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烈晴雯
「父親大人。」
賈母走後，賈瑄滿臉複雜的望著賈政。
賈政拍了拍賈瑄的肩膀，安慰笑道：
「賈家如今還有為父呢，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這與賈瑄印象中那種迂腐死板、不諳世事的形象簡直完全是兩個樣子。
賈瑄恭敬的朝賈政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父親大人點撥，孩兒感激不盡。」
賈瑄心中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沒有賈政在場，這事情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
在皇權爭鬥中，自己一個庶子弱小的與螻蟻沒什麼分別。
賈政撫須，笑著回道：
「未來你若是能有你祖父三分功績，也不枉為父對你的一番期望。」
聞言，賈瑄正襟危坐，神情肅穆的說道：
「孩兒必不負父親大人的期望。」
賈瑄又聽著賈政交代幾句後，這才出了夢坡齋。
「三爺，您沒事吧。」
賈瑄剛出來，便聽見晴雯那驚喜的聲音。
他轉眼望去，發現晴雯一直在書房外焦急的等著自己。
賈瑄心中一暖，安慰的笑道：
「一起回去罷，爺沒事兒。」
聞言晴雯也是鬆了一口氣，眉毛輕顫，嘴角不自覺的慢慢上揚。
「晴雯，今個兒你可幫了大忙。」
回去的路上，賈瑄有些後怕的對晴雯誇讚道。
今個真是波瀾起伏的一天，很多事情都超出了賈瑄的預料。
若不是晴雯膽大，去向賈政稟報了此事，真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樣子呢。
聽到賈瑄的誇讚，晴雯傲嬌的仰起頭，輕哼一聲笑著說道：
「那是，關鍵時候還是得靠我。」
晴雯走在前面，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屋子裡。
太陽已經偏西，屋內暗淡了下來。
晴雯將油燈點亮，專心致志的為賈瑄裁剪著布料。
賈瑄望著眼前的丫頭，心中感動的同時，卻又不自覺的為她的未來擔憂起來。
今日聽賈政解釋後，賈瑄只覺得自己未來的每一步都是將會是如履薄冰。
更何況，若是賈瑄年後一個人前往遼東後，自己不在，這小丫頭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賈用手指捏著鼻樑，深嘆一口氣說道：
「晴雯，你今個兒傳信，在老祖宗那也算立了大功。」
「如果說爺給你…換個主子怎麼樣？」
聞言，晴雯呆愣在原地，手不小心被針頭扎出血也毫不在意。
「爺，您不要我了嗎？」
說著晴雯的嘴巴咬的死死的，已經隱隱印出鮮血來。
賈瑄苦笑的剛想給晴雯解釋，卻被晴雯打斷。
「爺，我雖然之前侍奉過寶二爺，可我清清白白，與那些心裡藏奸的不同。」
晴雯拿剪子抵著自己白嫩的脖頸，似有些絕望的繼續說道：
「若是爺嫌棄我，我倒不如死了算了。」
賈瑄倒是沒想到晴雯居然會如此決絕，他眼疾手快的搶下晴雯手中的剪子，朝晴雯解釋道：
「我當時和老祖宗挑了你，便是因為覺得你是個好的。」
賈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只是我年後便去了遼東，留你一人在府里，那些勢力眼不知道要如何待你呢。」
聽完賈瑄的解釋，晴雯整個人冷靜些許下來，帶著哭腔說道：
「我雖性子直，但也不痴傻。」
「爺是真心待我的，我晴雯便是死也不離開爺。」
晴雯這一番話倒是讓賈瑄堅定起來。
連她這麼個丫頭便是死也不怕，難道自己這個做爺的還能不如自己的丫鬟不成？
「那你便一直跟在爺身邊吧，日後爺定會給你們撐起一片天的。」
此時的賈瑄再也不見剛剛的擔憂，他現在眼神充滿決絕，即使自己拼上一切也要照顧好這些在乎他的人。
就在賈瑄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三爺，您在屋裡嗎？」
賈瑄攔下晴雯，自己上前將門打開。
看到來人，賈瑄心裡已經瞭然。
「鴛鴦姐姐，是太醫已經來了嗎？」
鴛鴦掃視一圈，見四周無人才對賈瑄小聲回道：
「太醫已經到了，老祖宗吩咐你儘快過去。」
賈瑄多問了一句：
「鴛鴦姐姐，敢問宮裡來的是哪位太醫？」
聞言，鴛鴦皺眉道：
「倒是說來也怪，原先都是王太醫來我們府里瞧病，今個兒卻是換了一個人。」
「什麼？換了一個人？」
賈瑄眼睛微眯，察覺到其中的問題所在。
怎麼偏偏早不換晚不換，偏偏是這個時候換？
這定是賈府里有宮裡派來的探子，將消息放回了宮裡。
賈瑄揉了揉腦袋，心裡暗忖道：
「這太醫到底是太上皇的人還是新皇的人呢？」
若真是太上皇的人就糟了，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自己藥浴成功的。
「鴛鴦姐姐，我們走吧。」
賈瑄平復好心情，決定去見見這個太醫到底是個啥樣的人。
就在二人剛準備動身離開時，賈瑄只見晴雯正站在門後眼巴巴的望著他。
「你也與我們一同去吧。」
賈瑄無奈又好笑的朝晴雯招呼道。
小心的帶上人參後，三人快步朝賈母處走去。
「誒喲，誒喲。」
隔著屏風，幾人很清晰的聽到了寶玉的哭疼聲。
「噗嗤。」
晴雯沒忍住笑出聲，被賈瑄瞪了一眼才癟癟嘴消停下來。
沒多時，等寶玉那邊藥差不多上完後，鴛鴦立刻上前將太醫請到這屏風圍起的小隔間內。
隔間內早已準備好藥浴所需的木桶以及煎藥的爐子。
「見過三爺。」
那太醫發須皆白，一臉慈祥的朝賈瑄行禮道。
「您老多禮了。」
賈瑄趕忙將那位太醫扶起，心中腹誹道：
「我在賈府這麼多年都是默默無聞，甚至府中那麼些丫鬟婆子都不認識自己，這位太醫卻能第一眼便叫出自己的身份。」
「三爺您稍等片刻。」
待這位老太醫拿出藥秤時，賈瑄哪裡還不明白，這位太醫分明就是為他而來的！
見此，賈瑄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開門見山的朝這位老太醫問道：
「今個兒怎麼不見原先那位王太醫？」
「敢問您老…在太醫院所擔何職？」
賈瑄眼神緊緊的盯住那位老太醫，想從他的反應和回答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賈母走後，賈瑄滿臉複雜的望著賈政。
賈政拍了拍賈瑄的肩膀，安慰笑道：
「賈家如今還有為父呢，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這與賈瑄印象中那種迂腐死板、不諳世事的形象簡直完全是兩個樣子。
賈瑄恭敬的朝賈政行了一禮說道：
「多謝父親大人點撥，孩兒感激不盡。」
賈瑄心中驚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沒有賈政在場，這事情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
在皇權爭鬥中，自己一個庶子弱小的與螻蟻沒什麼分別。
賈政撫須，笑著回道：
「未來你若是能有你祖父三分功績，也不枉為父對你的一番期望。」
聞言，賈瑄正襟危坐，神情肅穆的說道：
「孩兒必不負父親大人的期望。」
賈瑄又聽著賈政交代幾句後，這才出了夢坡齋。
「三爺，您沒事吧。」
賈瑄剛出來，便聽見晴雯那驚喜的聲音。
他轉眼望去，發現晴雯一直在書房外焦急的等著自己。
賈瑄心中一暖，安慰的笑道：
「一起回去罷，爺沒事兒。」
聞言晴雯也是鬆了一口氣，眉毛輕顫，嘴角不自覺的慢慢上揚。
「晴雯，今個兒你可幫了大忙。」
回去的路上，賈瑄有些後怕的對晴雯誇讚道。
今個真是波瀾起伏的一天，很多事情都超出了賈瑄的預料。
若不是晴雯膽大，去向賈政稟報了此事，真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什麼樣子呢。
聽到賈瑄的誇讚，晴雯傲嬌的仰起頭，輕哼一聲笑著說道：
「那是，關鍵時候還是得靠我。」
晴雯走在前面，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屋子裡。
太陽已經偏西，屋內暗淡了下來。
晴雯將油燈點亮，專心致志的為賈瑄裁剪著布料。
賈瑄望著眼前的丫頭，心中感動的同時，卻又不自覺的為她的未來擔憂起來。
今日聽賈政解釋後，賈瑄只覺得自己未來的每一步都是將會是如履薄冰。
更何況，若是賈瑄年後一個人前往遼東後，自己不在，這小丫頭不知道要被欺負成什麼樣子呢。
賈用手指捏著鼻樑，深嘆一口氣說道：
「晴雯，你今個兒傳信，在老祖宗那也算立了大功。」
「如果說爺給你…換個主子怎麼樣？」
聞言，晴雯呆愣在原地，手不小心被針頭扎出血也毫不在意。
「爺，您不要我了嗎？」
說著晴雯的嘴巴咬的死死的，已經隱隱印出鮮血來。
賈瑄苦笑的剛想給晴雯解釋，卻被晴雯打斷。
「爺，我雖然之前侍奉過寶二爺，可我清清白白，與那些心裡藏奸的不同。」
晴雯拿剪子抵著自己白嫩的脖頸，似有些絕望的繼續說道：
「若是爺嫌棄我，我倒不如死了算了。」
賈瑄倒是沒想到晴雯居然會如此決絕，他眼疾手快的搶下晴雯手中的剪子，朝晴雯解釋道：
「我當時和老祖宗挑了你，便是因為覺得你是個好的。」
賈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只是我年後便去了遼東，留你一人在府里，那些勢力眼不知道要如何待你呢。」
聽完賈瑄的解釋，晴雯整個人冷靜些許下來，帶著哭腔說道：
「我雖性子直，但也不痴傻。」
「爺是真心待我的，我晴雯便是死也不離開爺。」
晴雯這一番話倒是讓賈瑄堅定起來。
連她這麼個丫頭便是死也不怕，難道自己這個做爺的還能不如自己的丫鬟不成？
「那你便一直跟在爺身邊吧，日後爺定會給你們撐起一片天的。」
此時的賈瑄再也不見剛剛的擔憂，他現在眼神充滿決絕，即使自己拼上一切也要照顧好這些在乎他的人。
就在賈瑄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三爺，您在屋裡嗎？」
賈瑄攔下晴雯，自己上前將門打開。
看到來人，賈瑄心裡已經瞭然。
「鴛鴦姐姐，是太醫已經來了嗎？」
鴛鴦掃視一圈，見四周無人才對賈瑄小聲回道：
「太醫已經到了，老祖宗吩咐你儘快過去。」
賈瑄多問了一句：
「鴛鴦姐姐，敢問宮裡來的是哪位太醫？」
聞言，鴛鴦皺眉道：
「倒是說來也怪，原先都是王太醫來我們府里瞧病，今個兒卻是換了一個人。」
「什麼？換了一個人？」
賈瑄眼睛微眯，察覺到其中的問題所在。
怎麼偏偏早不換晚不換，偏偏是這個時候換？
這定是賈府里有宮裡派來的探子，將消息放回了宮裡。
賈瑄揉了揉腦袋，心裡暗忖道：
「這太醫到底是太上皇的人還是新皇的人呢？」
若真是太上皇的人就糟了，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自己藥浴成功的。
「鴛鴦姐姐，我們走吧。」
賈瑄平復好心情，決定去見見這個太醫到底是個啥樣的人。
就在二人剛準備動身離開時，賈瑄只見晴雯正站在門後眼巴巴的望著他。
「你也與我們一同去吧。」
賈瑄無奈又好笑的朝晴雯招呼道。
小心的帶上人參後，三人快步朝賈母處走去。
「誒喲，誒喲。」
隔著屏風，幾人很清晰的聽到了寶玉的哭疼聲。
「噗嗤。」
晴雯沒忍住笑出聲，被賈瑄瞪了一眼才癟癟嘴消停下來。
沒多時，等寶玉那邊藥差不多上完後，鴛鴦立刻上前將太醫請到這屏風圍起的小隔間內。
隔間內早已準備好藥浴所需的木桶以及煎藥的爐子。
「見過三爺。」
那太醫發須皆白，一臉慈祥的朝賈瑄行禮道。
「您老多禮了。」
賈瑄趕忙將那位太醫扶起，心中腹誹道：
「我在賈府這麼多年都是默默無聞，甚至府中那麼些丫鬟婆子都不認識自己，這位太醫卻能第一眼便叫出自己的身份。」
「三爺您稍等片刻。」
待這位老太醫拿出藥秤時，賈瑄哪裡還不明白，這位太醫分明就是為他而來的！
見此，賈瑄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開門見山的朝這位老太醫問道：
「今個兒怎麼不見原先那位王太醫？」
「敢問您老…在太醫院所擔何職？」
賈瑄眼神緊緊的盯住那位老太醫，想從他的反應和回答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