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懲治惡僕
「小騷蹄子，你怎麼又來了？」
「我和你說了，就只能給你那麼多飯菜，你愛要不要。」
眼見晴雯走來，後廚一個長相刻薄潑辣的老婆子立刻放下手中活計，對著她嚷道。
一旁的幾個小丫鬟也立刻也陰陽怪氣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晴雯姐姐嘛，如今離了寶二爺怕是連飯都吃不上咯。」
這些下人都只注意到了晴雯，並沒有注意到一旁衣衫樸素的賈瑄。
看著眾人都在擠兌著晴雯，賈瑄的眸子不禁微微眯起，泛出一絲寒光。
一向性格剛烈的晴雯此刻卻沒有回懟她們什麼，只是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賈瑄。
這時，一旁冷嘲熱諷的眾人才注意到晴雯身旁的賈瑄。
「誒喲這麼快就傍上個姘頭啊。」
「瞧瞧，沒了寶二爺這晴雯也什麼都不是。」
各種難聽的話接踵而至。
「我這做主子的，在你們這些碎嘴子口中倒是成了野種了。」
賈瑄冷笑一聲，一字一句說道。
聽聞此言，剛剛一個個還幫腔作勢的小丫鬟們一個個都噤聲不語。
她們這些家生的丫頭子怎敢與做主子的較勁，無非是這兩日寶二爺拋棄晴雯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府邸。
若是放在平時，這些丫頭們哪怕是千不滿萬不滿，在晴雯面前也是一口大氣不敢出的。
賈瑄的話讓幾個小丫頭子閉上了嘴，卻並未嚇退那個刻薄潑辣的老婆子。
她仰起下巴，眼神上下打量著賈瑄。
「你便是瑄哥兒？」
「瑄哥兒也是你個老東西能叫的？」
賈瑄面無表情的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
那老婆子明顯有些被賈瑄的威勢有些嚇住，可她還是假裝無謂的硬撐著說道：
「三爺您說的這是哪裡話，老身我在府里盡心盡責了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些苦勞啊。」
「你有什麼苦勞，把我這做主子的餓著就是你的苦勞？」
賈瑄打斷了她，冷笑一聲嘲諷道。
「哎呀，是我年紀大有些老糊塗了，讓小丫頭們重新再給您呈一份吧。」
那老婆子依舊在倚老賣老，想要將此事和稀泥混過去。
賈瑄擺了擺手叫停了眾人的動作，卻是又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們知道我們賈家的富貴是怎麼來的嗎？」
「您問這個做什麼？」
眾人甚至連帶著晴雯都有些一頭霧水。
「我們賈家的富貴，是一代代賈家子弟用韃子的人頭換來的。」
賈瑄越說越是步步緊逼那個老婆子。
「爺年後也是要去遼東與韃子拼命的人，你就想讓老子餓著肚子去拼命？」
「你們都是家生子吧，有種別讓老子回來，要不我倒要看看你們全家有多少腦袋夠爺砍的。」
賈瑄的語氣雖然依舊是不緊不慢，可其中滲出來的殺意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膽寒。
「奴婢該死，都是被豬油蒙了心，三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沒等賈瑄繼續往下說，方才還囂張的眾人此刻都跪倒在地，乞求賈瑄的原諒。
這些平日裡只曉得作威作福的奴婢們什麼時候聽過這麼血腥的話。
平日裡犯了事，老爺太太們最多只會打打板子罷了，像什麼要人全家的腦袋的話，不禁想到就讓她們心裡發寒。
「該，讓你們一個個的眼睛長天上去。」
晴雯啐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道。
方才可是把她憋壞了，如今可當真給她出了一口惡氣。
「說說吧，這些個人該怎麼處置。」
賈瑄輕笑一聲，朝晴雯問道。
只見晴雯黛眉緊蹙，糾結了一會朝賈瑄回道：
「她們也未犯啥大錯，無非是愛爛嚼舌根子，事到如今便放了她們罷。」
晴雯內心十分感動賈瑄願意幫自己出頭，但她也怕把事情鬧大讓賈瑄難辦。
賈瑄有些古怪的看了晴雯一眼，照她的性子，恨不得一人給那群丫頭子來一耳刮子才解氣，怎麼今個兒轉性子了？
「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賈瑄朝那群小丫鬟擺了擺手，警告道。
「多謝三爺開恩，多謝晴雯姐姐求情。」
眼見賈瑄放過了她們，小丫鬟們一個個都渾身松下一口氣，朝二人止不住的道謝。
「我是放那群小丫頭子走了，可沒說放您老人家走啊。」
眼看那老婆子也想跟在一眾丫鬟後面告退，賈瑄一個側身就將她攔了下來。
「瑄三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我這老貨也知道錯了。」
那老婆子再也沒了方才那囂張氣焰，舔著一張笑臉朝賈瑄說道。
「說說吧，您老人家是受哪位的指使啊。」
賈瑄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婆子，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
他不信一個老婆子無緣無故的會來招惹自己一個明面上的主子。
「可沒有誰指使，都是我一時糊塗。」
那老婆子還嘴硬著想辯解什麼，卻被賈瑄不耐煩的直接猛踹了一腳。
「你是想等我將此事稟報給老祖宗，將你全家發賣出去再說嗎？」
聽聞此言，那老婆子驚恐的跪倒在賈瑄的身前，涕流滿面的朝賈瑄止不住的磕頭。
對於在賈府好日子過慣了的下人來說，如果被發賣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那老婆子不知道賈母知道後會怎麼處置，但她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來賭。
「昨個兒是周瑞家的來找我提了一嘴，讓我給晴雯使點絆子子。」
「倒也是只會用點這些陰私小伎倆了。」
賈瑄不屑的冷笑道。
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也是她的心腹。
給晴雯使絆子無非是王夫人討厭晴雯這個「狐媚子」。再者，如今若是晴雯受欺負，賈瑄這個做主子的也定會顏面盡失。
「果然又是王夫人在背後作妖。」
賈瑄心中瞭然，隨即他給地上的老婆子補了一腳，啐道：
「爺如今和晴雯都餓著肚子呢。」
「誒，後廚還有一桌小灶我給您端來。」
那老婆子麻溜起身，識趣的去給賈瑄盛了過來。
「今後你大可再為難晴雯試試，就看是太太厲害還是我厲害。」
等晴雯接過食盒，賈瑄朝老婆子警告道。
「三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婆子低著頭，畏畏縮縮的朝賈瑄保證道。
「我和你說了，就只能給你那麼多飯菜，你愛要不要。」
眼見晴雯走來，後廚一個長相刻薄潑辣的老婆子立刻放下手中活計，對著她嚷道。
一旁的幾個小丫鬟也立刻也陰陽怪氣道：
「喲，這不是我們的晴雯姐姐嘛，如今離了寶二爺怕是連飯都吃不上咯。」
這些下人都只注意到了晴雯，並沒有注意到一旁衣衫樸素的賈瑄。
看著眾人都在擠兌著晴雯，賈瑄的眸子不禁微微眯起，泛出一絲寒光。
一向性格剛烈的晴雯此刻卻沒有回懟她們什麼，只是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賈瑄。
這時，一旁冷嘲熱諷的眾人才注意到晴雯身旁的賈瑄。
「誒喲這麼快就傍上個姘頭啊。」
「瞧瞧，沒了寶二爺這晴雯也什麼都不是。」
各種難聽的話接踵而至。
「我這做主子的，在你們這些碎嘴子口中倒是成了野種了。」
賈瑄冷笑一聲，一字一句說道。
聽聞此言，剛剛一個個還幫腔作勢的小丫鬟們一個個都噤聲不語。
她們這些家生的丫頭子怎敢與做主子的較勁，無非是這兩日寶二爺拋棄晴雯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府邸。
若是放在平時，這些丫頭們哪怕是千不滿萬不滿，在晴雯面前也是一口大氣不敢出的。
賈瑄的話讓幾個小丫頭子閉上了嘴，卻並未嚇退那個刻薄潑辣的老婆子。
她仰起下巴，眼神上下打量著賈瑄。
「你便是瑄哥兒？」
「瑄哥兒也是你個老東西能叫的？」
賈瑄面無表情的撇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
那老婆子明顯有些被賈瑄的威勢有些嚇住，可她還是假裝無謂的硬撐著說道：
「三爺您說的這是哪裡話，老身我在府里盡心盡責了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些苦勞啊。」
「你有什麼苦勞，把我這做主子的餓著就是你的苦勞？」
賈瑄打斷了她，冷笑一聲嘲諷道。
「哎呀，是我年紀大有些老糊塗了，讓小丫頭們重新再給您呈一份吧。」
那老婆子依舊在倚老賣老，想要將此事和稀泥混過去。
賈瑄擺了擺手叫停了眾人的動作，卻是又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你們知道我們賈家的富貴是怎麼來的嗎？」
「您問這個做什麼？」
眾人甚至連帶著晴雯都有些一頭霧水。
「我們賈家的富貴，是一代代賈家子弟用韃子的人頭換來的。」
賈瑄越說越是步步緊逼那個老婆子。
「爺年後也是要去遼東與韃子拼命的人，你就想讓老子餓著肚子去拼命？」
「你們都是家生子吧，有種別讓老子回來，要不我倒要看看你們全家有多少腦袋夠爺砍的。」
賈瑄的語氣雖然依舊是不緊不慢，可其中滲出來的殺意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膽寒。
「奴婢該死，都是被豬油蒙了心，三爺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沒等賈瑄繼續往下說，方才還囂張的眾人此刻都跪倒在地，乞求賈瑄的原諒。
這些平日裡只曉得作威作福的奴婢們什麼時候聽過這麼血腥的話。
平日裡犯了事，老爺太太們最多只會打打板子罷了，像什麼要人全家的腦袋的話，不禁想到就讓她們心裡發寒。
「該，讓你們一個個的眼睛長天上去。」
晴雯啐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道。
方才可是把她憋壞了，如今可當真給她出了一口惡氣。
「說說吧，這些個人該怎麼處置。」
賈瑄輕笑一聲，朝晴雯問道。
只見晴雯黛眉緊蹙，糾結了一會朝賈瑄回道：
「她們也未犯啥大錯，無非是愛爛嚼舌根子，事到如今便放了她們罷。」
晴雯內心十分感動賈瑄願意幫自己出頭，但她也怕把事情鬧大讓賈瑄難辦。
賈瑄有些古怪的看了晴雯一眼，照她的性子，恨不得一人給那群丫頭子來一耳刮子才解氣，怎麼今個兒轉性子了？
「再有下次，定不輕饒。」
賈瑄朝那群小丫鬟擺了擺手，警告道。
「多謝三爺開恩，多謝晴雯姐姐求情。」
眼見賈瑄放過了她們，小丫鬟們一個個都渾身松下一口氣，朝二人止不住的道謝。
「我是放那群小丫頭子走了，可沒說放您老人家走啊。」
眼看那老婆子也想跟在一眾丫鬟後面告退，賈瑄一個側身就將她攔了下來。
「瑄三爺，得饒人處且饒人，我這老貨也知道錯了。」
那老婆子再也沒了方才那囂張氣焰，舔著一張笑臉朝賈瑄說道。
「說說吧，您老人家是受哪位的指使啊。」
賈瑄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婆子，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
他不信一個老婆子無緣無故的會來招惹自己一個明面上的主子。
「可沒有誰指使，都是我一時糊塗。」
那老婆子還嘴硬著想辯解什麼，卻被賈瑄不耐煩的直接猛踹了一腳。
「你是想等我將此事稟報給老祖宗，將你全家發賣出去再說嗎？」
聽聞此言，那老婆子驚恐的跪倒在賈瑄的身前，涕流滿面的朝賈瑄止不住的磕頭。
對於在賈府好日子過慣了的下人來說，如果被發賣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那老婆子不知道賈母知道後會怎麼處置，但她不敢拿全家人的性命來賭。
「昨個兒是周瑞家的來找我提了一嘴，讓我給晴雯使點絆子子。」
「倒也是只會用點這些陰私小伎倆了。」
賈瑄不屑的冷笑道。
周瑞家的是王夫人的陪房，也是她的心腹。
給晴雯使絆子無非是王夫人討厭晴雯這個「狐媚子」。再者，如今若是晴雯受欺負，賈瑄這個做主子的也定會顏面盡失。
「果然又是王夫人在背後作妖。」
賈瑄心中瞭然，隨即他給地上的老婆子補了一腳，啐道：
「爺如今和晴雯都餓著肚子呢。」
「誒，後廚還有一桌小灶我給您端來。」
那老婆子麻溜起身，識趣的去給賈瑄盛了過來。
「今後你大可再為難晴雯試試，就看是太太厲害還是我厲害。」
等晴雯接過食盒，賈瑄朝老婆子警告道。
「三爺，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婆子低著頭，畏畏縮縮的朝賈瑄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