力都了如指掌，因此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這次會議主要內容是關於長山洋子桑的出道計劃，已經拖了這麼久了，大家還有沒有想法。」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河西成夫率先開口，「長山洋子桑究竟以偶像身份還是演歌身份出道，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們後續工作確實無法正常推進。」
「這點我自然清楚，所以今天特意來聽聽各位的想法。」周防雅紀點點頭，笑意溫和地掃過在座眾人，聲音放輕了些，「這次就是來解決這事兒的，大家儘管放開說，不用顧忌。」
眾人面面相覷一陣，然後就還是老一套，吵了起來，每次開這種會議都要吵。
不過這次周防雅紀並未像往常那樣及時制止，只是雙手抱胸，慵懶地倚在座位上，平靜地看著他們爭執。
吵來吵去，依舊是那兩派，偶像派主張借勢當下流行的青春風格，快速打開市場，演歌派則堅持長山洋子的嗓音條件更適合傳統路線，能走得更長遠。
雙方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
竹內廉見時機差不多了，緩緩站起身，「各位請靜一靜。」等眾人都停下爭執，他才轉向周防雅紀，語氣篤定，「雅紀桑，我還是堅持之前的觀點，演歌，長山洋子桑的嗓音天賦，不唱演歌簡直是種浪費，而且據我所知，她本人也更偏愛演歌。」
周防雅紀聽到這話，心裡冷笑，他差點就想問，什麼時候 BURNING的藝人能自己決定出道路線了？BURNING歷來的規矩，都是事務所規劃方向，藝人只需服從安排，哪有他們挑三揀四的份？
但他沒說出口，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竹內廉，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麼花樣。
「我們社作為藝能界的龍頭，藝人的個人意願當然也該顧及。」竹內廉話鋒一轉，看似退讓實則更進一層，「偶像出道並非不可行，只是時機不對，單說今年，就有中山美穗、岡田有希子等多位偶像出道，競爭已經白熱化，長山洋子桑這時候擠進去，怕是難以突圍，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他還在侃侃而談，周防雅紀卻已沒了耐心。「啪」的一聲，他抬手拍在桌上，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竹內桑，」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也要給其他人發言的機會嘛，你一個人站在這裡說，有什麼意思呢？」
竹內廉掃視一圈，本想還想再說幾句，但看到周防雅紀冷冷的眼神，悻悻的坐下了。」
竹內廉剛坐下，就有人站起來，「竹內桑說的確實有道理，但大家有沒有想過，現在演歌出道真的有出路嗎，雖然前面有美空雲雀，五木宏，細川貴志等這些大前輩，但長山桑的年紀確實不適合演歌，如果失敗了誰又付得起這個責任呢。」
佐竹泰人作為宣傳部的宣傳策劃經理，他說著話是明顯知道在宣傳上演歌和偶像是沒有辦法比的，現在大眾愛好就是偶像，逆市場總歸要付出代價的。
佐竹泰人翻了翻桌子上的資料，又說道「我知道有人會擔心長山桑偶像出道會不會不如中山美穗桑，這都是多餘想的，我們不做又怎麼知道不會成功呢，以現在來看，偶像出道比演歌出道強得多。」
河西成夫趁機搭話「確實，泰人桑說的好，現在就連美空雲雀桑都曾在電視台就前說演歌已經落寞，我們又怎麼能繼續跳進這個火坑呢。」
「難不成竹內桑有本事讓長山桑超越美空雲雀桑？」河西成夫似笑非笑的看著竹內廉。
竹內廉臉色一陣難看起來，他何嘗不知道這是河西成夫在點他，「我有說過超過美空雲雀桑嗎，我是說長山桑本人更喜歡演歌，而且她的嗓音條件很合適，為什麼就不能選擇演歌呢？」
「我們社好像從來就沒有藝人選擇的權力，從來都是我們讓她們怎麼幹她們就要怎麼幹，再說她們能知道什麼？她們還能比我們更加國民喜好？」
這話雖然難聽，像是大男子主義，不過在曰本社會，這種話也沒什麼問題，尤其是在藝能界，事務所掌握藝人的全部，像是歌曲，舞蹈甚至動作，都由事務所決定，這已經是共識了。
剛安靜下來，兩派人又爭吵起來了。
竹內廉這個人不能繼續讓他在這個位置上了，周防雅紀此時只有這一個想法，作為公司絕對的高層，不想著出力，反而處處跟他作對。
周防雅紀又是個權力欲很強的人，他早就對這些反對派不爽了。
只有自己說了算才是真的，周防雅紀還有很多其他想法，有這些傢伙在，永遠都不會實現。
「好了，別吵了，我說一個主意。」
「長山洋子桑先偶像出道，後面年紀大了，如果再想唱演歌再轉型也不遲，諸位還有意見嗎。」周防雅紀不想聽他們打太極，直接快刀轉亂麻。
「我反對，我還是那個態度，長山桑還是演歌出道為好。」竹內廉依然不放棄，堅持說道。
周防雅紀直直盯著竹內廉的臉，眼底沒半分溫度，被死死盯住，竹內廉只覺喉頭髮緊，根本不敢抬眼去接。
周防雅紀猛地牽起唇角，笑意里裹著說不清的意味，他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出來。
「我都說了，長山洋子桑後續可以轉型，竹內桑，還有什麼話要說？」
「這……」
「當然有，以後是以後的事情，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出道問題。」
「所以就按我的意思來，日後怎麼辦可以按照長山洋子桑本人的意思來。」
這下竹內廉說不出話了，周防雅紀已經承諾日後由長山洋子自己決定，他還能說什麼。
「可是~」
竹內廉還是不甘心，周防雅紀直接大聲斥問道「你是社長還是我是社長？」
竹內廉縮縮脖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周防雅紀這樣生氣，還真是有幾分周防郁雄當年的影子。
「當然是您。」
「那就按我的意思來，竹內桑還有意見嗎？」
「……」
都這樣說了，還能有什麼意見，竹內廉輕輕點頭，表示同意。
簡直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周防雅紀一肚子火這下才算下去，起身掃了一眼其他人的反應，說了句散會後就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