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改變
「你若還想攀著高枝，就滾回寶玉那裡。」
「我這可容不下像你心氣這般高的主。」
賈瑄撇了一眼晴雯，冷冷的回道。
聽聞此言，晴雯委屈的眼睛有些微微發紅，她咬著牙回道：
「任憑我也不是那般的人，只不過不知三爺您是安著什麼下作心思。」
晴雯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眼神變得有些決絕。
「我雖是做丫鬟的，但就算死，也不會讓人作踐自己的身子！」
「你進不進來，不進來我就關門了。」
賈瑄感覺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實在分不出精力再去開導一個小丫頭。
晴雯滿臉戒備的盯著賈瑄，撿起地上的包裹，一小步一小步挪進屋內。
「呵，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小丫頭，給我我還不要呢。」
看著晴雯如臨大敵的樣子，賈瑄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
他沒有義務去拯救每一個人，不過是看在老祖宗的份上才收下的一個丫鬟。
雖說賈瑄也敬佩她剛烈的性格，可晴雯若是一直這般防備敵視的姿態，那她將來是生是死也與賈瑄毫不相干。
「你點燈幹什麼？」
賈瑄皺眉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昏暗的環境，如今突然亮堂起來卻叫他莫名感覺有些刺眼。
晴雯抿了抿嘴唇沒說話，放下包裹後將看起來有些雜亂的屋內盡心打掃起來。
「老祖宗不是都做主讓我們搬到梨香院裡了，你還這般用心打掃什麼？」
賈瑄面上有些掛不住，這幾日他的心思一門在習武上，屋內的環境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晴雯聽得此言，並沒停下手中的活，僅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這是我們這些做奴婢的本分罷了。」
賈瑄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屋和床邊臨時搭起的小踏步，這幾日的疲憊都被掃空了不少。
「看來有個丫鬟在身邊還挺不錯的。」
夜裡入寢的時候，晴雯就睡在外面的踏步上。
身旁多了一個人，賈瑄總感覺心中有些許異樣。
他轉頭朝外側的踏步望去，發現晴雯亦未寢。
黑夜中，她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裹住，那雙漂亮的眸子正緊張的盯著賈瑄的方向。
「安心睡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賈瑄輕笑一聲，隨即轉身背著晴雯的方向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晴雯對賈瑄的戒心終於消去大半。
她從包袱中拿出一把裁縫尺，二話不說的給賈瑄量著尺寸。
「你這是要給我繡袍子？」
賈瑄有些疑惑的問道，雖說紅樓中晴雯的手可謂是最巧的，可她昨日不還是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怎麼今個兒就…
「三爺，我看您平日裡的衣衫都洗的有些褪色，有幾件都破了。」
晴雯撇了撇嘴說道。
「怎麼，做我房裡的丫鬟讓你丟人了？」
賈瑄輕笑一聲，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沒想到晴雯卻是很嚴肅，她放下手中的裁縫尺，眉頭緊蹙的朝賈瑄回道：
「三爺，您做爺的受委屈就是我們這些做丫鬟的責任。」
「我晴雯可不是一個攀高枝的，日後我一定本本分分的跟在您身邊。」
得到她的回覆，賈瑄滿意的笑著回答道：
「我曉得你是一個好的，這才跟老太太選的你。」
聽聞此言，晴雯秀眉頓時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挑。
這位爺倒是也沒想像中的那麼壞嘛。
「給爺繡的稍微素一點，爺穿不慣太花的衣裳。」
賈瑄提醒說道，他可不想穿的與寶玉那樣像只搔首弄姿的大紅公雞一般。
轉眼，時間便到了中午。
「三爺，您平日裡愛吃點啥，我替您拿飯去。」
眼見賈瑄坐在椅子上沉思著什麼，晴雯提溜起食盒朝他問道。
「葷的素的都呈一點，你看著辦吧。」
賈瑄擺擺手對晴雯說道。
他此刻可沒閒工夫想午飯的事情，賈母說的功法和老參遲遲沒有進展，讓他心中不免有些焦慮。
「若是王熙鳳那裡找不通王家的路子，那我只能去京城的武館碰碰運氣了。」
賈瑄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道。
由於想的太入神了，他甚至連晴雯什麼時候回來都沒有發現。
只待晴雯將午膳擺出來，賈瑄吃了一半才回過神來，晴雯還在一旁站著呢。
小丫頭一言不發，眉頭緊鎖著，嘴巴差點撅到天上去了。
「晴雯，你怎麼了？」
看著少女突然委屈巴巴的樣子，賈瑄疑惑的挑了挑眉。
「怎麼只打了一份回來，你吃過了？」
「回三爺的話，我近日脾胃不好，沒什麼胃口。」
聽到賈瑄的問話，晴雯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復道。
「怎麼，有不長眼的拉踩你了？」
賈瑄將筷子放下，認真的詢問道。
晴雯剛來自己這第二天，就有人敢朝她使絆子，這不是把自己的臉往地上踩嗎？
想到這兒，賈瑄的面色逐漸冷了下來。
晴雯沒有回話，只是搖搖頭將身子轉了過去。
「怎麼，這般忍氣吞聲可不像是你晴雯的作風啊。」
眼見晴雯沉默不語，賈瑄走到她面前低聲的問道。
晴雯再也忍不住了，她怒氣沖沖的和賈瑄哭訴起來。
原來是，今個兒晴雯去取飯的時候，那老婆子卻故意只給她夠一人吃的。
任她好說歹說，那老婆子始終不耐煩的對她擺擺手。
「你當時怎麼沒拿食盒往那個老東西頭上砸過去？」
此刻的賈瑄已是完全沒有食慾，如今一個後廚的老婆子都能騎在他脖子上了？
「還是做爺的呢，做起事來比我還衝動。」
晴雯幽怨的看了賈瑄一眼，若不是自己怕給賈瑄帶來麻煩，她早就當場對那個老婆子不客氣了。
畢竟賈瑄的處境任誰都能看出來不怎麼好，若是有人拿自己做筏子來害瑄三爺，那麼真倒是成自己的罪過。
「你做我的丫鬟，不必那麼委屈自己。」
看晴雯如此說，賈瑄一下便想到了其中的關竅，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
他在心中思忖著，自己確實在習武有成之前低調做人，可若是忍氣吞聲到這個地步，豈不是誰來了都能踩一腳。
不行，這件事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來！跟爺走，爺帶你去把場子找回來。」
打定主意後，賈瑄對晴雯淡淡的說道。
隨即他便領著晴雯朝後廚走去。
「我這可容不下像你心氣這般高的主。」
賈瑄撇了一眼晴雯，冷冷的回道。
聽聞此言，晴雯委屈的眼睛有些微微發紅，她咬著牙回道：
「任憑我也不是那般的人，只不過不知三爺您是安著什麼下作心思。」
晴雯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眼神變得有些決絕。
「我雖是做丫鬟的，但就算死，也不會讓人作踐自己的身子！」
「你進不進來，不進來我就關門了。」
賈瑄感覺自己最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實在分不出精力再去開導一個小丫頭。
晴雯滿臉戒備的盯著賈瑄，撿起地上的包裹，一小步一小步挪進屋內。
「呵，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小丫頭，給我我還不要呢。」
看著晴雯如臨大敵的樣子，賈瑄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
他沒有義務去拯救每一個人，不過是看在老祖宗的份上才收下的一個丫鬟。
雖說賈瑄也敬佩她剛烈的性格，可晴雯若是一直這般防備敵視的姿態，那她將來是生是死也與賈瑄毫不相干。
「你點燈幹什麼？」
賈瑄皺眉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已經習慣了這昏暗的環境，如今突然亮堂起來卻叫他莫名感覺有些刺眼。
晴雯抿了抿嘴唇沒說話，放下包裹後將看起來有些雜亂的屋內盡心打掃起來。
「老祖宗不是都做主讓我們搬到梨香院裡了，你還這般用心打掃什麼？」
賈瑄面上有些掛不住，這幾日他的心思一門在習武上，屋內的環境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晴雯聽得此言，並沒停下手中的活，僅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這是我們這些做奴婢的本分罷了。」
賈瑄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小屋和床邊臨時搭起的小踏步，這幾日的疲憊都被掃空了不少。
「看來有個丫鬟在身邊還挺不錯的。」
夜裡入寢的時候，晴雯就睡在外面的踏步上。
身旁多了一個人，賈瑄總感覺心中有些許異樣。
他轉頭朝外側的踏步望去，發現晴雯亦未寢。
黑夜中，她用被子將自己緊緊的裹住，那雙漂亮的眸子正緊張的盯著賈瑄的方向。
「安心睡吧，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賈瑄輕笑一聲，隨即轉身背著晴雯的方向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晴雯對賈瑄的戒心終於消去大半。
她從包袱中拿出一把裁縫尺，二話不說的給賈瑄量著尺寸。
「你這是要給我繡袍子？」
賈瑄有些疑惑的問道，雖說紅樓中晴雯的手可謂是最巧的，可她昨日不還是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怎麼今個兒就…
「三爺，我看您平日裡的衣衫都洗的有些褪色，有幾件都破了。」
晴雯撇了撇嘴說道。
「怎麼，做我房裡的丫鬟讓你丟人了？」
賈瑄輕笑一聲，假裝不經意的問道。
沒想到晴雯卻是很嚴肅，她放下手中的裁縫尺，眉頭緊蹙的朝賈瑄回道：
「三爺，您做爺的受委屈就是我們這些做丫鬟的責任。」
「我晴雯可不是一個攀高枝的，日後我一定本本分分的跟在您身邊。」
得到她的回覆，賈瑄滿意的笑著回答道：
「我曉得你是一個好的，這才跟老太太選的你。」
聽聞此言，晴雯秀眉頓時舒展開來，嘴角不自覺的往上挑。
這位爺倒是也沒想像中的那麼壞嘛。
「給爺繡的稍微素一點，爺穿不慣太花的衣裳。」
賈瑄提醒說道，他可不想穿的與寶玉那樣像只搔首弄姿的大紅公雞一般。
轉眼，時間便到了中午。
「三爺，您平日裡愛吃點啥，我替您拿飯去。」
眼見賈瑄坐在椅子上沉思著什麼，晴雯提溜起食盒朝他問道。
「葷的素的都呈一點，你看著辦吧。」
賈瑄擺擺手對晴雯說道。
他此刻可沒閒工夫想午飯的事情，賈母說的功法和老參遲遲沒有進展，讓他心中不免有些焦慮。
「若是王熙鳳那裡找不通王家的路子，那我只能去京城的武館碰碰運氣了。」
賈瑄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道。
由於想的太入神了，他甚至連晴雯什麼時候回來都沒有發現。
只待晴雯將午膳擺出來，賈瑄吃了一半才回過神來，晴雯還在一旁站著呢。
小丫頭一言不發，眉頭緊鎖著，嘴巴差點撅到天上去了。
「晴雯，你怎麼了？」
看著少女突然委屈巴巴的樣子，賈瑄疑惑的挑了挑眉。
「怎麼只打了一份回來，你吃過了？」
「回三爺的話，我近日脾胃不好，沒什麼胃口。」
聽到賈瑄的問話，晴雯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復道。
「怎麼，有不長眼的拉踩你了？」
賈瑄將筷子放下，認真的詢問道。
晴雯剛來自己這第二天，就有人敢朝她使絆子，這不是把自己的臉往地上踩嗎？
想到這兒，賈瑄的面色逐漸冷了下來。
晴雯沒有回話，只是搖搖頭將身子轉了過去。
「怎麼，這般忍氣吞聲可不像是你晴雯的作風啊。」
眼見晴雯沉默不語，賈瑄走到她面前低聲的問道。
晴雯再也忍不住了，她怒氣沖沖的和賈瑄哭訴起來。
原來是，今個兒晴雯去取飯的時候，那老婆子卻故意只給她夠一人吃的。
任她好說歹說，那老婆子始終不耐煩的對她擺擺手。
「你當時怎麼沒拿食盒往那個老東西頭上砸過去？」
此刻的賈瑄已是完全沒有食慾，如今一個後廚的老婆子都能騎在他脖子上了？
「還是做爺的呢，做起事來比我還衝動。」
晴雯幽怨的看了賈瑄一眼，若不是自己怕給賈瑄帶來麻煩，她早就當場對那個老婆子不客氣了。
畢竟賈瑄的處境任誰都能看出來不怎麼好，若是有人拿自己做筏子來害瑄三爺，那麼真倒是成自己的罪過。
「你做我的丫鬟，不必那麼委屈自己。」
看晴雯如此說，賈瑄一下便想到了其中的關竅，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動。
他在心中思忖著，自己確實在習武有成之前低調做人，可若是忍氣吞聲到這個地步，豈不是誰來了都能踩一腳。
不行，這件事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來！跟爺走，爺帶你去把場子找回來。」
打定主意後，賈瑄對晴雯淡淡的說道。
隨即他便領著晴雯朝後廚走去。