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刮骨之痛
「這王夫人可當真不是人，鳳姐可還是她的親侄女呢！」
賈瑄有些難以置信的在心中感慨道。
這藏紅花雖是一味名貴的藥物，但在這個年代可有著避孕一說！
哪怕鳳姐真懷上了子嗣，若喝了這種參熬的湯藥，也有很大可能會小產。
「內宅里的一些陰私下作小手段，若是沒察覺到的話，可也是會出大事的！」
賈瑄暗忖道，他對王夫人的戒心在心中又是提高了不少。
就在賈瑄沉思之際，趙太醫好奇的朝他打探道：
「三爺，您這人參是何處得來的？」
賈瑄回過神來，並未直面回答趙太醫的話，而是從盒裡抽出一根黛玉送自己的參朝他問道：
「趙大人，請問此參有否異處啊？」
「咦？」
「怎麼了？」
見趙太醫表情似乎有異色，賈瑄心中一緊。
若是連黛玉送的人參也有問題，他今日這藥浴怕是得不了了之了。
趙太醫端詳了一陣黛玉送的人參後，表情有幾分怪異的對賈瑄問道：
「你這參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怎麼感覺和…進貢大內的有幾分相似？」
賈瑄愣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回覆道：
「趙大人怕是看錯了吧，我這參怎麼可能和大內的相似呢？」
趙太醫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論賈瑄這參來自何處，此話傳出去，二人都會有不少麻煩。
趙太醫苦笑道：
「三爺，請恕老朽失言，可能是老朽年紀大眼花看不清啦。」
賈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低聲將晴雯喚進來後，打算讓趙太醫重新熬煮藥湯。
「三爺！」
晴雯有些擔憂的看了賈瑄一眼。
賈瑄則是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說道：
「剛才之事與趙大人無關，你且放寬心。」
晴雯看著眼前趙太醫那和藹的笑容後卻依舊冷哼一聲，護到賈瑄身前。
趙太醫搖搖頭沒有與一個小丫鬟計較，而是重新將所需的藥材稱出來，再次煮了一壺藥湯。
經過半個時辰的漫長等待，這壺藥湯終於熬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晴雯熟練的將藥液塗抹在賈瑄的全身。
「怎麼樣？三爺這次可有感覺？」
趙太醫在一旁緊張的問道。
「這倒也就…」
賈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塗抹在身體外的藥液在不斷的發燙，而自己的身體則像一塊乾癟的海綿，不斷吸收著這些藥液。
一段時候後，當藥液完全被身體吸收時，一股暖流由內而外從下腹擴散開來。
「老…老先生，我們三爺這算是什麼情況啊？」
晴雯有些擔心的朝趙太醫問道。
趙太醫笑著撫了撫鬍鬚，舒了一口氣道：
「看樣子，你們三爺這第一步算是成了。」
接著趙太醫又對晴雯吩咐道：
「去，找人倒一桶熱水來倒木桶里。」
晴雯哪敢耽擱，未多時，便令賈母身邊的兩個心腹小廝往賈瑄所在的木桶里灌了一大半熱水。
趙太醫也時刻不敢停歇，連忙燒了第二壺藥湯準備待會倒入木桶中。
此時的趙太醫神情充滿著嚴肅，絲毫不見方才那自得的笑容。
他眉頭緊鎖的對賈瑄提醒道：
「三爺，這一步可能有點兒難熬。」
「您心裡不必太有包袱，想當初我聽聞你們賈家有大半數子弟也受不了這藥浴。」
聽聞此言，賈瑄用手擦了擦沾到眼睛上的水，堅定的望著趙太醫說道：
「老子就算死，也不會中途退出來。」
剛說完，賈瑄便感覺渾身一陣酥癢。
「癢，要命的癢！」
賈瑄想伸手去撓，可是這些瘙癢仿佛是從身體內部，從骨頭縫中散發出的癢，用手撓根本緩解不了。
他悶哼一聲，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三爺，您可當真是條漢子。」
趙太醫這輩子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世家子弟，像賈瑄這種能一聲不吭強忍著的，倒還是頭一次見。
接著，趙太醫將熬好的藥湯順著邊緣慢慢倒入木桶內，有些擔憂的對賈瑄道：
「三爺，您可要撐住了，估摸著一盞茶的功夫，您就成了。」
賈瑄原本沒放心上，想著藥浴也不過如此罷了，還剩一盞茶的時間就能結束，不論如何自己肯定能成功。
可當他剛想鬆口氣，卻不知怎麼身上那種瘙癢居然慢慢演變成一陣陣刺痛。
「三爺，您沒事吧！」
望著賈瑄的面色逐漸猙獰起來，晴雯簡直是擔心的左右直跳腳。
就在她想出去將鴛鴦喊進來，去向賈母稟報之時，趙太醫卻出聲將他攔了下來。
「別讓你家三爺分神，你這時候喊人進來就是添亂！」
趙太醫神情嚴肅的低聲吼道，看得出他也很緊張，剛才那怡然自得的形象，此刻已經是蕩然無存。
一個尋常的世家庶子失敗倒也是失敗了，可他是賈瑄，若他成不了一個武人，榮國一脈便還是一盤散沙，成不了氣候。
可以說賈瑄若是失敗，新皇就只得再蟄伏數年，尋求下一個時機。
「嘶。」
賈瑄已經快熬不住了，他疼的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盞茶的時間怎麼如此漫長？此時的賈瑄只覺得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
賈瑄疼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不斷的用小刀狠狠的刮著自己的骨頭一般，那種刺痛感簡直要鑽到心頭去。。
他終於知道為何賈母要在藥浴結束後再教給自己功法了，若自己連藥浴都沒熬的過去，也是確實是不需要那勞什子什麼功法。
等到臨近結束的時候，賈瑄已經疼的只能在暗自憋氣了，因為每呼吸一下都會牽動著他渾身都疼。
他臉漲的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一種深深的眩暈感突然湧上他的心頭。
「三爺，三爺！」
晴雯的身形都有些不穩了，她用手撐著木桶邊，整個人擔心的快要癱軟下來。
她紅著眼眶，對趙太醫嚷道：
「我原說你有多大的本事，不叫我去喊人，如今三爺這樣，你擔罪的起嗎？」
「若是三爺有個什麼萬一，我也陪他一起去得了！」
「咳咳咳。」
就在此時，賈瑄終於咳嗽著清醒過來。
他一隻手握在晴雯手臂上，低聲沙啞的開口道：
「爺還沒死呢，你嚎什麼喪？」
賈瑄有些難以置信的在心中感慨道。
這藏紅花雖是一味名貴的藥物，但在這個年代可有著避孕一說！
哪怕鳳姐真懷上了子嗣，若喝了這種參熬的湯藥，也有很大可能會小產。
「內宅里的一些陰私下作小手段，若是沒察覺到的話，可也是會出大事的！」
賈瑄暗忖道，他對王夫人的戒心在心中又是提高了不少。
就在賈瑄沉思之際，趙太醫好奇的朝他打探道：
「三爺，您這人參是何處得來的？」
賈瑄回過神來，並未直面回答趙太醫的話，而是從盒裡抽出一根黛玉送自己的參朝他問道：
「趙大人，請問此參有否異處啊？」
「咦？」
「怎麼了？」
見趙太醫表情似乎有異色，賈瑄心中一緊。
若是連黛玉送的人參也有問題，他今日這藥浴怕是得不了了之了。
趙太醫端詳了一陣黛玉送的人參後，表情有幾分怪異的對賈瑄問道：
「你這參又是從何處得來的？」
「怎麼感覺和…進貢大內的有幾分相似？」
賈瑄愣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回覆道：
「趙大人怕是看錯了吧，我這參怎麼可能和大內的相似呢？」
趙太醫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不論賈瑄這參來自何處，此話傳出去，二人都會有不少麻煩。
趙太醫苦笑道：
「三爺，請恕老朽失言，可能是老朽年紀大眼花看不清啦。」
賈瑄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低聲將晴雯喚進來後，打算讓趙太醫重新熬煮藥湯。
「三爺！」
晴雯有些擔憂的看了賈瑄一眼。
賈瑄則是回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說道：
「剛才之事與趙大人無關，你且放寬心。」
晴雯看著眼前趙太醫那和藹的笑容後卻依舊冷哼一聲，護到賈瑄身前。
趙太醫搖搖頭沒有與一個小丫鬟計較，而是重新將所需的藥材稱出來，再次煮了一壺藥湯。
經過半個時辰的漫長等待，這壺藥湯終於熬好了。
一回生，二回熟。
這次晴雯熟練的將藥液塗抹在賈瑄的全身。
「怎麼樣？三爺這次可有感覺？」
趙太醫在一旁緊張的問道。
「這倒也就…」
賈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到塗抹在身體外的藥液在不斷的發燙，而自己的身體則像一塊乾癟的海綿，不斷吸收著這些藥液。
一段時候後，當藥液完全被身體吸收時，一股暖流由內而外從下腹擴散開來。
「老…老先生，我們三爺這算是什麼情況啊？」
晴雯有些擔心的朝趙太醫問道。
趙太醫笑著撫了撫鬍鬚，舒了一口氣道：
「看樣子，你們三爺這第一步算是成了。」
接著趙太醫又對晴雯吩咐道：
「去，找人倒一桶熱水來倒木桶里。」
晴雯哪敢耽擱，未多時，便令賈母身邊的兩個心腹小廝往賈瑄所在的木桶里灌了一大半熱水。
趙太醫也時刻不敢停歇，連忙燒了第二壺藥湯準備待會倒入木桶中。
此時的趙太醫神情充滿著嚴肅，絲毫不見方才那自得的笑容。
他眉頭緊鎖的對賈瑄提醒道：
「三爺，這一步可能有點兒難熬。」
「您心裡不必太有包袱，想當初我聽聞你們賈家有大半數子弟也受不了這藥浴。」
聽聞此言，賈瑄用手擦了擦沾到眼睛上的水，堅定的望著趙太醫說道：
「老子就算死，也不會中途退出來。」
剛說完，賈瑄便感覺渾身一陣酥癢。
「癢，要命的癢！」
賈瑄想伸手去撓，可是這些瘙癢仿佛是從身體內部，從骨頭縫中散發出的癢，用手撓根本緩解不了。
他悶哼一聲，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三爺，您可當真是條漢子。」
趙太醫這輩子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世家子弟，像賈瑄這種能一聲不吭強忍著的，倒還是頭一次見。
接著，趙太醫將熬好的藥湯順著邊緣慢慢倒入木桶內，有些擔憂的對賈瑄道：
「三爺，您可要撐住了，估摸著一盞茶的功夫，您就成了。」
賈瑄原本沒放心上，想著藥浴也不過如此罷了，還剩一盞茶的時間就能結束，不論如何自己肯定能成功。
可當他剛想鬆口氣，卻不知怎麼身上那種瘙癢居然慢慢演變成一陣陣刺痛。
「三爺，您沒事吧！」
望著賈瑄的面色逐漸猙獰起來，晴雯簡直是擔心的左右直跳腳。
就在她想出去將鴛鴦喊進來，去向賈母稟報之時，趙太醫卻出聲將他攔了下來。
「別讓你家三爺分神，你這時候喊人進來就是添亂！」
趙太醫神情嚴肅的低聲吼道，看得出他也很緊張，剛才那怡然自得的形象，此刻已經是蕩然無存。
一個尋常的世家庶子失敗倒也是失敗了，可他是賈瑄，若他成不了一個武人，榮國一脈便還是一盤散沙，成不了氣候。
可以說賈瑄若是失敗，新皇就只得再蟄伏數年，尋求下一個時機。
「嘶。」
賈瑄已經快熬不住了，他疼的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一盞茶的時間怎麼如此漫長？此時的賈瑄只覺得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
賈瑄疼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在不斷的用小刀狠狠的刮著自己的骨頭一般，那種刺痛感簡直要鑽到心頭去。。
他終於知道為何賈母要在藥浴結束後再教給自己功法了，若自己連藥浴都沒熬的過去，也是確實是不需要那勞什子什麼功法。
等到臨近結束的時候，賈瑄已經疼的只能在暗自憋氣了，因為每呼吸一下都會牽動著他渾身都疼。
他臉漲的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一種深深的眩暈感突然湧上他的心頭。
「三爺，三爺！」
晴雯的身形都有些不穩了，她用手撐著木桶邊，整個人擔心的快要癱軟下來。
她紅著眼眶，對趙太醫嚷道：
「我原說你有多大的本事，不叫我去喊人，如今三爺這樣，你擔罪的起嗎？」
「若是三爺有個什麼萬一，我也陪他一起去得了！」
「咳咳咳。」
就在此時，賈瑄終於咳嗽著清醒過來。
他一隻手握在晴雯手臂上，低聲沙啞的開口道：
「爺還沒死呢，你嚎什麼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