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出發
掛斷這個噁心的騷擾電話後，王夜就像失去骨頭的一攤爛肉，倒在了沙發上。
偌大的房子裡，此刻只有他一個人。
漆黑，寂靜，空曠。
王夜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麼多年.....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過.....
嗡嗡。
手機屏幕的亮光打破了寂靜，他拿起手機查看，是父親發過來的一個位置：NT市大平區，幸運奶茶屋。
轉到地圖導航，兩地的距離足足有700多公里。
看到這個定位，王夜就好像找到了目標一樣，從沙發上坐直，眼裡不再有迷茫，而是閃爍著思考、堅定。
他手指打字，給父親發去消息。
王夜：爸，我想現在就出發，去問清楚你們當年的事情。
對話框的最上方，很快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王山海：好。
看到父親的回覆，王夜去主臥室換好一套新衣服後，摘掉了自己身上多餘配飾，只留下了生命之戒戴在手上。
坐電梯來到小區樓下，走到地下車庫啟動自己的那輛星途攬月，先生去加油站加滿油後，王夜才趕到酒店，接到王山海。
晚上19：33分，兩人開始趕往NT市。
龍江到南通，是有架設高速公路的，不過不是全程都有，僅僅是一段路是高速公路，一半以上的路程還是要走普通公路。
一路上，兩人僅僅在休息區停留片刻，就接著趕路，王夜開累了，就換王山海接著開。
就這樣，在第二天早上7點多鐘，他們終於是進入了NT市。
副駕駛上，王夜被父親搖晃胳膊叫醒。
「夜子，醒醒，我們到NT市了。」
王夜迷糊地抬起眼皮，拿起車上的水喝了一口，提起些精神。
看了一眼時間，他決定先去吃個早餐慰藉一下自己的胃：「爸，跟她說我們到了，然後讓她去她發的位置等咱們。
咱們倆先找一家就近的早餐店吃一口，才有力氣問清楚。」
王山海輕輕頷首，開車找到了一家早餐店，將車子停到附近停車位，兩人下車去吃早點。
生命之戒使得王夜在僅僅睡了幾個小時的情況下，精神狀態仍舊恢復得充沛、飽滿，吃完早餐，兩人上車趕往最後的目的地，大平區，幸運奶茶屋。
半個小時後，王夜按照導航找到了這個幸運奶茶屋。
兩人下車，王山海看了一眼手機消息，對王夜說道：「她已經到了。」
「那我們進去吧。」
王夜給父親推開店門，示意他先走，而他則是跟在王山海身後，喉嚨上下滾動一下，有些緊張和不自在。
「這裡這裡。」
一個女人在看到兩人身影，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才確定前面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前夫，王山海。
「啊，來這麼早啊。」
王山海打了一個招呼，走到女人對面拉開一張椅子打算坐下，但他動作一頓，又將椅子推了回去，拉開了裡面那張椅子，這才坐下。
王夜則順其自然地坐到了張麗的正對面。
他沒有說話，上下觀察著自己這個二十多年都沒見過的母親。
她穿著一身精緻乾淨的衣服，身上也戴了不少配飾，耳朵上有耳墜；脖子上有項鍊；手腕上還有一隻碧綠透亮的玉手鐲。
她畫了淡妝，這妝容沒有像他平時回農村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那麼濃厚、那麼獵艷，而是一種符合她知性氣質的妝容。
雖然淡，卻十分精妙。
王夜心裡默默計算著對面這個女人這一身打扮的價格。
最後他發現，加上她放在身邊的那個藍黑色的愛馬仕藍房子鉑金包，她一身打扮的價位大概在324萬左右。
嗯....波動不會超過2萬元...
這些天看的那些書還是有點作用的。
「那個，趕一夜的路很辛苦吧。
我也是沒想到你們父子倆來得這麼早。」
王山海臉上露出客套的笑容：「還行，也不算累。」
「那就好那就好。」
張麗看了王夜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低著頭也不看自己，到嘴邊的話又停了下來。
王山海嘗試讓氣氛融洽一些，主動問道：「那個，這些年過得還行？」
「啊，還，還行。」
王夜抬起頭，對兩人笑了一下，平靜道：「爸，我們還是別客套了。
那個，你好，你要和我們見面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妨直接說。」
聽到王夜這麼疏遠自己，張麗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但很快就恢復自然，打趣道：「孩子，都這麼大了。
該工作了？
累不累啊工作？」
王夜面無表情笑了笑，沒有接話。
見王夜並不搭理自己，張麗也不再客套，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看了一眼王夜，低下頭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推到兩人面前。
言語間也沒有剛剛那麼熱情。
「我想和你們見一見呢。
其實主要還是想見一見兒子。
這麼多年，媽沒在你身邊，媽心裡有愧疚。
你現在長大了，我知道你爸一直不容易，也給不了你什麼大幫助。
這張卡里，有500萬。
密碼是6個0。
算是媽不在你身邊這些年，對你的補償。
這筆錢足夠你在一線城市裡買一套房子。
到時候和女孩家家相親見面，也有些底氣。」
說著說著，張麗的眼眶就開始紅起來。
她從包里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才繼續說道：「我叫你們來，就是這個事。
主要，這麼多年沒見兒子。
想見一見你。」
張麗伸出手握住了王夜的手，王夜眼底露出糾結，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說道：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爸給不了我什麼大幫助，他給我的幫助很大。」
「啊，是，是，當然是，哎呀，我一時說錯話了，你說說這。」張麗眼神里略有些慌亂，連忙解釋道。
而王山海沒有聽見兩人說話。
他看著桌子上的那張銀行卡，久久沒有移開眼睛。
在他的概念里，500萬是一筆天大的數字。
他一年累死累活，每天加班，一身臭汗，也攢不下5萬塊錢。
500萬....
王夜看了一眼身旁發呆的父親，臉上產生幾絲無奈，開口問出了王山海最想問也是自己最想問的事情：
「張麗女士，我們倆來和你見面，是想知道當年你和我父親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事情我問過他，他也和我說過。
但他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離開。
所以這麼多年，我也一直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拋下我跑了。
可以解釋一下嗎？」
王夜靠在椅子上，儘量讓自己感覺到放鬆和平靜，可他說著說著，聲音就顫抖起來，眼睛發紅。
看向張麗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冷靜，而是充滿著失望、質問。
偌大的房子裡，此刻只有他一個人。
漆黑，寂靜，空曠。
王夜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麼多年.....
好像什麼都沒有變過.....
嗡嗡。
手機屏幕的亮光打破了寂靜，他拿起手機查看，是父親發過來的一個位置：NT市大平區，幸運奶茶屋。
轉到地圖導航，兩地的距離足足有700多公里。
看到這個定位，王夜就好像找到了目標一樣，從沙發上坐直，眼裡不再有迷茫，而是閃爍著思考、堅定。
他手指打字，給父親發去消息。
王夜：爸，我想現在就出發，去問清楚你們當年的事情。
對話框的最上方，很快就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王山海：好。
看到父親的回覆，王夜去主臥室換好一套新衣服後，摘掉了自己身上多餘配飾，只留下了生命之戒戴在手上。
坐電梯來到小區樓下，走到地下車庫啟動自己的那輛星途攬月，先生去加油站加滿油後，王夜才趕到酒店，接到王山海。
晚上19：33分，兩人開始趕往NT市。
龍江到南通，是有架設高速公路的，不過不是全程都有，僅僅是一段路是高速公路，一半以上的路程還是要走普通公路。
一路上，兩人僅僅在休息區停留片刻，就接著趕路，王夜開累了，就換王山海接著開。
就這樣，在第二天早上7點多鐘，他們終於是進入了NT市。
副駕駛上，王夜被父親搖晃胳膊叫醒。
「夜子，醒醒，我們到NT市了。」
王夜迷糊地抬起眼皮，拿起車上的水喝了一口，提起些精神。
看了一眼時間，他決定先去吃個早餐慰藉一下自己的胃：「爸，跟她說我們到了，然後讓她去她發的位置等咱們。
咱們倆先找一家就近的早餐店吃一口，才有力氣問清楚。」
王山海輕輕頷首，開車找到了一家早餐店，將車子停到附近停車位，兩人下車去吃早點。
生命之戒使得王夜在僅僅睡了幾個小時的情況下，精神狀態仍舊恢復得充沛、飽滿，吃完早餐，兩人上車趕往最後的目的地，大平區，幸運奶茶屋。
半個小時後，王夜按照導航找到了這個幸運奶茶屋。
兩人下車，王山海看了一眼手機消息，對王夜說道：「她已經到了。」
「那我們進去吧。」
王夜給父親推開店門，示意他先走，而他則是跟在王山海身後，喉嚨上下滾動一下，有些緊張和不自在。
「這裡這裡。」
一個女人在看到兩人身影，又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才確定前面的那個人是自己的前夫，王山海。
「啊，來這麼早啊。」
王山海打了一個招呼，走到女人對面拉開一張椅子打算坐下，但他動作一頓，又將椅子推了回去，拉開了裡面那張椅子，這才坐下。
王夜則順其自然地坐到了張麗的正對面。
他沒有說話，上下觀察著自己這個二十多年都沒見過的母親。
她穿著一身精緻乾淨的衣服，身上也戴了不少配飾，耳朵上有耳墜；脖子上有項鍊；手腕上還有一隻碧綠透亮的玉手鐲。
她畫了淡妝，這妝容沒有像他平時回農村見過的那些女人一樣，那麼濃厚、那麼獵艷，而是一種符合她知性氣質的妝容。
雖然淡，卻十分精妙。
王夜心裡默默計算著對面這個女人這一身打扮的價格。
最後他發現，加上她放在身邊的那個藍黑色的愛馬仕藍房子鉑金包，她一身打扮的價位大概在324萬左右。
嗯....波動不會超過2萬元...
這些天看的那些書還是有點作用的。
「那個，趕一夜的路很辛苦吧。
我也是沒想到你們父子倆來得這麼早。」
王山海臉上露出客套的笑容：「還行，也不算累。」
「那就好那就好。」
張麗看了王夜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的意思，低著頭也不看自己，到嘴邊的話又停了下來。
王山海嘗試讓氣氛融洽一些，主動問道：「那個，這些年過得還行？」
「啊，還，還行。」
王夜抬起頭，對兩人笑了一下，平靜道：「爸，我們還是別客套了。
那個，你好，你要和我們見面是有什麼事情嗎？
不妨直接說。」
聽到王夜這麼疏遠自己，張麗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但很快就恢復自然，打趣道：「孩子，都這麼大了。
該工作了？
累不累啊工作？」
王夜面無表情笑了笑，沒有接話。
見王夜並不搭理自己，張麗也不再客套，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看了一眼王夜，低下頭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卡，推到兩人面前。
言語間也沒有剛剛那麼熱情。
「我想和你們見一見呢。
其實主要還是想見一見兒子。
這麼多年，媽沒在你身邊，媽心裡有愧疚。
你現在長大了，我知道你爸一直不容易，也給不了你什麼大幫助。
這張卡里，有500萬。
密碼是6個0。
算是媽不在你身邊這些年，對你的補償。
這筆錢足夠你在一線城市裡買一套房子。
到時候和女孩家家相親見面，也有些底氣。」
說著說著，張麗的眼眶就開始紅起來。
她從包里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才繼續說道：「我叫你們來，就是這個事。
主要，這麼多年沒見兒子。
想見一見你。」
張麗伸出手握住了王夜的手，王夜眼底露出糾結，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說道：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爸給不了我什麼大幫助，他給我的幫助很大。」
「啊，是，是，當然是，哎呀，我一時說錯話了，你說說這。」張麗眼神里略有些慌亂，連忙解釋道。
而王山海沒有聽見兩人說話。
他看著桌子上的那張銀行卡，久久沒有移開眼睛。
在他的概念里，500萬是一筆天大的數字。
他一年累死累活，每天加班，一身臭汗，也攢不下5萬塊錢。
500萬....
王夜看了一眼身旁發呆的父親，臉上產生幾絲無奈，開口問出了王山海最想問也是自己最想問的事情：
「張麗女士，我們倆來和你見面，是想知道當年你和我父親離婚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事情我問過他，他也和我說過。
但他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離開。
所以這麼多年，我也一直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拋下我跑了。
可以解釋一下嗎？」
王夜靠在椅子上，儘量讓自己感覺到放鬆和平靜，可他說著說著，聲音就顫抖起來，眼睛發紅。
看向張麗的眼神也不再那麼冷靜，而是充滿著失望、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